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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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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边楠便回了公司,态度坚决,边椹也不能阻止。然后以拼命三郎的架势,全心全意投入公司事务中,首当其冲便是加大对“齐新”的报复力度。
左腿仍麻木,但云缙昆请了那位老中医来,用针灸用按摩,好歹是有些知觉了。这期间,何响仿佛也想通了,与云缙昆的关系迅速升温。在两人的全力邀请下,以边楠无人照顾为由,将他搬到云缙昆的公寓去。
边楠倒是执意不肯,毕竟自己这样算什么,不说当个大灯泡,光是触景生情,也够得上难受的。
好在二人十分体谅,或许也是何响还不太习惯,那两个人倒也没在边楠面前做出什么太过亲昵的动作来。
这天周日,
云缙昆云大少洗手作羹汤,何响陪边楠在客厅闲聊。
何响跑到厨房去,过了一会儿拿了个番茄回来,放在嘴边便啃。
厨房里传来云缙昆的责备声:“你倒是洗洗再吃啊,有农药怎么办?”
何响冲厨房吐吐舌头,冲边楠眨眨眼睛:“要不要吃?我喂你……”故意很大声的说,说完嘴巴便凑过来。
边楠饶是知道他在说笑,行动不便,仍不由往后仰去,好躲开他。
何响不依不饶,更上前一步,眼看就要亲到边楠。
一阵脚步声,边楠手一凉,被人硬塞进一个圆滚滚湿漉漉的东西。然后是云缙昆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现在有了,不劳你费心!”
一边已经揪着何响的衣领把他扔回了椅子上。
边楠看他盯着何响快要吃人的架势,笑得肚疼,边笑边努力往大脑外驱赶什么。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么……你快回去!”何响浑不怕他,站起来将云缙昆推回厨房:“哎,快些啊,我肚子饿了!”
云缙昆无可奈何的进去了,眉梢眼角看着何响时宠溺的神情流露惊人,边楠一时恍惚起来,这个人,真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花花大少?
待云缙昆一消失,何响便大大咧咧坐下来:“别看了,他是我的!”调侃的语气。
边楠笑,忽然正色:“真的,完全放下了?”
真的,完全放得下?
何响神色一黯,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复又笑道:“放不下又如何,既然已经不可能了,还是珍惜眼前人吧。毕竟,他也是真的喜欢我……”看边楠低下头似乎在沉思,终于忍不住问:“你呢?”
“我?”边楠隐隐觉得自己知道他会问什么。
“边椹喜欢你,不是一两天了,你能不能接受他?”这时的何响,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
仿佛有什么被拉开,眼前的景色,过去的场景,豁然开朗。边楠此刻才明白,明白边椹的种种表现。心潮澎湃却又很怕,却仍是镇定自若的苦笑。“喜欢又如何,他是我堂弟。”
更何况,自己心心念念,只是任若初。哪里,还放得下一个边椹?
“连喜欢上男人这样的事都做了,那样的关系,又算得了什么?”何响垂首去看旁边小几上的百合花,漫不经心的伸手拨动。
有道理,既然连这样的禁忌都破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只是他不知道,不知道边楠就是那种认死理的人,喜欢上一个人,便会一条路走到底。
两人都沉默了。
最后,是云缙昆的一声“吃饭了”打破那种沉默。
吃完饭,撑着拐杖去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
进房间之前,心念一动,回头促狭的笑:“我就不出来了,关上门,二位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顾及我……这个房子隔音效果蛮不错……”
云缙昆一脸玩味的看着何响,何响拿起沙发垫子便摔过来,边楠侧头躲过。将沙发垫子抛还,真的锁上了门。
想,很想任若初。
可是边椹呢,边椹算什么?
突然心中大乱。
“齐新”爆出绑架丑闻,“边缘”节节上升。齐奇的脸出现在各大媒体,仍然是帅气而意气风发的样子,对比了最近的一张憔悴不堪的照片,让人唏嘘。得了“衣冠禽兽”之名。
所谓墙倒众人推。
早就虎视眈眈的各大企业、公司,像是约好了一般,齐心协力的落井下石。手段之毒辣,让边楠也有些不忍。
局势完全的倒向“边缘”。
到了六月中旬的时候,“齐新”宣告破产。
各人喜滋滋分了羹,其中分量最大的,自然是“边缘”。
边椹带领小公司,也从这次事件中得益,居然将触手伸到S市来。且壮志雄心的,撸起袖子来,准备大干一番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目的。
边楠的腿好了很多,渐渐的,可以扔开拐杖走路了。只是姿势还有些别扭,让云缙昆没心没肺的取笑了许久。
边楠也笑,笑自己并不是只为伊人独憔悴,即使没了任若初,还是一样的好转着。生活,也要继续下去。
上班的时候,知道边椹已经过来,公司在这边有了据点,态势良好。
料到的结局,料不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何响还在“边缘”暂时任职,但云缙昆早已谋划好一切,提前给边楠找了个女助理,安排了过来。说不得哪天何响一松口,就被弄过云氏去了。
这天下午,天空阴沉沉,出奇的黑。边楠眼乏,摘了眼镜滴了药水,站起来走到窗边去看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有人敲门。
进来的是何响,后边跟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抱了大把的鲜花。
边楠近视,看不清楚。
“他说是给你的。”玩味的看着边楠。
边楠正慢条斯理的踱到桌边取了眼镜戴上,闻得此话愣了一愣:“给我的?”这时方看到是表爱慕的玫瑰。不由一愣。
办公室外传来了“窃窃私语”声,根本就不打算掩饰的谈话:
“果然是送给董事长的!”
“真好命……”
“好羡慕啊……”
“是不是那家千金?”
……
“谁送来的?”边楠强作镇定的签了名,接过鲜花的时候问那小弟。心里存着一丝希望:或许,是任若初?
那小弟只是笑:“那位客人吩咐我们不能透露任何信息。”一双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打量着边楠,一种说不清的奇怪的眼神。
何响待那小弟出去后锁上了门,冲边楠眨眼:“走桃花运了哈!”
“真是怪人……”边楠苦笑,“你去找个花瓶来……”如果是任若初送的……
何响嘻嘻哈哈的去了,满是调侃的意味,新来的女助理也饶有兴致的帮着找花瓶,不时打量这个看起来满有魅力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