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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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事情都在暗地里进行着，各处眼线都把朝廷的形势盯地死死的。情报几乎每天都没有断过，作为一个丫鬟我自然是没有能力能够知晓这些秘密之事。
而我所知晓的不过是皇帝有意让宸王与太子分庭抗礼，两方势力相当。
那夜，有一个男子满身是血奄奄一息地闯入宸王府。小姐一听到府中动静变知会我即刻伺候她起身，披上披肩就冲出院子，到前院时，那人已经死了。宸王坐在主座上，眼中有些许疯狂的神色。
“何事？”小姐见宸王这般神色，出声问。
宸王看向小姐，眼中的高兴带给我一丝放心，应当不是什么坏事了。
“太子在城西养了不少的私兵！真是天助我也。”
“这真是个好消息，太子未能将此人灭口，想必此刻已经慌了神了，必然露出破绽，可太子养私兵的情报该如何名正言顺地送给皇帝呢？”小姐蹙眉说到。
“此事不急，现在只需留意一下城西的动静，毕竟太子无法将私兵转移，只防止他在我们没准备时狗急跳墙。”宸王考虑得很是在理。
“确实，只看太子那边究竟作何反应。”小姐也放心下来。
随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只知皇帝不知为何突然对太子起了疑心，派人暗地彻查太子，而太子养私兵一事就那么简单地就被查到了。太子的消息也着实快得很，在皇帝得到消息时就已经带着大军围住了帝都。
就在我闻此消息十分慌乱时，小姐却什么淡定，是了，一切都在小姐的意料之中。
太子带兵攻进皇宫的那一刻，夏戚带着大批的兵马匆匆赶来，在太子前脚进入皇宫的时候，夏戚后脚也攻进皇宫，皇宫里乱作一团。
到最后的结局不言而喻，太子被擒。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皇帝死在了混乱中。
我以为宸王会保皇帝周全，没想到皇帝还是死了。往后的一段时间里帝都戒备，打着肃清的旗子，宸王清理了太子余党。
那群文官们，大多也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多数都选择了投靠宸王，相爷从始至终都并没有过任何动静，只是待在府中。
我与小姐也只是待在宸王府，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从太子起兵造反的那一刻起，我便再也没见着宸王。在平叛后的第三天宸王才回了府，宸王一回府变来到小姐的院子。
“恭喜宸王殿下凯旋。”小姐见宸王便出声道贺。
“你为什么让苏瑾杀了皇帝？”宸王没有什么表情。
“皇帝不死，你我的心愿就完不成了。”小姐很是淡然地对宸王说，“皇帝身体尚佳，而对朝政相当执着，从他默许你与太子相斗就知道，他不愿将皇权让出，太子造反，宸王殿下您虽然立了大功，难道皇帝就真的让你稳坐储君之位？”
“宸王殿下，你醒醒吧，现在可不是顾念父子情深的时候。”
宸王没有什么言语，只是愣了半刻离开了王府。
苏瑾，这个名字我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我却记得皇帝近年来独宠一名女子，苏贵妃。听闻皇帝夜夜宠幸苏贵妃，皇后曾多次与苏贵妃发生矛盾，反而让皇帝更宠幸苏贵妃，连规定每月必须去皇后宫中的日子都留宿在苏贵妃宫中。
想来在造反的那个夜里皇帝也依然和苏贵妃在一起。苏瑾，大抵就是那个两年前被选中送往宫中的眼线了。
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在意那个人，太子妃。
在肃清的风刮过了，平静了之后，满朝文武都在准备着新皇登基，我和小姐踏进了天牢，见到了太子妃。
她安静地蹲在牢房的角落，身上穿着一身肮脏的囚衣，头发有些散乱，没有什么反应，连小姐走她面前她都没有什么反应。
“造反的那天晚上，皇后从宫中传来消息说皇帝派人查到了城西的事情，太子本不会那么快就起兵造反，一切都要多谢太子妃的推波助澜。”
太子妃抬起头，我才看清她的容颜，一如当初那般的美丽，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这几日我想了许多，是我低估了你了。皇后传来的消息是你的人给的吧，那个时候皇帝确实派人去了城西查探，却还未有结果，是你的人让皇后以为皇帝已经查到了，匆匆送来消息，逼我动手。”太子妃冷笑，“从城西的情况泄露出去的时候，太子就做了最不明智的举动，将注意力集中到朝中大臣们递的折子。多次拦截宸王的人的折子，不仅没有注意到边关的异常，还引起了皇帝的疑心。”
