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背后的守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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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有可爱的小顺乃过来，我可真的是很感动啊～”
大概是我自己做了好几遍基本编出的第一段的动作没多久，训练教室的门就被风风火火地打开了。进来的是两个男生，其中一个我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毕竟是同班同学。
“羽风君，午安。”我停了下来，朝着他点了点头，随后转了转脑袋，“以及乙狩君。”
“小顺乃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
羽风薰小声嘟囔着。
“学姐午安。”刚刚一直保持沉默的乙狩阿多尼斯朝我同样点了点头。
羽风薰倒是特别受欢迎，明明给人感觉是一个轻浮系男子来着……虽然我对他没什么感觉。
“过来吧，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我看了看朔间零，见他似乎还一个劲地盯着日向手中手机里拍摄的舞蹈视频，也就无奈地走了过去，把羽风薰和乙狩阿多尼斯一起拉了过去。
“小狗也该过来咯。”朔间零挪了挪位置，把空间留给了我和羽风薰以及乙狩阿多尼斯之后，看向了就在他脚边正瞪着他一脸凶相的大神晃牙。
“嘁。”
“哦呀，看起来似乎是闹脾气了。”虽然表现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朔间零显然是有应对的经验——不过能告诉我，为什么是用鞋尖去踹大神晃牙？？
好的，看上去超凶的汪口冷哼了一声说了句“要不是看在学姐的份上”就乖乖过来了，朔间零平时一定很喜欢逗狗。
“羽风君站的是这个位哦。”我将事先抄下来的乐谱和歌词拿给了羽风薰，他的那个位我标了颜色，倒不如说「UNDEAD」的四个人我用了四种不同的颜色标记。
“小顺乃可真细心啊～”
“嘛，偶尔做一做这样的事情也不错。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心虚……这种把出道组合要出的新曲拿来给你们当练习曲的可能只有我一个……也请你们不要公开，就当舞蹈练习就行。还有请不要在我的名字前加‘小’字。”
“因为这样才能把你和小蒲公英区分开来啊。”
“……你身边不是有很多个小蒲公英吗？”
虽然我清楚他口中的那个“小蒲公英”指代的是谁，但可能是因为在这个班待久了吧，突然想看他不一样的反应。不过……像他这么轻浮的人，果然还是不可能的吧？
很意外地，他俊秀的脸上，轻佻突然敛去。
“看来小顺乃对我的误会不仅仅是一点啊。”他拿食指卷着他那中长度的头发，用着我从未从他口中听过的认真，那么朝我说道。
他的眼睛与他发色一样，乍一下看去都是显得温和的黄色，但也不是特别深。而现在他眼睛之中所充斥的奇怪情绪，我无法理解。
——既然无法理解那就别去想了吧……
我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羽风君，请和我一起加油吧。”
“你明知道我根本无法拒绝女孩子的邀请的啊，特别还是你这样的女孩子——”仿佛是自嘲一般地说着，他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是我所看到的那种漂亮的而又显得格外不真实的笑容，“为了你我可把今天的约会都翘掉了。”
说完，他主动伸手握住了我的指尖，跟着我的动作，自己小声地跟着葵家双子所播放的音乐哼着歌词，比我更加主动地……投入到了练习里。我是有听闻羽风薰的一些事情的，比如说他就没参加过几次训练的，但是他一旦站到舞台之上就会聚起很强的吸引力。
果然是个适合当偶像的人啊。
我不由得那么感叹道。
“小姑娘过来一下。”朔间零招着手，招呼着我，“想听听汝的想法。”
“欸？我马上就来！”
让他们三个先熟悉曲子之后我就急匆匆地跑到朔间零身边，一直在朔间零身边帮忙出谋划策的葵家双子也空出了个位置给我。
他们刚刚就一直在研究曲子的第二段。
“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吧？”葵日向向来是喜欢摆弄动作的，这会他为了表达，正比划着舞蹈动作，“因为接的后一句里不是‘野性的觉醒’吗？”
“刚刚双子里的弟弟想的动作，吾辈倒是觉得也可以用用。”
说着朔间零也简单地比划了下。
“啊啊啊朔间前辈！这样虽然是有那种特别过激的感觉，可是总感觉……嗯……”
葵裕太“唔”了一声，在努力地搜刮着词。看起来他好像对自己刚刚想出的动作不是很满意。
“刚刚我就在想……”
“嗯？泽松姐有什么好想法吗？”
“因为歌词里不是提到了挺多种猫科的野兽嘛，既然是猫科的话——”我说着就背过了身，右手从身侧朝着后背划弧，然后在我想好的位置停住，“这样，然后手就这样。”
“感觉像是歌词里的那些猫科动物在摇尾巴？”葵裕太先出声，带着点猜测的意味，“不过泽松姐刚刚手在后划弧的位置好像有点高了。”
“嗯……”我不大好意思地拿食指挠了挠脸颊，“不过猫科动物摇尾巴似乎是一种攻击信号吧，我没养过猫所以不大清楚。”
“我和裕太有养猫的哦，我们家的猫倒是挺高兴的时候会摇一下尾巴。”
“那就这样吧。”一直怎么出声的朔间零拍板做决定了，“然后大约是左三右二的站位，要留空给足活动空间。”
“是要留给下一个站到C位的人吧！”
朔间零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朔间君……意外地是个很称职的前辈啊。”
“小姑娘的语气倒是让吾辈听出相当意外的感觉来了呢。”
“因为——”
