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空》水仙棉

8、目录（八） 临近期末，

　　临近期末，宋沉不要他爸来接他了，他要季齐审送他回家。
　　“我过观察期了没啊？”宋沉坐上车再一次问季齐审。
　　季齐审的回答也没变：“没过。”
　　宋沉抱怨道：“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过啊，我每天都有听你的话，许瑾都快背完初二的单词了，高考生都录取完了，怎么我还是没过啊。”
　　他这么哔哩吧啦说个不停季齐审也习惯了，语气没变：“那我明天给你答案吧，过那就是在一起了，不过……”
　　“不过也得过，过也得过，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要一起。”没等季齐审说完宋沉就把话给抢了。
　　季齐审笑了笑：“我今晚回去想想。”

　　“哎，齐审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他一回到家坐都没坐下，黎玉辛逮着他拿着一条裙子就问，算准了一样。
　　季齐审把钥匙扔到鞋柜看都没看就说：“好看。”
　　黎玉辛过去轻轻踹了他一脚，不满道：“认真点。”说完又拿起裙子比着。
　　季齐审半天都不说话，黎玉辛扔下裙子转眼又要过来踹他，他急忙道：“真的好看。”黎玉辛这才满意的回房间了。
　　黎玉辛肤白貌美，会打人，但是不会骂人，跟季齐审就是哥们儿关系相处的，所以混得久了季齐审长得比较像他妈，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母子。
　　吃完饭洗完澡，他躺在床上开始思考女人真是麻烦，穿个裙子还要问他好不好看，不好看她还不是买了？！还要陪她逛街帮她挑鞋子，还要看她试口红，不问他爸跑来问他，不要他爸挑要他挑，啧，真是麻烦。如果交了个女朋友还要陪看化妆品，还得回答胖不胖，想想就烦，还是宋沉省心，除了烦人其他的他都很满意。
　　“我要睡觉了，什么事儿？”宋沉眼看就要爬上床了，偏偏季齐审刚巧打电话过来。
　　“在一起吧。”季齐审殊不知甩下这句话给宋沉带来了什么爆炸性后果。
　　“啊，我有点懵，你再说一遍。”宋沉一接电话他就来这么句，脑子有片刻空白睡意全无。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季齐审说这种话脸不红心倒是跳得快，人生第一次谈恋爱嘛。
　　“不骗我？”宋沉笑着问，虽然也没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想听季齐审确认。
　　季齐审听到他在那边笑，又给他加了个新标签：一肚子坏水。
　　声音温柔道：“不骗你。”
　　“不是要睡觉了吗？睡觉吧。”末了又加上这句。
　　宋沉甜甜的抱怨道：“都怪你，害我现在睡不着了。”
　　季齐审懒得理他，理他就更恃宠而骄了，道：“合着还得怪我了，我错了，不该今晚说害您睡不着。”
　　宋沉一听急了，软声道：“没怪你，我就是特别开心，真的特别开心，你真的没骗我吧？”
　　“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是真的，可以了吗？”
　　宋沉在那里傻笑了几声：“那我睡了，晚安。”
　　“晚安。”