太子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而我也做错了，在得知皇后消息时我只猜到宸王殿下早就动了边关的兵马，却没想到这批兵马是等着直接进入皇宫，不仅清除太子人马还杀了皇帝。我只当是为了阻止太子造反成功，没想到真正想造反的人是你们。”
“方子衿，好手段。”
“太子妃莫不是糊涂了，我叫安可欣，太子妃的嫡姐方子衿早就死了。”小姐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众宫女，“给太子妃更衣，让太子妃死也死得有尊严一点。”
太子妃没有反抗，任由宫女为她穿上宫装，黛青色的太子妃宫装，头上戴着繁琐的发饰。
“冬梅，酒。”
我从宫女手中端着酒走到太子妃身边，太子妃没有言语，迟迟不接过酒，我向她看去。
她的手中握着小姐送给她的白玉簪，迎着微弱的光亮她的眼睛非常的透亮，是的，因为二小姐她哭了，眼泪顺着她精致的面容滑下。
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嚎嚎大哭，只是无声地落泪。
“对不起……”二小姐一开口，终于绷不住情绪，对着小姐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当初你想要嫁给太子，当真是因为爱他？”小姐冷笑，“你不过是想当上太子妃超越我罢了！这些年你可当真爱过他？”
二小姐默然。
小姐让其他人退下后说:“母亲对我说过，顾姨娘当年的事情。被降为姨娘后，顾姨娘过得不如意。父亲在后来也偷偷地去看顾姨娘，可是当顾姨娘怀上你后便不敢再去，怕得罪了宫中的那位娘娘，因此不再看望顾姨娘，时常陪在母亲身边。”
“母亲也没想到，顾姨娘竟郁结于心，在分娩当日生下你没过多久便离世了。正因为如此，父亲和母亲待你也如嫡女一般，没想到你还是这般怨恨。”
二小姐发泄似地拔高音调，“待我如嫡女有什么用，夫人再好也并非我的亲生母亲，相爷一看见我就想起我母亲，对我有一种排斥。你知道下人们都怎么议论我吗，我私底下受了多少的白眼。他们都说母亲是商贾之女，比不得夫人高贵。凭什么！我母亲也曾是相府的夫人，不过是因为你的母亲占了我母亲的位置。”
二小姐平息下来，“所以我便要占了你的位置，从小结亲又如何，皇后让你做太子妃又如何，我就要抢了你的太子妃之位！”
“容知安是多么的爱你啊，你也是多么的爱他，凭什么你能过得如此幸福，所以我要你家破人亡，我要你和容知安相爱不能相守，只是没想到你运气如此之好，还能被宸王所救！你身边不仅有爱你的父母，还有爱你的容知安，即使我让你远离帝都远离相府，让容知安死，你却还有爱你的宸王！这世上怎有如此不公平的事！”
二小姐愤怒地将手中的白玉簪扔到地上，那白玉簪连同曾经在相府中的回忆一同破碎。
我看着地上破碎的白玉簪出身，小姐出声将我拉回现实，“冬梅，酒给太子妃喝下。”
我还未回过神，二小姐猛得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我已忘记自己是如何走出天牢的了。我不明白，小姐为何要这样对二小姐，明明二小姐已有悔意，小姐却仍然激起二小姐心中的不平……
明明小姐在见二小姐之前就已经见过太子，知道那批杀手是太子派的，太子妃并没有绝情到要取小姐的性命……
是了，太子在最后求小姐放过二小姐，小姐并没有理会……
新皇登基，朝中一片喜庆，但没有人会忘记那夜宫中尸横遍野，血腥味和兵器撞击声充斥着大脑，那样的混乱。
史官们只会写下:废太子李轩造反带兵攻入皇宫，宸王殿下顺陛下旨意平叛，然李轩弑父，后被擒。
新皇登基，后位悬空，朝中众人不知怎的都提起此事，说要尽快立后，而且原宸王殿下一党派都说要立小姐为后。本来听上去很是荒谬，怎会让一个远离朝堂的商贾之女为后呢，但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反对。
小姐自然是拒绝了，带着我到相府看望相爷和夫人。
我只知道那天小姐和相爷在书房谈了许久，小姐出来后便同意了为后之事。
是以，小姐入了凤仪宫。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