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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猫不见啦 ...
……等到我死的时候,富得流油,却没人懂我,那该多讽刺啊。
——Blacksad《黑猫侦探》
实在不是什么很好的相见。
姜绘朗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面色实在有些不太好,她不笑的时候本来就有些冷酷,特别是配上左手上因为炎热天气穿着短袖而裸/露出来的手臂纹身,就更叫人觉得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但相比较以往,现在的她是在可算得上是脾气好了。
“阿朗阿朗!这不是……诶!你别急着走嘛!这么多人里头就没有一个是你瞧得上眼的吗!”
荒唐!实在是荒唐!
可她又不会将这几个字说出口,毕竟她以前的日子过的可比一个小时前还要荒唐,所以她索性就当没有听见乌鸦那个混小子在后面的叫喊,只是加快了步子,却还是被乌鸦抬手挡在了路上。
“阿朗……”
“谁他妈叫你自作主张?嗯?”
姜绘朗瞧见乌鸦满脸的汗,觉得与其再让他们有所误会,索性一次性讲个清楚,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一包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乌鸦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想要给她点上,却被姜绘朗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来。”
乌鸦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
“阿朗,你就不能仔细看看嘛?真的,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面子上……”
“起开,真想揍你一顿。”姜绘朗深吸了一口烟,让脑子稍微放松些。“老子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少给老子的终身大事操心,你他妈……这么多年没见有出息了啊?老子的私事你也敢管?”
“阿朗……”
“少给老子装无辜,给老子说实话,哪个叫你这么做的?是藏獒还是细狗?没他们帮你,你哪里敢做这种事?嗯?”
姜绘朗拍了拍乌鸦的脸,眉毛微挑,乌鸦认识她很多年,自然是知道她这样子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连忙讨饶老实交代了:“阿朗,是细狗出的馊主意,藏獒找的人。”
“你小子也知道是馊主意啊?嗯?”
虽然是从乌鸦嘴里知道的,但她早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伸手就去掐乌鸦的脸。
“你个蠢货,被他们两个当枪使了。我说,人都说乌鸦是鸟里面挺聪明的,我怎么就觉得你这么笨啊。”
乌鸦含糊地叫了两句似在讨饶,一个身材高大俊俏的男人满脸通红实在有些好笑。
“算了算了,饶了你。”姜绘朗松手,叼着烟,心情似乎有些平顺下来,还伸手帮乌鸦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不过,帮我转一句话给藏獒和细狗。”
“你说。”被温柔对待的男人有些忍不住缩了缩,结果肩上又被打了一下。
“我习惯一个人了,一个人很好,不用千方百计帮我脱离单身了,当个野猫到处流浪挺好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妈的!老子一个人,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朗,你知道的,我们三个……只是担心你而已……”
“担心我?担心我就他妈别再趟这里头的浑水了。”姜绘朗叼着烟含糊不清。“总之是死不了的,而且老子还有猫呢!”
“这一只猫又不能知冷知热的,你还得好好伺候它,把它当成个大爷……”
“可是,乌鸦。”姜绘朗长吸一口,将烟吐出来,眯着眼对着乌鸦冷笑。“你他妈又不是不知道,布莱克比人要好多了。”
“……阿朗,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姜绘朗将烟头掐熄,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将烟头包好塞到乌鸦手里。“劳驾您了,帮我丢一下。”
“阿朗……”年轻男人的声音竟带了些莫名的委屈。“真的,不行吗?”
“乌鸦。”
姜绘朗闻声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头对着男人笑了笑:“还记得臭鼬那小子说过的话吗?”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立时闭了嘴,神色肃穆起来,盯着姜绘朗看了半晌才轻声开口:“阿朗,我知道了,藏獒和细狗那边我会帮你回了的,还有你那里……”
姜绘朗终于正色去看男人,但随后脸上又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来,仿佛没有任何不快与悲伤。
“如果有事,一定不会和你们客气的,可是这不是还没事吗?丧着个脸干嘛?笑一个,这就对了嘛,回去吧,臭小子,把包厢里那些个姑娘都送回去吧,这里头太脏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应该来的地方。啊,对了,记得光顾我店里,不过别白天来。”
姜绘朗伸手在口袋里摸着东西,最后终于从右边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黑色名片塞到了乌鸦的手里。
“帮我做做广告啊,你们来的话我打八折,免费就算了,小本生意,请不起太多,你和他们两个多担待点。”
“……好。”男人将名片接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抚平,随后去看那上面的字,却哽了哽才念了出来。
“伏倚?”
