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挽歌》月朝夕

19、人鱼族的承诺

　　海洋界，居住着银族和人鱼族，还有数以万计的海洋生物，银族是法力最强的八族之一，身体和头发还有瞳孔都呈现银白色，发色越纯越长说明法力越强，是血统纯正的王族，而法力低下的人发色则呈现灰白。身体与正常人无异，可在水中自由生活，也可在陆地上久居。

　　人鱼族是仅次于精灵族的美丽种族，法力平凡，尾巴和头发的颜色都是五彩缤纷，肌肤却都是一模一样的珍珠色。不擅于战斗的种族，一般只居住在深海域，而且不能在陆地上长久生活，否则就难以回到海洋中，女性称王，擅于歌唱的种族，只是传说很早以前，人鱼族就已经绝迹，不再出现在人们面前。

　　翱翔在海洋界的上空，望着底下一片汪洋的世界，众人不禁皱起了眉头。只有水月和寒轩除外，还有独角兽和银翼龙也不讨厌，火凤凰则一直在那咕噜个不停，说什么它也不愿意下去，红雪也是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月，你让我们也下去吗？”碎心草并不怎么舒服的问道，她好像也不会游泳。

　　“怎么，你们都不下去吗？要我一个人下去？”水月因看见海洋而喜悦的脸色也转成愁眉苦脸。

　　“问题是，我们都不能在水中生活。”碎心草皱眉告诉她。

　　“水底下有城堡，那里是没有水的，和上面一样。”水月安慰她。

　　“那从这里到水底的城堡要多久？”碎心草问她。

　　多久？水月皱眉沉思，因为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上次怎么去的她根本不知道，离开的时候也匆匆忙忙，而且在水中她根本不觉得时间有多难熬，对她来说也许很快吧。

　　还是一样事不关己的寒轩，根本没有一点海洋之王的自觉，更没有要尽地主之宜的态度。

　　“好像不是很久吧。”水月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

　　“月！我会死的！”红雪激动的大叫，不是很久那是多久？她可是火之精灵王耶！在水中生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就算不是很久也够要她的命了。

　　“我也是！”难得火凤凰和红雪意见会如此一致。

　　艾薇儿倒是有点兴奋与期待。

　　“会死还不至于吧。”傲枫淡淡的笑道，然后看着寒轩。他从一见到寒轩起就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那样永远不变的表情和语调的？他可是这辈子都努力不来。

　　“反正我不去！”红雪极力抗议。

　　“我也是！”火凤凰也强烈附和道。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我好像不怎么怕水吧。”桃夭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银翼龙也没什么意见。

　　“我还有点怕。”碎心草不赞同道，“而且我想灵柩雀也不能入水。”

　　“你呢？”红雪问烙邪。

　　“我不知道，没试过，我们世界可没有这么多的水。”冰原之王淡淡的说。

　　“你呢你呢？”红雪又问圣夜，她想为自己多争取些支持。

　　“我想可以试试。”圣夜如此回道。

　　“那到底要怎么样嘛。”红雪懊恼极了。

　　“怎么办，大家好像都不能去。”水月苦恼道。

　　“我想，寒轩身为海洋之王，应该有解决这种问题的办法。”傲枫提醒众人应该问问主人家的意见。

　　“对啊！寒轩，你快说说有什么办法。”红雪立刻来了精神。

　　众人也等着他的回答。

　　“寒轩，你有办法吗？”水月也回头问他。

　　寒轩看了水月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众人不禁喜上眉梢，红雪更是表情夸张。

　　“什么办法？”水月也开心的问道。

　　“人鱼族的避水珍珠。”寒轩简短的回答。

　　“人鱼族吗，没想到还存在着啊，虽然法力不强，却也是很美丽的种族，而且特别擅长歌唱。”傲枫说道。

　　“真厉害，知道的这么多。”红雪露出钦佩的赞叹。

　　“这是基本常识。”傲枫无意的话又一次打击了红雪。

　　红雪恨得牙痒痒的表情瞪着他，傲枫连忙避开她的目光。

　　“那赶快去拿，我们在这等你们。”碎心草连忙对水月说。

　　“好……”

　　“我不去。”

　　“为什么？”水月讶异地回头问他。

　　“我讨厌人鱼。”用着一成不变的语调说着讨厌的话，感觉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让人感觉不到一丝讨厌的成分。

