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青涩》水田边

5、分班 一场分班风

　　选文理科啊！
　　等班主任一说完，全班像是炸开了的锅一样，惊叫声此时彼伏。

　　我都还没认全我们班的同学呢。陈可盈一头趴在书本上说。

　　我心里想着的是惨了要考试了。还有就是，又要到新班级里去。好不容易才认识了这些人的。听说是要分班选科的，没想到这么快，考完期中考就按成绩分了。不由得很是痛恨学校要是这样怎么不一开始就这样分好呢。

　　“经过这半学期的学习，相信大家对自己是文科还是理科更喜欢也有一定的理解。考完试我们就来个家长会，到时你们和家长再决定选什么科。现在还不急啊，好好复习。先争取期中考个好成绩再说。”

　　尽管班主任已经扯开喉咙在那里讲了，还是不能把我们班上这些激动的心压下去。

　　“可盈，你要选什么？”我问。

　　“还不知道，选文科吧，不过听说理科要好考些。”

　　“可理科要考化学和物理，好难啊。”我答道。

　　“也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回去找爸妈商量去。”

　　“我肯定是选文科的了。”我说。

　　如妈妈说我数学便是个硬伤，怎么学都学不会，更别说化学物理生物了。回家跟她一说，她也是很果断地说要选文科。

　　剩下来的时间是一点不能马虎了，除了睡觉，基本上我就是在复习，除了英语，我的底子是一点没有的，也没有经历过这些考试。每天回来后，吃完饭就跟妈妈一起在那里复习看书，看她也在一旁为我着急，忽然想着看来读书真会痛苦的。

　　这段时间真的就一次没见到阿成，只是晚上睡觉关上灯隔着窗子往他那边看的时候常常能够看见他在走动的身影，然而没有碰上一次他站在窗台的时候，也许是我也没在窗台上站着几次吧。

　　等待是极其的漫长。期中考试一完感觉我们便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中。考完后，在教室上进行着一次一次的凭记忆说出来的答案交流。感觉越交流跟别的同学的越不一样，是错了很多吗？

　　“听说阿成要选文科。”我见到陈可盈的时候，很高兴把我妈妈告诉我的这个消息告诉她。

　　“文科啊，我猜也是，他那大脑不灵活，怎么学得了理科。”

　　陈可盈提到他是还是一脸生气的样子。

　　成绩出来了，语文，英语，历史还好，数学是惨不忍睹的，三十五分，我都还怀疑我是我们班最低分的一个。然而看到别人的分数不禁有些欣慰，二十几分，三十几分的也有很多。竟然才五个人及格了，陈可盈还好，起码得了五十五分。当数学老师宣布出来后，全班对这五个及格的同学都投向无比钦佩的眼神，尤其是第一名，感觉他便是神人了。

　　总成绩出来的时候，全级五百人，我便排在了四百名左右。妈妈看到了还安慰说不是最后几名已经算是不错了。我对这成绩也是有所预料，都成事实了，便说服自己接受了。

　　开家长会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陈可盈的妈妈，感觉上是一个贵妇人的模样。然而陈可盈对我们的热情与对她妈妈的冷淡相比起来很是鲜明，让我记忆非常深刻，事实上不知道也不行，因为我们就坐在旁边。她见到我妈妈后倒是很热情打招呼。班主任也还是一个劲在上面分析文理科的不同，家长们听得是蛮认真的。

　　回来后，果然便是乘坐钟文书的车回来。钟鸣笛也要选文科，这个我倒是想不到，一般认为像他这种人，智商应该是很高的，应该会选理科才对。

　　回到去时，正好见到阿成他们在开门，这是我这么些天了第一次见到阿成。周妈很高兴见到我们。与钟文书也说上话来。小沐见了有两个陌生人在，小小的脸蛋不觉变红，在开门后呆了一会变迅速走了进去。阿成却没有进去，我在想，他是不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呢？可是没有，他等她妈妈寒暄完便一起进去了。

　　下一周便开始分班了，我是怀着紧张的心情在等待着的，有种命运捏在别人手上的感觉。然而尽管总成绩靠后，五个文科班中，我竟然进了二班。看来选文科确实对我来说挺好的，因为陈可盈两百多名的也跟我同一个班。当时听到就高兴极了。不是因为成绩有多好，而是好在还有相识的人一起。

