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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二次辅导 ...
把廉玉送回家后付时砚回了何蕊家。喻谭打来的电话统统不接,最后直接关机。最近她都不打算回家,明早她要起一个大早回家拿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
何蕊家贴着各种海报,二次元的也有真人的也有,柜子里摆放着很多模型。还有她的衣橱,打开门里面足足有五坪,各种衣服首饰鞋琳琅满目,摆放得十分整齐。
看过她家之后就可以明白她没什么存款的原因。
两人回家后先后洗漱,此时付时砚躺在床上看小说,而何蕊开始睡前游戏。付时砚看了会小说后拿手机看时间,却发现手机关机了。看着自己关机的手机,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看过天涯明月刀吗?”
“看过啊,天涯明月刀和策马啸西风是我最喜欢的两本武侠。”何蕊一边打着射击游戏一边回答她。
“天涯明月刀里是不是有个妓女?”
“周婷,傅红雪相好。”
“周婷有什么故事?”
“周婷…”何蕊操作好一个击杀后继续说:“出生不好被迫当妓女,而且不是青楼的,小破屋接客那种。巧合救了傅红雪,照顾他,然后就爱上了呗。但是傅红雪是天下高手,爱的是明月心,又美身份又高,所以周婷不敢想,治好傅红雪就送走了。但后来她因为心里爱他没法继续当妓女,所以不当了,受了很多苦。”
“把他送走但自己不当妓女了?”
“对啊,不是为了得到爱,而是为了爱。牛逼吧。”
“她结局怎么样?”
“结局傅红雪结束一切后回来找她,觉得爱上了她的一颗真心,他们就长厢厮守了。”
“结局这么好。”所以廉玉喜欢周婷是因为她有个好结局吗,还是因为她为爱付出的精神?付时砚不知道,但她却因为这个故事不自觉呼出一口浊气。
“有心事。快说吧姐姐听不收费。”
付时砚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小说跟何蕊讲最近发生的事,她对喻谭的心思何蕊早就知道,但当她讲到后来,何蕊却开始不停跟游戏里的人说话。
“快点上啊,哎哟,占点不会?”
“…”付时砚看着何蕊完全无语了,她这几天几乎把一季的怒气值都用完,根本提不起劲跟何蕊较劲,她无语地倒在枕头上。
她倒了一会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床的另一侧陷下去,何蕊坐在床边:
“我在听!刚才不分散精力我可能要死。”
“知道了知道了,让你游戏人物差点死。”
“我是说气死。”
“怎么了?气那个作弊小姑娘?”
“我气你。”
“你气我干嘛?”付时砚侧身撑着脑袋。
“喻谭除了那张脸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都上赶着。”何蕊回想起本科时期的种种,无语皱眉:“虽然他算是攻受皆宜啦…不对。他那个神经病样子,那些小姑娘成天爱啊爱地说,能坚持多久?他那情商,气死人不自知,也只有你能忍,还当宝!”
“没那么糟吧?”
“就那么糟。你看他这次做的事,14年的挚友,处理方式能不能选择一下。我气的就是你上赶着把他惯成大爷,做人能不能潇洒点,该放手放手。”
“也不全是这样,他很多时候很照顾我,只是大家不知道。”
“但我看到的就是这样,所以我只就自己看到的发言。早不爽他了,吊着你干嘛?太迟钝就是犯罪。以后你要再喜欢他,我就懒得听你说了。”
“真不听?”
