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得了便宜卖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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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苏钦趴在床上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任由得了便宜卖乖的男人在自己背上来回啃噬。吕子杨凑到苏钦耳边，轻吹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真的……好开心。”
苏钦抬了一下眼皮子，“下次你来。”
吕子杨没回答，咬了咬他的耳朵。
苏钦的电话响起，吕子杨从床柜上拿起来，看了眼，是苏聪的。
将电话递给了苏钦，苏钦看了眼，便按了免提。
“哥？”
苏钦恩恩了两声。
“哥，我走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衣服，还有好多东西没带，你下午有空能把我的那些东西收拾一下带来吗？”
苏钦看了一眼吕子杨，吕子杨回道：“今天下午要去办签证。”
“你去办啊。”顿了一下苏聪说道，“我电脑也没带，今晚和同学约了开黑。”
苏钦回道好之后苏聪便挂了电话，吕子杨低头看着苏钦，没说话。
苏钦侧着头看着吕子杨说道：“怎么，我这个样子你还要我同你一起去办签证然后再给苏聪把东西送去？”
吕子杨摇了摇头，“那自然是不舍得，我收拾了拿过去就行了。”
苏钦皱了皱眉头，“现在已经两点多了，等我把苏聪的东西收拾好，你今天去办签证就晚了。”转过头将后脑勺对着吕子杨，“我得尽快去美国了。”
看出了苏钦的不悦，吕子杨也不好再说什么，尽管他不放心让苏钦一个人。
下了床，哆嗦着将衣服一件件穿上，“那我就先去办签证。你休息好了，再给苏聪收拾东西。”又爬上床亲了亲苏钦的后脑勺。
吕子杨出了门，苏钦才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外面的雪，总感觉自己的眼角是湿的，心里一片空寂。
歇了好一阵苏钦才鼓起勇气，起身穿衣，一上午的自我劳作着实辛苦，至今大腿内侧还发着酸。想起上午大胆的行为，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罢了，就当这是最后的回忆。
下了车，站到人来人往的机场，苏钦回头看了眼被大雪覆盖的城市，眼前的景象越发模糊……
杨肃格提着鱼回家的时候，苏聪正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地望着没开的电视，客厅灯也没开。
杨肃格把鱼放到了厨房，“怎么了？挺尸啊？”出来坐到苏聪的身边。
苏聪一惊，看到杨肃格，随即又恢复了原态。
杨肃格推了推苏聪，“嘿，怎么了？”
苏聪双臂圈住了自己的双腿，下颌放在膝盖上，一副愈加低沉的模样。杨肃格正准备再次询问，苏聪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苏聪没有动，杨肃格伸手拿起了手机，见是吕子杨的便接了电话，“喂。”
“肃格？”吕子杨一愣，随即又恢复状态，“苏钦在你那吗？”
杨肃格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四周，“没有啊。”将手机按了免提问道苏聪，“你哥呢？不是说你哥来了叫留他下来吃顿饭吗？”
苏聪依旧没有说话，杨肃格皱了下眉，问道：“怎么了？”
“苏钦没在家，手机打不通。”
“可能是在路上吧，手机恰巧没电。”
吕子杨顿了顿，“你让苏聪说话。”
“开着免提的。”杨肃格回道，随即推了推苏聪，“子杨哥叫你。”
“苏聪，苏钦今天几点到的，什么时候走的？”
苏聪张嘴吸了口气准备回答，又缓缓闭上了嘴，如此张嘴闭嘴几次，才终究开口说道：“哥……今天没来。”
“什么意思？”吕子杨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度。
苏聪咽了下口水，说道：“哥……今天下午的飞机去美国了……”
杨肃格和吕子杨皆是一震，杨肃格率先说道：“你说什么？”
苏聪将头埋在了双臂之间，被衣服遮住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哥去美国了。”
手机里传来宕的一声，大抵是手机落地的响声。
“苏钦，苏钦，苏钦……苏钦……”吕子杨的地喊叫声穿插在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之间，叫得苏聪的心抽了抽的疼。
他这样做，究竟有没有做错？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杨肃格也坐着愣了好半天，伸手挂了电话。起身在客厅来回走着，“你哥这么……额……这么打不一声招呼就走……额……是……”杨肃格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问些什么。
苏聪沉默着不吭一声，杨肃格最终只是坐到他身边，长叹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刺耳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杨肃格起身开门，吕子杨被雪浸湿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子扬……”
