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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招驸马了 ...

  •   天|朝五百六十三年春,韩国国主的一个决定引起了五国轰动。

      韩国明月公主要选驸马了!

      说起韩国的这位明月公主,韩国上下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若问为何?答曰:明月公主可是韩国陛下唯一的女儿啊!不,说的还不算准确,应该这么说:她可是韩国陛下唯一的孩子啊!

      众人大奇,堂堂一国国主,怎么可能只有一位孩子?又猜度,莫不是这位陛下有什么隐疾?

      “瞎说什么!”胡乱猜测的人被人毫不留情地给了一个爆栗。

      他很委屈,想他一个乡下穷小子,怎么知道陛下他老人家的事情?“那你说这是为何?”他不服气道。

      “呵呵。”中年男子摸了把短短的胡茬,一脸的高深莫测,“这可要追溯到我们的先皇后了。”

      他一句话把人的众人的好奇心都吸引了过来。

      “听说先皇后是出了名的美人,温婉贤淑,陛下对她极尽宠爱。陛下娶先皇后时,还只是太子,他们少年夫妻,最是情挚。后来先王传位与陛下,先皇后也成了王后。再后来,陛下称帝,王后便成了皇后。多少年下来,后宫只有皇后一人,若有大臣敢上书请陛下纳妃,必没好果子吃。只是,先皇后生产明月公主时难产,后来没过多久便去了。”那人脸上也随之露出惋惜,“后宫不可一日无主,然我们陛下却是个痴情的,愣是没再立后,更是对先皇后诞下的明月公主极尽宠爱。”

      “没想到陛下竟是个痴情的。”有人不敢置信地叹了一声。

      “这明月公主本也早到了适婚之龄,然陛下却不舍得公主出嫁,是以,便留她到现在。眼看着公主年纪越大,陛下倒是急了。”

      远在青国的一家客栈,也有食客正议论着此事。

      “韩国国主说了,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江湖侠士,只要身家清白,都可去参选驸马,只要明月公主心仪之人,他便将公主下嫁。”

      “真的?”有年轻男子跃跃欲试。

      “得了吧你!”有人给他一个白眼,“就你这副德行,还想着让公主看上,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又没说要去!”男子又羞又恼,涨红了脸。

      “公主身份尊贵无比,更何况明月公主还是韩国陛下唯一的孩子,难道不应该精挑细选世家子弟或者一国皇子为驸马吗?怎么还广而告之天下少年郎皆可参选呢?”有人疑惑。

      “可不是韩国国主宠爱公主嘛!”有人道。

      “何解?”

      “听说这是公主的要求,韩国国主也怕公主高嫁受人欺负,也同意了公主自己选驸马。”

      “原来如此!”

      “不仅如此,怕是这韩国国主还要传皇位与明月公主呢!”

      “啊?”有人惊讶。

      角落里一年轻女子缓缓站起了身,唤了与人聊的热火朝天的店小二付了钱银便走了。

      身后的议论声渐渐淡去,她无声地扯了扯嘴角。腹诽道:“怎么到哪儿都不清净?”

      她才出山没几天,到处都在议论这韩国明月公主选驸马一事,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她根本不需要特地去打听,便得知驸马大选在七月初七,倒是个好时候。如此,她倒来得及去凑凑这热闹了。

      嗯,要不要带几个人呢?人多好看热闹啊!子兮这般想着,愉悦地翘起了唇角,不知道这趟韩国之行能不能碰到熟人呢?

      六月初正炎热,却挡不住各国各地赶往韩国都城新郑的少年郎。

      由青国到韩国,须得取道南国。三年多前的那件事虽说早已平息,子兮也早已得知南国国主不再计较,然在南国还是藏匿了行迹,直到了韩国才彻底放松下来。

      既然来韩国,顺道去晋阳探望探望老朋友还是很有必要的。

      两年前被师父他老人家召回,本以为师父问完之后便万事大吉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师父竟让自己陪他一起培育草药,这在之前可是没有过的事。更可怕的是三师父也“趁火打劫”,竟闲的天天指点她武艺,且言明她一日不打败他,便不能踏出迷雾山一步。这一“关”,竟是两年!这恐怕是变相的惩罚吧!想要打败三师父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最后她迫于无奈,使了点小手段,才险胜三师父。这两年来,她根本无暇他顾,也好久没收到容泽的消息了,还好外面安排的人都是她信得过的,若不然,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老老实实在迷雾山待两年的。

      现下她正身处容府,面无表情地看着听了她的话后笑得前仰后合的妖孽,心里却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去与土地爷爷相会。

