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海贼王】托利亚·玛芙【1】 ...
-
又是那片大海，但是却变了样。据说现在处于大航海时代。海贼比重逐年上升。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出生了，是个姑娘，名字叫托利亚·玛芙，是伟大航道一座冬岛出生的孩子，现在是个孤儿。
父母死在了海贼的手里，死状扭曲而且恶心。我被他们藏在兔子洞里，勉强逃过一劫。
果然是个危险的时代。
我不由会想起上一次的罗杰，不知道他还活着吗…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认识罗杰的是达达卡，不是玛芙。
我不应该对上辈子的事太过上心…
外面风雪肆意。
好在，我被另一伙海贼捡走，他们似乎不太一样………
“船长！海贼船上不能养孩子！你自己的也不行！这违反了法则！”
“我只是救了她，等下到东海的温暖的岛我就把她放下。”哲夫把我放到木桶里的被子上。
“你们……谁来教这孩子认认字？”
“………”
有时候我就在想，这一世我能活到十四岁就是个奇迹。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让我在船上留了下来。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这是个戏剧的发展，我都准备好了下船…结果现在每天都是一群海贼欺压我操纵者四岁的身体去给他们做饭。
如果我不愿意做了，他们也有办法让我不得不做。
“我们把你拉扯大你居然连一顿饭都不愿意做！”
很好，他们赢了。
明明叫厨师海贼团，却总是逼我做饭…
他们就是欺压我！
懒死算了。
………
渐渐的，我知道，罗杰已经死了，是自首……行刑的地点居然是罗格镇。
他死在了罗格镇……
他出生的地方。
我窝在被子里哭了一整晚，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忘掉上辈子，要不然就我这死亡速度和经历，迟早能把我逼疯…
………
不久以后，海贼团抢了一个海上的餐厅。
我因为太小被波及到，跌入海水，但是我很幸运，身边有一个大木桶。
我只记得哲夫把我塞进木桶，并盖上盖子后，自己转身去救另一个孩子，只因为那个男孩的梦想是All Blue……
All Blue那种地方我在上辈子霍德爸爸那里听说过，那里对于厨师来说真的是个天堂。这辈子，我一直很想去那里看看……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等我再次见到阳光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小到不能再小荒岛上，远处是哲夫和那个孩子。
我走近了以后，发现地上全是血，而他的腿，少了半截。
少了半截！
“哲夫？你的腿呢？”
我知道他打架的时候主要靠腿，他有个外号叫红脚哲夫，可如今红脚哲夫失去了腿………
“才半条腿而已，玛芙，没什么大不了的。”哲夫的胡子乱了，我最喜欢的麻花胡子上沾染了血迹。
“哲夫！你……你真是完全和罗杰他相反！”
我有些生气，气他对自己不上心。
“怎么！难道你还见过罗杰吗！那还真是见鬼了！”哲夫反驳我。
“我就是见过！怎样！”
…………
被我忽略在一旁的金发男孩站在那，想要打断我的话，但是他插不了嘴。
说真的，我其实是故意的。这小男孩太碍眼，而且瘦的不成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他的眼中的怯弱更是令人讨厌。
后来，他拿走了一小包食物，哲夫留下了一大包财宝。
蠢的不行，还让人操心。但这是哲夫的决定……
我满脸嫌弃地下海捞鱼为他维持生命，我们和那个男孩分别占据礁石的两端。所以他并不知道我们吃的什么，只知道我们留了一大包东西。
没有火种，只好生吃。没有味道，我就摘点海带晒干就着吃。
“哲夫，这生鱼片…可讲究了，可惜咱们现在这没有工具和调料，要不然我可以给你做出世界第一的料理。贵族都排着队要的那种。”我真是浮夸到了极点，这并非谎言，只是夸张了一点点而已。
但是哲夫他明显把我的话当成了吹牛，对我嗤之以鼻：“你一个四岁的小屁孩能多厉害？不过就是做饭稍微好吃了点。”
……
后来的某一天，我在抓鱼的过程中被某个食肉的鱼咬断了手臂，这下子我们是彻底失去了食物来源。
“没事，我饿上一个月都没关系。”哲夫安慰我。
“我在心疼我自己…”我毕竟是个怕疼的人。
伤口愈合的依旧很快，但是毕竟伤到了骨头，我足足在地上躺了十多天才感觉手臂上的骨头连起来了。
期间是十多天的挨饿，我感觉自己浑身无力，睁不开眼，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是死不了，但是下水抓鱼是不可能了。
