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若叶紫

18、第 15 章 “……我只

　　“……我只问你一句，你当初为什么要把他做出来？”
　　“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把他弄成这样也是你的事？”
　　“你别忘了雷格，他是我的玩具，还轮不到你来关心他。”
　　“清绘……的确你和莲华的事情我没资格管。不过清绘，我是莲华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我只以朋友的身份问你，你还玩不够？你还要怎么样才够？”
　　“呵……”残酷的轻笑。
　　“清绘，别把他对你的感情当作要挟他的工具。”
　　“他是我的玩具，从来都是我想怎样就怎样。他没资格选择，你也没资格来教训我。”
　　好吵、好痛。
　　许是感觉到了莲华的动静，谁的声音靠近，“莲华！”
　　谁的声音呢？……不想睁开眼睛。
　　“莲华，我知道你醒了。”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莲华，你少给我装死。”
　　身体被猛烈的摇晃。放开我，好痛苦。
　　“清绘你冷静点，你放开他！”
　　“这是我和莲华的事！”掐在胳膊上的手力用的更大。
　　好痛！松手！
　　莲华缓缓睁开眼睛，清绘仿佛要杀人的目光和他的视线对接。
　　一瞬间，呆滞而惶恐。
　　“……清绘……”嘴唇微微颤抖，几番挣扎，终于朱唇轻启，喊出那个名字。
　　好痛。
　　“哼……很好，你还记得我。”黑发的男人冷笑出来，雷格也呆望向莲华。
　　两双布满血丝的眼，此刻凝视着自己。
　　“痛，清绘，放开我……”轻轻往后缩，莲华发出虚弱的声音。
　　雷格上前，“清绘你放开他，他现在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头痛、全身痛，都好痛……
　　手徒然的放开，黑发的男人直起身来，瞥一眼雷格，“好，我粗暴，你来。”
　　雷格弯下腰来着力冷静下自己的声音，尽量温和着语气问莲华，“还记得我吗？”
　　“……雷……雷格…………”
　　“太好了。”松了一大口气的说话，雷格对莲华微笑，“身体啊关节什么的，有痛感吗？”
　　在雷格的眼神里感受到真实的关切而心疼的信号，莲华缓慢的点头，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越过雷格扫出去，追逐那个黑发的身影。
　　“身体哪里痛，指给我看看好吗？”
　　手伸了几次，终于能够活动起来，抚上自己胸口，然后慢慢滑移至身体其他部分。
　　“全部有痛感？”不可置信的语气。
　　再次缓慢的点头。
　　雷格迅速的转头瞥了眼清绘，再回过来对上莲华的视线扶上莲华的肩，“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莲华不知所措的看着雷格，“……我……头痛，雷格，我觉得喘不过气来……”
　　雷格一瞬间的皱眉让莲华又不安的往后缩缩。
　　“没事，莲华，不要紧，你不要害怕，告诉我，还有什么感觉吗？”语气仍然很温柔。
　　……下雨……闭起眼睛来，看见好大的雨，雨点落进眼里打在身上，好痛。
　　莲华低下视线去。
　　等待了许久仍然得不到答案，雷格只好再次张口问他，“帮你替换了球状关节，可能还不太适应，活动会习惯吗？”
　　莲华在雷格的要求下再次活动手臂，目光滑下，手肘关节上尽是斑驳的伤痕。注意到莲华视线的雷格仔细的观察莲华脸庞，但终于没有捕捉到丝毫的波动。
　　“……不好奇吗？”抚上那些伤，雷格忍不住问他。
　　抬头，莲华看雷格，然后缓缓的摇头——很不安。害怕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见莲华的摇头，雷格仿佛自嘲的扯起一抹笑，“好。”然后站起身问清绘，“感应器怎么回事？”压着怒气的平静。
　　空气中的沉闷气氛让莲华再次往后缩。
　　“会痛不是很好吗？”清绘微微偏头的侧脸有着很冷酷的表情。
　　“你当初把他做出来，是为了要继续你的游戏吗？”
　　没有回答，清绘转回去，继续面对窗外。
　　“……清绘，你不要后悔。”

　　莲华最后被找到时，身体已经四分五裂。
　　人为损害。
　　主系统被毁，备用系统开启。因为损坏来的太突然，绝大多数记忆资料都丢失了。
　　雷格知道，无线感应器在即使已经离体的情况下也依然会非常忠实的传达感觉，比如在这种情况下，巨大的痛苦。
　　人形是不会死的。只要系统继续运作，就能持续感觉到那种痛苦。
　　警方很快抓到了肇事者。肇事者在口供里称，以为捡到了主人不要的玩偶。听到这番供词时雷格心里冷笑：莲华的仿真可是连专业人形师也需要仔细鉴别的程度。果然，廊下雷格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还以为是个美人，没想到只是个人形……

　　把在警局就和肇事家狠狠干了一架的雷格从警察局领回来，清绘全程黑面。
　　『“你把莲华怎么样了？”』坐进清绘的车子里，雷格讷讷的问出口。
　　『“我在恢复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雷格眼神飘出窗外。
　　没有回答，清绘发动车子。
　　『“为莲华好、为你好，都算了吧。”』
　　『“哼！”』清绘瞥他一眼，语气冰冰冷冷『“……本少爷还没玩腻呢。”』

作者有话说

　　有人喜欢这样的清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