　　“你吃早餐没？”一大早宋沉就跑到季齐审面前献殷勤，想再确认一遍。
　　“你要做什么？”季齐审吃了，准备看书，他下个学期绝对不选文科，那些个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直困。
　　“请你喝奶。”宋沉拿出一瓶奶放在他的桌子上，“我们真的是情侣了吗？”
　　“你下个学期可千万别选文科了，昨天就在看这本书了，怎么没看几页啊？”宋沉翻了翻他的书嫌弃道。
　　“那你要跟我选理？”季齐审趁没人注意偷偷抓住了宋沉的手，“你真的是我男朋友啊。”
　　宋沉脸一红，想抽又不舍得，心虚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注意就稍稍放下了心：“什么叫跟你选理啊，我本来就要选理，不过你得考好点才能跟我同一个班。”
　　季齐审翻了页书说：“我这不是在看书了吗？”
　　“那你好好看，我去问小瑾选什么。”宋沉转身就要跑，季齐审捏了下他的手指，没让他跑，警告他：“你再跟许瑾这么近我就不开心了。”
　　宋沉抽出手，笑道：“我不。”说完就跑了。
　　季齐审气得说不出话，两口就把那瓶奶给吸完了，真是气人！这才确定关系第一天就开始不听话了。
　　“小瑾，你选什么啊？”宋沉心情极好。
　　许瑾有点为难：“选理吧，我不喜欢背东西。”
　　宋沉忽然觉得许瑾肯背英语真是令他太感动了，说：“改天我和齐审请你吃东西。”
　　许瑾不解为什么宋沉请他吃饭要带上季齐审，疑惑的问：“为什么要拉上季齐审啊？”
　　宋沉故意吊他胃口，高深莫测的说：“到时候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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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们的关系要不要跟小瑾说啊？”回家路上宋沉问季齐审。
　　“随便你。”季齐审不太在意他把这事告诉许瑾，反而他比较希望宋沉跟许瑾保持距离。
　　“那万一他不跟我玩儿了怎么办？”宋沉说完了又开始想了，想许瑾知道后不跟他玩了，还不理他了。
　　“那你就别说呗。”季齐审说了也白说。
　　宋沉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伸手去摸他的头，说：“你头发长了，该剪了。”
　　季齐审看着前方没空理会宋沉玩着他头发的手，说：“有空先吧。”
　　“头发短一点更好看。”宋沉在后面边玩他头发边说，季齐审的头发不像他的那么软，不过过手的手感很舒服，实实在在的。
　　季齐审故意道：“那要不我去剪个寸头？”
　　“不行！”宋沉停下手反对。
　　季齐审笑了笑：“省得你老是乱摸，打扰到我开车了。”
　　宋沉赶紧把手放下，乖极了：“我这不是放下了吗？你不可以剪寸头！”
　　季齐审笑道：“逗你玩呢，不剪，我要剪了我妈非得打死我不可。”
　　“你妈对你这么凶啊，没事，有我疼你。”宋沉先是假惺惺的心疼了他一会，又伸手搂了一下季齐审的腰说要疼他。
　　这话季齐审听了都想笑，别给他惹麻烦就算谢天谢地疼他了，可心里还是觉得很甜。
　　“亲我一下。”分开前季齐审拉住宋沉索亲。
　　宋沉害羞的看了看四周，看见没人后，快速踮起脚亲了一下季齐审的脸，然后红着脸跑了。
　　季齐审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摸了摸被他亲过的脸颊，笑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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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暑假要去哪儿玩？”第二天晚上又一起回家时宋沉问他。
　　他现在在班上不好意思老跑去找季齐审了，虽然他也很想去，但是也怕周围的人发现，两个大男人整天黏黏腻腻影响多不好，所以只能等到晚上一起回家时才能不顾忌。
　　“还不知道呢，随便浪浪吧。”季齐审确实不知道暑假要干嘛，平时都是跟金云飞他们到处玩。
　　“啊！我忘跟小瑾说了！”宋沉忽然想起他没跟许瑾说他暑假要干嘛。
　　“嗯？说什么？”季齐审以为是说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没太在意。
　　“上次他问我暑假要干嘛，我没来得及回答你就扔纸过来了。”宋沉想起他好像没回答许瑾。
　　季齐审微微不爽：“那你暑假要去跟他玩儿？”
　　宋沉还在想他暑假要不要跟岑箐去旅游，随口说：“他要我和他去就去呗。”
　　“那我呢？你这小没良心的。”季齐审其实也没生气，只是不爽宋沉什么都先想到许瑾，明明他才是他男朋友。
　　“都不知道呢，回去我问问他，他也没计划另说。”宋沉也烦心。
　　“敢情你追我闹着玩呢？不找我都去找他。”季齐审故意让宋沉为难。
　　宋沉最怕季齐审说他不认真了，急道：“不是追着玩的，是真喜欢你，许瑾他一个人没朋友多孤单，到了国外就找不到我这么好的朋友了。”宋沉把许瑾当好朋友也理所当然的想许瑾把他当好朋友。
　　季齐审自然知道他把许瑾当朋友，可万一许瑾并非只把他当朋友呢？不过他也不想让宋沉想这么多，于是就趁机转移话题，道：“真喜欢我连个手都不给牵？”
　　宋沉撇撇嘴，嘟囔道：“多大人了还牵手，我幼儿园就不牵了。”
　　季齐审听了他这话就笑了：“挺洁身自好啊。”
　　宋沉一听就得瑟了：“那是！”
　　宋沉不敢让季齐审送到小区门口，都让他停在花圃旁，这边有点黑，不注意看很难发现人在干嘛。
　　于是季齐审叮嘱了最后一句“别太晚睡”就想上车走人，宋沉急忙拉住他想亲他嘴，不过天太黑看不清再加上他害羞不敢睁眼于是就亲到了嘴角旁，没亲到嘴的宋沉羞得没脸见人了，想撒腿就跑，不巧，季齐审拉住了他，在黑暗里意味深长的笑道：“吃完豆腐就想跑？”
　　宋沉害羞，支支吾吾回答道：“没……”
　　季齐审忽然扳过他的脸抬了抬他的下巴，亲了下去。
　　末了，宋沉也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季齐审放开他时他不断呼吸，妈的，接个吻接到快要断气以后这可怎么办，他还知道他的心跳得非常快。
　　季齐审还好，用指腹抹了抹嘴唇，问他：“你还好吧？”
　　宋沉羞得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口，小声道：“欺负人！”
　　季齐审视力比宋沉好，又扳过他的脸，宋沉以为他又要再来，急忙撇开头，就听季齐审说：“没肿起来啊。”
　　宋沉不想理这个，质问他：“你是不是还跟别人亲过啊？”
　　季齐审冤啊，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么顺了，本来还有点小忐忑的，生怕装逼不成，没想到居然这么顺，于是喊冤道：“我真没和别人亲过，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的。”
　　“行吧行吧，那接吻了就不牵手了？”宋沉又变脸睁大眼睛询问他。
　　季齐审被他可爱到了，点点头就算默认了，伸手拍拍他的头，说：“行了，回去吧。”
　　宋沉不舍道：“记得想我。”
　　季齐审摆摆手就算答应了。
　　宋沉回到家还是觉得不真实，他刚才和季齐审居然接吻了！这进展快得令他招架不住，不过脸倒是红得挺真实的，至少到现在还是觉得烫烫的，红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敢照镜子，幸亏是晚上，白天他一定不敢见人了。
　　季齐审回到家黎玉辛正在看电视，季清山还没回来，黎玉辛吃着葡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晚不太一样，就问：“你今晚怎么了？”
　　季齐审懵了半天，什么意思？于是道：“没啊，怎么了？”
　　黎玉辛看了眼他没再说话了，继续看电视了，季齐审松了口气，惊讶极了，他妈这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