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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祭奠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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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天的晚上,殇祐凝带着珠珍之去了白阙文的宫殿。当时白阙文正在喝着茶写书法,他感受到身后有人(殇祐凝命人不用宣),便闻言转头,看见了殇祐凝还有一个身穿宫服的珠珍之。他的身体僵了僵,慢慢起来行了个礼,“参见皇上。”然后看着她旁边眼泪朦胧的珠珍之点了点头。他们这样的对视,那样心照不宣的共鸣已经让殇祐凝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
“白阙文,珍之以后就会进宫伺候你。虽然朕并不能让你们完婚,但这应该是最好的弥补。”她垂了垂眼睫毛地道。白阙文忽然笑了笑,他就那么想打发自己吗?他就那么想让别的女人来陪自己吗?“皇上,珠小姐这样就进宫似乎有些不合符礼制。而且朱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让他这样来照顾臣,臣实在受不起。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吧。”白阙文缓缓道。
看他这么说,珠珍之立即说,“白大人,你是嫌弃我吗?珍之什么都不求,只求留在你身边。珍之什么身份都不想要。只想要默默留在白大人你身边照顾着你的起居。”
“珍之。。。”白阙文有点无奈,可在殇祐凝的眼中,这却是深情的对话。殇祐凝心里面此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不要那么凄惨,真的受不了。
她挑了挑眉道,“只要是珍之自愿的,接下来的事情,朕会解决。好了,时间都不早了,珍之你先去洗刷休息吧。朕还有些事情要和白大人谈。你先退下吧。你们团聚的日子还有很长呢。” “诺,奴婢先告退。”珍之羞涩地笑着道。
珍之走了以后,白阙文只是静静地看着殇祐凝,“皇上其实你不必这样子。臣懂得。你怕臣接近你,臣从一开始就很懂。从一开始臣就从没有想主动接近皇上你。那次,臣也只是担心你喝了很多酒,所以才会撞破了皇上你的好事。皇上没必要。。” “朕,能为白大人做的,只有那么多了。朕感谢白大人从小的陪伴和训练之恩。朕想要让你快乐,让你完婚的,可是为了国家谋福祉的决定由不得朕来控制。自从进宫以后,朕知道白大人你不快乐,可是白大人,虽然你恨朕,朕却什么都做不到。朕也理解,不怪你。朕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所以珍之,希望至少能给你在深宫无聊的生活添一点色彩。” 她说‘我的心’的时候,并没有用朕这个字。因为她和她的身份对于她自己来说,是两个个体,至少,她希望她自己能分得清。白阙文柔然地道,“臣谢过皇上好意。臣会安守本分的。”
说完殇祐凝就离开了,剩下白阙文自己一个在漆黑中。
她既然要自己疼珍之,自己就疼他,疼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殇祐凝并没有回寝宫,因为她知道回去肯定都是失眠的,那倒不如道御书房批阅奏折好了。到了御书房,煌俞权已经在候着了,殇祐凝看到他以后,就像看到家人般,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俞权,你终于回来了。。。朕,对不起你,让你受这种战争之苦。没有你在身边,朕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你终于回来了。”她看到俞权手臂被包紥的肿肿的心痛得不得了。“既然回来了,今天晚上你就得陪朕不醉无归。以后,朕都不要你打仗了,就留在朕的身边当大官好了!” 煌俞权宠溺地摸了摸殇祐凝的头,“当那种什么都不做只賄賂别人替我做事的官员吗?好啊,皇上,一切就拜托你安排了。”殇祐凝都被他逗乐了,“别开玩笑了真是的。” 殇祐凝好像真的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煌俞权回来了,殇祐凝就没有留在御书房了,与他一块回到自己的寝宫里喝酒聊天。按礼制,煌俞权的身份是不可进入皇上寝宫的,可是他与皇上感情深厚这事没有人不知道,所以发生这些事情,没有人敢言。
