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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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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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要杀人的眼神，清绘一拳砸在医院冰冷的墙上，“瞒着我做手术，瞒着我手术失败，如果不是出事还要瞒着我死吗？！”
“你你你！都是你！你有没有想过莲华？！你有没有想过莲华才23岁？你有没有想过他的人生？！”雷格怒吼。
渐渐的软下视线，清绘不明意味的惨然的笑起来，黯然问道，“还能活多久？”
“2个月前，医生说是半年。”
半年，那时莲华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还轻轻的微笑了。半年，够了，再过一个月他就从欧洲回来，然后很快又会回去。什么时候再回国，自己大概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
本来是这么想着不告而别般默默的离去的。
然而出乎莲华意料的是，自己不争气的在和清绘做的过程中晕倒了，在清绘查病历的时候发现了莲华做过头颅手术的记录。
此刻，病房外的雷格冲着清绘大声咆哮，“明明不在意他，干嘛还要装关心？你不是有修了吗？干嘛不放过他？他为了你什么没做，你为了他做过什么？！”
低垂着脑袋的黑发男人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沉默的对面站着，很久以后，清绘抬头，“我不会让他死。”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于是，在莲华最后昏迷的几周里，清绘不断的测量和收集关于莲华的数据，拿来专门的仪器记录记忆。
“要做什么呢？”偶尔醒过来的莲华双眼已经没有光感了，听见清绘的声音还是会紧紧的抓着被单轻轻颤抖。
“你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不准去死。”霸道的说着，手却温柔的拨开遮住脸颊的刘海。
“……我死了，你会难过吗？”微弱的语气，并不只是因为病痛，还有淡然的绝望。
再没有对话。清绘吻上莲华泛白的唇，那里曾经是柔软微香的，一如既往的轻轻颤抖，却不知为何如今却让清绘尝到了干涸的味道。肆意的掠夺中，有湿润的咸味慢慢的润滑进来。清绘知道，怀里的人又哭了。
总是，很容易的就哭泣出来。
『“因为满心都是绝望，所以稍微一碰就会溢出来。”』雷格是这么说的。
绝望……
第一次抱他的时候就明确的说了，“只是找你发泄罢了”。怀里的人一边轻颤着点头，一边更用力的抱紧了自己。
就是因为知道莲华比任何人都爱着自己，所以才以他的爱为要挟轻易能说出这样的话，心安理得的侵犯他。不爱他，也明确的告诉他自己不爱他，就好像只要说出来就推干摸净所有责任，所以比对待任何人都更放心的、伤害他。
明明初遇的时候是爱笑的少年，究竟是因为什么，让他变成这样沉郁的、弥漫着绝望和死亡气息的男子呢？
自己吗？
不忍的吻上他苍白的额头，却瞥见他满是针头的手，正轻颤着解开自己病号服前襟的扣子。
“够了！”没来由的生气，用力推开他。为什么即使身体已经这样还是要迎合我，你就没有一点自我吗？怕我怕成这样吗？！
然而下一秒，身体就僵在那里。
以前没这么做过吗？即使满身是伤，即使后面因为撕裂才刚刚上好药，只要自己想要，莲华就一定会顺从的张开双腿。
苍白的脸、伤口不断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哭泣也好，痛得昏过去也好，好像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
因为是自己张开的双腿，所以受伤什么的，也是自找的。以前，一直是这么想的。
明明……只是个发泄的玩具罢了！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生气、不忍、甚至心痛！
对啊，一定是因为……明明是自己的玩具，可不知会自己一声就想去死，下贱的玩具却无视自己，所以才会这样生气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