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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唐家老么的幸福春天 柒 ...

  •   唐哲眉目如画,面如冠玉,他好像造诣精深的工笔画家精心刻划出来的一样无语论比。
      而他并不满足上帝的恩赐,学习、工作中,他付出远远超越常人,在汗水中不断成长、茁壮。
      唐哲任脑外科医生兼医技部门老大,前程似锦。
      护士甲“听说院长要唐医生接班”
      护士乙“哟,年轻有为”
      护士丙 “不止这一件呢,听人说院长千金秦医快要和唐医生结婚”
      医院有关唐哲的传闻越演越烈,他似乎不怎么高兴,冰冷冷的,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只是工作,只有工作,全是工作。
      与她交往时,我一直否定她对我有影响。我重来没有发现工作是这么好的事情。那个女人曾经一脸不在乎地对我说:女人可以没有爱情,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工作。我奇怪地问“为什么?” 她认真地说“钱,没有爱就要大把大把地往衣袋塞钱”
      她现在好吗?
      。。。。。。
      唐家
      餐桌上,秦蓉忙前忙后,一副唐家媳妇模样,唐妈妈极为高兴,整天与她小声说大声笑,俨如一对母女。
      唐爸爸“老么,什么时候把事情给办了?”
      唐家人睁大双眼,望着鬓发花白的沉默老人,他罕有地说了一句震惊家人的话。
      秦蓉期待地望着唐哲,眸光不断发亮,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爸,结婚不是去市场买菜,随便带个钱包、环保袋外出便能成行,我们都不急” 唐哲一脸不在乎。
      这时候,他是小孩子,古灵精怪地看着唐爸爸,不变的是英俊的完美脸庞,唤起看客们的吹之若慕。简单几句,轻松地缓和气氛。
      旁边的秦蓉勉强微笑附和,在大伙跟前,给男人面子是女人的准则,她牢牢地铭记着。
      几天后,唐哲与院长讨论调研论文。
      院长专注地看着WORD文档,忽然开口“小哲,男人工作固然重要,终生大事也不能落下。老师是过来人,现在不求别的,只想你和蓉蓉快点成家立业,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那我也功成身退”
      “听你说得,老师您可是宝刀未老,前面的路我还要老师多多提点” 唐哲打趣地说。
      某夜月色明朗,皎洁光亮,秦蓉色彩鲜艳,轮廓线条饱和柔亮,霎时,我傻眼地怔了,她不再是黑与白。
      “我们分手吧” 我望着她不留余地决绝地说。
      秦蓉握紧餐具,瞳仁慢慢收缩,诧异地盯着跟前的唐哲,视线越来越模糊,纤细如玉的十根手指慢慢松开,银色餐具整整齐齐躺在雪白餐桌上。她喝了一杯清澈透明的白开水,用力地反抽一口,清新的空气缓缓吸入,待镇定后,她像平常的女人,问“为什么?”
      “我不爱你”
      “那她会爱你吗?”
      “会的,她爱我”
      “撒谎,在她眼里,你根本一毛不根。唐哲,留在我身边,我俩一定能磨合,甚至结婚生子。她呢?有什么好?比你大5年,整天只有工作,喜欢玩,不安分守己,唐爸爸唐妈妈会同意吗?”
      唐哲没有听秦蓉的话,她自认为苦口婆心能感动跟前如风一样的男人,痴心像砒霜毒死昨日的冰雪聪明,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她放下自尊,只求回眸一眼。唐哲俊脸微微侧转,完美的轮廓节骨格外清隽,半瞌半睁的眼眸瞇成秀长弧线,那点弧度,那点角度,凝聚无尽洁白亮光,他晶莹剔透,润白如玉,那份灵动莫名唤发骨子内蕴藏的性感,他自恃娇纵行凶,向你柔弱的心狠狠地捅刀,绯血成河,腥味漫天。
      唐哲不急不慢地从衣袋抽出一盒香烟,打火机‘噔’一声响,啪出一煋火花,烟头白端处冒出缕缕蒂头烟,嗅觉神经充满无奈的烟草味,淡淡的,刺刺的。
      这个像烟的男人随风而去,像一阵不羁的风,你无法停住它。
      与秦蓉分开后,我主动向院长老师提出调派。老师没有挽留,他一向待我如亲儿子。女儿与儿子吵架,父母头都大了,更甭谈心碎。老师年迈古稀、鬓发苍白,我不想他伤心劳累,我主动离开,或许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几天后,医院人事批准了调派申请,我调往医院B分部。
