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李红袖X苏蓉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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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背后的竟然是那死去的仁慈，还有那失踪的秋灵素也正站在门口。
邓长老吐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仁慈帮主你怎么。。。”
仁慈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怎么没死是吧？呵呵，没能如你愿你想必很失望吧。”
邓长老有些慌了，心虚的说道：“帮主。。你什么意思。。。咳咳。。”因为疼痛，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仁慈不理会邓长老，径直走到李红袖身旁，扶起她，“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没事”，李红袖抓住仁慈的手臂，着急的问，“干爹你怎么来了。”要是被阿姐知道干爹没死就糟了。
“我要再不来，这丐帮还不得乱成什么样”，仁慈责怪道。
李红袖自责道：“对不起，是我能力不足，没能管理好丐帮。”
“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某些居心不良的人。”说完便转头看向邓长老，“你说是吧？邓长老。”
这时众人都已确定面前的仁慈不是鬼魂也不是诈尸，其中一位长老探出头怯怯的问道：“仁慈帮主。。。。你不是逝世了吗？”
仁慈将李红袖扶到一边坐下之后，看向众人：“前几年我一直卧病在床是因为我被人下毒了。”
大家面面相觑，疑惑的问道：“是谁下的毒？！”
仁慈冷哼一声：“这就得问邓长老和徐长老了。”见徐邓二人面露惊慌，仁慈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这段时间只是出去养病，为了不让某些邓长老和徐长老继续对我下毒，所以故意对外宣称死了。”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极为震惊，没想到平时正派的徐长老和邓长老竟然做出这种事。
邓长老不死心，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仁慈帮主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衷心伴随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下毒害你！对！一定是李红袖和徐长老狼狈为奸，故意栽赃嫁祸！你看她女扮男装混入丐帮这么多年，必定有所企图！而且刚才一直都是徐长老在妖言惑众，他俩一唱一和，故意陷害我。”
徐长老没想到邓长老竟然出卖了他，愤怒的骂道：“你这个老狐狸竟然把责任都推给我！既然你不仁那我就不义了！各位！之前都是邓长老出的主意，他还答应事成之后让我做副帮主！”
“哼！到这地步了你还死不悔改！这些年来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还真当我不知道？要不是红袖和灵素天天照顾我，我还真就死在你手上了，而且是我让红袖女扮男装的，丐帮到处都是男的，让红袖扮成男子模样也方便许多”，说完顿了一顿，宣布道，“徐邓二人密谋许久想要夺帮主之位，又多次加害于我和红袖，现在我将他俩逐出丐帮，有人反对吗。”
大家纷纷同意，有的人似乎还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
仁慈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个人带下去打五十大板然后踢出丐帮。”
待徐邓二人被带走后，仁慈看向众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仁慈帮主，这李红袖她。。。。”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都不同意李红袖继续做帮主。
仁慈说道：“我已经把位置传给她了，她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一直以来都很尽心尽责，所以她还是丐帮的帮主，我已经不是帮主了，以后你们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有人反对道：“可是李红袖她是个女子。。。。”
仁慈瞪了那人一眼说道：“丐帮帮规中有规定女子不能做帮主吗？”
众人哑然。
仁慈继续说道：“好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见仁慈如此坚定，大家只能作罢，都各自散了。
“干爹，谢谢你，刚才。。。”李红袖拉着仁慈的手臂想要站起身来。
仁慈连忙阻止道：“好了，有些话等会儿，先回房敷药。”
“任帮主，让我来扶李帮主回房吧。”一直沉默的司徒静突然站了出来。
仁慈点了点头，让司徒静搀扶着李红袖回了房。
