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婚姻是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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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规范一个社会的手段，但如果你们真心相爱，有没有那一纸契约也不重要。像我和你奶奶，那时哪有领证结婚一说，那时还打仗来着，在部队里热闹一下拜个天地就入洞房了，结婚证还是后来建*国后打的……”
“爷爷！说重点！”见沐爷爷又要复述一遍他和沐奶奶的婚姻史，沐之祺赶紧打断。
“嘿！你个龟孙儿！”
“您孙儿！”
“滚犊子！”
“爷爷您支完招我肯定滚！我保证我真滚着走。”
沐爷爷吹胡子瞪眼的磨叽了一会儿，在沐之祺好话说尽时才又道。
“这事儿，你得告儿你妈。你也说魏甄从小缺乏关爱，你妈待她又亲闺女似的，她肯定听得进你妈说的话。而且，她不想结婚，你们就别结婚呗，你怎么也老古板似的纠结起合不合法的问题了？结婚证对你就真那么重要？你爸要是敢叽叽歪歪，让他来找我。还有孩子，她怕将来分开，那就现在就让孩子跟她姓，落她家的户。”
沐之祺沉默了一会儿。“爷爷，你还有脸我说丧权辱国……”
“滚！”
“得嘞！”
沐之祺走了两步又回来。
“孩子跟她姓落她的户，我是没问题，但我妈……”
沐爷爷一脸的嫌弃，一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所以才让你告诉你妈。你可别小看了她，她平时不乐意动罢了，但只要她乐意，随便一出手就能帮你把事儿给办了。保管你到时又得了媳妇儿又有了娃。”
从京郊别墅出来，沐之祺感觉简直能用豁然开朗来形容，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先是开车去找了他妈妈，将事情和她那么一说，他妈妈惊喜之余满口答应了下来。随后他迫不及待就开车往魏甄的学校疾驰而去。
魏甄午睡醒来看到手机上有一个沐之祺的未接来电。他已经听话得一个多星期没有打扰过她了，看到这个来电她皱了皱眉，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他那辆玛莎拉蒂停在下头。
她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秒接。
“你睡醒了？”电话那头他的声音略带沙哑。
“你上来吧。”
“……”沐之祺顿了顿，出声。“媳妇儿，我想在电话里说。”
轮到魏甄沉默。
沐之祺是怂，他这会儿是想挖了个坑想让人跳，魏甄眼神那么毒，他在她面前准要露馅儿。思前想后，干脆不要在她面前晃悠。
“宝宝，有些话，我怕对着你我说不出口。”他佯装哽咽。“我们这样好不好？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陪你去，我们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如果你想要，又担心将来的事，那也很简单。等孩子生下来，就姓魏，跟你落户。只要你别离开我。成吗？”
说心里没有感动肯定是骗人的。爱一个人能爱到什么样的程度？魏甄其实一直在好奇，为什么沐之祺会对她有那么深的感情。饶是他常把学生时代暗恋她的事儿当光荣事迹跟她提，但魏甄也一直不理解，小孩子那点子小心思小喜欢真的就能支撑他这么久。或许只能解释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再而至挚。
想着，电话这头的魏甄突然就笑了，无声的。
沐之祺以为她还在思考，也不催她。
“沐之祺……”
“媳妇儿，咱们换个称呼吗？别总连名带姓叫我。”
魏甄轻笑。“那叫你什么？”
“老公。”
“……”
“反正别连名带姓。”
“小祺。”
“诶！”
“我是想说，你妈妈打电话来了，我先接电话。就这样。”
“……”沐之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懵逼。
