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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不好吃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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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山谷中,在偏殿内,殊雪被强行按入洗澡池。
那个美丽妖娆的梦执事,她依旧,打不过。
只能,服从安排。谁让人家好歹是个官,不大不小,也算是个管事的。
只是,殊雪不甘心啊。遇见那些个人,武艺高深不说,深藏不露不说,就连她唯一拥有的技能读心术,都毫无用处。
读心术呢?并不是什么正经的护身法术。
能忘就忘了吧!毕竟快满十八周岁了,也要找个正经男朋友了。
这要是一直窥探别人家的心思,是不是太变态了点?
泡澡时,梦执事并未守在殊雪身边。
两名同样哑女形态的面纱女子在一旁等待,手上端着一些丝绸的衣服,颜色和他们身上的粉嫩无异。
那是给她准备的吗?若是?殊雪能想到的就是,从今以后,每晚给扶钰洗脚的画面。
洗脚女?哎!
只要还活着,不是被洗干净了吃掉就好。
澡池中,殊雪悲催地靠在一边,望着雕花玉器的柱子,上面的绣花纹似乎是梦执事身上的花纹,还挺统一整齐。
内心深感这无忧花谷谷花一定是这个小而精巧的花了。
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扒了那面纱女子的衣服确认一下,又打消念头。
她一个正经女孩子,岂能有随便扒别人衣服的道理。
“小姐姐们!这池子里的花挺多的了,不用再撒了。我都要洗好了。”
殊雪一边享受的将清香的花水拍打在肩背上,一边拒绝从殿外走进的女子们往池子里添东西。
那些面纱女子虽然都不说话,可殊雪一想到,今后,她也会和她们为伍,就便也不再多问什么。
也由着她们烧菜似的将洗澡水弄成西红柿蛋花汤。
殊雪上身搭着一件丝锦的长巾,池水温温热热的,好舒服。
昨夜腥风血雨的和狼战斗,也是全身僵硬。
此刻,她放松的洗啊洗,想着扶钰那个怪人,只能想到变态第一。
这无忧花谷全是女人,就他一个男人,的确不能用常人来形容他。
殊雪顾着想扶钰和毛球的关系,想一千次一万次也不明白,明明毛球是她的宠物,为何扶钰又反讥她呢?
尤其,毛球这死猫答应她不吃鱼,也不争气。当着她的面,活吞一条鱼。
鱼啊鱼啊!说起来,她殊雪现在不就是一条进化不完全的鱼,真是讽刺。
想到这里,殊雪下意识的缩缩腿。
手在水中摸了摸肌肤,光滑的触感让她后背一凉。艹,又变成鱼身了?
这个感觉,怎么如此似曾相识。
池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由一池清水变得暗紫,隐隐觉得身体有药性反应,让殊雪不能动弹。
双腿像被什么东西锯掉,和身体已经脱节。
上半身的知觉很明显,热辣、疼痛,一股钻心的痛疼。
不知为何,那种痛疼熟悉而又陌生。
仿佛在不久之前经历过,仿佛又不曾经历。
初醒于异世,茫然和惶恐,是流离救的她。
是不是那几天,也是这样的敏感于心的刺痛,从内心深处一直延伸到肉、体。
池水变化无常,刚才那些面纱女子撒下的东西,势必是某种特殊的药水。
传闻中,天域皇族的人只有在新婚丈夫面前,才能展现自己的本身,流离所说如果不假,这种药水一定是专门对付天域皇族研制出来的。
只有鹰母族才会如此痛恨天域皇族。
那么,扶钰和无忧花谷,同鹰母族是什么关系?
“扶钰,你这个变态,你早知我的身份,何必这样卑鄙小人。对,我就是天域……”
殊雪气急了,破口骂道。
除了一张嘴,她也不剩下什么还击之力。
说话间,一袭黑衣长衫迅捷飞过,宽松的袖口在水中一带而过,翩然入目的一张黑色面具。
那眼,墨黑,柔情。
身体随着黑衣男子的轻巧的一带,大片的湿布纱巾黏在她的身上,抱住她纤巧的身姿。
在他黑色的衣袖间,她软绵绵的身子如蒲草般如丝,绕着那具坚、硬的石头般的身体,依附而立。
他的手搂在她的腰间。她的手攀着他的双臂。
只一瞬间,便从潮湿的水中飞离到空中。
黑衣男人长袖将殊雪的身子抱住,只露出她细长白皙的腿。
那腿上,有淡淡的鳞纹。
“什么人?竟然擅闯无忧花谷!”梦执事从屋外赶来,手一伸便幻化出一盏长琴。
长琴一出,她手一滑,便是一长串悠悠的琴声,那声音所到之处,便是一阵异动。
从玉柱子边旋起一阵长风,如一柄长剑,划过水面,溅起浪痕飞向殊雪和黑衣人。
黑衣人搂紧殊雪,转身躲开那忽然而至的攻击,对她浅浅一笑道,“别怕,我来了。”
身旁的人,幽幽的香味,殊雪微微点头,小声回道,“嗯。”
梦执事看见黑衣人和殊雪轻巧的躲过她的琴声,不由得一怔,遂问,“阁下是谁,怎能躲过我梦抚琴的招式?”
