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 不经意的重逢 分别·雪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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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赤羽业和浅野学秀过得十分安稳，尽管在不知不觉间赤羽业欠了西索一份情。
最后的考试也过得毫无悬念，除去考试中的波折不谈外，最后的考试简单的过分。
要去救那个小鬼吗？
赤羽业从接待处拿到了自己的行礼，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粗鲁但是揍敌客对于奇犽而言依旧是亲人。他没有趟这浑水的想法，更不想引起揍敌客一家的注意。
“你真的不去吗？”
“啊，抱歉了。酷拉皮卡，雷欧力，还有小杰。”
赤羽业在刚才把身上的现金都给了雷欧力，算是对那次治疗的付费，虽然雷欧力收下的时候不太情愿。
赤羽业有自己的想法，他跟浅野学秀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就打算离开了。他对这个世界的一些地方很有兴趣，例如书上说的一种珍兽，只是那个地方需要猎人证才能进入。
“你是猎人？”他遇上了故人。
库洛洛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笑容，“我是非法入侵。”
对于库洛洛这种把犯罪引以为豪的行为，赤羽业无话可说。
明明还在白天气温就已经低得惊人，少年裹着厚厚的棉衣，只露出一双眼和一张嘴在外边。反观他身边的男人，除了围巾外没有任何的御寒措施。赤羽业从这样微妙的体会到了实力的差距。
库洛洛没有特别留意过赤羽业的去向，这一次的相逢是纯粹的偶遇。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命运最为恰当，可惜库洛洛不信这玩意儿。
这冷的要死的鬼地方能够吸引人的无非就是会发光又有雪的触感长得像兔子的珍兽，除了可以用作观赏的宠物外，据说肉也很鲜美，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东西能带给念能者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都不重要，这个少年对库洛洛而言就是最好的惊喜。
他闻到了不明显的血腥味，隔着厚厚的棉衣无法判断伤到哪儿了，不过应该已经进行过很好的处理了。他跟着赤羽业的步调，落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平原上没有任何可供遮挡的事物，狂风巨作，少年御寒的帽兜被垂落下来，遮掩在头发下的耳朵也被迫直面刮起的冰渣，和脸颊一起被砸，冻得通红。赤羽业一边不满的扯了扯自己的帽兜重新戴好，一边咒骂这这说刮风就刮风的鬼天气。
“该死！怎么你要跟着我？库洛洛？”
“不，只是恰好顺路而已。”库洛洛前行几步走到少年身边，他用凝就发现缠绕在少年身上的缠更加纯粹了，进步很快，虽然不太明显。“别那么生疏，业。明明分别的前夜还很关心我。”
他想起了少年那夜的举动，抬手抚上已经完好的眼角。
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是他和赤羽业之间不会像这道痕迹一样什么都不剩。
少年停下了脚步，抬起下巴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对方的眼睛，尽管这确实是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呵，我欠你的。要跟着就跟着吧。”
风雪越来越大，眼前的路也模糊不清，这种时候即使是伸出手也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库洛洛当下就立即抓住了赤羽业的手，察觉到赤羽业抗拒的抵触后不悦的扣得更紧，抢在赤羽业质问前解释道：“风雪太大，分开会很麻烦。”
与其说解释不如说是命令的口吻，潜台词已经很清楚了。
寒风之中的热度都一下子消散，除了他的手心，比起一般人偏低的温度一直在传递着。除了前进没有别的选择，轻易地转弯的话很快就会迷失方向，事实上他们或许已经迷失方向了。
在寒冷中体力和意志都会受到极大的折磨，尤其是视线里除了白色再无其他的颜色。风不知道第几次吹掉了赤羽业的帽兜，少年自暴自弃的用另一只手把帽兜摘了下来，红色的头发在白雪中成了一抹亮色，如同黑夜中跳跃的火光突兀的出现在库洛洛的眼前。
可是很快红色开始被白色所吞噬，赤羽业没空管自己脑袋上的雪，他开始思量着是否该用能力来应付这寒冷，他的念能力可是能够改变物质的。但是这是很费精力的事情，他不确定这寒风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确定库洛洛的意图。
可是这实在是太冷了……
被冻得牙齿都在打颤，身上御寒的衣物好像起不到一点作用。赤羽业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只是因为好奇而把命丢在这里可是不划算。
“库洛洛。”他的声音僵硬混杂在风中有些不清楚。
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库洛洛将两个人的手扣得更紧，赤羽业不再排斥而是努力靠近汲取着微不足道的暖意。察觉到少年的举动，库洛洛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业，为什么不试着再信我一次呢？”
这雪有些不对劲，赤羽业的道行太浅还感觉不出。但是库洛洛却是很灵敏的感觉到生命力在一点一点的被吞噬着，他体内的念微不可察的被削弱着，如果不想办法解决再过个把小时他大概也会落得和赤羽业一样。
他觉得赤羽业大概有办法，这是这么多年以来磨炼出来的生死间的敏锐。
其实库洛洛的话侠客听得不是很清楚，老实说他有些觉得疲倦，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可是下一秒，空出的手轻轻在空中画出弧线，汗水凝结成冰渣掉落，混沌的大脑被强制性的要求清醒，从未感觉这动作如此的费力，但是好在完成了。
真是不可思议的念能力，凝结在身上的冰渣子化作了水汽，身体的各个部分都开始逐渐回温。沉重的像是灌了铅的感觉从腿部开始蔓延，赤羽业一个踉跄脑子里已经是昏天黑地，混杂在一团的意识最后归于一片空白。
是谁呢？
这种温暖的感觉？
就好像那一次坠崖一般的无力，疯狂底下藏着从未暴露在人前的迷茫。
可是被人接住了，在最后的那一刻。
“老师…….”
杀老师……侠客老师……
面容不断地更换着，突然落下一阵刺目的白光，他再一次睁眼的时候看到了火堆边的库洛洛，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隔着火光，又或许是因为刚醒的原因，他觉得库洛洛的眼睛没有那么惹人讨厌了。
“我睡了多久？”赤羽业问道。
火光将整个洞穴照得透亮，少年白净的脸变得红润，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却发现有些费劲，看样子体力消耗得过多了。
库洛洛皱了一下眉，他当然也清楚赤羽业现在是因为什么，可是他们都没带食物的情况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差不多三个多小时。别乱动，节省些体力。待会儿风停了，我出去找点食物。”
赤羽业张了张嘴，却也只是吐出一句糟糕的话，“你不是不做没有利益的事吗？”
“对，但是我还做一种事——我有兴趣的事。”库洛洛没有避讳，他站起身来强制性的把少年压在地上坐着，“所以现在保存体力，我对你一向有兴趣。”他一点不遮掩的话语也没让赤羽业大惊失色，毕竟和西索比起来差多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不经意的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