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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普威特的婚礼 ...
自圣诞节之后,西索的课余生活多了一项消遣——和伏地魔通信。小汤米在两个人之间频繁的往返,伊格还以为西索交了小女朋友,整日里揪着他问东问西。伏地魔很快就在西索“不小心说漏嘴”之后,得知了这个飞来飞去的小畜生的名字,一连几日里德尔是怎样阴云密布,也就只有马尔福这样忠诚的朋友和手下来承担这个后果了。
翻倒巷一游以后,伏地魔倒是会常常带着西索一起探索学校。两个同样睡不着的年轻人一拍即合,在夜半时分的隐秘行动中倒是培养出几分友情。让西索好奇的是,里德尔对学校的摸索中,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在身后追着他,逼迫着他,让他尽快摸清这座古老城堡的命脉。
“我原本,是想要留校教书的。”
又一次在周末偷跑的西索,和伏地魔在霍格莫徳村闲逛的时候,里德尔突然回答了他的疑问。
“迪佩特拒绝你了?”
“是邓布利多。他从来没有一天对我是放心的。”
“唔?说得好像你可以让人放心一样。”西索手里玩着扑克牌。
“总之,我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里德尔说这话时语气里充满恨意。西索不清楚里德尔对于邓布利多,以及对于很多事的恨意是从何而来,他只是期待着,期待着这份恨意能够催化汤姆里德尔的成长。现在还不可以,西索还必须忍耐。他暂时有点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了,他想等到这个果实成熟的时候,看看是什么样子。
“有一天,我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可以让全世界的巫师都害怕提到我的名字。”到那一天,我要让邓布利多看看,我是伏地魔,不是什么汤姆·里德尔……
“你呢,你毕业以后打算做什么?”
“有没有……杀人不犯法的职业?”(西索:就像猎人一样,那种有特权的身份。)
“……傲罗吧,抓捕邪恶巫师的。”
西索心想,这倒是和赏金猎人有点像,如果他真的计划留下来一阵子,这件事值得考虑。
“不如……”里德尔想说,不如你毕业以后来帮我。又突然觉得自己现在万事还没开头,这个小鬼又能帮自己什么呢。
在里德尔毕业前夕,他在格雷格里雕像后面发现了一个通道,通往学校外面的一栋小房子,后来他把这所房子买了下来,打算当成离校后的暂住地,这个通道也被他施了一个忽略咒,避免有更多的人发现这个秘密。
在NEWT以及期末考试的备考和参考之中,西索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也是汤姆里德尔在这里的最后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汤姆拒绝了斯拉格霍恩提供的各种职位,也拒绝了魔法部的邀请,一个人告别了同学和教授,离开学校起就再没有消息。而西索,在最后的日子里和阿布拉克萨斯渐渐熟悉起来,和伊格一同接受了假期同去看国际魁地奇赛的邀请。
少年时代的时光总是流逝的更快一些。转眼间,刚刚入学的少年已经开始面临人生中的第一次重大考试。
在这四年间,汤姆里德尔彻底的蛰伏起来,除了学生时代的关系亲密的友人,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西索和汤姆还是会偶尔通信,也只是知道他一面在博克·博金工作,一面在世界各地游历,居无定所,归期不定。
在这四年间,西索谨慎的给自己安排了缓慢的蜕变过程,把自己性格之中真实的一面渐渐展露于人前。值得一提的是,他和阿不福斯的关系比之五年前好了不少。每年圣诞节的时候,阿布福斯会带着他去高锥克山谷看望他逝去的妹妹和妹夫。
邓布利多兄弟的关系依旧尴尬。西索对于邓布利多的印象毫无改观,反倒是他自己在人前的形象伪装的要比里德尔成功不少,邓布利多对他慢慢放松了警惕。
依他原本的计划,是在毕业之后和伊格一起去外出游历,顺路看看里德尔信中那些凶名赫赫的动物。结果就在OWL考试后不久,伊格的父亲突然去世。
不夸张的说,这打乱了伊格的人生,他不得不中途退学,迎娶去年毕业的未婚妻,布莱克家的小公主柳克丽霞,接手普威特家族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产业。
伊格内修斯•普威特的婚礼,是西索参加的第一场巫师婚礼,他不知道巫师的婚礼与自己原来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因为无论在哪个世界,这都是他第一次受邀参加一场婚礼。
下午三点,西索穿着平整的雪白西装(这种麻瓜的东西曾经让里德尔皱眉无数次),站在了普威特庄园门口,和新娘的密友们一同“恭候”参加婚礼的礼宾们。他们一行五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份婚礼的座位安排,所以可以驾轻就熟的指引每一位客人找到他们的座位。
