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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没变 场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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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的人都脸色惨白,佛爷很少自己下手,今天只是一个警告而已。
“今天查账就到这里,以后吴家堂口又多两位当家的,张爷和胖爷。”
“佛爷,您要退隐了?”一盘口老大犹豫着问。
“盘口的事,以后我会交给这两位,我还是会在,那些想玩小动作的看清上面坐着得是谁?胖爷在北京是出名的,他的手段我不说,至于张爷你们知道哑巴张也就知道跟着我们有肉吃,当然对于叛徒他会比我狠。”
“佛爷,这可不行,怎么说我们也是吴家的不能把堂□□给外人。”
“我主意已定,谁再说不是犹如此案。”说着站起来对着面前的文案一拳打了下去,使出了全力应声而碎。吴邪的手血肉模糊。
张起灵快速站起来拉过吴邪的手,脸色阴沉得可怕,血一直流。
“小哥,没事。”张起灵不说话只是手眼里的厉气越积越多。胖子也坐不住了一声吼“谁他妈的不听话胖爷我有得是办法,佛爷心软我们可不软。”
“都退了吧,去做该做的。”大堂里的人慢慢退下,地上的血显示刚刚发生的事是多么暴力血腥的。王盟拿来药箱凌尘为吴邪检查伤口,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脸上开始皱眉,胖子围着绕圈。
吴邪的手小指骨折得去医院,几人赶往医院,医生叮嘱不要碰水用力免得伤口感染。现在的吴邪不会再跳脚喊痛一脸无所谓仿佛伤的不是他。
晚上在家吃,打发了王盟和胖子去买菜,凌尘去处理刀疤的事,屋里只有吴邪和张起灵,房子不大三室两厅装修并不华丽简洁大方,配上古董家具也别具风格。
张起灵蹲下看着吴邪“疼吗?”吴邪恍惚中看到这个面无表情的人脸上居然有些心疼出现,摇摇头“疼过了。”
张起灵不由怒了起来用手捏着吴邪的伤“疼吗?”这下吴邪倒吸了口气,心里直接骂娘,你个奶奶的,老子疼死了可表情也不变又摇头。这下彻底惹火了张起灵又捏了一下使了三分力,吴邪的手开始侵出了血,装不下去吴邪开始苦兮兮的喊“小哥,别,疼,真疼。”
知道张起灵生气了,索性死皮赖脸的求原谅。张起灵松开手看着吴邪的眼睛“以后这种事我来。”没有责怪没有情绪可吴邪心里却不是滋味,自己本来就不再干净身上的人命也不少何必再保护我了呢,有些耍脾气的不理他。
张起灵叹了口气,揉了揉吴邪那栗子色的头发“我在的时候,我希望我能保护你,不管这些年你怎么过的,你还是你,你没变,你就是吴邪。”
一句长话对于张起灵来说并不容易,一句话让吴邪喉头哽咽,小哥值了,只要你觉得我还是我。
张起灵扣着吴邪的头拉在自己的胸膛上,像安慰孩子似得拍着他,这个人他有一颗柔软的心灵,在坚强的外表下,他也是脆弱的,为了自己他变得冷血这不是他的初衷,对不起。
吴邪忍了忍不让自己流泪,用力呼吸着小哥身上清冽的味道,让自己平静下来。
晚饭胖子大显身手,做了最拿手的鱼头火锅,弄了几样小菜,这里终于有了人烟有了家的味道,一行人也比较开心。
凌尘晚上回来了,这里很少有人知道而凌尘这些年一直和吴邪保持着亲密的关系,所以也住在这里。说说凌尘他的性格外貌有几分相似张起灵,吴邪对他也格外不一样。背地里也有人传吴邪和他有一腿,但当事人也不解释也不理就这样漠不关心。
晚上打发了王盟,各自早点休息,虽然三室两厅可也只有两间我是一间被吴邪改造成书房。以前也是一人一间现在不够用了。胖子要睡沙发因为没人愿意和他睡光是呼噜声就能吓死人,吴邪把房间空出来给了张起灵,张起灵问“你呢?”
“我去凌尘那里挤一挤。”
“不行,就睡这。”张起灵微微懊恼吴邪和别人的亲密,解雨臣就算了可凌尘呢?