　　傲枫一脸兴趣的看着寒轩，烙邪和圣夜亦是如此。

　　女孩子们则不明所以，为什么要讨厌人鱼，又会唱歌又漂亮的种族会令人讨厌吗？

　　“为什么讨厌人鱼？”水月好奇的问。

　　寒轩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还是和之前的任何时候一样的表情。

　　看着寒轩似乎没有回答她的打算，水月不禁又苦恼起来。

　　“主人可以找狄迦和奈安帮忙。”独角兽忍不住出声帮她。

　　“对啊！”水月一改刚刚的垂头丧气，立刻高兴的叫道。

　　“你们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冲着他们高兴的说完，独角兽立即载着水月和寒轩转身冲向海洋。

　　众人就这样看着他们消失在海面上，许久之后，独角兽载着水月回到他们身边，少了寒轩，水月手上却多了九颗泛着蓝光的避水珍珠。

　　众人吞下避水珍珠，试着往水里俯冲，尽管红雪和火凤凰还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不过到了水中之后，众人也发觉，有了避水珍珠果然有效，他们就像在空气中一样呼吸自如。

　　时间不是很久却也不短，穿越深深的海洋，他们终于到达海底的城堡。

　　果然没有水，和陆地上一样。

　　海底下几乎和海洋一样大的是另一个没有水的世界。

　　深海之中的那一座城堡一如水月记忆中的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城堡门口站着两个帅气的有点冰冷的年轻人，似乎在迎接他们，他们也就是这城堡在海洋之王离开之后唯一的两个人——狄迦与奈安。

　　“欢迎众位光临海洋之王的城堡。”两人彬彬有礼的行礼道。似乎是因为看到这么多人很兴奋的关系，两人的动作显得有些夸张。

　　“你们好啊。”红雪第一个打招呼。

　　“你们好，我们已经听水月小姐说你们的身份和到此的目的，请几位不要客气，尽量在城堡中多住几日。” 狄迦迫不及待的说。

　　“那要劳烦你们了，请问海洋之王呢？”傲枫四处搜寻的结果没有看到寒轩，只好自己发问。

　　“我想王应该在房间休息。”奈安回答，他本来希望王出去后能变一点点，结果看来都一样，一点点也没有变化。

　　“我刚刚在这等你们回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不见了。”水月嘀咕道。

　　“请到大殿中先休息一下吧。”奈安说着，领着众人进入大殿。

　　大殿还是一如从前宽敞无物，只有几根冰圆柱支撑着天花板，四周的墙壁上分布着几扇透明的薄冰窗，一切都只透露出冰冷的荒芜，丝毫没有生物居住的痕迹。

　　看到这空旷的大殿，傲枫似乎有些明白寒轩那一成不变的个性是怎么形成的。

　　“这里没有椅子……”桃夭奇怪道，并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坐，而是奇怪一个堂堂的海洋之王，城堡虽然气派，里面却如此的寒暄，和丰饶之王、冰原之王的宫殿根本无法相比。

　　不过一行人已经席地而坐，神兽安静的趴在他们主人身边。

　　“不好意思，因为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所有我们觉得也没有必要准备椅子。”狄迦抱歉道。

　　“为什么没有人来？”桃夭更加奇怪了。

　　“海洋界只有我们银族和人鱼族，我们银族只有我们和王三个人，而王讨厌人鱼族，所以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

　　“银族只有你们三个人？”红雪惊奇的问。

　　“是啊，那时候我们还很小，几乎才刚刚记事，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三个小孩子，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狄迦很平常的说，仿佛已经习惯了那天发生的一切。

　　“凭空消失吗？你们有去找过吗？那么多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红雪继续问道。

　　“找不到，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就好像他们真的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奈安也一样平静的回答。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连独角兽、银翼龙和火凤凰都无法理解。

　　“那你们怎么知道寒轩是你们的王？”傲枫问道。

　　“因为人鱼族的承诺。”狄迦回答。

　　“人鱼族的承诺？”傲枫疑问，众人也好奇的等待着答案。

　　“人鱼族是守护我们银族的种族，他们一直以守护海洋之王为生存的目的，他们说这是人鱼先祖对银族的承诺，而他们世世代代都遵守着这个承诺。在银族的所有人都消失之后，在我们以为只有我们两个被留下来的时候，人鱼族的族长抱着还不会说话的王来到我们面前，那一刻我们才知道，我们被留下来的原因是他，人鱼族族长怀里的孩子，也就是我们的王，我们是为了守护他才被留下来的吧。”

　　奈安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王很少说话，几乎从来不说话，从我们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他甚至没有表情。”奈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人鱼族族长把王交给我们之后，并没有忘记他们那永不背叛的承诺，每天都有不同的人鱼来教王作为一个王者该具备的一切，王也没有反抗，一直默默的接受，也许他从那时候起就懂的生为一个王者的无奈。而在王正式成为海洋之王，所有的人鱼族族人都来参拜的时候，王下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命令就是——永远不许人鱼族踏入宫殿半步。”奈安说完笑着又补充了一句，“我想那大概是王这辈子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话，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耶。”红雪认真的回想道。