吕子杨低垂着头，推开了杨肃格，一踩一个泥土脚印地走了进去，站在客厅，目光淡淡地望着突然惊得站了起来的苏聪。
“子杨哥……”
吕子杨的神情冷漠得如同外面的雪夜，“你知道？”
苏聪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吕子杨逼近，再次说道：“你知道？”
苏聪慌张地摇了摇头，退后一步却被沙发阻隔，一下子坐了下去，“我……我……”
“你的东西，苏钦一点都没有动……”吕子杨走到了苏聪面前，“你们串通好的？”吕子杨冰凉的手一下子抓住了苏聪赤着的胳膊，一把将他提起来站着，双眼直视着苏聪的眼睛，“说啊！”吕子杨突然大吼起来。
“子杨哥……”苏聪的觉得自己心跳快要停止了，为什么他会这么快想到是他们串通的？
“子扬。”杨肃格上前分开了两人，“你冷静下来，有话好好问！”
吕子杨眼睛发红，侧头看着杨肃格，“他知道我再不会留他一个人待着，竟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计划吗？”吕子杨捂住脸，坐到了沙发上，泪水已经不自觉地划过了脸。
“子杨哥……”苏聪蹲在吕子杨身边，手放到他的膝盖上，试图安慰对方。
“别叫我！”吕子杨吼了出来。
杨肃格对着他摆了摆头，示意他先到一边去，然而苏聪没有动。
吕子杨喘了几下，放下手，红肿着双眼看着蹲着望着自己的苏聪，嗓子发涩，“苏聪，你说你来家里这一年半，我待你如何？难道你都没有一点为我着想？没有一点想过要告诉我，你哥要偷偷走吗？”
吕子杨的声音格外的轻，苏聪却觉得这话比刚才的更重，更难以承受。
“你和你哥兄弟情深，难道我就要做个外人活活遭受这份痛苦？”吕子杨望着苏聪，“我和你哥相识十多年，在一起九年，待在一起的日子比你和他的更多，你有想过他走了我会有多痛苦吗？”
“我昨晚才把婚戒给他戴上，今天他就消失了，苏聪，你可曾想过我会有什么感受吗？”
苏聪抿着唇，只想反问他你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
“子扬，也没那么严重，他去了美国去找他就行了，未必他还能和我们断了联系吗？”杨肃格说道。
吕子杨依旧看着苏聪，苏聪咬着唇，突然泄气地说道：“哥说他订婚已成事实，和你分手也是必然……”
吕子杨一把按住苏聪的双肩，“什么？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在一起了九年也够了……”
“够了？”吕子杨冷笑道：“够了是什么意思？”
苏聪咬唇没说话。
吕子杨站起了身，脸上悲伤的神情却渐渐掩去，“苏钦真当我当年的脾气没有了？”一把甩开抓住自己手的苏聪，“他是几点的航班？”
“我不知道，他没说……”
吕子杨看着杨肃格，“肃格，帮我联系一下我爸，让他在纽约那边找几个人在纽约各个机场给我候着，见到苏钦一定要截住他。”
杨肃格皱着眉，“你这是要动用大伯的关系吗？”
“我爸和我断绝关系这么多年，如今这局面也算是遂了他的心愿。这么做，他倒是乐意之极。”
杨肃格叹了口气，“好吧。”
苏聪一时没有听明白，只知道吕子杨要去找到他哥，上前一把抓住吕子杨的手，“子杨哥，哥说不要去找他。”
“他说不要去就不要去吗？”
冒着惹怒子杨哥的危险给苏钦制造悄悄离开的借口，不是为了让他又找到他哥，让两人重新在一起。尽管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恶心，但是爱上了自己的哥夫，本以为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事，可现在机会就放在了眼前。
“那可不可以为了我不要去找我哥？”苏聪的语气低到快让人听不见。
“为了你？”
吕子杨和杨肃格的目光同时放在了他的身上。
苏聪蹲着一时没有动静，咽了咽口水，他知道机会就只有这一个，他必须说出来。苏聪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望着吕子杨，“子杨哥，我喜欢你。”
房间里一时没了声音，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敲得每一个人的心都跳成了同一个节奏。
吕子杨呵出一口气，“你哥知道吗？”
回过神的苏聪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上脸，迟疑了一阵说道：“知道……”
吕子杨哈哈笑了几声，摇着头说道：“难怪……难怪……”转身向门口走去，在门口处回头看了眼苏聪，说道：“苏聪，你还小……”
苏聪冲了过去，抓住吕子杨的手臂，吼道：“我不小了，不小了！请不要用我还小来搪塞我！”
吕子杨冷漠地看着苏聪，“好，那我把你当成一个男人来看。”
苏聪嘴角刚要咧开一个笑，吕子杨就淡然地继续说道：“我这辈子爱的只有你哥。”
苏聪感觉像是又经历了一次夏天的冰桶挑战，明明刚刚还是大热，为何突然冷得只想发抖？
“我和我哥长得也挺像的……”
吕子杨抓着苏聪的下颌，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苏聪，你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得了便宜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