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叔叔》舒艺清

8、青春文字 青春，文字

　　青春，文字

　　我愿意，用尽我的青春里所有的力气去追求我的梦想，就算一踏步粉身碎骨，即使一回头万劫不复。

　　文字是我用来表达喜怒哀乐的唯一方式，它能让我利用它向人们诉说我的痛苦，我的快乐，我的忧伤，我的疲惫，我一切的感情。透过文字这附有灵魂的东西，我可以没有顾及的去展示我想要让人们知道的心理。尽管得到的也许是冷嘲热讽，也许是嗤之以鼻，又或者有支持的，有鼓励的，但换句话说，我爱文字，就像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水分与阳光，我爱它，又何必需要别人品头论足。，我只知道它是我爱的东西罢了。

　　突然雨点似倾撒而出的水疯狂地击打大地，空气中瞬时满是尘土的味道，有些刺鼻。大约半个时辰，却又收起雨滴露出有些微弱的太阳，树叶的尖儿还挂着刚才大雨肆虐的痕迹，在阳光的照映下，如同耀眼的钻石。我喜欢看一个个美丽的文字在我的笔下变成一句生动形象的话，喜欢用文字来细细地描写这山，这水，还有可爱的人们。

　　相对来说，我是更倾向于随心而写，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不似写小说那样要想破脑袋地去安排故事的剧情发展，为了谁和谁在一起纠结很久，那得让我的很多脑细胞死掉，还挺费时间，我承认我是个很懒惰的人，一本小说大概要花费几个月，甚至半年的时间才能完成。

　　文字对我的影响，说起来也得归功于小说，初中一年级时，我开始接触小说，那时候学校管理是很严的，绝不允许学生带手机，看到觉得好的句子，就会仔细地摘抄下来。有的时候突然有些灵感就立马写在本子上，生怕过一会就忘记。大概是初二的时候吧，突然萌生了写小说的想法，三分钟热度的性格使然，我开始着手写，学校是不允许看小说的，所以对写小说，那时的我想大概也是不支持的吧。

　　因此我只能把一本厚厚的本子撕开来，一页一页地写，心想着，这样子的话，就算被没收也就是一页，没什么关系，还可以重来。我不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至少在初中接触小说之后就不是了。每天利用上课时间写小说，也不听课，下课时间呢就看小说，每次都必须要看到老师来了才依依不舍地把书放进课桌。大概是两个月左右，我整整写了将近十万字，没有写完，至少在我看来只写了一半。

　　后来听同学说，如果向文学社投稿的话，没有被选中是不会退稿的，只能自己留一份底稿，那时的我哪里有闲钱去复印一份啊，要知道我每个星期只有五块钱的零花钱，而它们都被我用来购买七块钱一本的小说了，复印的话，一张A4纸五毛钱，大概算了一下，我是没有能力的。因此，我放弃了我的第一本，也是唯一一本手写的小说。

　　虽然放弃了，但是心里这个想法还是没有忘记过，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存在我的脑海里。又开始喜欢写一些随笔，没有章法，毫无顾忌地写，只自己看，有时是诗歌，有时是一句伤感的话，又或者改编一首歌的歌词，让它变得有趣味起来。初中是我最美好，也是最想回去的时光，没有太多烦恼与痛苦，只有小说，文字的陪伴。记得那时候，我的成绩并不好，大概是因为看小说，所以“堕落”了。

　　初中时我的班主任是个像唐僧一样的人，白白胖胖的，头发少的可怜，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无论做什么，总是给人一种不急不紧的感觉，用他的话来说，为什么要着急呢？天塌下来还有高的人顶着，地陷下去还有矮的人撑着，根本没有着急的必要。

　　我很想学他这种天大的事都不急的性子，可无论怎样努力，却始终学不会，我想，这是天生的吧。他曾多次劝我，不要再看小说了，成绩几乎一落千丈，除了语文成绩一直在提高以外。

　　我总是不以为然，我觉得，一个人想要变坏就是一个念头的事，可想要学好，确是很难很难的。班主任是教数学的，在无数次的劝导下，我考出了语文九七多，数学却个位数的成绩后，他终于放弃了我，不再管我上课是否看小说或者睡觉。

　　当然，在他的课上我是不敢看小说的，因为他会没收，一直到初三毕业的时候，他让我去领回被他没收的书，我才发现，竟有那么多——大约有三十本。最喜欢的就是语文老师，她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女教师，之所以喜欢她，自然是因为只有她认可我的文字。虽然也有同学喜欢我的文字，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老师和同学的认可有着天大的差别，而作为语文教师的她，更是让我觉得得到一定的肯定。那时候每周都要上交一篇周记，每次看到高分的文章，心中总会想，这于我来说是一种肯定，有的付出是值得的。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在我的文章评语写道“你是一个感情很细腻的女孩，你的文字能让我看到本不该属于你这个年龄的忧伤”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我记得如此深刻，以至于过了多年，回想起来，那鲜红的字体犹在眼前。