谈清子在得知魏甄怀孕的时候就开始策划这次会面。没有第一时间跟着沐之祺过来，是因为她还有些东西要准备。她又不是沐之祺那个傻蛋。
汽车在宿舍门口停下，谈清子拎着两个小包外加一个保温桶，临进宿舍楼前还给了不远处车里的沐之祺一个眼神。
沐之祺是没看懂他妈妈的意思。
跟宿管阿姨登记了一下信息。谈清子自称是魏甄的妈妈。
见是豪车接送，来人衣着又很是光鲜，光脖子上的翡翠外行人都看得出价值不菲。宿管阿姨很爽快得放行了，态度还挺热络。人就是这样，明明并不能占到什么便宜，可面对到了某一个阶段的人，总是会下意识弯腰。
其实接到谈清子的电话魏甄也挺意外的，对方话里话外是要来看她的意思，魏甄估摸着，对方是知道了些什么。
见魏甄来开门，还主动伸手要帮她提东西，谈清子赶紧制止。至此，魏甄就更确定了。
待两人都坐下，魏甄就直接开门见山问了。“您都知道了？”
“啊！真有了啊！”谈清子佯装惊讶得捂住了嘴巴。“我吖，前几天做了个梦。我梦到我就在海里，身边有一只大海龟不停围着我游啊游的。醒来我就想啊，这个梦是不是有什么预警啊，就搜了百度。度娘居然告诉我，这是胎梦。不对啊，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永祺又刚离婚小半年。第二天我又梦到之祺，他在梦里高兴得告诉我他要做爸爸了……今儿我就死磕他，他死活不肯承认，我就自个儿来了。”
敢情是龟和她儿子都给她托梦了。
谈清子抓住魏甄的手，自顾自说。“你别有心里负担，我真的就是很高兴很高兴。之前我催之祺让你们早点结婚，那小子说他以后不想结婚也不想生孩子。为此他还被我揍了一顿，我觉得他身为男人太没担当了。”
“阿姨，其实是我的问题。”魏甄轻声说。
“我知道。”谈清子笑。“之祺什么样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他啊，就是太在乎你。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对我这个妈妈来说，难免有点醋，还有点心疼他。但也会开心，他身边有个可以让他全心全意去爱的人，这往后的人生，想想都很有盼头。我看着永祺这么多年，是真心觉得，相爱的人在一起生活才能幸福。爱人，比被人爱幸福。至少自己的内心，踏实。”
沐之祺妈妈这是掏心掏肺得诉衷肠了。
魏甄静静听着，没有言语。
“思年妈妈的事，也不知之祺有没有跟你提过，但之祺哥哥离婚的事你是看到了的。其实他这些年陷在婚姻里，表面看着光鲜看着恩爱，但我这个做妈妈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当年他热恋时的样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记得他那时的样子，所以才会对他婚姻里的状态特别担心。心里，其实也特别埋怨他爸爸。所以，对我来说，之祺只要幸福就好，结不结婚，并没有那么重要。现在对我这个做妈妈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孩子的幸福更重要了。什么名声什么形式统统都是浮云。”谈清子看了魏甄的肚子一眼，满眼都是笑意。
“你以后就会了解我的心情了。”
魏甄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她抿唇。
“其实……”
谈清子坐正身子，知道重点要来了。
“我从知道怀孕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打掉。我相信，任何失去，都会以另一种方式补偿回来。”
“好孩子。”谈清子握住魏甄的手，欣慰。
“沐之祺刚才跟我说，让孩子跟我姓落我的户口。”魏甄轻笑一声。“我怎么可能让孩子跟我姓。我并不是在乎这些形式的人，但是，我不在乎并不表示别人不在乎。他提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以后孩子读书了，别人知道他跟妈妈姓，心怀善念的或许会往幸福的方面想。心怀恶念的指不定会编排他说他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在中国这样的社会……我自己因为父母离异所承受过的，不想让孩子再承受一次。”
