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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大物X貂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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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物见黑衣人这般表情,心里也有了答案,叹了口气道:“来,我背你出去找大夫,你的伤已经伤及经脉,需要尽快治疗。”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将貂蝉往身上背。
貂蝉急忙说道:“别!别找大夫!”她的身份不能让别人知道。
大物身形顿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貂蝉不再反对,温顺的趴在大物的背上,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和允植公子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且对方还见到了真实的一面,不知道公子现在会把她想象成什么样子,以后会不会对她退避三舍,复杂忐忑的心情让她忘却了自己腿上的疼痛。
大物来到了自己以前扮男装换衣服的小木屋中,将貂蝉慢慢的放在了稻草堆上后就赶紧去把门锁上了,紧接着从一旁的柜子中翻出了一些止血止痛的草药和纱布剪刀走到貂蝉身旁。
大物蹲下身子用剪刀将貂蝉腿上的布料剪开,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看到这副模样,大物不禁心疼起来,貂蝉这些年来帮兵判做了这么多事,想必这样的伤身上会有很多吧,桀骜师兄也太过分了,这下手太重了。
见自己的肌肤被对方看了,脸上不禁羞得通红,虽然自己从未投入过任何男人的怀抱,但是肌肤多少也被一些人看过,她已经麻木了,可只有在大物面前,她才会觉得自己也是个女人,也会觉得羞涩,她有些庆幸自己还蒙着脸,对方看不到自己的此时的表情。
大物用清水洗了一下伤口后,将草药敷了上去。
“啊”,貂蝉因为草药的刺激有些吃痛,忍不住低呼一声。
“弄疼你了吗,你忍一下,这草药药效挺好的,等我包好了过一会儿就不痛了。”
貂蝉见大物怜惜的看着她,手上轻柔的包扎着,心里一股暖流涌过,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像这人这般一片赤诚待她关爱她。
“以前每次受了伤为了不让母亲他们担心,我就会跑到这来自己敷药,所以我这可是藏了很多药材的”,大物一边团着纱布,一边继续说,“这里是我的秘密哦,不过……现在你也知道了,嗯……那就是我俩共同的秘密了。”
“我俩共同的秘密……”貂蝉不禁笑了,“嗯!这里是我俩共同的秘密了。”
“好啦”,大物很满意自己包扎的手法,嘱咐道,“回去后记得多休息,重新换一下药,不然容易留下疤痕。”
“嗯,谢谢。”
大物收拾着东西说道:“你打算一直蒙着脸和我说话吗。”
貂蝉犹豫了,女为悦己者容,她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物看,现在自己如此狼狈……最后她还是有些紧张的摘下了面纱,露出了那张虽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却还是难掩绝世的容颜。
大物瞧了一眼就继续收拾着,貂蝉见对方一句话都不说,有些沉不住气了:“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大物一脸纳闷:“啊问什么”
“比如今天发生的事,我为什么会穿成这样?我为什么会武功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大物走到貂蝉身边坐下,直视对方:“你是貂蝉吗?”
“啊是啊。”貂蝉不明白大物什么意思。
大物温和的笑了:“对我而言,你是貂蝉这就够了。”
貂蝉心中一动,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道:“我是个杀手,因为家境贫困,我八岁的时候就被爹爹卖给兵判府了,但是兵判大人却没有将我当作普通丫鬟来使唤,而是秘密派人教我习武,并让我学习各种琴技舞技,后来我接下了这座牡丹阁,其实是用来为兵判收集情报的。”
大物没想到貂蝉居然会和她说这些,她这笑多少也带着些苦涩吧,叹了叹气道:“那你这些年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貂蝉笑了笑,没说话。
大物掏出手帕给貂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不再做这些”
貂蝉惊讶的看着大物,眼中涌上了些感动和希望。
大物想拯救貂蝉脱离苦海,前世虽然河仁守不顾兵判反对娶了貂蝉,但貂蝉的身份也只能做河仁守的妾,貂蝉常常会来找她,从貂蝉的眼神中她能看出来貂蝉过得并不开心,貂蝉不顾性命违抗兵判的指令为了救她,貂蝉这样的情义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为貂蝉另寻出路。
大物眼神坚定的说道:“我会帮你的。”
貂蝉心道这算是对她的承诺吗,经过这一次她心中对大物的情意更深一层。
大物见时间不早了,站起身问:“腿还疼吗,我送你回牡丹阁吧,我得在宵禁之前回成均馆。”
“嗯……”
貂蝉红着脸趴在大物的背上,这并不宽厚的背却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只有和他待在一起她才会卸下所有的戒备,将自己全部交付给他。
大物将貂蝉从牡丹阁后门送回之后便立刻回了成均馆。
明天就要举行大射礼了,众人都紧张的练习着,河仁守见李善俊独自一人在那射箭,走上前说道:“你现在来我这还来得及,我会给你安排新来的儒生们首长下色长职位,我还会推荐你任下一届掌议。”
李善俊放下手中的弓箭:“如果我拒绝会怎么样。”
“所以我说你还是毛头小子,因为你的坚持,你们那一接:老论少论南人,变成了象征荡平的那一接了。”
“荡平难道有错吗?”