“哲夫……如果你能活下去，就去开个餐厅吧。别当海贼了。风险大不说，还没有什么意思。你又不准备当海贼王。”我躺在地上濒临昏迷，“叫巴拉蒂海上餐厅怎么样？等攒够了钱咱们就去伟大航道，去看看那个all blue……”
“好…”哲夫坐在财宝旁，声音颤抖。
……
那个小男孩的食物吃光了，他看我们这边还是有一大包“食物”，所以动了抢夺的心。
却不料那只是一袋财宝，而哲夫也因为一直以来没吃什么正常的食物，显得和那个男孩一样瘦。
而我……浑身脏兮兮的，本身就瘦，看上去很可怜就是了。
他似乎不敢相信哲夫这么疯狂，瞪着眼睛一时半会说不出话，但是说真的我一开始的反应其实和他很像。
他们开始聊天，而我无心去关心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干脆睡了过去。
我梦到了罗杰来接我，还梦到了海上的餐厅。凡事能想到的好事我都梦到了。
………
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我们已经获救，我的手臂上打了石膏，另一只手上输着水，嘴里还插着一只管子。而我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枕头边上还放了一只苹果。
我猜我一定是睡了很久，要不然我嘴里为什么插着流食用的管子。
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获救的，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我只知道我这辈子真是比上辈子苦多了……
可能是哲夫不相信我手臂已经回复的原因，硬是不让我拆石膏不让我下床。
我用冷漠脸看着病床前，已经安装了假肢可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哲夫，和只是饿晕过去现在已经恢复的不错的小男孩。
我没好气的问：“喂！那边的小屁孩！你怎么还在这？！”
哲夫一听我的话，大手一揽身边的男孩：“我们已经在你昏迷的时候商量好了，咱们用剩下的财宝建一个海上餐厅，你在半昏迷状态说过的，餐厅要叫巴拉蒂。这是我徒弟，山治，他比你大，要叫哥哥。”
我：“休想！还有，我要当你师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厨艺真的无敌，要不是我现在肢体不大协调，我做的饭真的能让你大吃一惊。”
“别吹了小屁孩！”
“我没有吹！”
……
等我把哲夫轰出病房，我才认真去打量那个金发小哥哥，他的眉毛很奇怪，眉梢一圈一圈的。我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我。
“你叫山治？”
“嗯。”
“听着，既然哲夫收你当徒弟，那你就别给我们拖后腿，你知道我们以前是海贼对吧？”我坐在床沿上，略有些傲慢的看着他，“你要是接受不了就赶紧离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看上去还是很软弱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个……正常的孩子。
尤其是在他听到那句“赶紧离开，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几乎是立即脱口而出：“我不会离开的！”
我被他的突然激动唬了一下。
不走就不走呗激动啥……
怪吓人的。
“那好……我叫托利亚·玛芙，你可以叫我玛芙，我们算是认识了。”我有些不情愿的伸出手。
他看了看我明显嫌弃的表情，看了看我伸出的手，又变成怯生生的样子伸出手握上来。
“玛芙…”
说真的，看他的表现，我就知道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饿的。我总觉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相信，在今后哲夫老头子的折腾下，他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海贼。
…………
后来，
等我们终于建成巴拉蒂餐厅，厨师都召齐了，哲夫老头子还是不让我拆石膏…
无所谓了，不拆就不拆。
由于哲夫老头子之前是海贼，行为作风难免还是有些海贼的味道，在他教育下的山治竟然没有变得像海贼真是个奇迹……
餐厅的厨师换了好几批，最后留下的一伙人真是和哲夫的性格十分契合，挺暴力的。
我随着年龄的增长，肢体协调越来越好，厨艺越来越高超。当我想要指着哲夫的鼻子证明我当年说的是正确的时候，他比我还不要脸。
“啊……你的厨艺……不是这几年跟着我学的吗？”哲夫一脸理所当然。
山治在一边笑的前仰后合。
我真想剪掉他的小胡子！
…………
