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的信仰可否深埋2》花镜水月

3、联合

　　联合
　　“话说天地最初是一片混沌，后有盘古开天辟地，清者为天，浊者为地。双目为日月，气息为风云，血液为河泊……”台上说书人哑着嗓子讲天地初开的事。“听说了吗？”底下的人各自讨论着“什么？”最初说话的人有点兴奋:“三教联盟！据说粽子教，月饼教，汤圆教联合一处共抗饺子教的人。”“哦？没听说过这几教有什么恩怨啊。”
　　“怎么没恩怨！”那人好像知道很多的模样，低声说:“这三教啊一年中只有在特定的日子被想起，信徒早就不甘于这样的无视了。”“哦？那与饺子教……”“你想啊。”那人翻了个白眼:“你冬至那日吃什么？”“饺子啊。”“三十当晚吃什么？”“饺子。”“那你破五吃什么？”“饺子……”“那便是了。”那人一拍桌子，无视了台上说书人朝他吹胡子瞪眼：“这么算下来，三教被提起的天数加起来的也只能勉强与饺子抗衡。这三派联手可不是理所当然了。”茶馆里的人大多露出恍然的神情。
　　“共工，炎帝裔，人面蛇身朱发。颛顼，黄帝裔……”“你咋来了？”来人坐下抓起桌上水杯猛灌几口，一抹嘴上水渍：“别提啦，还记得我前几天和你讲的那个联盟吗？”“记得啊，怎么了？”那人摆摆手连声叹气：“别提啦别提啦。”“怎么了怎么了？”他越是这样卖关子，众人越想知道后续，以至说书先生都成了噪音“哎呀，先生您能不能消停会，现在没人关心他们谁登基了谁撞死了的。”气得说书人直咧嘴。那人好像喘匀了气，神秘兮兮的招众人附耳过来，然后瞪着眼睛，模样真诚的悄声说：“据说是破裂啦。”“怎么讲怎么讲？”说书人一看台底下围城一小堆的人，真的没人听他讲话了，干脆扇着大蒲扇下台凉快去了。
　　“三教联合本意欲抗饺子教。奈何三教有分歧啊。”旁边的人听的来劲连问什么分歧什么分歧。那人一拍腿：“诶呀！自然是甜咸党争啊！”那人又压低了声音：“据说这回联盟分裂两盟了，甜盟和咸盟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可你说怪不怪，饺子教居然也没反应。”有人觉得奇怪。“能有什么反应啊。饺子教现在自己也乱着呢。”“哦？快讲快讲，出什么事了？”“听说是饺子馅里该不该包铜钱。”还真有嘴快的知情人士。“包铜钱？嗨，这叫什么事嘛。”“听说是吃到铜钱的那个人会有好运？”“是了，问题就出在这。”沉默好久的那人笑眯着眼道：“你说他们这信得是哪路神仙能带来好运？”“饺子教嘛……自然该是饺子神。”接话的人明白过来，嘶的吸了口凉气:“你是说，现在这些人有可能落个信仰不忠的罪名？”那人拍手道：“正是！”周围的人又是一片恍然之声。
　　后来，说书先生再没能讲完他的颛顼和共工。辞退那天冲着接替他的人一捋胡子：“你是故意引走我听众的？”那人笑而不语。说书先生转了转眼珠小声问道：“我且问你，你讲的联盟之事，究竟属实吗？”那人终于笑着答了腔：“我可是信仰玄虚的，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