      房间
      收拾行李时,小杰搂住我,撒娇地说“四叔,你要去B城市多久”
      “不知道,也许很久吧” 唐哲折叠衣物说道。
      “会像二叔那样吗?走好几年” 小杰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唐哲,天真无邪的表情纯真稚气,邓爷爷说过:孩子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唐哲望了望小杰两颗雪白的兔牙,前阵子,这家伙爱吃糖,不管日夜,裤兜里都揣着几颗糖。
      这小子除了大门两颗整齐的白牙,都掉光了,还能傻乎乎地笑出来。我捏起小杰两颊胖胖的嫩肉。双手一时往外拉,一时往内拢,他像皮球似被我整了好一会。这小子一向乖巧,很听我话。
      “小杰,把糖给丢掉”
      “么叔,人家长身体,没有糖会活不来的”
      这个臭小子,我都要走了,还磨磨唧唧,胡塞乱套。
      几天后,听大哥说小杰居然将家里的糖全给丢到垃圾桶,连厨房的沙糖一颗不剩,大嫂气到打他小屁股,红彤彤的,哭了好一会。
      在B分院,唐哲不再是老大,任职普通外科医师主任,什么事情都必须从头来过。漂亮的人有才干,他清晰自己的才能与天份。初来医院分部,他第一个病人就是程总编。
      程总编昏迷好一段日子,脑部积血挤压神经,以致他一直醒不来。这段日子,我一直研究程总编的脑部光片,淤血黑点一块大一块小分别压在左脑与右脑的神经中枢两侧。如果处理不妥,很可能会引发脑内压,脑血管爆破人就完蛋了。
      脑部外科是唐哲强项,他很倔强,越是有难度的事,越能引发他的斗智。当初,凭着这股劲,他过五关斩六将把医技部老大位置收入囊中。
      医生的工作不分昼夜,可以看晴朗的碧空,可以看璀璨的夜幕,活的气息缱绻萦绕不散,不好不坏。‘不’代表否定,我认为它偶尔可以代表‘肯定’,生活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奸情。。。整天忙碌,不甘寂寞地我忍不住去酒吧,享受震动耳膜的摇滚快感,混杂的乐声嘶哑裂肺,身子碎了又复原,逍遥快活。男人孤独时,谁都可以。灯红酒绿的酒吧内,人声沸腾,熙熙攘攘,我随手抓了一个衣着火辣暴露的长发美女。
      酒吧洗手间灯光晦黄,我抱住陌生女人,缓缓仰脸,一绺绺黑色发丝零乱散落,轻轻划过脸庞,发丝细细割划铺脸的光,有时如丝有时如线,欢愉的炽热不断迸发,一会后,我俩已经渗出层层汗珠,单薄的衬衫湿了一大片,我重重地反抽一口萦绕鼻端的香气,一股馥郁的女人香,我舒服得一塌糊涂。
      “啊!”
      陌生女人高喊,连番shen吟延绵起伏,时而昏沉,时而高亢,大口大口的喘息盘旋寂静的洗手间上空,濡湿的额头滑落豆子似的汗珠,划过唇角边,弥漫苦涩的味道。
      我想她了,她在哪?
      放纵酒色,留连花丛,从来就是男人的特权,我来去自如,没心没肺,今天碰巧是她,明天或许就是别人,后天应该是陌生女人。我的脸俊俏娇媚,五官精致如画,身材颀长,随便穿质地柔软的白衬衫黑色裤,混身尽是玉树临风的味道。
      我拿着烈酒,屈膝倚靠吧台边缘,侧脸恃傲地望向陌生人群。
      街口红绿灯处,我搂住女人纤细的腰间,不时低头轻咬她性感的脸蛋。她是谁?我不知道,大概她比别的女人能喝,所以我亲了她的,一块去开房。
      绿灯亮,我俩沿着斑马线向前走。
      大概喝多的缘故,神经渐渐亢奋,仿佛身体也能飞起来。
      我踉跄走了几步,我撞倒迎面的一位女人。
      “看你多坏,把别人家撞倒了” 陌生女子揽住我的腰身,打趣说道。
      我竭力地摇头,那一下很有力,待酒精微微散开,我与女人的目光已经撞在一起,她不是很漂亮,却能牢牢地困住我的心,她一直都是我的家,让我避风躲雨,翱翔晴空。
      我一直在想与她重逢的场合,幻想她会紧紧地抱着我,小鸟依人地对我柔情蜜语,乌黑的瞳仁会不时洋溢幸福的微笑。
      “。。。” 小瑛目光呆滞,僵硬地站在原地,待红灯亮起,马路中间只剩下我仨人。两边的车子焦急地响起刺耳的喇叭。
      ‘哔—哔----’
      她敛住目光,拾回掉到地面的手袋,转过身匆忙离开。
      我的脚走得很快很急,速度与跑步无差,微风缓缓略过,丝丝凉意缠绕而上。我怕她会再消失,我不希望看着她的背影,我不要分开,我讨厌这样子的生活。

      小瑛
      我没有回头望,不想让他再占据脑海,眼帘,我要狠狠地抹掉他。那个妖娆的女子大概是唐哲的新欢,早些日子,我听姐说,他与秦蓉的事情,那时候,我曾经想过他会来找我,恳求复合。如果真的那样子,我会怎样做呢?