“假的。”何蕊翻白眼吹了下额前的头发:“我遇得到。”
何蕊从不理会劝和不劝分之类的说法,向来是自己所想有一说一。
“我那天已经放话了,现在电话也关机。”
“放几句狠话有毛用,你现在在这儿跟我说就完全没看开嘛,只是躲着他而已…算了算了算了慢慢来吧。”已经坐床上的何蕊回到电脑前,打开了另一个游戏:“我要看帅哥谈恋爱解气。”说着便打开了一个BL恋爱养成游戏。
何蕊的工作是任务制,早上到班时间不严,一天内的任务完成后走人就行。付时砚却不能这么随意,于是她拉掉顶灯先睡。迷迷糊糊听到何蕊似乎在打电话。
第二天到学校以后付时砚竟然听说老李把已经把喻谭派到N市去做样品,要走两个星期,临时决定。她的矿物鉴定课也被撤换。看来昨天的事院里也有所动静,只是为什么要支开喻谭她不太明白。
老韩倒是因为这事非常不爽。付时砚是他的得意门生,当助教工作又一直做得极好,他无条件相信付时砚的能力。几个小毛孩考试作弊却以这种方式收场,老韩不能接受。老韩替她抱不平的行为让付时砚心中最后一点不忿也消失了。
没了矿物鉴定课之后她乐得轻松,吉他社也可以继续参加。半期考试后马上就快到校庆,吉他社有两个节目,其中一个是给舞蹈伴奏。跳舞的姑娘是今年新收的舞蹈特长生,合作排练一般在晚上进行,付时砚这几天偶尔会去。周日晚上也要排练,于是付时砚去图书馆时直接背着吉他去了。
“会弹吉他?”
“会一点,最近捡回来的。”
柯楚培饶有兴味地嗯一声便没了下文,两人也没多话就开始讨论问题。这次的讨论更加顺畅,都是勤于思考的人,判断解不开的问题则记录后翻页继续,一上午就把拟定的本周计划完成得七七八八。午饭付时砚早做准备,为了不再花时间陪柯楚培举棋不定,她前一天晚上做了盒饭。本来只想做自己的,但最后出于礼貌做了两人份。
“要是不对你胃口,我留着当晚饭。”
柯楚培一愣:“不会,看着挺好吃。”
“被你夸奖我荣幸。”毕竟是找个饭都要骑车半小时的男人。
两人在图书馆背后的台阶上坐下吃饭,旁边是一条林荫小道,偶尔有人经过。
“这样感觉好像在高中。”
“高中是不是很多女孩给你做盒饭?”
“现在都叫便当。”
“人老了顽固,就叫盒儿饭。不要转移话题。”
“没人做便当,别的倒是收过。早餐,巧克力什么的。”
“真好啊,每次看到你们这些人就觉得靠蹭吃的都能免费活下去。”
“别说得这么胸无大志行不行。”
“老了,懒得有志向了。”
柯楚培笑。
“你刚才说‘你们’,还有谁让你有这个发想。”
“我一个发小,算是我哥,什么都没有就一副好皮相。小时候流行戒指糖那会就好多姑娘送他那个,家里一堆戒指跟各家聘礼似的,搞得他才是束之高阁的公主一样。还有我一个朋友…”说到这里付时砚停下,她不想提到喻谭,不然口中的苦涩会让一盒饭菜失去好味道。
“男朋友?”
“不是,好朋友。”
“想他成为男朋友的好朋友?”
“哈哈,算是。”付时砚干笑两声回应,然后默默吃起饭来。两人一静下来,周围就没了什么声音。只有风吹动天上的云,远处大路上汽车鸣笛,旁边中学的学生不时在围栏外路过,以及树叶的沙沙声,梧桐在冬天的寒风里仍抖擞不落叶。虽然和柯楚培仅两面之缘,但和这个小她八岁的男孩在一起她总是心安,总会注意到周围的景色。
“其实来帮你辅导我有私心,不好意思。”
她注意到身边的柯楚培顿了一下,随后似乎松一口气,难道她有私心还是好事?
“谁都有私心,结果就是你花一整天帮了我就是了。”
“你不问是什么私心?万一杀人越货之类怎么办?”
“我年轻力壮,你要是杀人越货也不会让你全身而退。”他说全身而退时咧嘴笑着看向付时砚,又是背光的场景。付时砚的心竟漏跳一拍,她有点慌地别开视线。
“其实我是想知道你和李沅洁的事情才来的。”
“你已经知道她是我前女友了,我还有免费老师吗?”柯楚培说着把裤兜掏出来,一副身无分文的样子:“不瞒你说,我已经是球鞋难民。”
“当然。”付时砚被逗笑。
两人继续埋头吃饭,柯楚培突然说:
“师姐你不要总这样,太老实会吃亏。”
付时砚不知道柯楚培为什么说得如同以前就认识她,也不知道柯楚培如何不问她为什么好奇李沅洁,她只知道柯楚培此时简单一句话让她眼睛一酸。
“我看着像老实人吗?”
