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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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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于是趁每周的周一周二出去逛木艺店,看好了一个学木雕的地方,虽然比不上专门培训的地方大,但装饰的很好,整个格局都是木头装饰的,橱窗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雕。最打动小凡的是一个小小的木房子,上下两层,门是活动的,仿佛里面住的真的有人,小凡轻轻打开的,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挨着房子附近是一个长长的木板桥,与房子颜色统一,看来是为房子量身定做的。
“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可以随便看看。”
小凡扭过头,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一脸清爽的笑,很有谦谦君子的风范。小凡看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不买东西,可是我想在这里学习木雕,你们这边收不收学徒。”
“你是第一个要来这里学习木雕的。”他开始认真地注视着她。
“我一直都很喜欢木头,它们有质感又有生命。”
“欢迎你的到来,只是女生学习木雕会有些辛苦。”他冲小凡笑笑。
“这个没有关系的,干自己喜欢的事就不会觉得辛苦。”
男人笑了笑又说“店里生意不太好,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学习。”他环视自己的木雕店,小凡也开始仔细地观察店里的布局和摆在橱窗上的雕刻作品。
小凡忍不住问道:“这个作品是您的吗?”
“哦,那个是我朋友的作品。”他看着小凡指示的方向说。“如果有机会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小凡忽得说:“说了这么久都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顾凡,平凡的凡,在这不远处经营一家咖啡店。”
“我叫陆风,风景的风。”
从那起,她每周一周二都会去陆风的木雕店,他也偶尔去小凡的咖啡店光顾。现在学习木雕的人很少了。小凡偶尔会跟他开玩笑说:“你不如去做家具,木质家具也很有市场的。”
“如果家具也能被雕刻出来,我倒是很愿意学。”
他对小凡说她的作品也可以摆在橱窗上面,自己定价,小凡有些惊讶,但确实学的更加认真了,迫不及待的去打造她梦想中的小房子,或许她更想知道的是谁会相中她的作品。
不久之后,她果然用木头做了一个小房子,虽然那还算不得正经的木雕。她把自己的小房子小心翼翼地摆在橱窗上。她的小房子里有灯,打开门灯就会随着亮起来,黄黄的暖光看着很舒服。她没有标价钱,她想着如果有一个人真的十分中意,她会送给他。她一直梦想着有一个自己的房子,不用太大,最好能有个院子,她可以在里面种满雏菊,石竹,月季。她还要养一条狗和一只猫,然后带它们一起散步。在有阳光的日子,她会让它们陪她晒太阳,一起听歌。天冷的时候她还可以抱着小猫取暖。
每个女人从小都开始幻想能有一座自己的房子,有一个院子,有一个爱的人。房子并不应该成为爱情的枷锁,它是女人寄托梦想的地方,从孩提到成人,心中房子的变化是女人梦想的变化,当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她会渴望与他有一座自己的房子,有一个家,愿意为了他停住对梦想中的房子的幻想。
可惜过了很久顾凡的房子都无人欣赏,没有人问过她,她几乎要放弃了。光亚的爱情看起来倒是顺风顺水,她甚至会向小凡讲述一些买房的信息。小凡羡慕她经历了那么多次失败的恋爱后还能保持对爱情的渴望和追求。
她问过光亚:“你这几天老是在我耳边说房子,怎么,你打算和许重山结婚?”
“我倒没想过结婚,但我偶尔又想他会不会突然向我求婚,到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他有向你求婚的迹象么?”
“没有,但是谁又能说得准呢。”
“如果他向你求婚,你会怎么做?”
光亚犹豫了半天,低着头道:“我怎么知道,从没有人向我求过婚。”
“你犹豫了也只能说明你爱的程度不够深,爱一个人是奋不顾身,毫不犹豫的。”
“或许吧,但我可以先试着和他在一间屋子里一起生活!”
“房子是要和最爱的人一起买的。”小凡不停劝她,或许是因为她实在欣赏不了光亚的恋爱方式。
而光亚也努力反抗着她的说辞,“小凡,那是你恋爱的顺序,但我失去的太多了,久而久之,顺序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就像我才不会纠结是先□□再结婚还是先结婚再□□。”
顾凡沉默了一会儿,“光亚,我们都是真的希望你幸福。”
“谁不希望,偏偏我就是遇不到好人,大概好男人都觉得我是坏女人吧!嗯,我本来就是坏女人。”
如果说爱情也需要运气,那光亚无疑是那种总倒霉的人。但这何尝没有她自己的原因,太过轻易的爱上一个人或许本来就不那么好吧。顾凡呢?她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是爱,因为她没遇到过放心不下的人。但她清楚什么是不爱。她无法和不爱的人培养感情,即使她并不知道她需要多久才可以真正去爱一个人。
许多人劝她试着谈一场恋爱,但她可以随便地吃一顿早餐,随便地住一个地方,却不能随便地爱一个人。她无聊的时候可以听歌,逛街,但不能用谈恋爱打发时间,这就是她和光亚的区别。
“我这几天说房价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从模特转行做售楼小姐了”光亚见小凡不说话了,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激动了,于是换了话题。
“嗯?当模特不比售楼小姐好一些吗?
“模特吃的是年轻饭,售楼就不一样了,现在房地产多热啊,你是没看见那售楼大厅乌泱乌泱的人,认识的阶层也都是有身家的吧......唉,同龄不同命啊。”光亚仰着脖子叹起气来
“瞧瞧你,说的跟真的似的。”小凡瞥了她一眼笑笑。
“真的,我也想转行了,我今年都27了,还是个半吊子样。”她忧伤起来
顾凡顿了一下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提起年龄她们都是一样的哀伤,这甚至是很长一段时间她们三个人之间禁止谈论的问题。如今又从光亚口中说出来,她才真的意识到,她们如今连回避年龄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