　　“怪不得他说讨厌人鱼呢。”水月说道。

　　“啊！他真的跟你说他讨厌人鱼？”狄迦激动的抓着水月的肩问道。

　　“是啊……”水月奇怪他干吗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是用什么表情说的？”狄迦又问。

　　“表情？没有表情……”水月有点被他奇怪的反应吓住了。

　　“果然，我白兴奋了。”狄迦失望地放开水月，垂头丧气的说。

　　“人鱼族也不知道银族消失的原因吗？他们又是怎么找到寒轩的？”傲枫问。

　　“他们也说不知道，只是一直让王要去寻找，说什么只有王能找到。”奈安回答道。

　　“他们一直逼他，他也没有反抗吗？”傲枫问。

　　“自从王说了那句话后，就再没有人鱼敢靠近这里。我想王的命令对人鱼族来说应该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吧。”狄迦回答。

　　“那寒轩有没有去找过？”碎心草问。

　　“没有，王从来没有踏出这里半步，除了上次和水月小姐一起离开。”奈安说道。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大殿中很安静，因为上面的海洋完全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而显得这里更加的安静，任何声音都无法透过深深的海水传进来。

　　“那你们知道『净水之剑』的下落吗？”水月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如果你们想打听最好是去问人鱼族。”奈安建议道。

　　“人鱼族住在哪里？”水月问。

　　“你们不能自己去，必须要王带你们去，不过我想王是不可能带你们去的。”奈安无奈道。

　　“为什么一定要寒轩带我们去？”水月奇怪的问

　　“因为人鱼族所住的地方是银族，也是海洋界的圣地，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就算你们强行进入，他们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而且人鱼族并不是人们相信的那么善良的种族，不过只要有王带你们去，那一切就很好办了，人鱼族的承诺是非常有效的，单凭王的一句话他们就如此服从，我想王要查个东西应该也很容易吧。”奈安推测道。

　　“可是寒轩讨厌人鱼，他拿个避水珍珠都不肯去。”水月再次陷入愁云惨雾中。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说服王咯。”狄迦朝她挤挤眼笑道。

　　“我说服人的能力一向都不怎么样。”水月没什么信心。

　　“没关系，你不是有很多参谋。”狄迦朝她身边的人们望去。

　　众人无言默认。

　　“那也要先找到寒轩。”水月元气不足的说。

　　“王一定会在他的房间里，他从来不去别的地方。”奈安十分确定的说。

　　“那一边找寒轩，也顺便找个房间休息吧。”桃夭说着起身，挽了挽头发朝着大殿后面走去。

　　众人在她身后也跟着起身，接着遍陆陆续续离开，大殿中又只剩下狄迦和奈安。

　　两人脸上堆满了笑目送他们离开，一会之后，他们突然沉下脸来。

　　“我们好像忘了告诉他们，王的房间不在城堡里……”狄迦说道。

　　“我想我们先去准备点吃的比较好。”奈安说着就离开了。

　　狄迦想也不想立即跟上去。

　　不仅寒轩的房间不在城堡里，而且他们也找不到自己的房间，因为这座城堡是一座巨大而美丽的空壳，里面什么也没有，连一粒灰尘都找不到……

　　众人终于找完最后一座塔楼后，死心塌地的往大殿走来，除了地上放置的几盘食物外，根本找不到那两个人的身影。

　　无奈之下，只好在大殿吃了食物，凑合着休息一下。

　　第二天，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让他们在城堡旁边一个极其隐秘的小地方找到了寒轩。那个地方真的太小，根本挤不下他们所有的人，所以他们决定一个一个来。

　　“我们三个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着。”傲枫满脸带笑，对眼前的四个女孩子说道。

　　“为什么你们三个要一起？”桃夭奇怪的问。

　　烙邪和圣夜带着奇怪的笑应对。

　　“你们在搞什么阴谋？”红雪来回看着他们三个的表情问道。

　　“不会，我们能搞什么阴谋，我们当然是去劝寒轩带我们去找人鱼族。”傲枫十分无辜的说。

　　烙邪和圣夜也没有否认。

　　女孩子们也看不出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三位男士先后进入那个小小的房子。

　　四个女孩子只能在外面等待着，火凤凰和银翼龙根本不想参与，都留在城堡的大殿中继续休息，而灵柩雀不能参与，因此也留在大殿中等候着，只有独角兽跟在水月身边，而寒轩在遇到水月之前的事也只有它了解，而且似乎关系匪浅，因此也特地被带来好好研究如何解决寒轩讨厌人鱼的问题。

