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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去往南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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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雪苑,只见兰月正跪在地上。蒋茹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进去了。青竹嘲讽道:“哟,这不是兰月么。怎么从夫人那儿回来了。怕不是想起来谁是自己的主子了吧。”兰月猛地抬起头,愤恨道:“你胡说些什么!”青竹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怎么,我说的有错吗?姑娘卧病在床时,你兰月在哪里?昨日姑娘受伤时,你又在哪?你口口声声说忠心护主,可知着四字不是说说便可以的!”青竹这一番话说的又快又急,却又无比清晰。直叫兰月无话可说,便只是低下头去。
蒋茹的声音从内室传了出来,“青竹,叫她进来。”声音淡淡的,分不清喜怒。青竹没好气道:“姑娘都叫你进去了,还不起来。”说着,也不管兰月。兰月望着青竹的身影,眼中出现了一丝怨恨。
待兰月进了内院后,她便跪倒在地,声泪俱下:“请姑娘原谅奴婢。奴婢是被猪油蒙了心啊!”许久,兰月都未曾听见蒋茹的声音,便偷偷抬眼望去。只见少女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烟雾缭绕,竟是看不清神色,只有长长的睫毛在莹白如玉的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就在这时,蒋茹开口道:“兰月,你可真的知错。”语气淡淡的,兰月一听,立马表忠心:“回姑娘,兰月如果违背姑娘,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发如此之重的誓言,怕是前世的蒋茹就要信了吧。蒋茹似笑非笑:“是么?如此,我便信了你。”青竹连忙道:“姑娘,不可····”蒋茹还未说话,只听兰月怒声道:“姑娘都未说话,你一区区贱婢怎敢插嘴!”她柳眉倒竖,话语咄咄逼人,那模样,真与市井泼妇无二。蒋茹懒懒的看了兰月一眼,兰月才知自己失敬了,连忙道:“奴婢,奴婢都是为了姑娘。”蒋茹不语,豆大的汗滴从兰月额上落下。许久,蒋茹才道:“今日我也累了,你先下去吧。”
兰月站起身来,对蒋茹福了福身,又挑衅的看了一眼青竹,便出去了。待兰月出去后,青竹忙道:“姑娘,你可千万不能信兰月啊!”蒋茹笑问道:“哦?为何?”青竹跪下道:“姑娘,兰月以前就对你不敬,现在却突然如此。定是夫人指使的!”蒋茹看着青竹,没想到青竹也是个通透的。蒋茹站起身,道:“既然韩氏把兰月放在我身边,那必是有大用,我怎能辜负她呢?”说罢,蒋茹转过身,对青竹道:“去拿套男子的衣裳。”青竹虽不解,却也未多问,但也照办了。
过了一会儿,蒋茹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将白皙的小脸涂黑了些许,虽然她年龄尚小,但满身的贵气却也遮不住,俨然一位粉雕玉器的小公子。青竹也跟着蒋茹走了出来,一身男装的她,倒像蒋茹的书童。青竹似是不习惯如此穿着,便红着脸道:“姑娘,穿成这般模样,我们是要去哪呀?”蒋茹打开手中的折扇,杏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当然是要出府去。”青竹一听,立马道:“姑娘,不可!”蒋茹却不再听青竹说些什么,径直向杂草从走去。青竹无法,只能跟着蒋茹。
拨开草丛,是一个半人高的洞,蒋茹看了看,弯下腰便要钻出去。青竹连忙拉住蒋茹,小声道:“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蒋茹无辜的眨眨眼:“钻狗洞。”青竹忙道:“姑娘您是千金之躯,怎能钻如此脏的狗洞!”蒋茹淡淡的扫了青竹两眼,道:“不碍事儿,你若不钻,那我便钻了。”说着,便要钻出去。青竹无语,拉住蒋茹道:“姑娘,待奴婢先出去,您再出去吧。”蒋茹笑着点点头,青竹便小心翼翼的钻了出去。
待青竹刚钻出去,蒋茹便紧跟着出来了。蒋茹不在意的拍拍衣袍上粘的尘土,“啪”的一声打开折扇,一双杏眸弯弯,美好的像偷了腥的猫儿:“走吧。”说罢,便向着南街的方向走去。青竹无法,只得快步跟上蒋茹。
墙头的黑衣男子看着蒋茹远去的身影,狭长的眼睛中出现一抹奇异的笑意,他淡淡开口道:“蒋家大小姐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