时光荏苒，九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并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人生经历，也就是偶尔揍揍顾客。
我的不死之身渐渐变成了餐厅的招牌，不少慕名前来的客人有一半对我的身体机理十分感兴趣，就像一群变态一样总是问我死亡是什么感觉。
他们还真问对人了，我不仅有丰富的死亡经验，还有丰富的出生经验。
但当我真的认真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又都被吓跑了。
这就像叶公好龙，他们其实很害怕我口中的答案。
有什么好怕的呢？习惯就好。
…
如今，我已经十三岁，渐渐开始放弃了All BLUE。
我就是那么消极。
我拍拍比我高出半个头的山治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少年！有梦想是好事，有时间去实现更是好事，加油啊！找到All Blue后一定要在我的坟头给我讲讲啊！”
“你疯了吧？”山治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
微微高处我的体温的手碰到我的额头的瞬间被我打掉，略带嫌弃。
“你才疯了。”
这种感觉就像养儿子一样。儿子的关心经常能让妈妈感到聊天有代沟…（大误）
不过说真的，山治长的很好看，气质也很棒，他的那套不知道那里来的骑士道我也很赞赏……
不过他果然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男大十八变？
虽说爱犯花痴，但这不是毛病…
他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吸烟，这就很奇怪了，明明是我看着他长大的………
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山治伸手虎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弄乱了我的发型。
就因为我以前老是欺负他是新来的，搓他的头…
自作孽！
我想报复回去……可我已经抓不住他了。都怪哲夫私底下偷偷训练他！
真是不尊老爱幼…
……
之后一个阳光明媚的白天，哲夫的屋顶被砸出一个大洞…
那个罪魁祸首…戴着我送出去的草帽…
我一个箭步迈出去，伸手抢他的草帽，但是他反应很快，死死抓着草帽不让我抢走。
“松手！这是我送出去的帽子！怎么会在你这！”我干脆压在他身上双手也是抓着草帽不放手。
“胡说！这顶草帽是香克斯给我的！”少年挣扎着想要把我甩出去。
“谁是香克斯我不管！这顶帽子是我曾经送给朋友的礼物！！”
………
过了一会，等我冷静下来以后，知道我是拿不回来了，首先是抢不过他，其次是没有资格……
是啊，送草帽的是达达卡，又不是玛芙……我不应该知道这顶草帽的。
“好吧，我不和你抢了……”我有些失落，“但是你要小心一点帽子里面的那三个字，无论哪个被剪断都会让整个草帽散架的……”
少年摘下帽子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有三个字……【达达卡】
他看了看帽子又看了看我，认真的表情让我差点就以为他要把帽子给我了。
“你是做帽子的？！”他很惊讶。
“不，我是个美丽的厨师。”我面无表情。
“诶？厨师？好巧啊，我正在准备找一个厨师当伙伴。”
我看着他单纯的笑脸…
真想伸手去捏一捏……
“那祝你早日找到。”我装没听懂。
…
之后为了还债，他不得不留下来打杂，期间又让我知道了…他吃了橡胶果实，而且叫蒙奇·D·路飞。
橡胶果实啊…
D啊……
于是…我又掐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伙伴的桌子前。
“说！你哪来的橡胶果实！为什么我送出去的东西都在你身上！你和罗杰什么关系你告诉我！！”
我完全不在乎他的伙伴有什么想法……
山治出来拉架，把我拉到一边，但是他堵不住我的嘴。
“我告诉你！叫路飞的小子！你…”
还没等我说完，身边的山治却放开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朝着桌前的橙发小姐姐身边走去，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花……
“ 啊~大海啊~感谢你今天赏赐给我的这一场相遇！ 啊~爱情啊~我再也受不了这种痛苦了！你尽量地笑吧，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让我变成海盗还是变成恶魔，我都心甘情愿！可是，真是悲剧的结局，我们之间有一个很大的阻碍呀 ……”
“………”很好，我没脾气了。他怎么总是在这种干正事的时候闹腾。
熊孩子！
“你说我是阻碍吗？山治。”哲夫老头子突然冒出来，“那你以后别在这干了！”