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发生了许多,她越是避开越是不去想,很多事情反而在心里发酵得更厉害,已经快要馊了。何蕊说得对,她没在处理,只是逃避。
但她不敢想。仿佛一闭上眼一思考,那个最爱的少年就会远去。所有人都觉得他神经,自大,但他们都没有完整地看过他。他知道她不想回家,就陪着她坐在河边吹风。他言辞笨拙不会安慰人,就在她考试失利时给她做一整本习题集。
但他因为另一个女人而渐渐对她不耐,她现在做什么想什么似乎都会把他越推越远。
或者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他都会越来越远。付时砚只要一思考,似乎就能看到一双注定再握不住的手一点一点地抽离。
明明只要她放下心中执念两人依然是十四年无可替代的好友。她气自己一心固执,伤人伤己。
她沉浸在回忆里,连柯楚培的回答也没听到。
“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又去哪?”付时砚问:“可是计划还没做完。”
“原本没想好要不要带你去。”他看看手边的盒饭:“看在便当的面上勉为其难。”
“什么啊,说得跟我求你似的。”
天光大亮的中午两人骑车出发。付时砚总觉得别扭,感觉像逃课。这次也穿了两三条小巷不过没有骑出去多远。到达目的地后付时砚终于知道为什么柯楚培对这一带熟悉。因为他就是从旁边的中学毕业的。
中学不大,却分了新校舍与旧校舍。新校舍修了一栋三层楼的食堂,因此旧校舍两层小楼的食堂就此荒废,只留了一楼一个小卖铺。付时砚跟柯楚培走上二楼后看到一个简单的乐队排练室,积尘已久。
“你以前搞乐队?”
“对啊。”
“不错啊。”付时砚拍了拍柯楚培。柯楚培走到墙角打开一只乐器袋,拿出一只贝斯。
“你是贝斯手?”
“对。”
“为什么不弹吉他?”
“为什么要弹吉他?”柯楚培哭笑不得:“你们眼里就只有吉他手吗。”
“不,我相信你们学校女生眼里都是贝斯手。”
“贝斯很好听的。”柯楚培说着便开始调音,熟悉了一下指法后便随意了一段solo。
付时砚姑且也是学过乐器的人,不是没有听过贝斯的声音。但她像此刻才发觉贝斯的音色一样,充满惊讶:“挺性感的。”
“是吧。”柯楚培嘴角勾起带着点小得意,又往下继续了一段。
付时砚放下背上的民谣吉他,走到排练室一角:“电吉他我可以用吗?”
“随意。”
付时砚将电吉他调音后也试弹了一下,然后跟柯楚培说:“来段菜鸟跟得上的。”
刚才柯楚培弹过的solo是爵士风。这时他选了一个摇滚乐中常用的和弦组合。付时砚先是一个音一个音地插入,慢慢地吉他和贝斯的和弦就融合到一起,虽然配合得不算好,但还有模有样。可惜随着旋律继续,付时砚的电吉他开始出错,曲调变得滑稽。两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你刚才那一声真的厉害。”
“很像放屁对不对?”付时砚一个擦弦不准,搞出放屁一样的声音。
“你们乐队毕业后还有联系吗?”
柯楚培正走去放贝斯,此时背对着她:“没有,没毕业就散了。”
“因为高考?”
“差不多。”
付时砚站起来四处走,琴柜里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足球海报,已经不完整的高达模型,还有文具袋,旧试卷,习题集。
“你们还在这做作业?”
“大部分是玩得晚了互相抄作业。”
“想不到X大资优生还有这种过去。”
“你以前没有吗?”