最后没法就这样睡下了,床上可谓是划界分明吴邪就这样直挺挺的睡着,张起灵闭眼假寐。
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下了,半夜熟悉的痛楚开始袭来,吴邪脸色苍白,满面虚汗。张起灵发觉身边的人呼吸突然加重睁眼看到吴邪的样子整个人也慌了,抱住吴邪喊着他,那人一点回应都没有紧紧咬着牙不让声音发出来。
脑袋里无数的声音叫嚣着,所有的仇恨宣泄着,吴邪受不了的开始反抗一把推开张起灵跌跌撞撞的去洗手间。
凌尘听到声音也急忙出来,看到吴邪闭着眼睛跑了出来,脚步虚浮就知道什么事了,不管追出来的张起灵一把抓住吴邪“佛爷,是我。”一句话吴邪便软了下来。
把他放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剂就要打下去,手腕却被捏住。“这是什么”张起灵有些紧张。
一把甩开他的手冷漠的说“救命的药,不然他会疼死。”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打了下去,一针下去抽搐的吴邪也开始平静了。
凌尘是恨张起灵的,可却不能表达要想留下来他必须这样,或许自己不能像张起灵那样数次救你的命可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你。你说可笑不可笑从开始自己就是这个人的影子,对自己的好也是想为那个人好,可自己愿意留下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纯真,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眼神。
张起灵坐下来握着吴邪的手,轻轻为他梳理汗湿的头发,他急着想知道自己消失的这十年吴邪过的怎样的生活。房间里一个脸色苍白面容安详的人安静沉睡,一个坐着静静看着床上的人,面无表情却眼睛里透出着温柔与伤痛。一个半倚着门注视着坐着的那个人,满眼嘲笑与痛恨。
一小时后,吴邪悠悠醒来,条件反射起身手腕使力抓起张起灵的手一转,只听咔嚓一声张起灵不是不反抗是眼前的人他没办法伤害。这手好像不是自己的就这样软软的垂下去,吴邪清醒时看到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一瞬间的无措。
“小哥,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又慌乱的拿过张起灵的手,张起灵摇摇头“好些没?”
那种条件反射是经历了多少次的生死你才练成的。
凌尘打破了尴尬,按下吴邪“别乱动,我替你按一下,会舒服些。”手还没动下张起灵率先动了“我来。”
你说要谁能享受这个级别的待遇那吴邪莫属了,哑巴张的黄金指现在正温柔的替吴邪松骨呢,这双秒杀了无数粽子的手现在正像摸机关一样专注的为小佛爷做事。
吴邪觉得耳朵都在发烧想动却被张起灵的别动给魔怔了,这句话是对铁三角的他们来说是圣旨的话。
张起灵的手灵巧温柔的一点点按摩着吴邪的身体,帮助他身体放松。这个人很瘦手上能感觉到肌理分明说明锻炼得当经常运动,左胳膊受过大面积的伤,肌理脉络杂乱。趁着按摩的机会张起灵再次仔细检查吴邪的身体,很糟糕,基本都空了大伤小伤无数暗疾也多不好好调理身体是不会好的。
凌尘就这样望着这奇怪的一幕他知道吴邪是高兴的就够了。折腾了一夜三人才各自散了回房睡下。
早上凌尘坐着早餐几人围一桌吃了起来,吴邪的生活除了解雨臣就是凌尘,准确的说凌尘就像管家大事小事全包。
吃完早餐吴邪叫了凌尘去了书房,书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隔音效果一流。
吴邪坐在单人沙发上拿起烟“还能撑多久?”
“现在发病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多还有三个月。”
深吸了一口烟“都安排好了吗?”
“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这事过后你走吧,去过正常的生活,有些东西我给不了你。”
“不需要你给,只要你好了我就离开。”
吴邪招手让凌尘过来,听话的蹲在他的身边,伸手轻轻抱住他“我不后悔。”
和解雨臣不同,凌尘是个错误,他有几分像小哥吴邪甘愿对他好把自己的脆弱露出来,即使不是一个人他也舍不得。
有些爱恋不能说,他怕脏了那个人的眼,害怕他会出现厌恶的表情。他把对他的爱恋都给了凌尘,在一次醉酒后犯了错,后来就一切顺其自然了。
回抱凌尘,吴邪低声说“你知道离开后我就不会再回来的,你还愿意?”
“嗯,在你身边保护你,陪你。”
“好,处理完后就开始吧。”
俩人出来一个眼角带着笑,一个眼睛过分忧郁。
张起灵有些惶惶不安总觉得要不了多久就会失去吴邪了,不能再等了。
没人的时候张起灵打电话给了解雨臣,他告诉他要回张家古楼,起初解雨臣对他冷嘲热讽张起灵一句话就让解雨臣软了“吴邪没有多少时间了,这世界只有我能救他。”这件事他们不能让吴邪知道。
计划已经在开始了,命运的转盘再次转了起来,是否一切还来得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