煌俞权陪殇祐凝一同回到她的寝宫,命人拿了好几瓶花阙酒来。这种酒只能在利国领土的边界买得到,煌俞权知道殇祐凝喜欢,便命人买了好几十箱回来。殇祐凝看见那些酒都被逗得特别开心,“俞权你居然买了那么多回来。朕好久没有喝过了,好开心!”煌俞权看见她快乐的表情泄露了一丝落寞,知道她又藏着事情自己难过了。煌俞权看着不停喝酒的殇祐凝,知道又是白阙文那个混账伤害她了。喝着喝着,殇祐凝便开始大声说话,“来!俞权,我们喝!” 她看着不动的煌俞权,笑了笑,“俞权你怎么不喝?” 然后忽然就安静了,靠了在俞权的怀里,“我这辈子为什么会遇见你?为什么?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这般承受这些事情?” 煌俞权心疼的吧怀里的人安慰一番,“我们不喝了,皇上,要早点休息了。否则明早上早朝你就会很累了。”他说着说着,怀里的人边咕噜咕噜不知道嘴里喃喃自语什么边慢慢睡着了。他只好轻轻的把殇祐凝搬到龙床去,替她盖好被子,再把宫内蜡烛都灭了才离开。
殇祐凝并不是真的那么醉,她只是借醉诉说心里的不快而已。
煌俞权走出宫外时,不禁回望了宫殿一下,想着殿里的人。殇祐凝从来不会被动摇,从来都是冷血无情,无一例外,除了白阙文。每次提到白阙文,看到白阙文,想道白阙文,殇祐凝都是慌的。而谁都看不见她这副表情,除了自己。因为在自己面前,她才能稍微放松一下,尽管他知道,就算自己忠心耿耿毫无任何逾越之心殇祐凝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防备。
他心痛的看着宫里的人,想着自己其实也好不了多少,自己深深惦念着的人此时也不在这里,在利国。
初春将至,殇国都有帝王回到自己以前的庄上几天的祭奠仪式,为的就是纪念天家庄上的祖先,最重要的是,要让帝王在山上谨记初心,不可过份自傲。每年殇祐凝选数位男宠陪她去的时候都很头疼,因为在这个庄上,皇上要跟一位男宠共枕。而自己每次都没有兴致的时候,她的男宠们都会费尽心思诱惑她。今年不同了,今年有了皇夫,殇祐凝知道自己可以安心睡觉了,因为她知道白阙文根本是不可能诱惑自己。
这次的祭奠殇祐凝加重了保卫措施,因为之前内忧外患的问题,虽然问题解决了,民间还是多了一点纷扰和危险。珠珍之贵为白阙文的贴身奴婢,也跟上了此次的旅程。到庄上的时间要三天,所以下人们不敢怠慢了此次马车措施的安全性,以防有损圣山安危。
贵为皇夫,白阙文坐着跟殇祐凝同一个马车上,一路上,他们两个都没有说任何话,而殇祐凝只是注视着帘外的风景,默默地不知在沉思什么。白阙文本来就不是多话之人,加上一直在看为这次祭奠带上了的几本书,也没有觉得格外尴尬。过了片刻,殇祐凝从沉思中复缓过来,看着白阙文安静看书的俊美侧脸,殇祐凝不禁呆呆地花痴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个人上辈子修了多少的福气,换来今生如此令人动容的外表。被盯久了,白阙文感觉到殇祐凝的目光,便抬头看了她一下,“皇上,臣脸上有什么吗?” 殇祐凝立马反应过来,把脸别了过去,“没有,朕只是在想一些东西,目光停留了在你的脸上而已,别多想。” 白阙文点了点头,便欲继续低头看书。
此时殇祐凝忽然道,“珍之在宫里适应的还可以吗?” 白阙文见殇祐凝问自己话,便把手上的书放下,看着她到,“有劳皇上费心了,珍之应该适应了,一切都是因为皇上您贴心的安排。臣为珍之谢过皇上。” 殇祐凝被他左一句皇上有一句皇上弄得心都烦了,“白阙文,以后只有朕跟你的时候,唤我祐凝便可。” 白阙文怔了怔,“臣不敢。” 殇祐凝的脸沉了下去,“不敢唤朕的名字,倒是敢忤逆起朕说的话来?” 白阙文皱了皱眉,“陈冰不是这个意思,皇。。祐凝息怒。” 他叫殇祐凝的名字的时候,殇祐凝感觉到自己心悸了一下。这个人,殇祐凝一点都不愿跟别人分享他,就算是毫无肌肤之亲,只是和他相处也罢,只想要他一个人。
此生,殇祐凝只爱过一个人,可讽刺的是,此生只有一个爱不得的人就是他。
说了几句以后,他们又开始沉默起来,入夜的时候,凉风阵阵吹进了马车,让殇祐凝不禁打了好几个喷嚏,白阙文见状毫不犹豫地把身旁的人拉近了怀里,生怕她再受凉染上风寒。殇祐凝第一反应是轻轻挣扎了一下,但后来,她真的有点冷,便没有在他怀里乱动。此刻的白阙文,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怀里的人狂乱的心跳声。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何皇上在自己的怀里,心如鼓擂?白阙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与此同时,殇祐凝也刚刚抬头看他,就在此刻,他们的双唇便紧贴了在一起。
两人的双颊瞬间红透了,只是白阙文并没有打算停下来,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嘴里掠夺着殇祐凝的小舌,而殇祐凝也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片刻以后,殇祐凝便推开了眼前的人,红了的双颊也回复平常,表情也恢复了平日冰冷的她。殇祐凝闭了闭眼道,“白阙文,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别招惹朕。” 她太了解眼前的人,要是没有目的,他又为何会做这些事情,她是白阙文调教出来的人,试问耍心机,她如何能够赢过白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