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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识破身份 ...

  •   风翊执杯的手僵住,容泽歪头担忧地看着他。

      “你大胆!”明月公主一声怒喝传来。

      风翊僵住的手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讥嘲,杯中酒再次入口,却泛了苦。

      兰彧并未被明月公主的斥责吓到,仍旧不慌不忙,缓缓道:“彧本未报名此次大选,是以并未欺瞒。”他所言不假,只是他的出现,让所有人以为他是来参选的,主动把他的名字写上,并最终进了这二十位候选人之中。

      “如此甚好!”明月公主忽然笑了,看了一眼自从她出现,便只顾一杯一杯饮酒,从未看过她一眼的风翊,又气又怒。哪怕方才的变故,似乎都没能动摇他分毫。

      “贵国陛下之意,本公主会好好考虑的。”明月公主温婉一笑,似乎方才并未动怒。“父皇,诸位皆是一等一的好儿郎,明月着实为难,不如儿臣再行斟酌一晚如何?”

      “听明月的。”韩国国主对明月公主的提议合掌赞同。

      宴会结束,韩国国主说早已准备了宫殿,供众人休息,天色已晚,再出宫门恐有不便,让众宫人领众人到各自安排的宫殿休息。

      “你醉了。”风翊站起时,摇晃了一下。

      “竟醉了?”风翊笑,推开容泽扶他的手,“可我明明还很清醒呢!”

      “容少主,公主有请。”有宫女凑到容泽身边,小声道。

      “待泽把风公子送回去,便去见过公主。”容泽想也不想地拒绝。

      “容少主不必担心。”宫女道,“他们会把风公子安然无恙地送回去的。”

      “你去吧!”风翊站好,对容泽笑了笑,“我无事。”他是真的没醉。虽然他不常饮酒,却是千杯不醉。

      “容少主,请随奴婢来。”宫女趁机道。

      风翊没再看容泽,他的安危无需任何人担心。

      “再去拿壶酒来!”出了嘉园殿的门,风翊对身边跟着的宫人道。

      “风公子好酒量!”有人走近,靠着强的风翊连忙挪开几步,避免了与他近距离接触。

      “燕太子可是失望了?”风翊晃了晃手手中的酒壶,还有酒,对着壶嘴一饮而尽。

      “风公子可有想到今晚这些变故?”燕景迤又问。

      “世事瞬息万变。”风翊扔掉酒壶,拍了拍手,不甚在意道,“有谁能完全预料?以不变应万变方是上上之策 。”

      “迤亦深以为然。”燕景迤一笑。

      “酒来了。”看着捧着几个酒壶跑的气喘吁吁的宫人,风翊站直身子,摆了摆手,道,“翊也先回了。”

      “风公子请便。”燕景迤让开几步,看着风翊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色里,他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本以为阻止了南国皇子,没想到那本就是虚晃一招。他脚步一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七月初七,多好的天气啊,繁星点点,弦月当空。无垠月色撒下,照在屋顶独坐的那人身上。

      看着看着,风翊躺下来,右腿弓着,左脚轻抵着右脚脚踝,头枕左臂,右手举着酒壶,轻轻一歪,清透的酒液顺着壶嘴而下,他嘴一张,接住。

      一壶空了,再来一壶。

      有人上来了,他想,他听到了脚步声,不是幻觉。

      咦?还不是一个人?是他眼花了吗?怎么几个黑衣人?他笑了笑,还真是胆大了,皇宫内竟也有贼人!

      “嘶——”没有站起来,头痛欲裂,他忍不住抽了口气。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他伸手往腰间摸去,还没摸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与此紧挨着的宫殿,也有人毫无睡意。他站在屋檐下,仰头看着这满天的繁星,忽地有亮光闪过。她跟他说过,这是流星,是陨落的星辰。

      她在这皇宫里,他等着她来。

      “公子,不休息吗?”暮雨收拾好床铺,出来看他沉着一张脸,有些担心。

      “无妨。”兰彧淡淡道,“我再转转。”

      他迈下台阶,走到院子里。

      有人影闪过,他忽地停下来,眼神凌厉地扫过去。有个黑衣人扛着什么东西掠过,他本不欲多事,奈何今夜心情不好。

      他救下这人也不过几招,踢飞了扛着他的人,不欲伸手接他,他必定摔一跤,然他已出手救他了,他自当感激他。

      一缕幽香入鼻,他脸色一变,在那人落地之前忙伸开了双臂,那人稳稳当当地落入他的怀里。他双臂一收,牢牢锁住他。

      装着他的布袋早已开了口,露出他的脑袋。他束发的白玉冠不知丢去了哪儿。凌乱的长发随风飘扬。此人正是风翊,兰彧不禁失落。只是那熟悉的味道愈来愈浓,他心中怪异之感愈盛。许是饮了酒,在月色的映照下,他双唇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有些痛苦。他抱着他往回走。

