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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开始 这 ...

  •   这几天小池客栈很是热闹,来了许多大夫,房内经常传出痛苦的嚎叫和辱骂声。
      听客栈的小二说,那些书生撞了邪了!也不知怎么了,一个个身体溃烂,起先只是一个个小胞,有点痒,不过半个时辰,就如黄豆般大,红亮红亮的,奇痒无比,恨不得有一块搓衣板在上面打滚,痒的不得了,后来,慢慢那一个个红泡一个个炸裂,是真的炸裂开来。又痛又痒,真是恨不得一死了之。本以为烂了就不会再长了,可谁知?那炸裂开来的肉中竟又开始长小泡,又炸,循环往复,生不如死。可它偏偏死不了,只是让你痛苦死。
      更可怕的是,其中有一女学生,更是凄惨,一夜之间,也不知是怎了,像是别人打了,那样子,惨不忍睹,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可偏偏那伤养了好几天了,也不见半点好转,现在连下床都不行,更可怜的是,也和那些学子一般,也得了那怪病,唉,不一而足,反正就一个字:惨。
      也不知叫了多少个大夫,整个青浦城的大夫都叫遍了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人说,那芦苇巷子不是有位神医嘛,怎么不叫他来看看。神医呢?神医不在啊,神医上山采药去了,至今未归呢。
      那可惨了,忍着吧。
      不会是小池客栈有不干净的东西吧,怎么可能!小池客栈的老板娘急了,这不是坏我生意嘛!急忙出面澄清,的怪病的都是读书人,别的客人可没的怪病呢,我们客栈可干净了,不要乱揣测啊。
      也是,怎么净是些读书人呢,不会,是那些读书人做了什么坏事吧,所以被惩罚了?不然别的客人怎么没事呢?
      人们津津有味的讨论着,没办法,青曲镇是个很平静的小镇,平时溜溜弯,斗斗鸡,骂骂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难得有这样一件事儿,又不关自己的事,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么一件事,值得青曲镇的小老百姓讨论好几天的了。
      没想到自己几天没出门,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刚才小兰绘声绘色的说着那些书生怎么怎么样,那景以寒又如何如何,听着真是舒爽。
      “君儿。”
      “修然哥哥?你怎么来了。”刚准备进门,就见树下站了一人,走进才发现,是修然哥哥。
      “君儿,我是想问,你弟弟在吗,我找他有事。”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出了来意:“我的同窗都不知怎么了,得了怪病,我想让你弟弟看看,可否治得好。”
      “修然哥哥,恐怕你也听说了,我弟弟和蔡神医已经进山许久,至今仍未归来,而且,我想你也问错人了,毕竟,我的爹爹也是拜那些人所赐。”打断寿修然的话,冷笑了一下。
      “是我思虑不周,对不起,君儿。”愧疚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修然哥哥无事,就请便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小时常想,自己做修然哥哥的娘子,晚上做梦也常常笑醒,但现在,也是妄想罢了,自己与他,早已不是当初的余初君和修然哥哥了。
      “君儿!这几年,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那天,看到你,我心甚是欢喜。”看着渐渐走远的少女,寿修然握紧了拳头,期盼的看着少女。
      背对着寿修然,抿紧了唇,笑道:“这青曲镇谁不知道,那景家小姐钦慕于修然哥哥你,修然哥哥莫要再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说完就快步走回屋关上门,生怕寿修然追上来。
      看着余初君的背影,寿修然不甘心的捏紧了拳头,君儿,可我只钦慕于你。
      “姐姐,要元儿去给他们看看吗,其实,师傅已经回来了,只是在酒窖喝酒罢了。”
      “无事,让他们受苦几天,我们再去看。”凭什么要让他们舒服,就是要让他们受个够再感恩戴德的感谢我们,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就该这么治!被弟弟这么一问,余初君刚勾起的那么一点悲伤情怀顿时烟消云散。
      “嗯,我们既要看的高兴,也要钱收到手软。”暗笑了一下,将余初君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
      “对!元儿一点就透,真聪明。”摸了摸弟弟的头,眼珠一转,贼兮兮的看着元儿:“元儿既然能治好,那让他们多吃点苦头也是不在话下了。”
      “这是自然。”对余初君温文尔雅的一笑,看到余初君看直了的眼神,笑的更加荡漾了。
      被自家弟弟笑瞎了眼,余初君羞红了脸,转过脸道:“也不知那些伪君子惹了谁,活该被整,倒是要好好谢谢那个人。”