“好像没有。能看看吗?”付时砚指着里面散乱的纸张。
“嗯。”
柜子里杂乱地放着成堆的书籍杂物,都没什么灰尘,只是边角有点泛黄。付时砚草草翻过一些,大概有四个不同的人名,包括柯楚培。她翻出其中一本写了柯楚培名字的错题集,一打开里面竟然贴着各种亮晶晶的贴纸,旁边拿五颜六色的水晶笔写着字。
“阿楚的字真好看~”“哇!这题我也错了!>..<+”
“哈哈,这什么啊。”她把本子翻给柯楚培看,柯楚培一下红了脸,少有地不淡定:“小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的女朋友吗?”
“…对。”
付时砚将手里的错题集和一些纸张放回去,没拿稳,两三张纸飘出来。是曲谱,但却不是流行乐的。上面写着《平沙落雁》,《醉花阴》等等,下面还写着“洞箫独奏”。
付时砚拾起来,又秀给柯楚培看。柯楚培一愣,过了会才说:“是我的东西。”
“你会吹箫?”说出来觉得不对,付时砚赶快接着说道:“吹来听听啊。”她一探头,里面确实有一根长条状的东西。她拿出来,笑着递给柯楚培。
柯楚培默默接过,然后放到一边,坐在地上的他双手交叠到脑后靠在墙上,笑嘻嘻地说:“不吹,不好意思。”
“你还不好意思?”
“我看起来脸皮很厚吗?”
付时砚有时候觉得他脸皮厚,有时候又觉得相反。柯楚培没吹箫,反而走到一边拿起鼓槌。
付时砚本来等着一段酷炫的架子鼓solo,结果等来了一段天雷勾地火。天雷是柯楚培手中那根鼓槌,地火则是满屋子搞装修一样的鼓点。她生怕楼下小卖铺阿姨上来砸场子,赶紧叫停。
柯楚培放下鼓槌:“辅导加便当份的回礼。”
付时砚一脸黑线,这人真心的吗?最后这一段也算?
“你每次都要回礼?”
“不要?”
“我都老阿姨了。小鲜肉送礼为什么不要。”付时砚说得理直气壮。
“那就好。”
半期结束后还有月余就到考研,付时砚想到今天没有结束的讨论:“今天还剩一部分没讨论完,怎么办?”
“但你不是马上要去排练?”
付时砚想了想:“不然我们一起去?排练没那么紧张,能讨论完。”
柯楚培犹豫:“不好吧。”
“没事那屋子大。”
柯楚培无语:“我倒无所谓。”
等他们俩都到学校排练室之后,付时砚才后知后觉柯楚培说的“不好吧”是什么…
“师姐!!你认识化学院的柯楚培!!”汪贝贝用全世界最激动的耳语对付时砚说道:“你们一起来!什么关系啊?”
吉他社的大家都看着他们,眼睛骨碌碌地。付时砚对自己无语了,她是被喻谭传染了迟钝病吗,她带来的可是柯楚培,帅到掉渣啊。付时砚转头看身边身上还在掉冰渣的柯楚培。嗯这个形容没毛病。
“原来你们院付老师跟李沅洁不愉快是因为这个!”围观群众A说道。
院里发生的事传出去竟然变成她和李沅洁的不愉快。她正要说话,旁边的柯楚培开口:“姐,我坐那边不打扰你们排练吧?”
没说是表姐,堂姐还是随口叫叫,柯楚培并没撒谎。吉他社的大家瞬间都是了然的表情,仿佛这才是说得通的情况。柯楚培和付时砚怎么看都不搭…
“哦…不打扰。”付时砚因为柯楚培对她的称呼晃了一下神,但柯楚培却在经过她时俯身在她耳边说道:“我也不想叫你姐的。”
这一句话让她的脸蹭地变红。不知是因为他呼在她耳边的暖气还是什么。
排练开始后有几个女生蠢蠢欲动,一会悄悄转头看看柯楚培,一会侧过头看付时砚,好像想问问题又没好意思开口。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汪贝贝,汪贝贝坐在付时砚旁边,眼睛却长到付时砚的曲谱上去了。
“师姐你和柯楚培很熟是不是?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呃,不知道。”付时砚想了想,补充道:“但据说有女生到他宿舍楼下排队。”
“嗨呀,这个都知道!”汪贝贝的语气就像这是□□继任一样昭告天下的新闻。付时砚觉得汪贝贝简直就是本科时期的何蕊:“师姐你就没点别的新闻嘛!”