谈清子暗暗松了口气。她就是“中国这样的社会”里的社会人。她并不在意其他事，但在孩子这件事上，却还是希望能冠以自己儿子的姓氏。
“至于婚姻，我相信，我和沐之祺就算没有一纸婚书，也能比别人过得好。我不信婚姻，却相信爱情。”
一番内心剖析，这对虽无名分却有实质的未来婆媳彼此妥协了。
沐之祺不久后就得知了两人的谈话内容。他几乎立刻就跑到魏甄跟前刷存在感。他妈妈说得对，沐之祺就是个傻蛋。魏甄趁热打铁，虽然孩子以后姓沐，也落他家的户口，但这所有却还有个前提，而这个前提落实到了他们后来签署的恋爱协议里：
如果将来两人分手，沐之祺无条件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坚*挺小番外：
魏甄这次来洛杉矶过圣诞节和新年，倒是没有想到见证了这么一场求婚。说实在，身为女儿看到自己妈妈被求婚，还是蛮新鲜的一种体验。当然，对于柯以艾来说也是，被女儿和准女婿见证被求婚。
沐之祺现在任教于公安大学，除却了警察的身份后出国倒是方便了很多。正好他代表学校在洛杉矶出席一个学术研讨会议，所以两人就在美国多逗留了一段时间。洛杉矶环境好，魏甄也趁机懒在这里养养胎。
洛杉矶是地中海气候，全年温和干燥，降雨大多在冬季。像新年前后的气温基本迫近全年最低了，但对于在北方待久了的人来说，也就还好。
刚到时，魏甄在沐之祺的陪伴下去她擦身而过的加州理工逛了几圈，还和几位相熟的教授深入交流了一下她现在做的课题，虽然短短几天，但受益匪浅。其余时间，他们就是到处瞎晃悠了。不是旅游，真正的度假，慢生活。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到，可以大脑放空在家里呆上一天。
偶尔魏甄也会陪柯以艾出去逛个街什么的。但是她妈妈在好莱坞是名人，加上史蒂芬导演那边又公布了求婚成功的喜讯，最近在柯以艾豪宅附近蹲她的狗仔也不少。虽然坦坦荡荡，但柯以艾还是不乐意把女儿曝光在这样的长*枪短炮下。尤其魏甄现在还挺着一个肚子，柯以艾这个准外婆比准妈妈还紧张，女儿此刻在她眼里矜贵过所有。是以，少得可怜的几次母女出行，也是全副武装低调得不行。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一两次被拍。狗仔拍到了柯以艾和年轻女孩出没，更神通广大得得知了这女孩就是她传说中的女儿，惊为天人的同时更将魏甄的底儿扒拉了个干净。虽然关于魏甄的报道刚出来没多久就被史蒂芬导演那边安排撤了下去，但还是八卦是经不住捂的，报道还被不少中国留学生贴回了国内网络。
本来在好莱坞风生水起的华人就少，这样的大肆报道和强势后续自然是会引起吃瓜群众的好奇。
报道里，除了魏甄和柯以艾一起出行的照片外，还有几张魏甄和沐之祺的偷拍照。照片蛮多张，有他们并肩走在路上各自手里端着咖啡的，有他们一起帮柯以艾遛狗的，还有他们在加州理工和人畅谈的。学神CP在国内本来就有一定热度，颜粉们天天等着发糖，此刻幸福来得如此猝不及防，简直跟过节无异了。更何况，魏甄的小腹还是微微隆起的。
也暗自咋舌。知道男的家境好啊，豪车一天一辆不带重样的，没想到女的也是豪门之后。柯以艾是华人之光，传奇一样的人物，身价就不用提了。史蒂芬导演也是好莱坞出了名的壕，更有自己的电影制作公司，出品的电影部部都是票房大鳄，而他年近五十膝下没有子女。这么一合计群众们感叹将来魏甄还指不定能继承多少遗产。
又是娱乐圈又是豪门，还有高颜值和青梅竹马这层粉红小泡泡。等沐之祺和魏甄回国时他们俨然已经被国内网友炒成个中国第一CP。
最多的留言就是，如果学神CP不能修成正果，她们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网友的尿性。在别人的故事里完成自己的各种幻想。爱情还是爱情，难不成还会因为某两个人而变成其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