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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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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若初提出要搬到边楠处,或者让边楠搬到他的地方去。边楠思虑再三,最终想着任若初也是世家子弟,谅“齐新”报复也得顾虑许多。最终同意了任若初的提议,靠在办公室皮椅上的时候,揉着额角休息,不由也想到了日后的生活,心里开始一丝一丝的甜了起来。
毕竟是寂寞已久的人了。
温情的种种,细算来,已是十多年前,从父母去世起,再未细品。家的感觉,依然陌生了。
只是手头,还是一刻不停。只是最近,与“齐新”抢的货源,那边似乎有些摇摆不定,这让边楠有些头疼。一叠声布置了下去,心里明白只要这把成功,收购“齐新”,指日可待。他已经,很累了。
下楼的时候,公司员工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偌大的公司里,安静得有些吓人。下班前任若出打了电话来,说最近忙毕业论文搞调查的事,过几天会搬过来。边楠揉着额角,嘴角边露出笑容,忽然觉得除了击垮“齐新”,生活中倒也不是完全没了目标。
不是没想过如此明目张胆,会遭到报复,只是没想到,报复也来得这么明目张胆,突如其来。
直到身后轻微的摩擦衣服的声音响起来,边楠才警觉的转身,但刹那间便挨了一记手刀,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醒来却不是什么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窗外鸟语婉转,花香四溢。有那么一瞬,边楠几乎以为自己已然遇害,现处天堂。直到撑起身子来,看到坐在窗边似笑非笑的男人,才大吃一惊。
“你睡得还真够久的。”那人笑了笑,已然是若干年前帅气兼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忘了嘱咐他们,不要那么暴力,对待我请来的客人,还是温柔为上。况且那客人,好像最不喜欢别人施暴……”
边楠一颗心沉到底:“你想怎样?”
“叙叙旧嘛,这么多年没见,你想我没?必定是想吧,否则不会这么不遗余力对付我的企业……”男人身着休闲装,在窗外射入的阳光下笑得灿烂。
边楠笑:“这话可空穴来风了,商场上本来如此,哪里说得上对付?”
“不错不错,胜败乃兵家常事,商场上的输赢,也是难以定论的。”男人居然同意。“那边董事长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公司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
边楠起身:“我也不好多待,叨扰了。”
言里意思,自然是要离开。
“难得有得休息,你还是在这里多休息休息,就当度假,如何?”
笑里藏刀,暗里玄机,边楠如何不懂?
“那可否借电话一用?”早已发现手机不在身边,边楠倒还神色如常。说了话,借机打量对方。
“恐怕不行,齐家这幢别墅什么都好,就是建得偏了点,通讯啊交通啊什么的,都很不便利。边董事长恐怕要失望了。”
原来如此!
果然是下了狠心的,想要彻底囚禁他。
只是想起了任若初,他必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公司里,不见了老板,也不知大家会如何的惊慌失措。唯一值得欣慰的,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边缘”背后的大股东是云缙昆,丢了一个老板,倒还不至于群龙无首。
“好啊,那我就好好休休假,好几年没这么悠闲了……”边楠下了床,套上软底拖鞋,走到窗边。大花园,灿烂的阳光,清新的空气,看来齐家这别墅的地理位置很好。
“好,等晚上回来,我们闲话家常。”齐奇出去了,脸微微有些抽搐。大概是没想到边楠居然还能如此镇定。
窗户是儿臂粗的钢筋,卧室连着卫生间,门外有保镖。边楠自嘲:齐奇,你保卫措施做得还真好。
在房间里坐了没多久,有人端了饭菜上来,两荤一素一个汤,附带牛奶一杯。边楠笑:这组合还真是奇特。倒也不管,慢慢的把饭菜吃了,喝了牛奶仍是站在窗前看花园里的鸟语花香。
倦意浮上来,迅猛非常,边楠大叫不妙,终于还是软软的倒在地上。倒地时肩膀上传来的痛感,缓缓的沿神经传到大脑,显得不真实起来。
醒来,天色已暗,坐在边楠床头的,是齐家少爷齐奇。
“你醒了?”
“这是什么意思?”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边楠此刻还是浑身酸软,起不了身。
“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直接打晕不是更好?或者,来上一针镇静剂,何必遮遮掩掩,贴上关心的标签?”力量缓慢的恢复着,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力量,但若说责骂,边楠还是打得起那份精神的。
“哦,看来你喜欢来点暴力的?”齐奇笑,讽刺异常,手已经伸了过来。
“只是不相信你也能温柔。”边楠挥开他手,冷冰冰言。
“看来你还是不能忘了我。”齐奇不恼,还是笑:“这么多年再见,你依然风采不减啊,倒叫我不由得回想起从前来……”
隐藏很深的愤怒忽然喷发出来,那种旧伤疤被揭开来的痛苦,洪水般淹没了边楠。自己努力如许多年,为的便是报复,然而此刻再被自己的仇人说出前尘痛事,谁能忍受得了?边楠的手,毫不犹豫的挥出一拳。
只是到底身体无力,只软软一拳,便被齐奇捏住了手。
“我就说你的冷静沉稳不过是人前面具……”齐奇笑,很是得意。
“你要怎么样?”边楠被他捏住手,冷着脸问。
“怎么样?你毁我事业,我还回你身上,如此而已。哦,还有,我这个人向来不做亏本生意,再加收点利息,如何?”
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搭上边楠的腰。
边楠不待他用力,便将另一只手挥了出去。
好清脆一声,齐奇脸上的五道红印,渐渐的浮了起来。
齐奇的脸色突变,忽然上移手,托住边楠后脑勺便吻了上去。
可怜边楠身体无力,只能翻着白眼任他恣意妄为。
良久,气喘吁吁松开手,一把将边楠扔到床上:“你果然是喜欢任若初那个小子!哼,我倒要叫他看看,你是如何的臣服于我!”
边楠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时候不到,待‘边缘’落入我手,我会慢慢的来和你算账!”说罢,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边楠恨恨的擦着嘴唇,心里的不安慢慢的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