“嘿嘿,没有。”
“师姐,没有你还笑,哎哟。”汪贝贝竟然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师姐你太不关爱八卦成长协会了!”
付时砚想着柯楚培坐在后面,越排练越觉得不对劲。她当时只想着今晚要结束计划,但这样让别人等在后面岂不是更不好?她转头去看,柯楚培一脸悠然自得地拿了一把闲置吉他练和弦。
一曲结束的休息时间付时砚赶快到教室后排去。教室的桌子都推到最后,给前面留下一些椅子坐着练习,此时柯楚培一个人在后面,像是中了一大堆桌子的紧箍咒,格外好笑。
“你排练都能高兴成这样?”柯楚培抬头。
“心情好。”
两个人接着讨论,声音不大,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付时砚总觉得大家明明做着自己的事,但都三不五时竖着耳朵听他们这边的动静。
他们俩就一个问题产生了一些分歧,经过一番讨论和演算之后证明付时砚的设想是对的。
今天柯楚培的回复却不太一样。
“果然你是对的,从不骗人。”柯楚培笑。
“啊?”就一个问题而已,需要如此好评吗。
这一次休息时间特别长,付时砚隐约觉得是平时的三倍,她和柯楚培直接在这第一回的休息时间就讨论完了所有问题。他俩讨论完,柯楚培刚起身开始收拾书包,社长好巧不巧宣布接下来的排练开始。
“我去了哈,回宿舍路上小心。”
“知道了。”柯楚培还在收拾资料,对着她摆了摆手。
付时砚才坐下,大一那个和吉他社合作节目的姑娘便姗姗来迟,她进门时刚好遇到打算出门的柯楚培,本来因为大好的周末时间被占用而皱着眉的女孩先是错愕,然后两眼放光指着他。
“柯师兄!是柯师兄!真的!”
柯楚培无语地站在那里,一滴汗仿佛从他额角默默滑落。
那姑娘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收回手指咳嗽两声:“没想到在社团还能见到化院直属的师兄,有点激动。”
付时砚听到旁边的汪贝贝小声说:“阿泰也是化院的师兄啊,怎么没见妹子激动。这理由也太瞎了吧,是不是阿泰。”
付时砚和汪贝贝一起转头看向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平头男生,只见他嘴角抽抽:“是你个头,你不能别说。柯楚培是我们所有化院男儿心头的痛。”
“师兄要走了吗,能不能再看看我们排练再走,我还没跳呢!”姑娘看起来和柯楚培很熟的样子,此刻对他撒娇道。虽然不比李沅洁那种大美女,但也挺娇俏可爱。
“好啊。”
柯楚培一口答应,看来关系应该挺好。
接下来的排练付时砚等人见识到了这个大一姑娘的真正实力,当姑娘转圈直接转到飞起时好几个人怔怔地看着弹错音。一时间魔音穿耳,好在迅速恢复正常。这才是X大舞蹈特招生的真正实力嘛!敢情以前都在划水…虽然有这些插曲,但一晚上的排练由于种种原因取得了巨大进步。付时砚收琴时柯楚培还被两三个姑娘围着,等她去取车的时候柯楚培却冷不丁地冒出来了。
“还好车停在背后。”柯楚培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看身后。
“那是你好朋友?”
“哪个?”
“哪个…那个跳舞的姑娘啊!”
“哦,不认识。”
“不认识!”付时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终于明白柯楚培楼下的姑娘们是怎么回事了:“渣男啊你!快离我远点!”付时砚鄙视地上下扫视柯楚培,翩翩少年郎竟然是个渣男!