情况很乱，我抓抓刘海，想不出该说什么好。就让它更乱吧。
于是我干脆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抓起路飞的领子：“听着，我只说一遍。如果让我知道你弄坏了这顶草帽…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杀了你…”
近在咫尺的面容满是无辜，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皮肤好到几乎看不到毛孔…
我注意到当我说出我会杀了你时，餐桌上有一个看上去气势很强的男人对我有了敌意…
呵！我是怕死的人吗？
我自己都杀不了我自己…
路飞没有笑也没有跑：“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和这顶草帽有什么故事…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弄坏它的。”
……
这样最好…
我努力让自己忘掉上辈子的感情，忘掉过去。我真的很讨厌自己无法忘记上辈子上上辈子，甚至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孟婆汤这种东西…为什么我没喝？
哲夫和山治打了起来，我没太在意，这种事情一段时间发生一次，习惯就好。
“你竟然敢扯老板的衣领，这成何体统！”哲夫反手扯住山治的衣领，将他扔了出去，“你个傻小子！”
山治压坏了路飞伙伴们的那一桌桌子，我看不下去了。
“喂！哲夫！别忘了我才是老板！你刚刚可是损坏了一张桌子！你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我咋呼着，看着离开的背影变得僵硬的哲夫，笑出声。
巴拉蒂餐厅的收入和支出都归我管，包括哲夫在没，所有人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固定的。这主要还是为了修理餐厅损害。
毕竟大家都不是文明人。
山治爬起来，给那个小姐姐倒了杯酒，送了一份水果什锦。还免了她的单。
我经过他身边，语气凉凉的：“山治，你被扣钱了。”
看到他的动作也僵硬了，我很开心。
“玛芙老大！哲夫说今天后厨不需要你了！”一个声音从后厨传来，“山治！我们现在缺主厨！你快来！”
山治：“哈？臭老头不是说不要我了吗？！现在又来请我？”
“别自作多情了！你是来“替”玛芙老大的！明天你就滚蛋吧！”
……
他虽然嘴上不乐意，但还是起身往后走，路过我时还蹲下来解我的厨师服扣子，拿走我的外套。
“舍得丢下美女？你干脆跟他们走算了，这是个机会。”我仰头，语气有些冲。
“乖…别学臭老头那一套。我是不会离开的。”山治顺手解开我的发带。
“你真的应该离开，去伟大航道，去实现我们大家的梦想。”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的，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
对，我已经对山治坦白过我的寿命。他向我承诺过。
他会实现，我们的梦想。
………
小小的餐厅里声音嘈杂，我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出门去吹海风。
不知道罗格镇的霍德甜品店还在吗？不知道东边码头是不是还有达达卡画的小蛋糕…
虽说我在东海，但是身为玛芙，我没有去过罗格镇。可能是害怕，害怕遇见认识的人，害怕知道朋友的死亡，更害怕……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还有两年的时间，两年后我一定会死。
我……
“原来你在这啊！”戴草帽的少年在我背后冒出来。
我扭头，没好脸色。
“别戴着那顶草帽在我眼前晃。”
“不要！”路飞干脆坐在我面前的栏杆上。
真烦人啊…
我闭上眼，理了理思绪，觉得还是应该把这顶草帽的重要性讲出来。我甚至觉得，他会跟着我出来就是为了听这个故事的。
谁知道呢…
他让我想起了罗杰，最初也如这般执着的跟在我旁边，想让我参与他们的狩猎……
“你知道吗？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很擅长厨艺的女孩喜欢一个帅气小哥哥，于是在一天下午，她送给了他一顶草帽，那是她第一次编草帽，所以在帽子里留下了她的名字。后来小哥哥邀请那个女孩当他的船员，但是……小女孩活不到15岁，她害怕她过不到小哥哥出海的那一天。但是她还是愿意拼一把，想要在死之前出海去看看这个世界。”
“但是…小哥哥完全不顾小女孩什么想法，在三年后，他偷偷的出海了。再后来，小女孩再也没有见过他。”
“小女孩恨不得立刻见到他然后揍他一顿，但是没办法，她的寿命只剩下几个月了。她想到了家乡，又想到了外面的那片大海，于是在她死之前，她给小哥哥送去一封信和一颗恶魔果实。希望他能留着做纪念，顺便帮她实现她的愿望……”