“梦抚琴威力再大,也不过是闭门造车而已。就跟你们谷主一样,都消失那么多年了,还敢号称天下第一。真是笑话,我今天就是要闯一闯你们无忧花谷!”黑衣男子爽朗一笑,一挥手便握住一柄长剑。
“呵,竟敢污蔑谷主!瞧我不杀了你!”梦执事似乎是被惹恼了,她袖子一挥,紫色的衣袖一飘,她已腾空和黑衣人对立。
殊雪望见梦执事面上妩媚的笑,她的笑百媚众生,她的笑风情万种。
眼里无限的柔波荡漾,深深的击碎了殊雪的心,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梦执事将梦抚琴浮在空中,她左手快速的拨弄着,优美的琴音便悠然入耳,一声接着一声。
那琴声仿佛来自远方,遥远的地方只有一弯湖水,湖水的中央,有静静的望月亭。
有亭倒影,有月倩影,有水波纹。有她,殊雪。有它,毛球。
明明是飞快旋律的调子,却不觉得嘈杂混乱,反而有种安心入睡的感觉。
殊雪不知道为何,刚才还精神百倍,忽然就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就连黑衣人在说些什么,她都有点听不清楚。
“呵呵,我就随便奏了一曲。她好像是很喜欢呢!”梦执事邪魅一笑,更加快的拨弄着琴声。
琴声悠扬悦耳,琴声空灵飘荡,琴声悲哀婉转。
那些动人的曲调,千变万化,来不及欣赏就逝去,来不及赞叹就幻作虚无。
黑衣人缓过劲来阻止殊雪,“不要睡,不要睡,凝神,不要听。”
“已经晚了,她已经中了梦魇。”
“卑鄙!”黑衣人手中剑一划,强大的内力从池中抽起,由着那半池水飞溅,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扑向梦执事。
半空中的梦执事没想到黑衣人会有此一招,握琴躲闪,翻身飞到一边。
那莲花却穷追不舍,在空中转了个弯,绕向梦执事那边,她又是一躲,再躲。
“你是什么人?为何闯我无忧花谷!”
黑衣人一笑,将进入梦境的殊雪抱紧,转身飞旋,从那朵水莲花中穿过,“你慢慢玩着,我先走了。”
转身飞出偏殿,一道黑影骤然闪过。
殊雪在黑衣人的怀中,安然入睡,鼻尖阵阵芳香,淡而悠远的清幽之气,如莲花般圣洁。
黑衣人抱着她的身子,飞入空中,手情不自禁的拂过她光洁的额头,额前的碎发和身后松散如墨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如丝,片片揽入手中。
殊雪闻着那淡淡的味道,很香的味道,沉迷心醉。
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试探,“不要睡了,快醒一醒!”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望着黑衣人面上的面具,在那面具下,是怎样的一张脸?
如墨的眼波波光粼粼,渲染了一池的墨水一样的眼睛。
黑衣人看到殊雪醒了,不由得一喜,笑着看她,“还好你醒了。”
殊雪瞥见他脱了外衣盖在她的身上,周围是一片草地,蝴蝶、鲜花,原来那幽深香味是花的味道,亦或者是他身上浅淡的味道。
殊雪也是一笑,望着那双眼,怎么都瞧不腻的样子,澄澈、清明。
仿佛那深深的深眸中,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她或许懂,或许也不懂。
殊雪伸手,冰凉的手触上那冰冷的面具,黑色面具下的轮廓分明难辨。
他有着俊美的下颚,有着不薄不厚的唇,有着微微上扬好看的唇角,他还有一双令人难以忘记的眼。
被殊雪的手忽然的搭在脸上,黑衣人陡然一怔,却也不动。她的手也便不动,他是谁?
殊雪摸着他的面具,手触上他温润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她的手颤抖起来,在他的嘴角处,她的手停顿住了。
这样,好暧昧呀!
她平躺在黑衣人身下,一身湿透的纱布缠身护体。由于太贴身,身材也便一览无余。
他立刻将他的外袍脱下盖在她的身上,遮住半个身子,遮住她修身的身形,柔美而又纯白的肌肤。
这这这,几乎算是被看了吧?
殊雪脑热问,“可以取下你的面具吗?”
黑衣人默不作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殊雪不管,还是拿了他的面具,诧异道,“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