新娘布莱克是一个拉文克劳,这很奇怪,因为布莱克家的人一般都是斯莱特林。新娘的朋友大多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邀请了不少格兰芬多。相对的,伊格只是一个小贵族,在斯莱特林里除了西索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交好的朋友,是以来宾中的斯莱特林出身的贵族们大多是看在布莱克家的面子上来走个过场,这使得西索在他们之中显得尤为突兀。
身着各式巫师袍的身影一个个出现在庄园的大门外,没过一会礼宾们就到了个七七八八。随着庄园内人数的增多,人们兴奋地交谈声甚至盖过了婚礼乐队。穿着一身麻瓜装束的西索在各式各样的巫师袍中显得格外扎眼,他干脆的翘了班,留下新娘子的朋友们在门口兢兢业业,他则走进礼堂里想要寻找婚礼的新郎——自从考试以后,伊格匆匆离家,他们两个就再没见过面。
普威特家的庄园称得上是规模宏伟,百年前这个家族的兴盛由此可见一斑。道旁的树木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一棵棵开着不同颜色的花,不停的落下花瓣,铺满了半个庄园。银色的气球飘在空中,金色的盘子在空中悬浮着,上面放满各式餐点美酒。
西索是在二楼已故普威特先生的房间找到伊格的。认识五年,西索还是第一次看到伊格这副样子,面容憔悴,双眼红肿,身穿礼服,却丝毫不像一个新郎该有的样子。西索注意到圆桌上摆着提神剂和容光焕发剂,想必是拿来应急用的。
父亲去世一个月,人子必须用联姻来稳固家族,这其中的门道和当事人的痛苦无奈,西索不能理解,但他在尽力去尝试理解。布莱克家的那位小姐在斯莱特林可是鼎鼎有名,有名到连混日子的西索都听说了不少她的光辉事迹。一句话总结起来,就是这位布莱克家的小公主以布莱克为耻,对于斯莱特林从来不给好脸色。现如今被家里人强迫的嫁给平平无奇、斯莱特林出身的伊格,想必不会十分乐意。这使得普威特家在整个上流社会成为谈资,这种倚靠妻子的事情并不十分光彩,尤其是在婚姻双方都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这使得场婚礼几乎沦为一场笑话。
柳克丽霞•布莱克•普威特对于西索尤为不待见。婚礼过后,西索与伊格的交往渐渐远了。本身就倾向于光明阵营——邓布利多的普威特,如今并不会因为更换家主而更换立场。婚礼过后,西索与伊格进行了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交心的谈话,至少是对于小普威特而言的。他承认了自己最初在学校里对西索的接近是父亲的意愿,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也呼之欲出。这些年,伊格会把一些西索的动向告知邓布利多,从而换取在许多事情上邓布利多对普威特家的支持。
不过伊格也对梅林发誓,他从未说过任何对西索不利的言论。
“西索……我从不奢求你的原谅,但你要知道,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朋友……”
“真是可惜呢……这些事,我一开始就猜到了。我可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朋友呢~”
十六岁的伊格内修斯,母亲离开的时候没有哭,父亲去世的时候没有哭,现在却因为朋友的一句话,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痛哭失声……
少年的友情,总是这般不长久。就像库洛洛·鲁西鲁所说: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魔术师西索,从来都不需要什么友情……
……吗?
西索认识的,是初步黑化,却还很青涩的伏地魔。从来不曾被爱过的伏地魔,遇到了和自己很相像的西索,自然而然会被其吸引。所以现在的伏地魔就对他产生了特殊的兴趣,而这种兴趣,会在未来,在不知不觉之中转变成另一种情感。
可以说,首先动心的人是伏地魔,也只可能是伏地魔。西索并不是和他一样的少年,也就很难因为这种同类人的吸引而沉迷。所以……
加油吧,伏地魔!
未来的路还很长……(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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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普威特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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