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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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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绿儿突然“哎呀”一声,惊慌地道:“晓晓姐姐,那个大和尚丢下的麻袋怎么在动?”
众人一看似乎有个人被困在麻袋之中,解开麻袋却看见是一个被无花大绑的姑娘,双目含泪。穿得粗布衣服上满是补丁,应该是个村姑。她皮肤较一般女孩微黑,但黑漆漆的大眼睛却显的十分的灵动好看,别具一番美感。她似乎被点了哑穴,显然是灭祖和尚掳来的,正好碰上被他们救了。
这村姑被众人解开了捆绑,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家址。原来她叫韩英,是个农户家的女儿,父母已经亡故,被这和尚抓住,她早已打定注意,若是糟了那和尚的侮辱她必要自尽。幸喜得救,便不停的感恩戴德。
沈子萼所见的女子不外两种,娇娇弱弱的小家碧玉和骚首弄姿的青楼女子。看到苏芳晓虽是惊艳,看到这个韩英觉得她倒显得落落大方,不似那些小家碧玉那般扭扭捏捏,自然另是一种味道。脑袋里马上又转了好几个念头。
笑嘻嘻地走了过去,道:“韩姑娘这次可受了不小的惊吓,不如到小弟家修养一段时间,好好调理调理心神吧。”“少爷”此时突然变成了“小弟”,变的忒快。
那韩英经过这一件事对男子产生了很大的恶感,心想连和尚都是如此见色起意,男人哪还有好的?又见沈子萼虽然长相俊美衣着华丽,但此刻这副嘴脸实在像村里时常来调戏吵闹的小混混,心中立刻感到厌恶。
她脸色这轻微一变,沈子萼马上就看出来了。急忙赔罪:“韩妹妹不要生气,小弟不是存心唐突你,我一见你,便觉得自己是真心喜欢你了。”
韩英见他实在是心里讨厌,但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得忍下不再发话。
这又是妹妹又是小弟的,听得连阮郁都觉得和这个人站在一起实在是丢脸至极。清了清嗓子道:“这个……沈兄,君子好色总要待之以礼吧,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摆出这么一副饿狗扑食的德行?”阮郁此刻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正人君子。而一脸色相的这位则是地地道道的贪花小人。
沈子萼听他说话却是理也不理,若是一般人,那便是涵养极深。他嘛,则是脸皮极厚。
苏芳晓暗道:便这一会“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一句话就已听他说两遍了,而且还是同两个人说的。心中也觉得不爽快。觉得就因为有这种男人,才让许多女人遭人轻贱。眼珠一转,向阮郁伸手一比划,浮出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
阮郁向来一看到她那种灿若桃李的笑容就觉得毛骨悚然,但这次看明白她的意思,却觉得格外开心。
沈子萼还在那和绿儿韩英说嘴纠缠,苏芳晓施施然地走过去,对着他粲然一笑。沈子萼顿时又想起那个词——惊为天人。
心想:认识这么些日子她何尝对我这么笑过,定是看我刚才出手不凡,强过阮郁那个小白脸,喜爱我英雄少年。他这么想的时候却忘了“小白脸”三个字是灭祖用来说他二人的。口中呼道:“美啊,美啊,晓晓你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啊。我忍不住想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哎!哪怕死在你石榴裙下,我就是做鬼也幸福。”
苏芳晓柔声道:“沈少爷说的可是真的么?”
“自然……自然是真的。”忙不跌得点头。
“那请沈少爷同晓晓到雅间,我们独自聊聊可好?”说着便把他向一个雅间引去。沈子萼赶紧跟上来。却没看到阮郁低着的头掩饰的脸笑得都快抽搐了。
苏芳晓待沈子萼走到雅间门口,停下来问道:“沈少爷也有想同晓晓说的话么?”
