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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關於結婚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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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媽媽怕影響女兒的情緒死命地忍著,畢竟妝花了還是有點麻煩,身邊的伴娘還要打扮自己,再補妝怕誤了吉時,低頭靜靜的抹掉眼淚。
透過鏡子顏硯看到的這一幕,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也忍著不敢哭,依現代的交通科技,每天見上一面一點都不困難,何況新房跟家裡還是在同個城市裡,距離不算遠,她本想著嫁娶就是個儀式,沒有什麼可以哭的,卻沒想到此時此刻內心這麼難受。
顏媽媽梳完頭,幫著顏硯把婚服穿好,戴上鳳冠,便匆匆離開,嘴上說是來不及打扮,但那都快轉出眼眶的眼淚出賣媽媽的內心。
過了一陣子,樓下傳來爆竹聲,新郎到了,顏媽媽蓋上女兒的蓋頭,隱約可以聽見樓下傳來陣陣笑聲,三人抵十的伴娘關關都不放水,顧儼然笑盈盈的闖過每一關,走到房門前還被要求念了段愛妻宣言,硬是念了三次,簽字蓋手印,又一人給了一包大紅,房門才終於打開。
顏硯坐在椅子上,看見走進來的顧儼然,淡淡的笑了,最後一關便是新郎要找出新娘的婚鞋,親自為愛人穿上鞋子,顧儼然靜靜的看著顏硯,回了一個微笑,對視的畫面美讓人屏氣凝神,一旁的攝影喀嚓喀嚓的一直按快門,這恐怕是他們近期最耗記憶體的拍攝了,笑著的顧儼然走向顏硯,單膝跪在她面前,手緩緩伸向她的腳,從裙襬裡拿出婚鞋,全程深深地望著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下他抬起顏硯的腳,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優雅地為她穿鞋,最後還在顏硯右腳的腳背上烙下一吻,都快失去呼吸的眾人驚傻了,不知道是誰突然猛咳了好多聲,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喜娘端來兩碗湯圓,一人餵一口地邊吃邊說著吉祥話,拜別的吉時將近,新郎牽著他將過一生的新娘下樓,他們拜別了父母,上了禮車,爆竹聲再次響起,窗戶縫中被丟出一把摺扇,禮車越駛越遠,顏媽媽眼眶紅著止不住淚水的潑出一桶水。
禮車抵達顧家,有個可愛的孩子端著橘子站在大門口,在喜娘的引導下顏硯摸了摸橘子押了紅包,可愛的森森甜笑著講了幾句準備好的吉祥話,顏硯被喜娘牽著跨過火盆進了顧家,接著拜祖先,拜見長輩,爺爺奶奶、父母、姑叔等全都出席了,她按照順序一個一個奉茶,就連現代少見的拜堂也排上日程,對著送入洞房的吉時,兩人趕往新房。
新房內,到處可以囍字,茶水點心也都準備妥當,因為時辰未到眾人便在沙發上稍作休息,此時的顏硯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過程中因為紅色的喜帕蓋在頭上,她只看能有限的看到腳旁,因此一直都專注的不讓自己有意外,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才發現,踩著高跟鞋的雙腳痠痛,當一處疼痛快速地傳到大腦中,她瞬間覺得,除了腳痛,什麼肩頸痠痛,腰酸背痛全都來了,現在的鳳冠做過改良,但還是很有重量,一旁的顧儼然看到顏硯聳了聳肩膀、晃晃腦袋又抖了抖腳知道她有多不舒服,攬過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小聲地開口:「在忍忍,等送入洞房的儀式完成後就可以把鳳冠拿下來了。」
顏硯幾乎是沒有精氣神的回答:「晚上的酒席我不去了。」
聽到這麼嬌氣的耍賴,顧儼然笑了笑轉移話題:「爺爺讓我們下午的空檔去登記,晚上再去酒店。」
聽到還要去登記,顏硯更洩氣了:「不能明天嗎?好累。」
「爺爺貌似不讓,沒事,一會就好。」事實上顧儼然更是希望趕快讓自己的身分合法。
正準備要抗議的顏硯被喜娘的送入洞房給打斷,顧儼然深知顏硯的極限,便把人一把抱起走向臥房,這舉動看在伴娘眼裡很是滿意,她們本來也打算拱一拱的,一旁的婚攝更是瘋狂的掃蕩記憶體,而被抱著的顏硯在喜蓋底下的臉,不知是紅蓋頭的輝映或者是害羞,總之她臉紅了,但身體得到放鬆讓她很是滿意地笑了,同時也在新郎耳邊撩著:「嗯,看來新郎很急。」
被調戲的顧儼然依舊維持著笑臉,微微低下頭:「嗯,是很急沒錯。」
這場你撩我我撩你的戲碼,是誰獲勝頗為明顯。
顧儼然微彎著腰小心的將顏硯放在婚床上,在眾人的吆喝聲中掀起蓋頭,多虧有了剛剛的調戲,本來累得面無表情的顏硯面露羞澀,連伴娘都稱奇這女人怎麼就能美得讓人暈頭,接著喝了交杯酒(合巹酒),眾人便被趕出婚房,以前的探房都是在婚後三天舉行,也就是回門那天,但他們沒有打算在回門那天進行這項儀式,因此,顏毓拿著一朵紅花及餅出現在新房,將花插在顏硯頭上,意味著能開花結果,也就是生子的意思,拿了姊夫給的紅包,婚禮終於告了一個段落。
顧儼然跟著父母在外招待著大家休息、吃喜,房內的顏硯累得好像被打了一頓,身體的痠痛的不像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