“吾辈明白，汝不用多说明。”他低声笑了笑，“只是身为老人家觉得，带领着后辈成长，不正是身为前辈的责任吗？”
所以刚刚才不怎么说话，而让葵家双子来思考吗……多思考总是有好处的，特别是如果有一天面临着没有编舞的情况，他们长期这样的话也会锻炼出感觉，也可以变得能够自由应对吧。
他似乎也把我当后辈来看了啊……鼓励我开口表达想法什么的。总感觉我真的被他照顾了。
“小姑娘再大胆点也无妨。”说着他稍微动了动，双手抱臂和我一样倚在镜子旁，“勇敢一点吧，我会随时撑住你的，不要怕会摔跤。”
一时间被他的话噎住了说不出什么话来回答，我惊讶于他的自称，更惊讶于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说不感动一定是假的。
为了掩饰自己起了很大波动的内心，我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只是这样的举动看起来反倒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那——那接下去咯。”
“嗯。”
朔间零好心情地应和着我的话。
不过最近也快要到段考了，考虑到大家可能会有科目补课的情况，训练的时间也没敢占用放学时间太多。倒是朔间零非常大方地让出了轻音部一周的社团活动时间给我，并且和「UNDEAD」的大家一起帮我把舞蹈排了个大概出来，连每个人什么时候站在哪个位都已经基本确定下来。
能那么快完成任务我也是很惊讶，毕竟我都跟美风蓝说好我编这首曲子的话差不多得两周时间的。人情还偏偏很难还，想要感谢朔间零我却不知道他需要些什么。
毕竟看他似乎……什么都不缺啊？就算他有想要的东西，我也不一定能够给得了他吧……
但我还是带着点怀揣不安去试探地问了问朔间零，后者却是给了我挺意外的回答——
“若是小姑娘真想报答我的话，那就温暖我吧。”
我真的被他的回答吓了一跳。
“看起来似乎是被吓到了喏。”他的脸上出现了不知道是无奈的神色还是略微的失落，但很快就消失了，“吾辈刚刚也就是开个玩笑罢了，汝大可不用放在心上。”
“不……”我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只是这个回答让人很惊讶罢了。”
“希望汝能答应一件事。”
寂静了许久之后，只有两人的轻音部活动教室以他的话打破沉寂。
窗帘被风吹动了起来，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
残阳的光辉很微弱，但却映衬着朔间零的那双红色的眼睛愈发有光彩。
“……什么？”
“手工部的教室和轻音部的教室在同一楼层吧。”他颇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虽然他一定会觉得吾辈是在多管闲事，不过宗……就拜托汝了。”
“我……？”
“宗并不怎么排斥汝，汝也已经发现了吧？”似乎是为了诱导我想起前不久的事情，他还刻意放慢了语速，“之前的音乐剧……如果不是打自心地里比较相信的人，宗是不会亲自去教的。”
我沉默着努了努嘴唇。
“希望你也可以发现他的另一面。”好似是想起了一段美好记忆，朔间零的面庞轮廓看起来格外柔软，“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很多人被他的表面给吓住了而已。”
“那……朔间君呢。”
我的双眼直视着神情一瞬间错愕的他，“内心也同样温柔的你，也是渴望着温暖的吧。”
“吸血鬼碰到太阳可是会变成灰的啊。”他有些自嘲地说道，“不过——”
“如果靠近你的话，哪怕变成了灰烬，我也想试试看。”
他微微敛起的眸子里涌动着温柔的光芒。
*
“打扰了，泽松小姐，不知能否占用下您的一点时间呢。”
阻挡了我出教学大楼的人正用十分温和的语气微笑着向我征询意见。不过说起来，在我和他就没接触过几次的记忆之中，我对他的印象还算可以。性子应该说是十分温和的那种，也没有见他生过气，因为据说是姬宫家的执事，所以总是和姬宫桃李一起出没……
——当然性子温和也不意味着好相处，倒不如说是个挺……强硬的人。说是征询，其实压根就没有“拒绝”这个选项吧？
我打量着他：“不知「Fine」的伏见君找我有何贵干？”
“放轻松些。”他微微弯起眼眸，好脾气地说道，“不知为何，我似乎感觉泽松小姐对我很有戒备心呢。”
“我对陌生人都很戒备。”
我皱了皱眉，无论我怎么不动声色挪步子想绕开他。他都好像知晓了我的下一步动作一样比我早一步拦在我面前，而、而且还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看起来似乎也不全都是这样呢。”他的眼睛倒是有别样的魅力之处，每次我都会别开脸好不让自己对上他的眼睛，但是他这次显然不给我躲避的机会。
紫水晶一般的双眼以及眼下的泪痣，重点是他每次都会露出这种明显想要玩我看我好玩的反应却表面很无辜的表情。
——这、这人——怎么就那么会抓我的弱点！！
我立刻举白旗缴械投降：“伏见君你有事快说，我可是很忙的！我可没有闲时间做类似于制作人的工作！”
“欸？可是泽松小姐今天好像还刚刚带着一年级的做过特训吧？”他一副吃惊的表情，“而且这时候不去滑冰场的话——”
“不！别、别说——！！”
我赶紧两步上前捂住了伏见弓弦的嘴，拼命摇头。
他又是弯起了双眼，不得不说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再加上绅士般的举动完全激发了广大妹子们沉睡已久的少女心。他轻轻地拉下了我的手，松开。
“那不知泽松小姐能否赏脸和我放学一块走呢？”
“……什么？”
“就现在。我也不会占用您太多的时间。”
我才察觉到他是带着斜挎包出现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背后的守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