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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谓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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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人生,不易啊~
现在要怎么从这里逃走呢?
宛书在空中摇晃,想要找到落脚的地方,她在心中默数着什么时候可以碰到树干,又是绝望又满带希望,直到两眼昏花。这样,她吼叫着要给自己加力。
“啊~~”宛书用尽全力,终于钩到树枝,稍做休息,用脚将自己拉上去,一点一点的,她不敢快,生怕从树枝上滑下去。
慢慢地慢慢地,汗水不断往下淌,一步一步就要坐在树枝上。她都没注意到雪豹悄悄躲起来,更没注意到有一名男子在树上注视着她。
泪流满面啊~就在那一瞬间,放松注意,不料一阵风吹过,不知所以,脚从树枝上滑下来,小腿也受了伤,加上受了白衣女子一掌,总觉胸中有东西出不来进不去。
她在家中虽然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成天除了习武就是做饭,但起码算是受疼爱,哪里遇上这样的事,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又是害怕,几欲放弃,在半空中喊叫:“啊!靠!”
此时,宛书听到丛林中的动静:“谁?”
在丛林中的男子,也不知是何时在那里,远远看着宛书的背影,隐约之间有几分熟悉,听她那一句,如被巨石砸中,再看,居然光着脚,表示深深不满:“我当是谁扰了我吹箫的兴致。”
原来宛书把鞋踢掉是为了能用脚丫子抓住树枝,没想到在某人眼里成了不注意形象粗鲁之人。
宛书见有人前来便说:“大侠救命,一个凶恶的婆子把我挂着要喂她的豹子。”
男子此时看清宛书的容貌,果真是面黄肌瘦,瘦骨如柴。如若对方貌美如花,甚至是不要那么瘦,有点肉感,他还能勉强容忍,可那么瘦,抱着都膈应得慌,实在下不了手。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说粗话,果断不去理会,拿起箫吹了起来。宛书见他这般,加上无故被捉来,心中委屈,说:“你若是要救便救,不救赶快的走,那婆子很厉害的。”
虽然她之前也遇到两次危险,差点丧命,但是总是有人在她身边,有连志,有一凌,有爸爸妈妈。
这时只有一群看热闹的人,什么江湖,什么武林,什么仗义,全是骗人的!
哪里来的路见不平拔刀相救!我的的侠骨柔情呢!我的肝胆相照呢!
小说里的都是骗人的!!
所谓江湖!
越想越是伤心,她咬紧牙,继续在空中摇晃。这次,她有了些经验,又为了泪水不掉落,更加谨慎细心。
而那男子,乃是烽火门三少主萧凌风,素有雪上飞雁之称,这武林中能与他相比的不过几人,却叫他离开!
他心中有气,倒想看看绑她的人是瞳灵还是大师兄!亦或是志灵堂来无影去无踪的蒙面堂主公子羽。
宛书在有意识自己在做什么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树枝上,心中欢喜,向树干移去,上下搓动想将白带弄断。
至于白衣女子,在林间行走,听得马声,便随声而去,见一位身穿青绿色褥裙女子手舞长鞭,气势非凡。
一对夫妇骑马逃命,夫人已怀孕九月。过不多时,夫人从马上坠落,在地上打滚,相公拉住马绳,抽出大刀与女子将打起来。
长鞭在女子手中时而如软剑,时而如长枪,不过几招便将他打落在地。
白衣女子见她手中长鞭,又见一身武功,想起付水与她说过山谷子四徒弟曾欣风前不久下山,近日报她满门血海深仇。
心中想付水的消息从未有错误,倒可问他自己捉住的姑娘是谁,如此心中一喜。
摔倒在地那人站起来与欣风相打,刀每过一寸土地留下一条长沟。
欣风不敢轻忽,最怕不过拼命之人。她舞动长鞭,此时如同蛇一般,变化无常,只听呼呼两声,那人右手却被扯下,欣风左手出掌,震碎肋骨。
那人倒塌在地,再也无法起立,不多时全身发绀,气尽而死。
夫人的羊水提前破裂,想救相公却无能为力,此时只想能留得孩子一命,在地苦求。欣风见她如此,想起前几日冲进府中报仇,一片血海。
那夫人,是后嫁入他家中,原与她无关,何必赶尽杀绝,又看她腹中极痛,神色狰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泪水和汗水相互交错,心下一软,“从此天涯海角,再无瓜葛。”
上马挥鞭离去。
白衣女子看如此,心想没什么好看的,原想离开,又想起宛书的话,就轻跃至夫人身边,拔出匕首将其腹部剖开,取出孩子,只是那孩子被割断了手脚,脸也被划上一刀,只差分毫就死了。
欣风听得夫人的叫声,回头看去,白色罗裙已被染红,似乎她手里拿的不过是个木头,毫无表情。
白衣女子跃起离开。
身手诡异,又透着萧寒之气。
白棠!
是志灵堂的第二杀手!
欣风勒缰绳,紧紧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