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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离开家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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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是灰系的,而这灰系世界里,你是我唯一想要拥有的色彩。
***简章***
飞机起动机的声音轰轰作响,徒然,飞机猛的向前冲去,由于惯性姚经年紧紧靠着背椅,耳膜仿佛要撕裂,好一会,她才适应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
飞机开始慢慢起飞,从陆地到空气中的那一下,好像把占用手机大部分内存的垃圾给卸载了,她心底松了口气。
周遭的事物飞速向后退去,就像之前她走过的路,遇到的人,也许是她行色匆匆,也许是擦肩而过的他们太过焦急,他们之间的交集,好像随着眼前这一幕,随着飞机起飞,渐行渐远。
随着飞机越飞越高,之前在她眼里没有边际的城市只化作了一个小点,而她与城市,也越来,越远。之后,飞机穿过了云层,她眼中,再也不见城市。
此时,飞机架在云层之上,飞机之下,全部为白影,就好像此前的一切,现在的她与未知的未来一样,似泡影,白茫茫的一片。
她坐在靠近窗的一边,哈欠打在玻璃上,雾蒙蒙的。
浓浓的睡意席卷着她,她忍不住靠着椅子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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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下到陆地的那一刻,只着了单鞋的她敌不过八月的骄阳烤晒过的大地,滚烫的气息从脚心一直传到心脏。
扑通——扑通——
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内地的七八月份大概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了,这种热不同于边疆的旱热,这种湿热更像是热气直接钻到毛孔之中,像蒸桑拿一样,使得她安静的心,常年冷却的血液也忍不住随之躁动,随之沸腾。
她深深吸了口淡淡的雾霾,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它通往新的生活,从今天开始,旧的一页已经被翻过去了,今天,是新的篇章新的启程。
***最初的开始***
在姚经年的观念里,将东西分为三个区域——一是可以透露出的一点点,二是必须加以曲解的事实,三是……秘密。
姚经年基本上就是一个被秘密密不透息包裹的姑娘,她呢,认为她人生的十七年就是悲催的成长史,这些她所认为的‘挫折’使得她飞速成长,心智也强于常人,更懂得隐忍二字的要义。
像许多家长和孩子一样,姚经年的父母带着她早早来到了她考的学校所在的城市。,姚经年一直住在偏远的农村,内地、城市,对于她这个在山野里长大的孩子来说,是繁华的,亦是遥远的。
但是,当她真正踏上这座城市,才发觉,和她之前区分鲜明的——农村、城市,并没有标志性的区别,有些地方建设的甚至不若她的家乡,最大的区别莫过于可怕的消费水平了,她考到了天津,虽然相较于北京、广州、上海的物价水平还较低,但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高了。
行走在嘈杂的街道,各个阶层仿佛没有界限又好像界限分明,国际奢饰品品牌、高档消费物事……这些东西,一直是她不敢想象的。
姚经年的父母对姚经年很好,不断询问她会不会水土不服,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似乎只要此刻她说的,即便是天上的星星他们也会为她摘来。
“滴滴——”
装在大衣口袋的手机响起。
姚经年拿起手机瞧了一眼。
【小经,到哪里了?】
是跟她一个专业的男生,这时候已经分了班,但她和他并不在一个班中。
“滴滴——”
“滴滴滴滴滴——”
手机不断响起,她没有再看,父母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对父母说:“先找个宾馆安顿下来吧。”
姚经年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十分叛逆,在外人面前她乖巧如猫,在家人面前她就像露出爪牙的狮子,父亲常年在外地忙碌陪伴她的只有母亲,母亲的脾气不是很好,小时候受过很多苦的母亲认为她理所应当承受痛苦,忙碌的母亲经常在外应酬,而被遗忘的她常年是在方便面的陪伴之中走过的。
所以,姚经年对母亲的感情并不浓厚,有时候甚至表现出冷漠,她厌恶母亲无休止的唠叨和自以为是的管理。
刚迈入大学的她甚至觉得灵魂被释放,呼吸自由。
父母听从她的意见在学校附近入住,生活并不宽裕的他们信任了姚经年,在她托所谓学姐找的宾馆住下,但这个宾馆一天竟然要400块,而且只有小小的一间房一间浴室,床也只有一张。
还未接触过外面世界的姚经年以为本该如此。
到了宾馆,乏累的姚经年摊在床上,留父母收拾衣物。
她掏出了大衣里的手机。
手机里都是那个男生的消息,无非不是想约她出去吃个饭。
她正准备回消息,却听到母亲季海芸喊她:“经年,把鞋脱了吧,鞋一直穿着不好。”
她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却还是起身照做了。
季海芸见她把鞋脱了,就走过来把鞋拿走刷了。
姚经年端着手机看了半晌,也不知在想什么,单指敲着手机,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到学校了,今天太累了,就在学校附近的宾馆住下了。明天到学校再找你们。】
她顿了顿,点了发送。
看到发送成功,她有点疲惫的闭了闭眼。
“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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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笔下的姚经年是生活的原型,整本书不单单是言情,更多的是姚经年的成长,在发表之前我让朋友看过,仅仅读了一章的时候,朋友跟我说,她很讨厌姚经年,讨厌经年对父母的态度,但她又心疼经年,因为就算是简介和简章也能看出来,经年不是像朋友一样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很多事情存在必然有它的原因,有些事情可能没有道理可言,但对于姚经年对父母的态度是与她童年心里的阴影有关的,这对于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后面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