当李红袖走到门口时，看也没看苏蓉蓉一眼便继续往前走去，她能感受到苏蓉蓉一直看着她的目光，但是她不敢回看，她害怕，她害怕看到那失望和怨恨的眼神，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即使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事情发生了之后她还是很痛心。
苏蓉蓉悲伤的看着李红袖被司徒静缓缓的搀扶着走了的身影，没想到到这一刻了，李红袖都没看她一眼，骗了她这么久，竟连解释都没有给她一个，没想到自己心里惦记了这么多年的俊秀少年竟然是个女娇娘，这真是太可笑了，还以为她也怀着和自己一样的感情，现在看来，想必在她眼里只是姐妹情而已吧，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苏蓉蓉魂不守舍的跟了上去。
一旁的秋灵素眼神复杂的看着离去的苏蓉蓉叹了口气。
“夫人，你怎么了？”仁慈见秋灵素叹着气，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们快去看看红袖吧。”秋灵素说着便向院子走去。
仁慈摇了摇头便随着秋灵素往李红袖房间走去。
房内，二人沉默着，司徒静替李红袖上着药，司徒静见李红袖裸露着的后背光洁如玉，止不住的脸红，暗想当初怎么没想到帮主是女子，这如瓷般的肌肤，这阴柔美丽的长相，现在怎么看都是个女的，当初却从未往那方面想。
李红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苏蓉蓉，未注意到司徒静的异样，本就一直将她视为妹妹，本来还碍于男女之别，现已暴露身份到方便许多，所以让她上药也无碍，全然不觉此时的气氛有些暧昧。
谁料这时，苏蓉蓉走了进来，入目的是李红袖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皓肤如玉，似透明一般，衣衫半解躺在床上，胸口若隐若现，脸色因为疼痛微红着，显得娇艳若滴，长发如瀑的披散着，美的摄人心魂。
李红袖听见响动回过头，见苏蓉蓉正站在门口，内心又期待又害怕，静静的回望着。
苏蓉蓉呆愣片刻便回过神来，因为她看到司徒静正红着脸羞涩的在给李红袖上着药，看着司徒静触摸着李红袖裸露在外的皮肤，苏蓉蓉内心更加气闷了，而李红袖明明看到她了却还是一言不发，苏蓉蓉气的一跺脚转身离去。
李红袖见苏蓉蓉气冲冲的走了，急急的支起身子想要喊住她，犹豫到最后还是没有喊出声便躺了回去，还是算了吧。。。。
仁慈二人刚走进院子就见苏蓉蓉脸色很差，招呼也不打就走掉了。
仁慈不明所以的与秋灵素对视了一下，走进房内，“红袖，怎么样了？”
“干爹干娘，我上了药好多了。”红袖见仁慈二人来了，支起身子想要行礼。
仁慈连连阻止，“你现在伤着就别起来了”，转而对司徒静说道，“司徒长老先下去休息吧，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
司徒静了然，知他们有事商议，便退下，走出门口并将门带上了。
李红袖见司徒静已走，理了理衣服便急急问道：“干爹，徐邓二人下毒你是何时知道的，从未听你提起过啊。”
仁慈哈哈一笑：“你下毒我都能发现，更何况他俩下毒。”
李红袖愧疚的说道：“干爹，对不起。。。。我。。。”
“好了，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从没怪过你。”
李红袖又疑惑的问道：“干爹，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儿身的？”
“傻孩子，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呆在我身边，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李红袖恍然大悟，在丐帮这么多年都没有暴露身份原来是干爹一直在暗地里帮她，她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伪装太成功了，“干爹，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隐居山林，不想待在这繁杂的武林中了。”仁慈回想着那段在山上的日子，“我发现之前待在山上的日子竟是我这辈子最轻松愉快的时光。”
“可是。。现在大家都已知晓干爹你还活着，如果我还继续坐着这帮主的位置不太好吧。。。而且我觉得我也不能胜任，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如果干爹回来继续做帮主的话，那她在阿姐那边也就有理由不干这些事了。
仁慈摇了摇头：“不，这段日子你做的很不错，你还年轻，现在还不熟悉，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磨练吧，你善良温纯，我相信你不会做什么坏事。”
李红袖发现仁慈还不知道阿姐他们利用丐帮做了什么，见仁慈心意已决也只能作罢，“那干爹你已经打算好以后与干娘一起隐居山林吗。”
仁慈笑道：“不，不是我和秋灵素，而是只有我独自一人。”
一直沉默着的秋灵素一脸惊讶的看着仁慈，“相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夫人了，这些年来，我从未见你开心过，你一直郁郁寡欢，我们也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一开始我一直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后来我才知道你心里一直惦念着某个人，我也一直想见见那个人，直到那天，那个曾经在你受伤的时候一直照顾着你的面具女子又来了，我见你激动地在和她争论着什么，那是我第一次见你情绪变得如此不寻常，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我觉得我现在就等于将你禁锢在我身边，你永远都不会开心。”