　　书是全在课桌上，为了方便我们是整个的连课桌都换掉的。老师一说完，我们便开始行动了，这半个学期的交情太浅，仿佛是不值得留念的，每个堵在走廊里的人都是兴高采烈的。班主任走出八班没几步，也是完全被堵住了，一直在那里指挥这个该怎么走那个该怎么走。走到我们旁边问到我们是去二班的，竟然很是主动帮忙把陈可盈的桌椅搬上。

　　“杨老师，我自己来吧！”陈可盈见到他在帮她搬，很是受宠若惊的样子。

　　“没事，老师也要到二班去。”他两手举起叠在一起的桌椅便往前走，举得很高，这样便好走多了。有个大力士帮忙果然好办多了。陈可盈便帮着我一起抬我的桌椅，两人一起，顿时觉得这任务轻松多了。然而也是在万分艰难中，我们到达了二班的教室。

　　“分个在同一楼的多好，不用搬上搬下的。”陈可盈抱怨道。

　　“陈可盈，林若雨，你们也在这个班级上吗？”

　　一个大嗓门从教室里面大声叫了出来，那人显然是很高兴。是我们班上原来的一个女孩黄子君，名字取得文艺，却真的是一个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的女汉子。她见到我们来便大喊起来，还直接过来帮我们搬桌椅。真的挺感谢她的仗义，可是她这么一喊，教室内的所有同学都往我们这边看过来。教室已经有好多人在了！

　　“周成？”陈可盈看着在看着我们两个的周成，仿佛这么些天的气一下子就消掉了，她直接走到他跟前。

　　“你怎么也在这个班。”她笑起来。他也笑起来了。

　　“只许你在这个班，不许我在吗？”他说。

　　看到阿成的同时，我已经见到了另外一个人了。

　　钟鸣笛。我在心里念了一遍。好吧，认识的人都在这里。可最不想的就是跟他同一个班了，总感觉我们这样不知道算什么关系，以后是真的要成为兄妹了吗？还有阿成怎么也在？

　　“你们两个先来这里坐着吧！”

　　是班主任的声音，他把陈可盈的桌子一移，再接过黄子君上我的桌子一拼，我们便安排坐在了黄子君和另一个女孩的前面了。阿成在左侧，钟鸣笛在右侧。

　　“李灿灿。”

　　刚坐下，便听到黄子君仰着脸喊出一个人名来。我们班的李灿灿。李灿灿给人的感觉便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人，那次成绩出来着实让人羡慕，也让全班知道了这个李灿灿，只是数学这么厉害怎么选文科，这我倒弄不懂了。

　　“数学第一名的人也来我们这个班。”陈可盈说道。她现在很高兴。

　　“若雨，以后天天能见到阿成了。”她眨着大眼睛看着我说。

　　“是啊，挺好的。”我说。

　　“好，现在人都到齐了，你们把桌子向上对齐先这么坐着。我叫杨凌，以后就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未来这两年半内我们就都会一直在一起了阿。”他说完便在黑板上写上了他的名字。

　　“真好，还是以前的班主任。”我边整理一下我的书，边听班主任讲话，边跟陈可盈说。

　　“对啊，上天对我真好，就知道选文科是对的。你也在，周成也在，还有我的语文老师也在。”

　　的确是，应该会很好玩吧，我也有些激动，这个新班级总得来说我也是很满意的，除了有钟鸣笛，感觉有他在，有个人在监视我一样。

　　“你们好，我叫曲聲。”坐在我后面的跟黄子君同坐的那个女生介绍道。

　　声音很细很小很腼腆。

　　“你好，我叫林若雨。”

　　“我叫陈可盈。”

　　接下来的时间，黄子君和曲聲仿佛就取代了柳雪莹和肖琴的位置一样，在学校我们便是四个人一起行动了。柳雪莹选了文科，在一班。而肖琴选了理科，去了九班。人便是这样有聚有散，我们与柳雪莹和肖琴的缘分似乎是不会很长，在往后也只是偶尔见面问声好便没有别的交集。感觉有点伤心，曾经我们是那么要好的一群朋友，如今是各自又有各自的朋友了。还在想，假如我们两年半毕业后，也是会渐渐又生疏吗？可能关系维持的要久些，毕竟还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来相处，要比半个学期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