      “呵。”余绍元更是止不住的笑,还在变声期的声音在喉间低沉的溢出,出奇的勾人心直痒痒,再配上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更是勾人。所幸余绍元现在才十三岁,否则直教人看痴了去。
      “对了,最近我研究出了一种新绣法,你看,这是我给你绣的荷包,可惜姐姐没钱不能给你在下边吊块玉,不然,就更好看了。”可惜的看着荷包,要是有玉就好了,自家弟弟这么玉树兰芝,就该配上最好的。
      “无妨。”只是个荷包罢了。
      “嗯。”真是懂事,元儿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弄个最好的。
      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低头对坐在凳子上的少女说道:“姐姐,饭我已经做好了,我有点事,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了。”
      “嗯,早点回来,哦,对了,小心点,我跟别人说的,你还没回来呢。”
      “嗯。”淡淡的嗯了一声。
      芦苇巷子里,一身着粗布衣的樵夫担着一捆柴,不紧不慢的走着。
      “又来给蔡神医送柴啦。”街边喂鸡的大娘笑呵呵的看着送柴人。
      “对啊,要不是蔡神医治好了我的病,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咧,恐怕早就死啦,送点柴给神医也是我应该的咧。”樵夫憨厚的饶了饶头,豪爽的笑了笑。
      “神医不在,上山采药去了。”大娘好心的说道。
      “没事没事,蔡神医跟我讲了,直接把柴放门口就好了。”说完,就不紧不慢的走了。
      “哦哦。”大娘点点头,又接着喂小鸡了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啊,摇头晃脑的摇了摇。
      “公子,消息已经传开了,还有,澜韶国的常宁公主在青浦城,代表澜韶国给陈国皇帝庆贺生辰,不日将启程前往京都,途中会路过禹州。”
      “嗯。”
      “你真的决定了?这射出的箭,可是没回头的余地。”看着负手站立的翩翩少年郎,半仁抚了抚胡子。
      “嗯,十日后,禹州。”
      “唉,可惜老夫酒还没喝够呢。”叹息的喝了一口酒,摇摇摆摆的走了。
      “小伙子,送完柴了。”
      “对啊,大娘,呵呵,我先回家了,天快黑了,俺老婆肯定等急了。”憨厚的对大娘打了一声招呼,大步就走。
      “好好好,路上慢点啊。”笑着摇摇头,真是个精神的小伙,要是我家儿子有他那么知恩就好了。
      余母是被梦惊醒的,唉,又想到洵哥了。洵哥你拿着嫁衣用指责的眼神看我,是不是在怪我还是没给女儿找到一门好亲事?
      真是,你看你,你都走了,还是这么操心女儿,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会给女儿找一门好亲事的,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会的,你就安安心心的等着女儿和女婿来看你吧。
      拿出一个盒子,从里边拿出一个镯子,就走向君儿的房间。
      带着一身寒气,一路脱衣,对床上的人撒了点白粉,见人睡得更深了,才不紧不慢的钻进余初君的被窝。虽然快到已是春天了,但余绍元还是感到身上刺骨的寒意,每到深夜,那深入骨髓的冷意,就像千年的玄冰,无时无刻的折磨着自己。
      抱紧怀里的人,放松下身体,感受到余初君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余绍元的舒服的将头埋进余初君的脖颈,真暖和啊。
      远远看去,就像相爱的人,抵足而眠,互相依偎。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窗户,挥出一道内劲,将窗户关上。
      窗户边的余母颤抖着手使劲捂着嘴,才没使自己叫出声来,元儿,元儿怎可!
      第二天吃过早饭,看着还在吃的余母,笑了笑,“母亲,我出去买点针线。”
      “嗯,去吧。”目送女儿离开,见余初君正准备离开,急忙叫道:“元儿,我们谈谈。”
      “哦,好啊,母亲。”微笑着看着余母,双手背在背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
      “我回来了,母亲,你知道吗,今天我出门,听到那些人说,那些伪君子现在可真是生不如死,不知请了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正兴奋地说着,却见母亲一脸的惊恐,急忙拉住母亲的手:“母亲,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那不舒服?”
      “刚才我与母亲讲了那些学子的惨样,母亲兴许是吓着了,是元儿思虑不周,不该在母亲面前说这些血腥的事。”见余母惊恐的看着自己,自责的垂下眼。
      余初君不疑有他,看着惊魂未定的余母,道:“那我们就不说了,母亲,君儿扶您回房歇息歇息吧。”
      “姐姐才回来,让我来吧。”扶起余母的胳膊,对余母温润一笑,“来,母亲,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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