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晴儇》紫幽水晶

16、秀菊交心

　　紫晴回到别苑时已经黄昏时分，小灵子带着皇上的赏赐已在别苑等候多时。皇上赐她一些过冬的必备物资，其中最珍贵的，莫过于皇上立冬时带群臣打猎时所得的一张熊皮。据说连四位贵妃都没分到。她听到这些时不禁莞尔一笑，前面的为这事又闹翻了吧，看来这别苑自己是住不长了。随之一起送来的还有两个小宫女。
　　秀菊回来时看见她正在问两个小宫女素茵、素歆话，见秀菊回来，紫晴将两人打发去准备晚饭。秀菊没说什么上前送上镯子。“前面刚才来人送来了皇上的赏赐”紫晴含笑着开口道。
　　“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夜寒露重总是睡不安稳。”秀菊知道她只是想打破尴尬的气氛，摆着的东西早告诉了自己它们的来历。从楚寒宫回来的路上她就暗暗打算将自己的秘密向紫晴开诚布公。如今看来局势所逼她也不得不做这样的选择了。
　　晚上两人和衣而卧秀菊先念了首诗给紫晴听：“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 不为祈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 我垒起玛尼堆 不为修德 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听罢紫晴只回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秀菊苦笑了一下，接着开口道：“他是礼部尚书莫然的独子莫语冰。我们莫李两家本是世交，而我们两人从小就有婚约。我们一起在私塾念书，他和武师习武时，我就在一旁绣花或是抚琴。一年前他及芨行过冠礼后我们两家约定，等明年我成年就给我们两人完婚。
　　谁知天不遂人愿。去年元宵灯会时，我们两人上街，他从一匹失控的马蹄下救下了一位少女。这就成了我们悲剧的根源。那少女名叫上官幽兰是当今吏部尚书上官风的二女儿，良贵妃的妹妹。在一次朝会结束后，上官风拦住莫伯伯，向他暗示自己要与他结为儿女亲家，莫伯伯当即表示语冰已有婚约。事情并没有因此作罢，后来上官家查得与语冰有婚约的人是我，就强行安排我选秀，并且顺利入选。”
　　“之后你入宫，在宫中他们安排人随便找个错把你贬为庶人，并以你性命要挟，要莫公子娶上官幽兰，是吗？”紫晴听她声音哽咽便接着替她说道。秀菊点头肯定她的猜测。
　　紫晴帮她拭去泪水，情不自禁地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是寂寞人，两小无闲猜。可怜一对碧人生生被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