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青涩》水田边

10、高考 高考结束了

　　高三一来，就觉得事情多了起来。我们也要去晚自习了，作业也很多，现在换成了周六到学校里去写作业而不是到图书馆去看书和闲逛了。一切课外活动，如运动会，十大歌手，除草等等这些活动都与我们无关了。

　　李灿灿永远是我们班的第一，他学习也很拼命，关键时刻更是恨不得睡觉时间都用上，老师每天是见到他一次就表扬一次，让我们学习他的精神。

　　妈妈和他的关系终于是缓和起来了，在妈妈生日那天我们又一起出去外面庆祝。更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那天向我妈妈求婚了。我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但是见到妈妈一脸的陶醉与幸福感，我也觉得很开心。再一看钟鸣笛那淡定的样子，看来是知道的了。这样的消息竟然不透露一下给我！
　　自从那天他撞见我偷看阿成的信后，心里时刻在忐忑，不知道他会不会捅我出来，说好的那三件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要求我做，要是做了还好，那证明他不会再把那件事说出来。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几次想跟他提一下这件事都没勇气开口。也许他忘了。

　　“妈，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回来后我问她。

　　“明年才是好日子，明年开春后。”

　　“那我们是不是要搬过去他们那里住？”我说。

　　“嗯，对。你，不想过去住吗？”

　　我见她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

　　“没有，不过能不能等我考完高考才搬过去啊？”我笑嘻嘻地冲着她说。

　　她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说

　　“嗯，还说不定什么时候过去呢，没那么快的。”

　　回房，见阿成的灯还是亮着的。只是窗关的严严实实的，是，冬天又来了。只是现在很想跟他说说话。那天后好久没跟他讲话了。也许我们保持原先的朋友距离最好。
　　我敲了敲窗，那边的窗开了，却没有见到人。

　　下起雪来了。

　　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人出来，便在一张纸上写着。

　　今晚自休，老师有说什么重要的吗？

　　抓成一团，便仍了过去。

　　还是没有回应，回到桌子上拿起政治要背的材料，一条一条开始背起来。

　　啪的一声，突然看见一个纸团出现在桌前。往窗外看去，

　　却没有人。拿起纸团一看。

　　没有重要的，数学老师讲了解了一张试卷，估计你去认真听也听不懂。

　　字后还画了一个难过的表情。

　　我一看到那表情就笑了出来。在纸上写到：

　　你懂，明天问你去。
　　在纸上画了一个奸笑的表情。

　　仍过去，心满意足的一声关上了窗。似乎我们又恢复了原来的关系。

　　过了一会，听到窗边也是吱的一声也是把窗关了。

　　现在感觉是到了高考的紧张了，连不学习的很多男生现在都在认真地听课，写卷子。晚自习静悄悄的，在每个人都在埋头做些一些事情。我只喜欢在背些不用动脑的书。做数学题，单做一个道题，我估计便要用上一个晚上的时间。往往做出来后，成就感会在得知答案的那一刻立即消失。

　　要上晚自习后，我们便不走那条黄泥路回去了，太暗了。选择走大路后虽然要多几分钟，可是换一种景致也是好的。况且那道路都是已经很熟悉的了。可每晚看着五光十色的灯，还是有些旋幻的感觉。只是跟着阿成他们走，又是极有安全感的。

　　春节回来后，似乎陈可盈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她应该不会是为了高考，问了阿成，也没有惹怒她。问她的时候也没有说。只是阿成和我都明显感觉到了她心情仿佛是变得很沉，连阿成也无法另她很开心起来，好在这也是持续了几天，她似乎又变会了我们的陈可盈，只是现在大家都太忙了，一分钟想掰成两分钟开用。

　　书本叠的比人头还高，我现在已经看不见陈晓轩了，连我们的椅子中间都堆了一书。椅子上的书是他的，桌子上的是我的。一进教室可以说看到的都是书，人基本淹没在这些书中，因此这个时候打瞌睡老师是绝对看到了，只是每天都尽力把眼皮睁开，一不小心打个盹，感觉错过了一节课，感觉比别人落后了一个世纪。

　　下起雨来了，还好只是蒙蒙小雨，现在我和阿城都不待在窗边聊天了。回到家时都很晚了，洗完澡都要十一点了。

　　在干嘛，背书吗？

　　一个纸团扔过来。

　　在写作文。我把纸团仍过去。

　　我也还没写。在看历史，你知道秦王嬴政姓什么吗？

　　姓秦。要不姓赢。

　　错。

　　我没有再仍过去了。写了两三个字，便关灯睡了。

　　半夜醒来，发现对面的人还没关灯，看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教室上布满了红色大字的横条，黑板旁是时间的倒计时。还有十五天了。

　　妈妈也开始紧张了，已经说好高考完就搬过去那边住。

　　六月一到，就有了一种很奇特的氛围。六月的雨总是忽停忽下。忽大忽小的。闷热的气息在教室在家里在路上弥漫着。

　　“放假三天，你们就在家里面等着几天，最后几天，再努力学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了，大家就好好放松就行了。”

　　班主任说完后便是宣布我们可以回去了。

　　把几本书放进书包后我们便回去了，也不用上晚自习，我们便再次走黄泥那一条路，好久不走感觉有些变样了，

　　这三天一直在下雨，感觉雨没有停过，我是一步门也没有出去过。

　　下午听着听着阿成的吉他声就昏昏睡去了。听到他的吉他声偶尔又想起那个叫阿吟的女孩。

　　好想就结束这次的高考，这样的等待实在叫人难受。

　　考试前一天晚上，特特把准考证查看了三遍，把要准备的圆珠笔，二B铅笔也都准备好，都一起放在文件袋上。听说没年考试都有人漏掉准考证之类的东西。

　　“明天你跟阿成，小笛都坐你钟叔叔的车去考试吧，妈中午一起接你回来。”