      “公子!”暮雨连忙迎上来。

      “都妥当了?”兰彧问。

      “是。”暮雨回答,“无人看到。”

      “嗯。”兰彧这才点了点头,把人递给暮雨,“带他去沐浴。”

      “是!”看他一身男子装扮,且又见过风翊,心中正诧异,然接过来之后,发觉这人竟如此之轻,心下已有了定论。

      坐在殿内,兰彧怔怔出神。

      “公子,好了。”暮雨上前来禀报,“人在内室。”

      “嗯。”兰彧应了一声,缓步往内走去。每走一步,他心中的怒气就更盛一分,走至榻前,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的怒火却又奇异般地消散。

      他在榻边坐下,凝视她的脸。如记忆中一般,稍显凌厉的眉峰,挺直的鼻梁,嫩红的唇瓣,莹白的肌肤,只是那流光溢彩的眼眸轻轻阖着。

      她不是武艺超群吗?怎会为人所致?她不是冷心冷情吗?作何借酒浇愁?他不是对她有气吗?为何心中柔软至斯?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缓缓俯身,看着她盈泽的唇瓣,情不自禁地轻覆上去。一股异样情绪溢满胸腔,这感觉为何有些熟悉?

      他本想一触即离,却有些不舍。

      子兮只是醉酒,被人服侍着清洗了,酒意渐渐消散。模糊中似乎有什么搔着她的额头,痒痒的,被人扰了睡意,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想出声喝止,刚一张嘴,便觉有什么滑进嘴里,嫩嫩的,软软的,滑滑的,冰凉的感觉。之前的一幕瞬间想起,她蓦地惊起一身冷汗。

      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一个黑影,想也不想便出手。她这一掌,运了十足的功力。兰彧在她出手的一瞬间便起身跳开。

      一掌出,周围的气势都变化了,掌力所及之处,所有东西顺势而倒,发出“叮铃咣当”的响声。

      “公子!”暮雨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退下!”兰彧淡淡道。

      “是!”暮雨心下一凛,脚步声远去。

      “真没想到,万人仰望的兰彧公子竟有龙阳之好!”尚不知自己此刻一身女装的子兮冷冷道。

      兰彧斜看着衣衫不整的子兮,并未搭话。

      “然公子未必找错了人!”子兮的手不动声色的往腰间摸去,“我风翊可不是你志同道合之人!”

      兰彧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的手伸向了腰间,看着她的手摸空,看着她露出惊愕的神情,看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衣着……

      “你!”子兮气的脸色通红,一只手颤抖着指向兰彧,“你无耻!”她此刻衣襟敞开,锁骨裸|露在外,好一副春色无边。

      暮雨为她穿衣时,本就未系紧衣带,又经她方才那般动作,此时衣襟敞开,本与他无关。然被冤枉了,兰彧也并未喊冤,只是淡淡看着她,一脸嫌弃道:“把衣服穿好!”

      “卑鄙!”他说完仍旧这么看着她,她又气又恼,只得又骂了一声,胡乱地把衣襟拢了拢,系好了衣带。

      “说吧,你掳我来做什么?”子兮坐在榻上,冷声冷气道。

      兰彧又好气又好笑,语气自然不好,“你说我掳你来做什么?总不会是为了满足我那龙阳之好!”

      此刻子兮也有些尴尬,先前她未发觉自己已被发现了女儿身,佯装作势罢了。如今他这句话,更是表明了掳自己的人不是他。

      “那你说你是何时发现的?”她这话问的掐头去尾,兰彧却听懂了,对她投去冷冷一瞥,不答反问:“你说呢?”

      子兮沉默,回想之前自己何处露了马脚,思来想去无一处不妥,遂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是自诩聪明吗?怎么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兰彧毫不留情地讽刺。

      “哼!”子兮哼了哼,不再看他,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

      “你做什么?”看她又要拿着男装往自己身上套,兰彧忍不住皱眉。

      “要你管!”子兮看也不看他。

      “子兮!”兰彧怒起,一把扯住她,把她推倒在榻上,“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子兮仰头看着他,“正如你所看到的,子兮就是风翊,风翊就是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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