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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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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响他……曾竞遥?”迟疑的问。
任若初拉着我的手紧了紧,点了个头,是怕我多心,想到不愉快的事吧。
“我没事……”努力微笑着安慰他。
他舒了一口气:“何响他一直喜欢曾竞遥,可惜人家是个直的,所以何响一直拜托我平时帮衬着。从初二喜欢到现在,也两年多了,愣是不敢下狠手去。所以到现在,曾竞遥也还是蒙在鼓里……”
已经预料到的事情真的说出来,还是很有震撼力的。况且经历过那种事情,本身也就比较敏感。
“你……”任若初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毕竟只是喜欢一个人罢了,又不是罪恶滔天的大事。”冲击之余,我还是努力的想着客套话。
“你真的这么想?”他的脸,似乎明亮起来。
“嗯。”只要不发生在我身上。同样的一句话,以前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出来,现在却只能在心里自我嘲讽。
他很高兴的笑了,那个明媚的少年又回来了。
之后的日子,快乐了许多,我刻意的去微笑,去装作忘记了那些事情。所有我所做的,不过是想多看到那样的微笑,那样开心的任若初。不过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也不让每天一个电话打来的边椹操心。
面对何响与曾竞遥,最开初还是不习惯,但何响已经知道我对他感情的清楚,倒也不再遮遮掩掩。在我面前感叹曾竞遥木头一根的时候,长吁短叹的表示自己不知如何下手。
慢慢的,觉得他这样的性格很不错,觉得喜欢男生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正在日子开始步入轨道之际,期末考试来临了。
然后便是寒假。
我回到了那个“家”。
叔叔还是外出做生意,婶婶也依然参加她永远参加不完的聚会。边椹也有着自己的朋友圈,热衷于和朋友出去跳街舞。
要说唯一的改变……
“不行!”婶婶坚定的一口回绝。
“那个学校管理那么严……妈~”撒着娇的已经身高一米七的大小伙子边椹。
“一个月回家一次,你会不习惯的。”连正在描眉的手也停了下来。
“可是边楠一学期回家一次都……好啦,妈,就让我去吧……”
我尽量不具存在感的站起来,想远离这个危险地带。
“边楠,是你让弟弟转学的?”
我说吧,最后矛头对准我了吧……还有,谁是我弟弟,我从来没听他叫过我哥哥!“不是……”
“妈,不是啦,只是很羡慕边楠啊,可以早些锻炼自己的独立能力呢!”继续撒娇。
“那么早独立的话,妈会不忍心的……”
我受不了了,这母子俩,还不如说是情人呢!
“可是我真的很想尝试一下男校嘛……听起来很有意思的!”
“男女混合的不好么,可以早些学习与女孩子交往,还能交到漂亮的女朋友哦!我们边椹条件这么好……”这女人唯一的软肋就是边椹,只要提起自己儿子,可以夸夸其谈讲上一个星期都不带重复的。当然了,边椹也提供给了她足够的值得吹嘘的资本。
“人家想要好好专心学习嘛,有女孩子来打扰我学习的话,妈你不会担心么?”
假惺惺!
……
剩下的,还是撒娇。
反正最终,我知道,我往后得和这个臭小子同校啦,他直接转过来念高一,搞不好和我同一个班,也是说不准的事。
好笑而自嘲的摇头,拿了睡衣洗澡睡觉。
刚躺上床,那家伙风风火火的就冲了进来:“边楠,我以后和你一个学校了你高不高兴?”扑到我身上。
努力忍住厌恶感。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以后我就可以保护你啦!”还是兴高采烈,伸手来抓住我脸,用力往两边扯。
“唔……航吼啊……”
“好好,我马上放手。”
翻个白眼,摸摸被他扯得生疼的脸,算这小子聪明,能从已经变掉的发音里听出我在说什么。“好啦,我很高兴,你快回你的房间睡去吧!”
他趴着不动,直直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难受,“看什么看!”
“边楠你真好看……”
哈?
“以前就发现你好看了,怕被人看见,所以很不希望你把脸露出来让人看到……”
“所以你一直不同意我配隐形,一直让我配那个把脸都遮住大半的黑框,一直让我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出去?”并不是责骂,只是好笑而已。并且说实话,若一直照那样,有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
“你别生气……”他有些急了。
“我没生气。”我忽然捶了他一下:“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断气了!”
“不……”他忽然把手环过来抱住我的腰:“边楠你不生气真好!我爱死你了!”
我被他压得眼前发黑,气都喘不上来:“边椹……你再不起来,我就真的……要死了……呼……”
终于喘过来气,看到撑在头顶上万分紧张的少年。
其实他对我真的挺好,虽然有时很霸道,但那也是小孩子式的霸道,有什么吃的玩的,第一时间就会拿来给我。以前对他不好,也是没看到那霸道后面所隐藏的关爱。想到这里,心里浮起歉意来。
“边椹,明天我请你吃肯德基好吧?”
“哈?”吃惊的某人:“为什么突然请我?咦……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爱去不去!”老子生气了!
“去!自然去!”
“快回房睡觉吧。”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再这么撑在我身体两边下去,就受不了这样暧昧的气息了。
“我和边楠睡好不好?”
“撒娇对我没用!”
“可是小时候都一起睡的……”
“现在已经是高中生了!”急急的推了他出去,真的很怕他会留下来睡,那样就会发现我因和男性靠太近而抑制不住发抖的身体。
“边楠……”他突然用力撑住了门,“过去的,统统忘记吧,好吗?”
我脸色有些僵,一把关上了门,把头靠在门上。听得出他并没有走,终于喃喃的说:“我也想忘记,我但愿能忘记。真的,边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