　　等待中，四个女孩只好先向独角兽打听。

　　“你怎么时候遇见寒轩的？”桃夭问。

　　“很久以前。”

　　“多久？”红雪问。

　　“记不清了。”

　　“你是怎么遇见他的？”水月问。

　　“伊利诺斯主人让我来的，让我救他一命，然后在这等你。”

　　“他当时为什么会有生命危险？”碎心草问。

　　“我来到海洋界的时候突然发现天上有东西掉下来，看清楚之后才发现是一个小男孩，而且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我想他要是没有遇见我，就那样掉到海里，一定会死的，当时我正好来就救了他。”

　　“天上？”桃夭不解，“他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另外三个女孩也同样不解。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肯说，而且他从来也没有对我说过话，也没有阻止我留在这里。”

　　“那一定是关键！”红雪焉定道。

　　三个女孩点头附和。

　　“难道我们要直接问他，为什么从天上掉下来吗？”水月又提出一个难题。

　　三个女孩跟着沉默，这样好像行不通，以寒轩的性格根本不会回答。

　　“好像想不出要怎么问比较好，又能让他回答的办法。”红雪说。

　　“我感觉，好像不管我们问什么他都不会回答。”桃夭皱眉道。

　　“那怎么办？”水月问，接着又说道，“如果不能说服他，我们就拿不到『净水之剑』。”

　　“那也不一定，『净水之剑』也可能不在人鱼族。”碎心草说。

　　“可是海洋界只有人鱼族和银族，如果不在人鱼族……”水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停止了说话。

　　“对，有可能被消失的银族带走。”碎心草说出她心中的想法。

　　“那就麻烦了。”红雪惨兮兮的说。

　　“不过，一大族人突然在一天之内全部消失，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桃夭一脸想不通的表情。

　　“实在不行，我们就自己硬闯，龙族都去过还怕人鱼族吗？”红雪不以为然。

　　“我想傲枫当初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那样做，我相信他不会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桃夭说道。

　　“那就什么办法也没有啦。”红雪不禁懊恼。

　　“说服寒轩，这是目前我们唯一的办法。”碎心草纠正她。

　　“谁能说服他？”红雪问。

　　三个女孩齐齐摇头。

　　真是感情迟钝的人……独角兽不禁在旁边如此想着。也不想想，她们说的这样一个不能被任何人说服，从来不对人说话，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堡范围的人，为什么当初会毫不犹豫的跟着水月离开这里，还一路上默默的保护她？独角兽不禁同情起屋子里的四位可怜的王者，遇到如此迟钝的她们……

　　很长一段时间里，女孩子们都在为了如何说服寒轩而伤透脑筋，屋子里的四个人好像也没有任何动静，直到她们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三位男士鱼贯走出小屋子。

　　“怎么样？”红雪听到动静，连忙急切的问他们。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不行？”红雪不相信的问。

　　“他不答应。”傲枫苦着脸说道。

　　“事实上，他一句话也没有对我们说过。”圣夜补充道。

　　“什么？你们进去那么久，他一句话也没有对你们说过？”桃夭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对……”傲枫无奈道。

　　“那你们进去那么久都在干吗啊？”红雪忍不住吼他们。

　　烙邪叹了口气，那表情一点也不符合他冰冷的模样，薄薄的薄唇显得很无奈。

　　三位男士交换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的眼神。

　　“水月，轮到你了。”傲枫只是这样说道。

　　“为什么是我……”

　　很悲惨的，她的抗议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其他三个女孩也不想第一个被派进去，因此只能先陷害她，而她们根本没有注意道傲枫这样做的用意。

　　三位男士不禁又在心中哀叹，真是迟钝的人啊，似乎这么久的相处有跟没有一样，难道是他们表现的不够明显吗？他们因为她们的迟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三个女孩还在争论着水月出来之后谁先进去，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奇怪的表情。

　　“走吧，回去休息。”傲枫拉着桃夭就走。

　　“等一下，我们还没……”很快桃夭的抗议声就听不见了。

　　“干吗？”发现烙邪一直盯着自己，酷酷的脸上带着审视的表情，红雪问道。

　　“我想看看你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烙邪用了他平生最无奈的语调说道。

　　“什么？你想找我吵架是不是？”红雪直觉得那句话很刺耳。

　　“你……”碎心草想帮助红雪的好意硬生生的被人打断，圣夜毫不温柔的捂着她的嘴把她带离现场。

　　独角兽带着同情的眼神看了烙邪一眼，径自走了。

　　烙邪不禁有点恼火，那只独角兽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不过他更气的是，那只独角兽都知道的事，为什么眼前这个脾气火暴的精灵还是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