沈子萼此刻已是心神摇荡,好似被飞来艳福砸的有点晕玄了,有急忙点头道:“有,有,自然有,我……晓晓……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后苏芳晓心中的火更加窜高了三丈。
沈子萼只看她低下头,好象无限娇羞一般,又听她轻轻咳嗽一声,只觉得这声咳嗽也不是凡间女子发的出来的。正在他觉得秀色可餐,正欲大吃一顿的时候,突然觉得背上着了几指,身子一僵,竟被人点穴制住了。
他身后的人把头伸过来,正是阮郁。阮郁嘻嘻一笑,道:“沈少爷,咱们一定得成全你为了晓晓什么都肯的那份心,死到不必了。只是这几天天气转凉,心中不免觉得萧瑟,你便为大家除除萧瑟,添几分兴味吧!”说着又把头转向苏芳晓:“晓晓,这个……该如何下手呢?”一边还搓着手跃跃欲试的样子。
沈子萼只觉得一片茫然,想必这些人也不会害他,但是要拿他除什么萧瑟,却又是个怎么除法呢?越想越不透。
苏芳晓道:“老办法,对你们这些练武的人,什么点穴绳子我都不放心,说不定咱沈少爷会什么解穴的法门。你还是把我的牛劲绳拿来,绑上我才安心。”
阮郁一听“老办法”三个字,心中便一阵郁闷,但又想,“风水轮流转”这句话却当真是不错啊。心中又是一乐。急忙去寻牛劲绳,顺手又拿了片竹板回来。苏芳晓已经把沈子萼拖到了床边,正脱他的衣服。
沈子萼心中又充满了香艳的幻想,见苏芳晓把自己扒光了又用牛劲绳把双臂捆在背后,有些不解,但又恍然大悟,心道:这晓晓姑娘果然什么事都不堪于俗流啊,性格更是要强,便是这床第之事也喜欢占个高枝儿。正在这胡思乱想着呢,突然感觉背上有一只滑腻的小手触上肌肤,接着又把他上半身按倒在床上,脸撞的生疼。又听到背后一声嗤笑,好象是阮郁的声音。顿感事情好象和他想的不一样。
沈子萼这还没想明白了,却听到背后好象一阵风呼啸而过,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啪”,心中还纳闷,这是什么声音?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屁股上好象有烧起了一把火般的疼痛。“嗷”地一声叫了出来,听起来凄惨无比。
苏芳晓“嘿”的一声,指着沈子萼的屁股转头对阮郁道:“我看他这肉比你多,怎么远没有你经打呢?”
一听到这话,阮郁那正在幸灾乐祸的脸上霎时铺满尴尬,低声求道:“晓晓,你能不能……”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
苏芳晓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帮我按住他,他这么挣扎我都快按不住了。”
沈子萼那撅着的屁股此时左摇右摆,好象受了酷刑不堪忍受一般。阮郁过去按住他的上身,苏芳晓提起板子,又是狠狠一下。
沈子萼又是一声惨叫,连忙道:“晓晓,我哪惹你了?你好好跟我说,我都改,你别这样好不好?”
苏芳晓也不理,板子一下接一下的打下去,转眼沈子萼的屁股就被打的通红。
沈子萼挣扎不动就骂阮郁:“你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啊……晓晓,我知错了。”
苏芳晓笑道:“错认得倒快,你说你错在哪了?”
“我不该对晓晓起了色心。”
“啪!”“这也没什么,你倒现在还不知道你错在哪了,难道还不该打?”接连又是五六板打落。
沈子萼叫的一声比一声惨,绿儿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到了门口一看,吓了一跳,赶紧退了出去。此时听得屋内的惨叫,对着韩英也不觉莞尔。绿儿的爷爷不明所以,想去看个究竟却被两位姑娘给拦住了,说什么事也没有。这老头子直纳闷:“我听错了?哎!人老了,耳鸣是越来越严重了!”
“你把你的错误检讨的再深刻点。”阮郁一向只挨过打,却没看过别人挨打,此时正觉得有趣,越是火上浇油。”
“我不该色胆包天,打良家妇女的主意。”
苏芳晓板子可一直没停,一边打一边问:“还有什么?”
沈子萼逐条说来:
“我不该打绿儿姑娘的主意……啊。”
“我不该打韩英妹……姑娘的主意……哎呦……”
“我不该趁人之危……妈呀……晓晓饶命啊”
听到这阮郁点点头,道:“趁人之危说的是你,确实没错。”
沈子萼怒道:“姓阮的小白脸……啊……晓晓,你轻点”
苏芳晓道:“把嘴里放干净!”
沈子萼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说话也带上了哭腔“我不该口出秽言。”
沈子萼便这般一边挨打一边招供自己的“罪行”,后来就说到什么“我不该惹的老母亲担心”,最后实在说无可说,又说出来句“我不该长的英俊潇洒又年少多金,让那么多姑娘对我倾心”。
苏芳晓看他臀上已肿的不成样子,在加上看他真的要哭出来了,心想:看一个男人哭也实在没意思。又听到最后一句话,便索性停下扳子看着阮郁一笑,道:“这话我怎么听着这般耳熟。”
阮郁装做没听见,却道:“是啊,记得他自己说那个灭祖和尚的主意好。若把他这般样子吊到城墙上定会惹的姑娘大娘春心荡漾,咱们索性成全了那些苦命的女子吧。”
“阮郁,我早晚扒你皮,抽你筋,食……啊……”话还没说完又是杀猪般的叫声。
阮郁哪等他骂的痛快,便伸手在他肿硬的臀上重重击了一掌。
沈少爷自此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