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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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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明,抬头一眼望尽,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昆仑虚所饲养的仙鹤,叫声响彻整个昆仑虚
白秧来昆仑虚的第一个晚上,是清醒着度过的,原本她想趁太阳还未升起前这段时间来好好补补眠,可没想到是,在她躺在床上时就开始鸣叫的仙鹤,随着时间越久,叫的声音就越亮
搞得白秧是前半夜是失眠睡不着,后半夜是吵得睡不着
一晚没睡对白秧这种修为的人来说,没什么大的问题,但她住在白浅的院子里,所以白秧听的见白浅理所因当也应该听的见,白浅在昆仑虚住了两万年,岂不是日日都要睡的正香的时候被吵醒一次
那真是如噩梦般的存在
白浅和白秧这双胞胎,全身上除了容貌和一个习惯相同以外,其他的通通不一样,这个习惯就是她们都不喜欢睡到一半就被突然吵醒,白秧和白浅喜欢自然醒,若是非自然醒,两人就如同一个程序一般,会朝周围一切发火,直到把火撒完,才清醒开来
所以,如果要白秧两万年间例行不能自然醒,每天像是到点一般的就要被吵醒,并且你还火气无处可发,只能自己硬生生的把气憋着
一想到这些,白秧就有些后怕
连忙穿起衣服,白秧起床往白浅洞府飞奔去,她有些慌不择路,身子在过一个转角的正与来人相撞,脸磕在来人的下巴上,白秧有着银面具护着,所以并未收到什么伤害
可被白秧撞到的那个人,不仅被撞倒在地,与她脸上银面具相碰的下巴,也因此磕出一道伤口来
猩红的鲜血从伤口出溢出,由于下巴不是血管密集处,所以并没有出很多血,但是对比着被撞之人白皙的皮肤,入眼望去,就显得比较恐怖了
“唉!令羽…你没事吧…我是不是撞疼你了,能站起来吗?”
被白秧所撞之人正是令羽,他皱着一张脸的坐在地上,指间去触碰了一下伤口,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感越发厉害了,立刻就把手指收了回来,看着指间沾染的血液,用另一只手握住白秧伸过来的手,接力站了起来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白秧,你这么一大早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儿啊…”
令羽嘴上说着没事,可白秧看着他下巴处被自己磕出来的伤口,很是愧疚,拿出隐藏在袖口处的手帕,白秧对着令羽有些担忧的说道:“先别管其他的,我这有点金疮药,你伤口看起来有点严重,要不我先帮你处理处理吧…”说完,白秧抬手用手帕轻轻的擦拭着令羽下巴上的血迹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秧,令羽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女生离得如此近,不知怎的有点害羞的下意识的偏了一点头,导致了白秧原本擦拭着伤口旁的血迹,因为令羽的偏头而一下子戳进了伤口上
“嘶…”
虽说是微不足道的小伤,但是直接戳进肉还是很痛的,刺痛的感觉让令羽刚才暧昧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看着面前的人眉头因为伤口刺痛而微微一皱,又在瞬间松开,白秧有些尴尬,但由于脸有面具所以无人察觉,待把令羽下巴处的伤口包扎完毕,看着他此刻的造型,不知怎的,白秧有点想笑,但又碍于令羽,所以只能咬牙憋住
可是越看越想笑,到最后白秧轻咳一声,已做掩饰
“怎么了吗?”
令羽一眼察觉到白秧眼底压抑的笑意,他有些纳闷,抬手伸出一根食指,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白秧刚刚的为他包扎在伤口处的绷带,看着令羽的动作,白秧笑而不语,正正神色之后开口准备转移话题
“这天色才蒙蒙亮,令羽兄就起这么早?还是说昆仑虚弟子都是如此?阿音也起床了吗?”
“并非如此,十七他此刻应该还在睡梦中吧,这个点就醒来的,差不多就只有我和大师兄二师兄了吧,我已经习惯每天仙鹤鸣叫时,就起床了…”
感觉自己离得白秧过于接近,令羽向后退了一步,开口像她解释道,耳朵上的红晕依旧没有消退半分,对于白秧不关心的人,自然而然的对令羽的种种细小的反应没那么敏感和在意,反正在白秧眼里,他就是一个对白浅颇为照顾的好人
对,没错,一个好人而已
令羽与白秧之间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熟,所以在他回答完白秧的话后,气氛就陷入的沉默之中,良久相对无言,白秧想开口道别时,这时令羽居然开口了
“白秧,你这么早就醒了,是初到昆仑虚有些不习惯吗?”
听到令羽的话,和他语气里明显关心,白秧有些一愣,下意识的就否定了他的话:“没有啊,都挺好的,你都能这么早起床了,我难道就不行吗,难不成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爱睡懒觉的人吗…”话说道最后,白秧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调笑,看着令羽脸上有些慌乱的神色,白秧的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帝姬请不要误会…”
听着令羽的话里对自己的尊称都出来了,白秧只好收起自己想要继续调笑下去的心,昆仑虚上下的弟子在白秧初步了解来看,都还很纯情,可以满足自己的恶虐心思,语言调戏一番
但依旧不能太过,毕竟关系还不是太熟,他们或者会碍于白秧帝姬的身份和自家小十七白浅的面子,白秧怎样过分都会原谅,可白秧不是没有察言观色自知自明的人
她是不会做出毁掉青丘脸面的事的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我只是被仙鹤的鸣叫吵醒了而已,以往这个时候我都和阿音一样,还在睡觉,瞧把你吓得,不是说不用叫我帝姬吗,令羽…”
“哦,白秧…十七没在你的洞府里下隔音的禁制吗?”见白秧之前话语里并不是在怪罪自己,令羽心神有些放松下来,在听到她解释自己为何早起时,令羽开口道:“瞧我这脑子,十七她都不知道这禁制怎么布置呢,我还以为她会让师傅帮她弄呢,看白秧你如此,十七应该大概是忘了吧,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有点多…”
话说道最后令羽怕白秧听到自己话后,怪罪于自家小十七,所以最后添了几句话给白浅开脱,虽然在令羽看来白浅和白秧是好友的关系,但是两万年过去了,难免交情不会变淡
一眼就看穿令羽心里所想的白秧心里有点好笑,但也能理解他为何会如此想,毕竟他们不知道她和白浅的真实关系,碍于白秧青丘帝姬的身份,就算白秧说话不必在乎她帝姬的身份,但她说归她说,有些时候该到的礼数还是要有,不然就是对青丘的不敬
“没事,我怎么不在意,她应该是忘了,不过听你的话,墨渊上神应该是很宠爱阿音了,我还以为外界所传皆虚,看来是我想错了…”
虽然早就在昨夜墨渊上神那已知他对白浅意图,但是事关自家胞姐的终身大事,这让白秧不得不在各个方面挖掘实际情况,毕竟白浅没有明着说自己喜欢上墨渊上神,虽在白秧的提醒下,可能意识到了自家师傅对自己抱以怎样的感情,但是她自欺欺人的态度,和墨渊上神温水煮青蛙的办法
白秧只能在她小住在昆仑虚里的这段时间,疯狂旁敲侧击,得到一些消息后,再来看自己是按兵不动还是出手相助
“师傅是很宠十七不错,外界的流言蜚语我也听了些,在我看来不过是半真半假而已…”
听到令羽如此说,白秧挑眉,不知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开口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