河仁守冷笑道:“荡平老论少论南人和谐相处我从不相信这种令人恶心的笑话,所谓的荡平只不过是圣上用来掩饰其利用南人和少论的力量来推翻老论的说法而已,如果这一次大射礼你们那一接赢了,那就跟你在众人面前举双手赞成圣上的荡平策没什么两样,难道你想将箭指向自己的父亲”
“你说的并没有错,本身我并没有考虑我们获胜代表着什么意义,所以我更要努力去获得优胜,到底圣上的荡平策是可笑的玩笑话还是掌议你陷入了过度独断和权力欲中,只有试了才知道。”
河仁守轻蔑的说道: “呵,是吗,那你就试试吧。”
“哥哥!”河孝恩看到李善俊也在一旁,立马故作端庄的说道,“天哪,小女做梦都没有想到能在这碰到公子您。”
河仁守质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见妹妹一副娇羞的模样望着李善俊,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是和爹爹来这为大射礼的选手们送些点心,爹爹现在正在大司成那里,哥哥要过去吗。”河孝恩希望哥哥能快点走,这样她就能和李公子独处了。
河仁守皱了皱眉,爹这是要做什么,看了一眼李善俊和自家妹妹,便去质问自己爹了。
大司成此时正掐媚的给兵判泡着茶:“真是万分感谢兵判大人带着令嫒来访成均馆。”
大司成喝了口茶说道:“这次可不是以兵判的身份来的,而是以父亲的身份,身为成均馆掌议的父亲,当然要来看看正忙着为大射礼准备的成均馆。”
这时门打开了,河仁守走了进来,大司成赶紧起身迎了上去,“啊呀,我们成均馆顶梁柱掌议来啦,看看这挺拔的身姿像极了我们的兵判大人啊。”
河仁守向大司成行了个礼便走到兵判面前:“来之前怎么没有知会一声?”
兵判:“直捣敌阵时,突袭是最好的办法,让对方没有防备,我们才有胜算。”
大物来到射场上发现众人都坐在地上吃着东西,场中有两个人正在派发着食物,正是河孝恩和小柳儿,河孝恩发完之后就坐到了李善俊身旁打开了一个精致的食盒。
女林走了过来:“原来上回李善俊撒谎是为了保护掌议的妹妹不受别的男人议论,不过她的美貌确实能让男人心甘情愿跳入泮水河里,啊!我终于想到李善俊的绰号应该是佳郎,‘佳’最美好的字眼,最美好的新郎人选就是佳郎,李善俊对于兵判女儿来说不就是最好的新郎人选吗。”
大物见远处李善俊和河孝恩坐在一起郎才女貌,确实很般配,河孝恩是个活泼善良的女子,如果前世没有她的话,这两人应该也会在一起,那这一世她不会再去掺和他俩,让他俩在一起应该会过得更幸福吧。
李善俊见河孝恩给他夹着菜,有些尴尬的拒绝道:“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成均馆了,女子出入成均馆是违反国法的。”
“啊?”河孝恩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士大夫的子女违反国法,又如何能成为民众的典范。”
河孝恩顿时眼中溢满了眼泪:“好,我以后不会再来了,那换公子来找我可以吗”
“啊”李善俊愣住了。
待河孝恩准备走的时候,大物见周围没人,便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信交到了河孝恩手上:“这是你要的信,不用给钱了。”信她早已写好,只是这几天太忙,一直没空给老黄,既然现在河孝恩来了,就直接交给她,也用不着收钱,毕竟她也希望他俩能在一起。
河孝恩惊讶的接过信,有些纳闷这个傲慢的人怎么变得如此温和,不过也没多想,迫不及待的拆开信想看看写了什么。
大物怕被人看到,急急地走了。
河孝恩看了信后很满意,文笔很好,字字句句满含情意,但又不唐突过分,河孝恩将信保存好,准备找个时机给李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