“你上次说过了。”
“你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吗。”付时砚看柯楚培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你这样得让多少女孩表错情。”
“我又没做什么。”
天哪,这小子是恶魔。付时砚想着,又默默站开一步。两人骑上车之后付时砚也和他多保持了一尺的距离。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得你今天格外地远。”
“不是错觉,我怕沾上你的浊气。”
“这样。”柯楚培说着就把自行车头往付时砚那边偏了一点。
付时砚也下意识往右边偏一点,没想到差点撞到树,她拐七拐八地想停下来,结果又撞到柯楚培车上,两人双双栽倒在雪地里。
“你是不是太上老君派来收我命的天煞孤星,快说。”付时砚倒在地上已无力生气。
“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柯楚培被她压在下面:“你还要压多久。”
付时砚面上一红,赶紧撑起来,没想到一用力却撑在柯楚培胸口。她倒是站起来了,但柯楚培捂着胸已经不想说话。
她正想问柯楚培怎么样,余光却瞥到两抹非常熟悉的身影。喻谭和李沅洁。
付时砚还没有反应过来,喻谭不该还在N市吗,怎么回来了。以她的了解,喻谭更没反应过来,但喻谭身边的李沅洁开口了。
“你们在干嘛。”
“……”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众人沉思中。
“我问你们在干嘛,你们怎么在一起。”李沅洁的声音染上哭腔,不再像平常那样轻松自信。
付时砚终于反应过来。此时的李沅洁穿着简单的风衣和雪纺裙,不施脂粉随意挽发,眼角有点点泪痕,美得不可方物。付时砚想起上次从玻璃倒影中看到的哭泣的自己,鼻头发红眼睛肿胀,比平时还狼狈,谈不上什么我见犹怜。
她伸出双手,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摔倒时蹭到的泥和雪。李沅洁像三月骄阳,无论做什么都娇憨直爽,而她在心里暗藏滋长十四年的感情,本是她最宝贵的财富,此时却让她仿佛置身阴影无言以对。
喻谭怔怔地看着眼角通红的李沅洁。付时砚看向他,她知道他这是心痛了。而让他流露出这样表情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自己。
“师姐在帮我补习。”柯楚培淡淡开口,仍然坐在地上捂着胸口。
“你没事…”付时砚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沅洁打断:“你们刚才抱在一起以为我没看见吗,柯楚培!”李沅洁用力说出他的名字,说完后眼泪如断了线一般簌簌落下。夜风吹起她的头发,一张苍白无助的脸,连付时砚都想去帮她擦擦眼泪。
“没看车倒了吗,摔一起了。”柯楚培却连眼睛都没抬,语气冷淡,不是付时砚平时认识的他。
李沅洁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她气极反笑:“好。好。你真是做什么都不输给我。你是故意找她的吧。你也是故意找上他的对不对?”她转头看向付时砚。
付时砚默认了。不然呢,她本来就是有目的的。
“付时砚,你会后悔的。”李沅洁说出这一句后就走了。付时砚无法抬头看喻谭。她让李沅洁哭成那样,喻谭会用什么眼光看她。
喻谭站了一会却什么也没说,随后朝着李沅洁的方向追去。等到他走远了,付时砚才叹出一口气。她不会再哭了,至少不是在这里。
“你没事吧?”她终于把这句话完整地问出来。
“该我问你吧。”
付时砚看向柯楚培,只见他已经站起来拍身上的灰,跟没事人似的。
“我还好。”付时砚苦笑:“他就是我今天跟你说的私心。你懂了吧。”
“所以你见到他们一起气不过才给了我一拳吗。”柯楚培揉了揉胸口,走过去牵起倒地的车。
“你真的没事吗?”李沅洁表现得太明显,她那么在意柯楚培,这让付时砚不明白她为何对喻谭授意。而柯楚培…她虽然不了解他,但他刚才异常冷漠的样子,付时砚觉得李沅洁对他来说也很特别。
“你说她吗?”柯楚培没有再开玩笑,他沉默了一会后轻笑道:“都过去了。”
还是老话~哈哈!请老天赐我一枚小鲜肉肉肉肉肉
我一定好好呵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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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二次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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