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晴儇》紫幽水晶

11、 反思•怀疑

　　她闷闷地回到了潇晴轩。一路上，她什么话也没说，路边多么美丽的花儿都没办法吸引她驻足观赏。碧珠、碧螺两人都如蒙大敌，一路战战兢兢地随她回去。见她回去一声也不吭，只是默默地坐着，倒的茶一口不动。两人吓得直下跪磕头，这才把她的思绪拉回，她起身将二人拉起。
　　“起来吧，不怪你们，我只是想我也许不该呆在这里。”
　　她一句话说的二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毕竟从一个妃子口中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让皇上听到是要诛九族的。
　　看着俩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立即转移话题：“那个大小翠的是什么人？”
　　碧珠听她这么说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娘娘话，她是‘怡然居’淑贵妃地陪嫁奴婢涵嬷嬷，是贵妃娘娘的乳娘。因为她从小就照顾娘娘所以不免有些恃宠，还望娘娘海涵。她不是有意顶撞娘娘，请娘娘明查。”
　　“哦？是吗？”紫晴冷笑地问道。
　　听出了她如此明显地疑问，再加上她那令人毛骨悚然地笑，两人急忙磕头讨饶。
　　“起来，我最讨厌下跪磕头。”紫晴不悦地说道，两人听出了她的愤怒，哪敢贸然起身。
　　“算了，这与你们无关，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两人听罢这句话才敢起身离开。
　　她走到窗边，打开了那扇朱红色的窗，窗外的一棵树上一只鸟儿正在嬉戏歌唱。阳光透过树叶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那光芒一直射进了她的心里，听见了自己心中对自由的呼唤。
　　自己做了这么年的特工，整日在枪林弹雨中穿行，那时她就不只一次的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同龄的女孩子一样，逛街、和男友看电影、和朋友旅行。甚至当她知道自己的那一瞬，她很开心，她庆幸自己终于可以卸下责任，为自己活一场。可是父母的面容一直在她的眼前徘徊…
　　本来她以为古人都遵循“仁、义、理、智、信”的品德，所以她本想留在这里休养一番再离开。更何况在这个权利高度集中的时代，皇宫是权利的中心，到时寻找回去的方法会容易些。但是她忽略了一点，权利越集中的地方，越没有自由。想通了这点，她决定离开。越快越好。
　　“碧珠，倒杯茶来。”她朝门外喊道。
　　“娘娘，碧珠姐姐有事出去了，吩咐奴婢照顾娘娘。”一个十三、四的小丫头端了茶具进来，动作麻利地倒了碗茶递到她手中。
　　“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见她乖巧伶俐，紫晴心生怜爱，微笑地问。
　　“回娘娘话，奴婢名叫小月，今年十三。”
　　“行了，这没外人，规矩就免了吧。你只要照实回答就好。”
　　“是，娘娘，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进宫几年了？之前在哪做事？”
　　“已经三年了，以前在‘怡然居’的厨房里挑米。”
　　“哦？‘怡然居’的膳食不是有御膳房负责吗？怎么‘怡然居’自己开伙吗？”
　　“娘娘有所不知，淑妃娘娘说吃不惯御膳房做的饭菜，就请太后娘娘恩准自己开伙。”
　　“那你怎么有被派到我这来了？”
　　“其实‘怡然居’只是偶尔开一次伙，其他时候还是去御膳房传膳。平时奴婢也什么事做，所以皇上下旨时，就把奴婢调来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碧珠和碧螺也是吗？”
　　“不是，两位姐姐是娘娘房里的丫头，平时在贵妃娘娘很受宠的。”
　　“小月，不得胡说。”碧螺从门外走进来，斥责道。她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虽然一闪即过，但还是被紫晴看在眼里。
　　“奴婢失职，没能尽力服侍娘娘，请娘娘降罪。”意到自己失言碧螺立即请罪。
　　“算了，你们下去吧，我累了。”紫晴疲倦地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