“怎么?这名字不好吗?”姜绘朗挠了挠脸,随后骂道。“妈的,就说叫你们要多读书,没文化,伏倚!《老子》读过吗!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啧!真是的!叫你们多读书,一个个把我说的话当屁一样放了。”
“嘻嘻,这不是人蠢么,读不进的。”
乌鸦怔了怔,随后又嬉皮笑脸地回道。
“说你胖还喘上了。”姜绘朗笑骂了一句,然后指了指名片。“晚上10点开门,做到早上6点,记得来啊。”
“记得记得。”
“那就回去吧,别送了。”
姜绘朗又摸出一根烟叼上,却不点,然后传着人字拖啪嗒啪嗒的往出口走,她的背影有些单薄纤瘦,却充满力量感,头发乱糟糟的绑成一束,已经比以往要长上很多了,她左手臂的纹身还是以前的样子,衬着她白到发亮的皮肤实在过于显眼了。
阿朗。
姜绘朗。
乌鸦张了张嘴还想想以前这样叫住她,然后揽住她的肩膀去和她说些玩笑的浑话。
今晚吃饭去不去,细狗请客。
可是他知道,姜绘朗是不会答应的。
早就结束了。
虽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却早就结束回不到过去了。
“乌鸦,你他妈别给老子磨磨唧唧,来一首千年等一回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就是,臭鼬说得对,等以后那小子饭店开门了,你还要去他店里表演招揽客人啊,就被这一首歌坑在这里,这不行啊,能不能做兄弟啊!”
【伏倚】
乌鸦的手从皱巴巴名片上的白色字体划过去。一笔一划摩挲着,最终还是塞回到口袋里,似乎不想再看。
可是却怎么也忘不掉这个名字和姜绘朗的笑容,心里苦笑一声,狠狠骂了一句。
他妈的。
######
因为这一场不大愉快的见面,导致姜绘朗推翻了原先想要同乌鸦他们出去吃饭叙叙旧的计划,原本打算十点钟回家,却意外提前了足足六七个小时候就结束,在这场不到一小时的见面结束之后,空闲下来的时间倒叫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姜绘朗没有开车,所以墨镜也没有带,她知道自己的长相惹人注目,所以平时白天出门要么戴着美瞳,要么带着墨镜,但是今天却产生了计划之外的结果,这让她很是不快。
要不要先去商场买副墨镜回来?
她站在道旁的树下这样想着,但是却没有想动的想法,只能说得上是有些漫不经心和懒散了。
可是实在有点远,最近的商场和她现在的位置隔了半个小时的车程,再加上她现在也没有想去逛商场和回家的欲望,索性猫进离会所不远处的公园里,在丛丛叠叠的树荫中找了个躺椅,窝在里头找几分清净。
可能是这段时间因为开店的事情太忙,又或许是因为下午的话让她想起了许多不怎么美好的事,所以在因为疲倦而睡去之后,她很难得的梦到少年时期的事。
说是少年,实际上也不过七年前罢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混蛋,高考成绩虽说不差,但在母亲眼里却依旧是个不成器的存在,所以高三结束那年暑假她很自然地又是三个月没有和母亲见面。
——直到开学前,在外婆的努力下,这对并不怎么相像且脾气也并不怎么相合的母女才见了一次面。
虽然最终结果依旧是不欢而散,但相比较以前三句话就要甩脸的架势,已然好上了许多。
随后她就去了Z市读大学,外婆葬礼之后的三四年里也没怎么和母亲见面。
她其实是依赖母亲的,她知道。
但她和母亲的脾气太像,都是执拗认死理的人,又加上母亲脾气暴躁,每每谈话总是不能平心静气,多是落得摔门不见的结果,是故自她认事以来,反而是对待外婆更加亲厚些。
外婆是个和气时髦,喜欢享受生活的小老太太,年纪已经有些大了,生母亲时已经是四十岁高龄了,因为是老来得女,加之是家中最小的那个,母亲幼时常被外婆和兄长姐姐们宠得无法无天,是故脾气骄纵,事事都要人迁就,又是个做错事从不低头认错的主,所以姜绘朗她每次想起,都常常觉得自己除了这头黑发和这个脾气实在没有半点像自己的母亲,也难怪自己的生父虽然爱着自己母亲,却还是狠下心和母亲离婚,远走海外了。
说到生父,她已然对父亲的印象很是模糊了,母亲是个做事很绝的人,离婚分手之后,除了那半张被外婆藏起来的相片,其他的要么被丢弃,要么便被撕去了半边,所以姜绘朗对生父仅有的印象也只有相片上模糊的笑容,还有被母亲看到就生气的脸,以及那双眼睛。