      没有答案的,我喜欢逃避,有答案的,我喜欢继续。
      深夜时,门玲声、拍门声响个不停,宁静的楼宇一下子热闹起来。
      “开门,胡小瑛!” 唐哲大声喊叫。
      我急忙走下床,跑去打开公寓大门“你发什么疯,邻居都要被你吵醒了”
      唐哲别有意思地望着我,满意地露出魁惑笑容,深邃的眼眸焕发流光,不经意间困住你的人、你的心,我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不情愿让他进来,如果我能不顾全栋大厦邻居们的抱怨,这小子老早就会被我撵出家门。
      “你怎么进来的?” 我所住的公寓必须持有磁卡才能出入,早前为了方便小孔,我给她一张磁卡,难道他拿了?不过,这小子如果要找我,总会有办法的。他是聪明的男人,愚钝仿佛与他擦不上边。
      “我渴了” 唐哲的声音有点累,即管如此,听起来仍然通透明亮,我的心痒痒地。
      一杯清澈的温水放在他跟前。
      “喝完马上走” 我冷冷地说。
      “我想你了” 唐哲深情款款地望着我说
      “这句话,你有问过刚刚那位女子的意见吗?别来了,我想要的很简单”
      简单?唐哲彻底疯掉,他粗暴地扛起我,不管我怎样反抗,他都没有反应,很明显,他别有所图。
      唐哲将我丢到床上,拼命撕裂我的衣服,他像一只饥饿的野兽狠狠地啃碎跟前怀里食物。他的动作带着一股狠劲,初生牛犊不怕虎,何况本小姐已经不是牛犊,绝顶聪明的他估计错误,我要他付出沉重的代价。本小姐使出黑带高手架势,不顾凌乱破裂衣物,半裸丰腴之色,敏捷地反扣身,用力反拉手臂,唐哲整个人服帖躺在床上,这一下子,我彻底禁固他,说白了,就是动弹不得,半活不死。
      “你后悔跟我一起了吗?” 唐哲低声问。
      “不。。后悔” 我故意将‘不’ 与 ‘后悔’ 拉开说。
      “。。。。”
      “不要继续了,我们走不到一块的。没有我,你能找别的,没有你,我只能等待。我厌倦了无休止的等待,我也是女人,会累,会需要安全。你不可能为我舍弃森林,而我也不可能是你的终点站。所以。。。是时候散了。如果你还是男人的话,就潇洒地往前走,不要回过头” 眼泪如掉链的珍珠不断往下掉,我的心很痛。
      “你知道忘了你有多艰难吗?你那把该死乌发,活得像一条瀑布,你那双迷人眼睛,灵得像一颗星星,你那把清透嗓音。。。你这个纵火犯,放了火还想若无其事地离开?”
      “我变得很贪婪,我不喜欢你身边的女人,我更不喜欢你对她们笑,对她们温柔。我。。喜欢你,喜欢到变了人似的,我很害怕,原来我也渴望婚姻,想要专一的男人。。。”后面的话还压在舌底间,唐哲转身,手膝反伸拉,我连带翻身,几下子功夫,脊背贴床,我被他牢牢地困在怀里,他正面俯视底下的我,深邃的眼睛越发光亮,他真挚地对我说“我们结婚好吗?”
      “如果结婚后,你嫌弃日子平淡,留恋外边花花世界,那我们怎么办?你有想过吗?我已经耗不起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能随便开始,然后随便结束。”
      唐哲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慢地勾勒我略带莹润的红唇,他除了喜欢丰腴的白玉,还喜欢我的嘴唇。
      “相信我,跟着我走就好了,其它的事情我会处理”
      “我比你大5岁”
      “我不在乎”
      “我是工作狂”
      “我也是”
      “我脾气很坏”
      “我很温柔”
      “。。。”
      “。。。”

      城里乌云密布,不时闪电雷鸣,浓浓雨腥味缓缓散开,一阵凉风席卷刮来,随即雨柱密布,水流成河。那时候正值下班时间,我拿着手袋,与同事们站在新闻中心大门口。
      我喜欢雨。
      不管你心如何烦乱,只要静静聆听雨声,烦恼都会一扫而空,这个癖好一直被唐哲揶揄,他喜欢笑,喜欢冥想,可以一声不吭,可以开怀大笑。
      那小子主职做医生,兼职做医学顾问。早前国内著名医学杂志邀请他执笔专栏。唐哲力要完美,写了十多遍,感觉老不合胃口,他生气地摔杯子。玻璃碎裂声很大,仿佛像他的脾气一样大。
      书房很静很静,他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郁闷地气了。
      我捧着一杯清香的绿茶,轻轻地放在桌子面,缓缓地走出书房。脚步放得很轻很轻,听不到一丝杂音。
      隔天,唐哲微笑地与我道别,大门打开一半,他停了,转过身轻轻吻了吻发后的耳廓“我上班了”
      语调夹着甜蜜、幸福,他的俊脸越来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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