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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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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纲吉所猜测的京子真的在黑川花的家躲著,跟二楼窗户边的黑川花打了招呼他们就进入房屋内。
“纲君!”
“京子你没事太好了。”见到京子纲吉庆幸地说著。
“小声点,声音太大了!”拉尔小声责骂了一句,纲吉愣了下就摀住嘴。
“真的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是太担心大哥了。”京子满事歉意地道歉,反倒让纲吉不忍安慰。
“别放在心上。”他想到了什麼便说“对了,我有个好消息!刚才云豆已经出现了。”
“云豆?”
“那个是…?”
不只京子就连黑川花都露出不知道云豆是什麼,又算什麼好消息的表情,纲吉抓了抓头,看后头正在催促赶紧走人的拉尔,他也没时间再解释云豆的存在。。
“抱歉黑川花…同学…”他看著沉稳又熟女气息的黑川花感到一丝不习惯,尷尬地请求“能让京子在这裡多躲一阵子吗?”
“我是不介意啦…”
“谢谢你!我现在得先去处理云豆的事情才行!那麼待会见囉!”
拉尔跟纲吉匆忙地跑出去让黑川花搞不清楚状况,京子则看的一脸担忧的模样,黑川花无奈下就将京子推回楼上。
拉尔对於纲吉只说云豆的事却没提起狱寺和山本的情况,让她看出即便是不同位面的个体也依旧如同她所认识的十代目一样的个性,多少都另眼相看几分。
……
……
当狱寺面临真正危机时刻,山本当下无法不顾虑其他事情,只跳出来挡下狱寺面前。
“你这傢伙来干嘛!?”狱寺难以置信看著山本,山本却没回答直接动用竹刀抽向狱寺,将对方整个人都往后飞了出去。
“可恶,你这是什麼意思!”被抽了一击的狱寺狠瞪著山本,也无法相信这傢伙会对自己人动手!
“狱寺,我是来矫正你这种恶劣的个性,因為我实在已经忍不下去了。”山本冷漠地说著。
“你说什麼!”被教训让狱寺更為火大,让他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搞什麼?”r漠然。
这出乎所有人意料外的情况让r当下皱了眉头,他的攻击动作也停了下来,似乎想看这两个小鬼在搞什麼鬼。
“你到日本遇见阿纲之前,都是独来独往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才会对让你首次打开心防的阿纲如此忠诚,这我可以理解。”山本神情冷漠地撇了后头的狱寺一眼“但是你只对阿纲打开心房,其实是对阿纲的一种强迫!”
“!?”山本的话就像个重击般狠狠重创狱寺,他脸色难看怒骂“你在胡说些什麼!”
不,其实狱寺也早有所感觉到了,他很多事情都让自己的首领感到為难,但是心善的首领却不会太过於责怪他,而他更变本加厉自认為帮助了首领…
他紧握拳头,呼吸急促起来,想平息开始错乱的心臟,然而山本还是继续说出那些刺激他的话。
“所谓的左右手,应该是最受老大信赖,身為守护者的领袖才对吧?原本应该带领守护者的人不负责任,这样还有甚麼好说的!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当左右手!”
“…………”狱寺顿时哑口无言,他咬紧牙根连点反驳的话都无法说出口,山本每一句都命中他的要害,脑袋思绪也一片混乱。
山本把想说的都说了,如果说了这些自己的伙伴都没听进去他也没办法,他已经尽力了。
山本抬头看著上空等待他们的r,漠然态度说著歉意的话
“换人了,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係,这麼难缠我反而觉得高兴。当初我年轻时一定不管如何将对方瞬杀,不过如今年纪大了,听听对方说些什麼其实也不错。”这种伙伴间的吵闹容易想起从前啊…“不过,很快就忘了杀死的是谁了!”
从头到尾r的态度过於悠哉让山本感到一股压力存在,当r的撞球游戏又再开始的那刻,一直紧盯著那些撞球的山本看出了球移动的轨跡,他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
‘砍了它!’
在做出抽刀的瞬间一股疼痛从他的右侧随之而来,他整个人被给踹开卧躺倒地,他一脸懵样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对著踹他的傢伙大骂
“狱寺!你干嘛!”
狱寺反而先骂了句“你是想被电死吗!”听到这话山本就先皱眉,狱寺继续讲“你要是死了,十代目会难过的!”
“……”山本看出狱寺眼中的变化,他暗自鬆了口气,看来狱寺真有把他的话听进心裡了。
“喂!中场休息只有一次喔,还是死心吧,你们将要死在这裡!”三番两次的战斗都被打断,r都觉得自己忍耐力都提升不少。
“的确……我们两个都死过一次了。”狱寺也觉得这几次胡闹算他们命大也是对手给他们的机会,不然照一般情况他们都能死几回了。他呼口气站起身“如果是跟你单挑的话…所以十代目才要我们两个联手,他要我负责照顾好山本!”
“……狱寺。”山本无奈又好笑地说著。
“你到底什麼时候才要起来,山本!”狱寺浅笑“我们联手把他摆平吧!”
“好啊,我就等你这句话!”
明明这两人是初次配合彼此,从他们之间的行动模式,不管是诱敌或是进攻方面,两人的默契非比寻常,之前的争吵根本就是假的一样。
然而配合的在怎麼好,他们在最后一刻还是轻敌,在认為打赢敌人的时候放鬆了警戒,山本被r的电击给击中胸口受到伤害陷入昏迷,而r从他们先前的对话中的到他意料外的问题。
山本对他的那一击被他的雷电给削弱,r拍了拍身上的草削不在意有些破损的衣物,他勾起嘴角对著狱寺问
“彭格列的十代目视什麼时候復活的?你们非得告诉我不可!”