她是混血儿,父亲是白种人,于是免不了继承生父那分明的轮廓和高大的身材,这也就使得原本对生父就有些怨言的母亲在离婚后对她没办法喜爱的起来了。
她以前是不知道的,有时候并不明白母亲莫名的怒气,后来长大了,却对母亲生出一种无端的偏执和恨意来,她不懂那种无名的怒火为什么要发泄在无辜的她身上。
于是一方面想要逃离,一方面却又想要得到关爱。
想要你多看看我,喜欢也好,生气……也好。
所以高中那段时候,她学会了抽烟,也在学校里打架滋事,除去打架的本事,光是因为长相原因,她校霸的名字在J城的高中里就颇有些名气了,谁都知道J一中里有个不好惹的“绿眼睛”。
然后她果然得到了母亲的关注、愤怒和责骂,所有难听的话都在那一次争吵之中爆发,也就是在那之后,她终于顺理成章地从冰冷冷的房子里搬出来,和外婆住在了一起。
后来在外婆去世之后,她时常想起那时候年幼不懂事,对着外婆所说的那些抱怨的话,唉,怎么能这么说呢?对着一个母亲说着她孩子的不好,还说得那么过分,外婆这么一个温柔又敏感的人,大概也曾很多次因为这些话而偷偷难过伤怀吧,却只是安静温柔地宽慰自己,就连遗言都是温柔的嘱咐,希望自己和母亲好好相处,别再争吵,当时年幼无知的她是多么伤老人家的心啊,做了这么多荒唐事,却在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老人面前还丝毫不知收敛。
直到老人走前,才肯稍稍低下尊贵的头颅,放下无谓的自尊心。
姜绘朗啊姜绘朗。
她恍惚间又回到外婆去世的那晚,因为是有些严寒的春季,下着朦胧带着凉意的雨,导致她生病了,又因着外婆去世大受打击,而使得感冒加重,嗓子已然哑到说不出话来,稍稍收拾了外婆的遗物之后,便叫上表兄自己一道去家附近的街上买药。
然后在表兄去开车的时候,她在一条巷弄里听到了一声极为细小奶气的猫叫。
那是细弱的幼崽,眼睛都没睁开,躺在勉强能遮住雨水的破窝里,只会张了嘴在那里乱叫,虽然很小,却已经有了顽强的求生意志,或许是因为疾病,饥饿和寒冷,绵寒的春雨里,一窝四只小猫里只有它一个活着,母猫躺在那里身体已然冰凉,黑乎乎的绒毛里,它黑色的小肚子微弱的起伏着,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已经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就面临了死亡。
我比它幸运多了。
姜绘朗这么想着放下把玩打火机的手,伸手开始脱衣服,在冷峭的春季里,她生着病,将细弱的猫仔裹在她尚留有体温的运动外套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在感受到黑猫的挣扎时,心不由自主地跳快了起来。
你的妈妈也不要你了吗?
那只黑猫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灵性,竟在那问话之后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
收养它吧!
在做下这个决定后,姜绘朗立时打电话和表兄说明情况,随后就近去了附近一家还算不错的宠物医院,托付完后,便又回去,毕竟它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已经死了,躺在那里腐败被环卫工胡乱处理,还不如由她出面去埋了它们。
接着就是一场她刻在记忆深处难以忘记的打斗,那群欺凌别人的小混混在她怒火正盛需要发泄情绪时恰好撞到了她的枪口上。
这种事姜绘朗做的不少,她时常昼伏夜出在这些地方附近,附近的混混和流氓被她打的怕了,几乎瞧见她就会跑,但这次因为戴了帽子又因为感冒找不到口罩而戴了面巾,那群人没认出她来,反而气势汹汹想要教训她,却被她下了狠手,教训了一顿。
那次实在是痛快,雨夜里她丢掉了伞,穿着T恤,用一根抢来的棒球棍狠狠发泄了一通,外婆的离开,母亲的疏离和怨愤,以及十八年来的难过和伤心都混着雨水和汗从眼眶里流出来,嘶吼出来。
虽然之后她就得了一场大病,在床榻上将将养了近一个多月,但多少心态上得到了发泄,对着母亲那种过于偏执的不满也稍稍消散了些。
然后病好之后她正式收养了那只劫后余生的幼崽,彼时那只猫已经睁开了眼,竟有着和她一样碧绿色的眼睛,通体都是黑色的毛,只有嘴巴到下巴那一圈是白色的,像极了她那时候看的一部漫画里的主人公,于是她给猫取了名字。
Blacksad.
