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水眸》佯悦

12、Chapter 12 这种天气，

　　“和朋友玩乐还是要紧的。”这是步入春季，经过了几周的日常后得出的感慨。

　　短期未来里没有月考的时光，只是上上课，刷刷题，日子就还比较好过。

　　“好过”的日子自然不能少了爱好——随时关注韩流的我硬是差点把钦也拉入坑里。

　　前前后后的“邻居”们下课会一起看某某韩团最新发布的MV，之后你一言我一语地点评。

　　“我的天呐，你们看，那女的腿好粗！”
　　“角度问题吧？不过没准儿真人也不瘦，哈哈。”

　　“这有什么，瞧这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动了不小刀子。”

　　“哦，说起整容什么的，最可怕了，动刀子好疼。”

　　“人家是艺人嘛，勇气也是满满的。”

　　“如果我们也有十足的勇气应对考试就好了呢。”

　　“嘘——最近这些天难得轻松，咱们就别提考试啦。”

　　到了快要放学的时候，“街坊邻居们”就开始商量吃什么。

　　学校门口的摊子换着换着来，最后吃到腻了，又无奈地回到食堂打饭。好像正常的校园生活也应当如此——女生的生活话题里布满里明星八卦，食物。

　　当然，考试就像往前走时明知有却还是不得不踩的地雷。

　　地雷一炸开，所有之前的日常都会被“比分数、比名次”这甚是要紧的事情所淹没。

　　考得好的时候，心里会不要脸地觉得，其实世界挺美好的呀；一旦拿到了不满意的试卷，整个世界就几近崩塌了一样，绷着脸，连吃东西的时候都几多不耐烦。

　　诚然我不得不说，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只是我程度有些严重。

　　最要害的点是，那种心里对自我的极度不爽，我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哪怕心知肚明，最后气死的是自己，也不会在外表流露多少“我很在乎这些考试成绩”的意思。倒还真有同学认为我无所事事，对成绩之类的东西全然不管。所以，人不可能只有一面，这话实在太对了。

　　说来也有几分无聊，高中时光，除了学习和少得可怜的玩乐，确实是难得再找出其他的东西。

　　谈几场维持了半年都已经很不得了的恋爱；或者是提着几根不知道从哪个工地上弄来的钢管，在放学后约好人在学校后面的小巷会面打架。一群人追着另外几个狂跑，拖着长长的钢管，嘴里吼叫着，“妈的！你给我站住！”这些，也算是青春与高中时光的结合吧。

　　高一的班级里，没有那么多学霸。再者，那个时候学霸不是贬义词。就是在这还有点温度的班级，我通过沐希，认识了另一位这几年内对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不管近期要不要考试，晚自习传纸条已经日渐成为必不可少的行动。

　　才把钦的纸条扔过去，沐希的那一张又被折成小飞机，稳稳地降落在它的停机坪——我的课桌上。

　　不用想都知道，晚自习的时候已经玩到这个地步，想让自己的名字回到成绩单最前面的区域也是天方夜谭。

　　三月初的风昼夜不停，而且力度不小；白天太阳现身的频率也在大大增加着。

　　我总是比较珍惜坐在窗边的时光——上课对着窗外发呆畅想称为了这一时期必不可少的行动。风吹进教室，有人的书本被翻动了、有人的中性笔开始在桌面上微微地滚起来。这种天气，让人总产生去春游的幻想，或者是在这样的凉快夜晚，坐在屋里悠然地吃水果。

　　果然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要什么。

　　对于苦逼的高中生来说，没有几个晚上是不被占领的。除去宝贵的“Saturday night”，其余的夜晚，理应都是需要呆在教室老老实实学习的。

　　但好在，晚自习通常老师不会在教室。所以我们偷着玩乐，譬如传纸条的动作一般也比较猖狂。正是春日夜晚的某一个晚自习，门外吹来的风更是要比我们的纸条猖狂。我还没拿到沐希传过来的纸条，风就又把它吹到了教室最左边。

　　我用一种抛媚眼一般的眼神盯着沐希，示意让她去捡，因为纸条离她比较近。她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之后就起身去捡纸条了。

　　也不知道她起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回纸条之后她没有立马给我，而是又写了好些内容。

　　我倒也好奇，所以一直乖乖等着她再次把纸条扔过来。后来我们的聊天内容也“顺着情节发展一般”完全切换到沐希捡起纸条后添加的内容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