　　“记得雨伞不要落下了，随时会下雨的。”妈妈站起身时候又补了一句话。

　　“不要想那么多，考成什么样都没关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补了一句。
　　我本来是不担心的，她这么讲倒是有点担心起来，不担心考试，担心还要下雨。

　　第一科考的是语文，去的时候没下雨，刚到学校却下起雨来了。车进不去，校门口是水泄不通的了。我跟阿成，钟鸣笛只好挽起裤脚，护着装资料的袋子往教室里走，湿了一点，但也不碍事。也算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了。

　　“你们在哪个教室考？”阿成问我们。

　　“我在A楼701。”钟鸣笛说。

　　“那好高。”

　　“是啊，好高。”

　　“我在B楼405。”我说。

　　“啊，风水很好的楼。”阿成说。

　　“我跟鸣笛一样在A楼303。”

　　“那我们走了。”阿成对着我说。

　　“考完后也在这角落等。”

　　“好，加油。”

　　“你也是。”阿成说。

　　看着钟鸣笛想说什么，然而却没有说出来。看着他们走了后，我抖了抖伞上的雨又撑开往B楼走。听说今年校园的花开得很盛，预示着今年会考得很好。

　　去到教室门口时很多人也到了，一眼看去，只见到李灿灿是认识的。在走廊里看向楼下。

　　“李灿灿，你也在这里。”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啊，林若雨。你也是这里吗？”他反问我一句。

　　“你在想什么呢，看起来有点失神。紧张了吗”我问他。

　　“没有。”没有，他笑了笑。

　　“我们班还有别人在这个教室吗？”

　　“不知道。”他摇摇头。倒是有点呆的样子，黑眼圈这么重估计是很用功了。

　　见他不是很想要讲话，我自己便找一个地方自己待着了。

　　进考场，签名，把笔准考好，便在等待着试卷的到来。

　　一看，见到李灿灿就坐在我隔一排的右前方。

　　回头看，果然整个教室就只有我们两个同班的。

　　作文是希望两字，很泛。人是要有希望的！
　　最后一个字写完就打铃收卷了。

　　我深深吐了一口气。扭扭腰活动活动。总算考完一科了。

　　出到教室一见到李灿灿，吓了我一跳。脸色煞白的吓人。

　　“我没有把作文写完。”他轻轻地说写。

　　“没关系的，作文不会有很大的关系。”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安慰他。

　　“若雨，灿灿。”

　　是陈可盈的声音。校门口的通道已经是热闹非凡了。我一看，我们班的人大多数都聚在了这里，阿成和钟鸣笛也在。

　　“还好。刚好写完。”

　　“我也是耶。”

　　“我写完都还有时间。”

　　“不是写完就得高分。”

　　“你们第二题选了什么呀？”

　　“老师说最好是考完再对答案。”

　　众人已经议论纷纷了。

　　“走吧，我爸打电话来了。”钟鸣笛走到我身旁跟我说。

　　“我们出去吧”。我对着阿成和可盈他们讲。说着就离开了群体走了。

　　阿成就也跟着出去了，陈可盈和曲聲也跟着我们出去了。

　　结果周叔来着电动车来接阿成回去了，我和钟鸣笛便跟陈可盈告别也上了我们的车。突然瞥见左边有好几个人围着李灿灿，有两个个还是六七岁的小孩，另一个大一点，应该很小沐差不多大。还有一个便应该是他妈妈了，看上去很有沧桑感。

　　“这一课过了，就不要想着了，好好考下午的数学就好。”妈妈对我们说。

　　“吃完饭就回去休息一会。”钟叔叔说。

　　“好。”我答到。
　　钟鸣笛也点点头。

　　地上还有些积水，还堆着好几小堆落叶。雨水冲刷得很干净。

　　下午的数学，我遵循的是数学老师说的不能留一道题空的。不会做也要凭感觉把答案写上。哪怕是错的，谁能保证改卷的人不看错眼呢。

　　第二天考试还是下雨，英语是我最拿手的。遇到不会的也一样是蒙的。史政地的写法则是牢记分点答法题，字迹写清楚。为此我可是常常有在练正楷字的，估计不漂亮也会很工整。

　　一考完便往教室上走，教室完全是炸开的了。书本到处飞。毕业班一个人已经把书重楼上扔下来了，接着成群的人举行着狂欢，书本纷纷往外仍。欢呼声，尖叫声，我不禁血液也沸腾起来了。学生最大的敌人就是书。年年都上演着仍书的狂欢，果然轮到自己的时候是最激动的。只是我看着这书倒不舍得，但也凑上了热闹，把所有试卷练习册都仍了，只剩下课本。也还是有很多人和我一样的，如陈可盈，她的课本就是一本本的艺术品，几乎囊括了我们班所有人的素描。

　　楼下还有一群人在等着，等着我们把书仍下后捡起来拿去卖。这样也好三年的书还能给他们换来几十块钱吧！
　　高考的结束，似乎人生完成了一个重要的阶段。尽管我是从高中才开始读的书，但是也一阶段也预示这我完成了一向人生必须完成的事。我看着我们的教室和教室里面的朋友，突然有种不舍，是很不舍，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来这里上学，每天
　　放假了，前几天还是痛苦地等待着，而后便全忘了这是只是想着去好好疯狂。
　　跟着这些朋友在一起，难道就这样分开了吗？
　　天台上还摆放着几张凳子，不知道是哪位同学遗落在这里的，看着天上的染成红色的落霞。远方纵有新大陆，可我还是不习惯放弃已有的熟悉去追寻更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