对上狱寺警惕的目光,r依旧坐在草地上没站起来,他拿著自己的匣子慢悠悠地讲
“这东西叫做电池盒,是将预备用的火焰储存起来的匣子,在火焰被吹散之前将它开啟,狐狸就不会因此消此了。”他刻一般讽刺笑著“如果不是野猿告诉我关於你的武器,本来我是不会带来的。”
“……”
狱寺都忘了,敌人要是没真的死去,那他们之前战斗的秘密都会流传出去,他愤恨地咬著牙狠瞪著。
“游戏到此结束了。”
“!!”从头到尾这傢伙都认為是场游戏吗!?
“虽然我很惊讶你们的年轻,但是对手是彭格列家族,这点情报操作应该不成问题。”传言彭格列有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r不在意守护者的变化,却也是另一回事,真正让他感到吃惊的是别的“既然彭格列十代目还活著,这件事就非同小可!他遭到射杀的时候有很多人都亲眼目击了!”
从自己人口中得到过这消息,但是从敌人口中说出口的时候的感觉又不一样,至少不会详细说自己重要的人是如何死去,当r说出射杀的句词就让狱寺联想到所有过程。
与敌人首领相会约谈的十代目,就是当下被敌人给射杀致死…
狱寺感到血液瞬间凝结,冰冷刺骨的从脚底往上窜,随即就是难以形容的愤怒冲刺整个身躯带动他对外的感知,他暴怒地大吼出声,想把心中所有悲腔情绪都吐出来。
“你们竟然做这种事!不能原谅!!”
赤炎之箭发威最大的力量往r的方向冲击过去,然而r的匣动物带有电击的两隻狐狸顺著赤炎之箭攻击的轨跡而上反将狱寺给击倒。
狐狸将狱寺身上留下著大小不一的伤口,那些电流从伤口窜入体内,狱寺面色痛苦他咬牙止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声,不想将自己最虚弱的模样展现在敌人面前。
r将台球棒抵住狱寺的下巴,将对方被迫抬起头,只要他愿意就能一棍戳穿对方的喉咙。
“快点告诉我吧,為什麼十代目还活著?还有…他现在人在哪裡?”
“谁会…告诉你…”
狱寺眼中充满的坚决寧死不屈的神色,r低下头看著对方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情,随后他暗自嘖了声,一脚踩上狱寺的手满意地听见对方脱口而出的惨叫声,辗转几下惨叫的声调都有所不同。
金属碰撞金属的声响起,r的台球棒抵住从侧身想袭来的竹刀,r撇眼看著挣扎起来想偷袭自己的小鬼,拉下的嘴角说明他的心情很不好。
“……拷问只要针对一个人就够了,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雷狐感受到主人的情绪,牠们近距离靠近胆大的敌人,身上绽放的雷击威力逐渐扩大─
…………
……
“不好了,入江大人!”
收穫情报的切尔贝洛人员匆忙跑到正一的休息房外呼喊著正一的名字,严重睡眠不足的正一听著门外的呼喊忍不住皱紧眉头,下意识将头埋进枕头甚至拉过棉被把整个人都盖住,试图把外头吵杂的声响给掩盖过去。
然而製造噪音的主人不想就这麼放过可怜的他,敲了几次的门都没人回应,切尔贝洛人员就直接将没锁住的门给打开,目睹在床上当茧的正一无语了片刻,低声说了抱歉随后双手抓住棉被硬扯起来,成功把当茧的瞌睡虫给破茧而出。
入江-刚破茧直摔地-正一:……
入江揉著摔到头已肿包的头,一脸吃痛的表情看向来著“是怎麼了?”
“入江大人雷达上出现新的两枚精緻度A以上的指环,已确认是彭格列指环!”
“你说什麼!?”
正一听到这消息慌乱地起身,情急下胡乱找眼镜反而找出自己多年前使用的土到掉渣的圆厚眼镜,他也不管那麼多就直接带上,就连制服外套也胡乱穿上,而切尔贝洛人员则眼明手快的拿起他放在桌上的眼镜赶紧跟过去。
“為什麼之前都没有发现?怎麼会突然出现在神社…”带著度数明显不够的眼镜让正一忍不住细瞇著眼,眼前的视线扭曲的让他有些不适应又不时地眨了眨眼睛。
他还在等自己的部下将原本的眼镜擦乾净的正一,眼睛的不适让他的问话口气都带了几分抱怨的情绪。
“听说是雷达发生故障了。”
接过弄好的眼镜还没适应好视觉上的变化,便听部下毫不留情地讲著等於跟没讲似的解释,正一抽了抽嘴最后嚥下到嘴的吐槽话。
明显的谎言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能够自律的雷达不可能故障,分明就是内部的人造成的!
他面无表情地说“有调查出是谁干的吗?”
“目前还在调查,只不过黑魔咒第三部队已经全员在并盛部属好了。”
第三部队……?
想起第三部队的指挥官是谁后,正一愤怒地手槌一旁的墙壁。
“可恶!是他吗!”
“那我们该怎麼办呢?”
一想到计画的事情情转到别的弯上,他的肚子就感到攀筋般的抽痛,痛到忍不住抱肚沿著墙壁滑坐下来。
“我必须通知白兰大人…”
“你没事吧…?”
“我的肚子…好痛…”失策,忘记随身携带胃药了…
脸色苍白的正一即便胃痛还是想起了某人的身影,面色不自觉露出担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