秋灵素惊讶的问道：“在我受伤的时候照顾我的女子？什么意思？”
仁慈说道：“当初其实不是我把你救回来的，而是那个面具女子将你带到这里，一直照顾着你，直到你快痊愈的时候她才离去，并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件事。”
“原来是她。。。”秋灵素顿了顿又说道，“当初我是自愿嫁给你的，怎么说是你禁锢了我，这些年你对我很好。。。我很感谢你给我了十年的宁静生活。。。”
仁慈阻止道：“来人世一遭，然后匆匆离去，人生如此短暂，我希望你的余生能快乐一点，去追寻自己的内心。”
“仁慈。。。”秋灵素还欲说些什么。
仁慈摆了摆手叹着气走了。
“干娘。。。”李红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秋灵素叹了一口气：“唉。。。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干娘了，你无须多礼。”
李红袖点了点头，犹豫着问出了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与我阿姐。。。是怎么回事。。。”她虽然听哥提起过，但一直不知道她俩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李红袖好奇的问道：“能和我说说吗？”
秋灵素看了一眼李红袖说道：“和你说说到也无妨。”秋灵素思绪飘向了远方，回忆着。
“那年我刚入青楼不久，但是我的名声却早已远扬，一天一位俊美的公子花重金包了我一晚，这个公子他长得很美，美的让人不敢正视，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风流俊秀的书生，也有魁梧阳刚的武夫，早已对颜容不在意了，但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还是呆住了，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男子。
“我以为接下来又会是和往常一样，但是没想到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了我两个时辰，在这两个时辰里，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眨过，然后忽然打开门走了，从那以后他天天晚上过来，但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那看我，我也一天比一天期盼他能够到来，甚至为了他推掉了所有人，我对他越来越好奇，好奇他为什么每次来都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好奇他为什么不像别的男人一样对我动手动脚的，好奇他是做什么的，好奇他是哪里人，我越来越想知道他的一切。。。。。我以为我的行为只是因为对他的好奇，殊不知对一个人如此好奇是因为自己已经对他动心了。
“直到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我的房间，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公子你每晚花重金都只是在这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说完之后他突然笑了起来，这么久了，他每次都是面无表情，我都快以为他不会笑了，他的笑容倾国倾城，就好像百花俱在这一刹那里开放，我当时就被迷住了，这么多年来，我自知美貌绝顶，那一刻我才发现是我太自负了。
‘因为你长得美啊。’说完他又笑了笑，‘原来不是个哑巴啊。’
“当时我羞涩无比，这世上的男人每个见过我的都说我美，不论是含蓄的吟诗作对还是直白的表露，我早已听的麻木了，但是从他嘴里说出这么简单普通的一句话，我却无比高兴，后来才知道，其实那就是因为爱，因为我爱上他了，所以他不论赞美我什么，我都会开心，但是我还是有疑问，‘为什么。。。’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笑着将发髻上的蓝色绸带扯了下来，我看着这如绸缎般的长发，我被惊艳到了，她的美丽，竟已是令人不能想像的，因为她的美丽，已全部占据了人们的想像力，良久，回过神后的我内心酸涩不已，原来他是她，她说她叫李琦，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石观音。”
李红袖见秋灵素闭上了眼似乎很悲伤，情绪有些不稳定。
秋灵素稳了稳情绪之后继续说道：“后来她虽然不想往常一样来的那么频繁了，但也时不时的会过来找我，我俩越来越熟络，越来越亲密，有时候还会一同出游，两年时光匆匆而逝，我混迹风尘已久，见得猎奇的事情也多了，我也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但是我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