　　几位教过我的老师都说过，我太早熟了，周身总是弥漫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伤情感，班主任也说过，“感觉你比我都还要老”这样的话。对于自己过于早熟，文字总是带着忧伤，我把它归功于小说，大概是因为喜欢看小说吧，我总是这样回答如此说我的人。因为喜欢小说，所以爱上文字，因为对文字的热爱所以愿意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

　　直到初三，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家人给我买了一台漂亮的翻盖手机，那时候QQ还不太会玩，只用来玩一玩连连看这种益智小游戏，拿着手机最大的乐趣，也就是在晚上熄灯后几个人躲在卫生间里打开亮光看小说了，站累了蹲着看，蹲累了，大概也就没有查寝的人了，于是趴在床上看，因此第二天上课没有精神。

　　班上大概有五六人和我一样，是小说的终极粉丝，有十几人是偶尔看看，并不像我们那样热爱，不过要说最多小说的当然是非我莫属了，我的零花钱用途无非是小说，零食，家里大概有五十多本的小说，当然，令我有些难过的是，很多的书在借给别人看之后就没有回到我的手中。有时候知道是谁借了没有还，却也不想去追问，因为如果人家想要还的话，早就自己还了，没必要等到你去问出来尴尬。

　　有一次很喜欢的一本书借出去没有人还给我（总是会借很多书给别人看，经常不记得借给了谁），心里大概记得是谁借走了，于是去质问她，她却说借给了别人，在问了一圈之后，没有人承认拿走了书，之后，我便收回了所有借在外的书，决定从此不再外借。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因为那些遗失的书而感到难过。

　　自从初中毕业后，几乎就没有再买过纸质小说看，想看什么书直接在手机上搜索下载。有什么灵感的时候，也是直接在手机上储存，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因为害怕有老师来没收小说，看一会儿就四处观察有没有老师，然后看到老师的第一时间把书藏起来的感觉了。如果时光可以倒回，我愿意拿青春去交换。

　　说到这里，似乎变成了我叙述自己与小说的故事，与文字只是一点点关系，其实不然，在我看来，小说与文字，就像唇和齿那样密不可分，小说因为文字才得以构成故事，文字因为小说才能显露魅力。我是因为爱上小说才爱上的文字，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小说，我也不会对文字产生如此真挚的爱，不然的话，我从小就接触文字，诗词文学作品也学过不少，怎么就没有爱上文字？凡事都是有因有果的，前提是它们二者有着必然的关系。

　　郭敬明，韩寒，朱轩，他们几位是我十分喜欢以及敬佩的作家，虽然都不是同一类型，不过他们的作品都让我受益匪浅，把他们当做我的目标。知道郭敬明这个人最初并不是看到他的某作品，而是在电视上看到他代言的“珍视明”广告，后来喜欢上他是因为《幻城》，因为《梦里花落知多少》那时候的我对伤感言情小说有特别的喜欢，总是会因为故事里的人物情节哭的一塌糊涂。

　　认识韩寒也是偶然看到他的广告，才怀着好奇心去搜索他的作品，然后喜欢上他的。而对于朱轩，我是最有话说的，他不似郭敬明那般华丽，不似韩寒那样犀利，用我的话来说，他是最真实的。

　　他的故事让我不自主的代入进去感同身受地痛，他的作品让我愿意花费所有能利用的时间去仔细地一遍一遍的品读，去感悟。

　　我佩服他这样的年纪就拥有这样的成就，我喜欢他文字里的每一份感情，我当他是我努力的目标，我用他作我不言放弃的理由。累了，读一读《我在广州，混得不好》，痛了，看一看《成人礼》，厌烦了，品一品《暗里明灯》，想放弃了，翻一翻《猎梦少年》。他的每一篇作品都让我觉得比读一篇有名文人的文章还要收益，那样的贴近生活，那样的表达这最真实的感情。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老去，写不动了，也会读着他的作品来回忆我曾努力追求梦想的青春。

　　清晨的阳光是和煦的，没有那么刺眼，没有那么炙热，只用它的光亮唤醒大地所有生物。我看着窗外的天空，继续思考着要怎么样用单调的文字拼凑出一个几十万字的故事。墙壁上贴着我用心一笔一划写下的“你也会成为别人想成为的人”朱轩，很多时候，我被生活这无情的刽子手逼到无路可退，看一看这句话，然后就会有勇气去跨越前方的坎，继续朝着梦想前去。在我认为，我的生命，感情，文字是呈三条射线状的，它们有着共同的出发点，虽然各自的终点是不同的，可在奔向目标的过程中，它们都是一样的公平，一样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