      “哈哈,你也有今天!”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掉眼角溢出的一滴泪。

      “很好笑吗?”子兮咬牙切齿地问,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没想到啊没想到!”容泽犹自不觉,笑得都有些累了。

      “怎么?你想试试我这两年来精进的武艺吗?”子兮眯起眼睛,盯着容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终于嗅出一丝危险,容泽笑声一戛,笑意僵在了脸上。他讪讪地坐好,讪讪地挠了挠头,斟了一杯茶,讨好地推给子兮,“喝茶。”

      “哼!”子兮一声冷哼,对他的识相很满意。

      “真是越来越没女人味儿了!”容泽脸上笑得无辜,心下却暗自腹诽。

      “说说吧,这两年如何?”子兮自是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呻了一口茶,抬眼淡淡瞟他。

      “你看看这些账目。”提起正事,容泽马上恢复了一脸严肃。

      看他一脸凝重,子兮忽地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拿起一本账册慢慢翻看,越看脸色越黑,最后一怒,把账册拍在桌案上。她又继续去看其他的账册,一连五本,皆是相同的情况。她不禁怒视容泽,寒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五公子给我送来的抄本,现下他还在南国,极力挽回。”容泽道。

      “不必了!”子兮脸色很冷,决定却毫不犹豫。

      容泽震惊地看着她。

      “不必了。”子兮又重复一遍,“我这便给五哥传信,让他回来。”

      “为何?”容泽皱眉,觉得她太过武断,“这几家客栈和商铺能有今日的光景,极其不易,怎能说弃便弃?”

      “我知道。”子兮眉头也不皱一下,淡淡打断他,“五哥和你都花了不少心血,然此事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何意?”

      “能在短短一年之内,便把我们在郾城的产业去了十之有七,你不觉可疑吗?”子兮反问。

      容泽蠕动了下嘴巴,想说什么,忍住了。

      “还有什么没说的,一并说了吧。”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子兮淡淡道。

      “南国六皇子理事了。”容泽叹道。

      “竟是如此?”子兮先是一惊,后又笑了,“何时的事?”

      “两年前。”

      “这么巧?”子兮意味不明地笑笑,“我们在南国皇宫的人呢?”

      “已近两年不曾传过消息了。”容泽浑身透着无力,他也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

      没传回过消息,自然也联系不上,怕是都折进里面了吧。

      子兮有些颓然地瘫坐在椅子里,这些年来,她从未受过如此重创,那个病弱的皇子,她也从没把他放在心上,不成想,不成想……

      “可查了这六皇子?”子兮又问。

      容泽摇摇头,道:“虽传言他身体已然康复,然仍旧虚弱,便一直深居浅出,听人说他连自己的宫殿都未踏出过一步,甚至连他相貌如何都不知道。”

      “罢了!”子兮无力地揉搓着眉心,“我传信给五哥,让他来韩国吧。”

      “嗯。”容泽这次却没反对,他大概猜出她心中所想。既然那些产业已出了问题,必然已经暴露,若不及时抽身,只怕会损失更多,更有可能牵连出其他的暗桩,甚至会查出他,更甚者她。果然还是她更决断,亦或许,不是自己精心打理的,舍弃时也更容易些。

      “别这么看我。”子兮突然出声,“没了这些,我只会比你们更心急。”她声音暗哑,少有的颓唐。

      “是我大意了。”容泽不忍看她这般模样,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这不怪你!”子兮缓缓摇头,“你已做的不错了,能支撑两年,想必也费了不少心神。若是我,恐怕连半年也抵挡不了。”她说的是实话,论经商之才,她远不及五哥和容泽。

      “莫忧心了!”容泽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我们还能从头再来。”

      “暂时不可妄动。”子兮不赞同地摇头,“对于这位神秘的六皇子,我们知之甚少,若冒然行动,恐怕会得不偿失。”

      “嗯,也是。”容泽想了想,同意了她的看法。

      “此事暂且不提。”子兮的脸色缓和下来,主动转移了话题,“同我说说燕国之事吧,我一路行来,竟听说燕景迆被立太子了?”

      “不错!”

      他回答这话时,神色古怪,子兮好奇,“可是有何猫腻?”

      容泽叹了一声,道:“一年前,燕帝患了头疾,须闻一种熏香才可缓解,后来便上了瘾。”

      子兮一怔,随即挑高了眉毛,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语气上扬,听不出是否带有一丝嘲讽。

      容泽一叹,这燕帝可称一世枭雄了,没想到最后落得个神志不清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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