“直到那晚元宵佳节，在一个湖边，她趁周围的人不注意，突然偷偷亲了我一口，她说她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就已爱上我了。。。。。从那以后，我俩相恋了，鸨妈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院里来的客人什么样的都有。
“可后来我却发现她都是骗我的，那天她如往常一样在房内等我，我兴高采烈的去见她的时候，却听到房内有男人的声音，我偷偷躲在门外看着，却被我听到了真相，她和那个蒙着面的东瀛武士交谈着，原来她就是石观音，其实她并没有爱上我，她只是看中了我这张能令天下男人神魂颠倒的脸，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我心甘情愿的替她去利用那些王孙贵胄武林高手。当时我听到这里就愤怒的推开了门，她惊慌的看着我，想必是没有料到我会听到这些让她的计划落空了吧，我悲伤无比，自己真心付出没想到对方只是在利用我，都是因为这张脸，那一刻我无比憎恨我的这张脸，我冷笑着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将自己的脸划花了，她已来不及阻止，我疼晕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活过来的，醒来的时候脸上蒙着纱布躺在床上，眼前一片黑暗，只知道那几个月里面有人一直在照顾我，等到我重见光明的时候才知道，时刻在我身旁照顾我的竟是和我素不相识的丐帮帮主仁慈，当时我想世上除了仁慈，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这样对我了，但是刚才仁慈却说当时照顾着我的却是石观音，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她的内心还残留了一丝对我的愧疚吧，后来仁慈说要娶我，我知道他娶我其实是因为同情我，他的仁慈感动了我，但是我心里并不爱他，我对他一直心存抗拒，甚至拒绝与他共枕，我改名换姓躲在丐帮里是希望世上的人都以为叶淑贞已经死了，但是没想到她还是找上了我，她让我写信给札木合他们。。。。。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李红袖听完有些讶然，“原来这些年来你一直蒙面是因为。。。。。其实我阿姐一直惦记着你，她。。。”
“原来这一切都是石观音做的！”一个男声打断了李红袖的话语。
“楚大哥！你怎么在这？！”李红袖有些吃惊，原来楚留香一直躲在在门外偷听。
“我本想会水榭，但在中途想起一些事来，便折回想再次拜访任夫人，没料到扑了个空，我想仁夫人定是随着仁帮主回了丐帮”，楚留香看了眼李红袖，却见他披散着长发，国色天香，惊然，“李兄，你竟是女子？！”
李红袖问道：“你是如何知道干爹没死的？”
“那日去的时候，我见屋子里有男人的鞋子，而且有很多双人份的东西，当时我没怎么想，也许只是仁帮主的遗物吧，但是后来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到那些东西慢慢是有人经常在用的，那时候我想仁帮主应该没死吧，于是急急赶了过来了，却不料听到仁夫人说的那些话，原来这幕后黑手竟是石观音。”
秋灵素说道：“不用再称我为任夫人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了。”
李红袖不知该说什么，罢了，被楚留香知道也无碍，反正他的武功是打不过阿姐的。
这时楚留香问道：“不知夫人能否揭开面纱让楚某一睹夫人的芳容？”他很想看一看这曾经的天下第一美女到底是何长相。
秋灵素心中冷笑，又是一个对她容颜好奇的男子，也罢，既然这么好奇，那便让他看一看，秋灵素缓缓的揭开面纱，“我现在只不过是个无颜见天日的怪物。”
楚留香怔怔的看着秋灵素，只见她的右半边脸有着好几道渗人的刀疤，另半边却皮肤白皙，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但即使如此仍遮挡不住她的美貌，可见她毁容之前是多么的风华绝代，他忍不住赞叹道：“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秋灵素愤怒的甩了楚留香一巴掌，呵斥道：“楚留香！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个油腔滑调风流成性的小子！”
楚留香毫不在意秋灵素的举动，诚恳的说道：“我会带你回香榭，我会照顾你保护你，让你快乐地活下去，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相信我。”
“快乐对于一个容貌尽毁的女人来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如果我说我能够让你恢复容貌呢？”
“呵呵，楚留香，你最多也只是个名盗，你不是神，不要口出狂言。”
“只要你相信我，我就是神”，楚留香见对方不信，解释道，“我有个妹妹，她的易容术举世无双。”
李红袖说道：“你是说宋甜儿？”
楚留香点了点头，“我相信她一定能帮你恢复容貌的。”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李红袖X苏蓉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