“可是现在，小女孩送出去的东西全在你身上…”
我不知道我什么心情，总之怪怪的。
“你是罗杰的儿子？或者……儿子？”
………
“我哥哥似乎是海贼王的儿子来着…”路飞托着下巴。
我：“那么你爸爸是罗杰？”
路飞：“不啊…”
我：“那你哥哥？”
路飞：“我们不是同一个爸爸。”
我：“难道是同一个妈妈！！现在的人都这么开放吗！”
“不啊！怎么可能是同一个妈妈！”
贵圈真乱。
…………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他去餐厅里面找他的伙伴们了。但是主要还是因为巴拉蒂餐厅来了一个人，说是什么号称东海最强的海贼团的人…
我不关心那些东西，也不想知道他们之前多么威风，现在有多惨。
我知道，没钱的人是吃不起巴拉蒂的……
但是我还知道，山治肯定会给他单独炒个米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又是海鲜炒饭？”我站在那个快要饿晕的人旁边，背倚着栏杆看着山治，“是因为海里最多的是海鲜吗？不得不说你这个想法很低成本。”
山治看了我一眼，没接我的话，反而是蹲下来把炒饭放到那个人面前。
我知道这是他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希望饿肚子的人都能吃上饭。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当时我也饿了很久，但是我却没有这样的觉悟。
边感动边吃着炒饭的人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奔波的海贼，我相信他的信誉，但是我不信海贼的信誉。
在他离开的时候，我悄悄地吩咐后厨和前台服务员，准备好武器。
“山治，我想这次来的肯定会是个大麻烦。”我穿上一件皮外套，“用我超过好几百年的经验来看，咱们要换一艘船了。”
“你太敏感了玛芙。等等…你说什么？几百年？”山治停下脚步。
“啊…我刚刚说话了？”我眨眨眼。
正在这时，路飞又出来了，他们似乎有话要谈。
“山治！当我船上的厨师吧！”路飞像是看不见我。
“我说什么来着，你干脆跟他们走算了，人家都来邀请你了，就顺势答应吧。”我笑的停不下来。
山治看着我，有些无奈：“我说过，我不能走。我会在臭老头身边待一辈子。”
“臭老头不需要你，他是个海贼，海贼不喜欢别人陪。”我的逻辑已经快突破天际了。
………
两年……能实现什么呢？恐怕连伟大航道一半的路程都走不到吧…看来，我又是荒废了一次生命啊…什么都没有实现。
“那我也因该两年后再出发。”山治摸摸我的脑袋，他显然是不想让我长高。
我知道他是想陪着我度过最后两年，但是我总是说不出感动的话：“你该不会真的想给我送葬吧！”
山治：“……”
“算了吧，我可不想死的时候看到的还是你的脸，一点都不新鲜。”我转身去了后厨，准备去抢一点吃的。
至于在我走之后他们又聊了什么，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
就在我待在后厨吃着将要上给客人的鱼时，外面发出了一声巨响。没过多久，我就看着山治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伤。
他手里拎着一个大麻袋，什么也不说。只是一进来就开始点火做饭。
我端着盘子，嘴里嚼着鱼：“怎么？果然有麻烦找来了？”
“一会你别出去。”山治头一次很正经地嘱咐我。
我想，他可能是怕打架的时候波及到我。但是……那又如何？我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我不是一碰就碎的娃娃，虽然我的寿命不长但是我还是很厉害的。”说着，我舔了舔手指头上的酱汁，“况且我的血厚，不怕打。”
“脸疼吗？一会上药还是现在？”我凑近看过去，下巴偏上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嘴角还沾着血迹。
可能是凑的太近了，山治不自然地往后撤了一步：“等会…等会再说吧。”
之后，我觉得是我的体质说服了他，之后我跟着拖着一百人份的食物的山治出了厨房，看着餐厅的狼藉，我惊叫到：“我的天！餐厅来拆迁队了吗！！谁干的！不想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看到和草帽小子一伙的那个橙发美女有些不自然，还有肩上扛着炮的帕迪…
好吧，看看眼前的局势，我大概猜到都是谁干的了。
一群猪队友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海贼王】托利亚·玛芙【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