也就是布莱克的妈妈,她在外婆去世之后养的第一只猫。
那时候她还是那么暴躁的一个人,却终于将从来都吝啬施舍给旁人的温柔,稍许的分给了一只猫。
猫比人好多了。
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这么想着,于是笑着低头,亲吻了一下Blacksad的小脑袋。
######
夏季光着脚和两条胳膊躺在树荫里,得到的下场不管是谁都能轻易猜测出来。
好在并不是什么特别显眼的位置。
姜绘朗忍不住抓了抓大臂上的几个包,百无聊赖的用指甲在上面压十字,于是在照例去超市购买晚上做饭要用的食材时,她也从善如流的去抓了两瓶六神一起放进购物篮里,虽然有点痒,但并不是不能忍受,毕竟外婆说被蚊子叮了如果去抓,会留疤的。
她很乖,所以她不会去抓。
因为乖乖地没有抓,所以今晚她奖励自己可以喝一瓶冰冰的养乐多。
以这个理由为借口,她又往购物篮里面添了一打酸奶。
回去的时候是打的车,不想在下班高峰期挤在人堆里,被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虽然因为自己的相貌对这些注目礼而习以为常,但或多或少还是厌恶得很。
出租车上虽然贴了禁止吸烟的标志,但姜绘朗打开门坐上去的时候还是隐约闻到一股不易消散的烟味。
司机是个年纪有些大的大叔,似乎很喜欢碎碎念,瞧见姜绘朗上车时很是高兴,只因为在他瞧来,小姑娘比那些个男人要好些,应当是不会吸烟的人。
姜绘朗并不在意他到底说着什么,只是敷衍应着,偶尔说些吸烟有害健康的言论,手却放在裤兜里,沿着烟盒的边沿来回摩挲着。
因为车里面烟味有些重,司机并未开车,窗子外面的热气随着风进来,虽已黄昏,但热度不减,叫原先因为在超市冷气太足从而放下衣袖的姜绘朗忍不住又将衣袖卷回了上去。
于是司机登时就闭了嘴,配合踩刹车停在红灯前面的时机,实在是恰到好处。
“您……”
“嗯?”
姜绘朗悠悠转过头来,那张原先没怎么瞧清楚的脸才正式映入司机眼中。
“哦,抱歉,吓到您了?”
姜绘朗看了看司机的脸色,像是意识到什么,于是不咸不淡的将衣袖再次放了下来。
“……还,挺好看的。”
司机年纪已经三四十,实际上却胆小如鼠,这种情形实在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瞧着脸色夸了一句好看,可是也被吓得不轻,毕竟长得很有攻击性的女人胳膊上,那条蛇实在是栩栩如生,灯光又有些暗,乍一看还以为胳膊上盘了条活物。
“谢谢。”
姜绘朗颔首,随后用手指了指前方。
“绿灯了。”
“哦,好。”司机连忙踩下离合挂挡,接下来一句话也没再说,安安静静地开到了终点,收钱走人。
路上的插曲并不会让姜绘朗有过多不快,她向来独自行事惯了,对于他人的想法和眼光虽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已然到了不怎么会在意的程度。
反正……只要有几个朋友和猫就够了。
她这么想着,在电梯到达自己所住的楼层时,懒洋洋慢吞吞地站直了起来,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抬头往外面看过去,然后向前,右转,来到自己的房门前。
“小兔崽子,我回来了。”
玄关的灯啪的一下被按亮,宠物用饮水机上面的蓝光被白炽灯一照也不再突兀了,放在饮水机旁的猫食盆已经快空了,只能看见碗底几颗猫粮和没有吃完的鸡肉碎渣。
“猫?”
她并不习惯叫猫的大名,从来只是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猫在幼时还会跑过来,但长大了之后就越发懒散,除非是拿吃的引诱他,其他时候也不怎么理会。
姜绘朗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于是习惯性就去开厨房的猫粮柜子,这招几乎百试百灵,有时候姜绘朗觉得很沮丧,主人的呼唤竟然不比猫粮袋子的响动,但是猫这么可爱,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姜绘朗坐在沙发上等着猫来,却没有等到他出现。
睡着了?
她这么想着,然后去叫猫的名字,然后将平时猫会藏的任何地方都翻找了一遍,却始终没有见到猫的身影。
会去哪里呢?
姜绘朗将阳台旁的窗帘拉开,看见阳台的落地玻璃推门开了一条恰好容许猫进出的缝隙。
该死的!出门忘记关紧了!不会是掉下去了吧!
她惊慌失措地拉开阳台门去叫猫的名字,却只能听到猎猎风声。
阳台上除了几盆猫草,其他的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猫没有在这里。
猫不见了。
一边想着我家猫,一边码字。
我有时候也经常这样,以为他逃走了。
但其实是藏在我后面,真是超级狡猾的家伙啊。
推荐黑猫侦探这部漫画。
个人很喜欢黑猫black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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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章·猫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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