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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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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要宁静的生活是不可能的了,或许是从一进宫后就不可能了。突然想起刚进宫的两个月,他不是给了我清静吗?看来现在只有靠他了……
他抱着我转了好几圈,我有点害怕,在他耳边轻声说:“皇上,您的孩子要晕了!”他停了下来,把我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以后不要在院子里种那些东西了,”他看到我想反驳,马上解释到“要种也不能亲自种!”我乖乖地点了头,也开出我的条件,暗示道:“皇上,我怀念刚进宫的日子,每天只在我的院子里过日子。”
“那和冷宫有什么分别,你不想看见朕吗?”他抱着我轻笑。这就是我想要的!
“皇上,臣妾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为了好好地保护好孩子,臣妾恐怕暂时不能伺候皇上了。”他好像听出了什么,身子一僵,“就连见一下朕也不想?”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豁出去了.
“其他姐妹一定比臣妾把皇上伺候得更好。”他推开我,抓着我的两个肩膀,摇晃着:“你就真么不想看见朕?那么不希望和朕一齐独处?你要清楚一个事实,这一辈子你只可以也只能为朕一个人活着!”我着急地盯着他,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心里有晔?!不可能!
“无乱是你进宫以前的表哥还是什么人,但毕竟你现在已是朕的女人了,你以后就算是想也不能再想!不然你会更深刻地感受到大清是朕一个人的,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以为我和我表哥……他怎么知道我表哥?!他在威胁我。
我紧紧地看着他,仿佛不相信他的话,我想推开他,可怎么也推不开。他要除去我心里的那个人,可是他是除不去晔的,而表哥只会无辜地受到牵连,我忽略了一个男人的私心,一个君王的威严。虽然我想入‘冷宫’,可是不能让其他人为我受到伤害。
我试探着:“你怎么知道表哥?”他一手放开我,在他怀里掏出一条手帕,是我的手帕!那条在元宵丢了的绣着乌雅•訫珥的丝质手帕!原来是他捡到了。“在那年元宵朕就知道你,看着你和你表哥离开,之后朕就开始追查你是谁。”他说着。
“表哥喜欢的人不是我。”我解释到。
他把我的肩膀弄疼了“不要怀疑男人间的直觉,从他看你的眼神,朕就知道他喜欢的就是你!”
“我喜欢的不是他!”我又急忙解释。
他更严厉地说“那你喜欢的是谁?!”我震撼了,平静了下来,幽幽地说:“我没有喜欢的人。”晔在这里确实不是一个人!只是一种记忆。而且我也不想再和他争论下去。
“我要自由,宁静……”他放开我,离开床边“那朕清楚地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自由了,而宁静,好!朕给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我静静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在心里跟他说再见,恐怕他以后都不会再来了,脸上湿意泛滥……
我算是宫里最不受重视的孕妇了,待遇依旧,可是我被软禁在永和宫,就像他所说的,没有自由,只有宁静!这就我想要的日子,不需要去面对宫里那里烦心的人事。午后,我躺在贵妃椅上,品尝着棋宁在院子里新鲜摘下来的枣子,鲜甜无比。不过,好像还差点什么……
就这样我静静地过了三个月,前不久我才在这里独自过了一个冷清的年,永和宫外面的年是过得喜庆的,不过刚被册立为皇后半年时间的钮祜禄氏在二月就崩了,她也是一个苦人吧,在这宫里有谁不是?少了一个皇后,他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吧。所以现在的外面和我的永和宫一样‘寂静’。
“主子。”棋宁唤我,我从椅上起来,“主子,您整天呆在屋里对身体不好,出去走走吧。”我这永和宫虽然不小,可是也不大,可以走去那里,现在我想念的是那个种满荷花的湖…..他说是为我了我才……
“唉。”声音出来后,我感到惊讶,为什么我会叹息?!为了他?!棋宁不说话。我一站起来,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又坐回椅上,棋宁马上过来扶我,
“主子,您怎么样了?要传太医吗?”我刚要挥手示意她没事的时候,一阵恶心,“呕……”“主子,您这样不行,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的。”棋宁好像忘记了我现在的状况,太医怎么会理我?!
我轻笑“没事,孕辰反映而已,每个孕妇都会经历的,过些日子就会好些。”我哪有那么弱,在现代不可能为了一个孕吐就看医生了吧,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看来我现在是别想动了,让棋宁下去后,我便上床午睡去了。
朦胧间好像听到棋宁在说话:“师傅,您说是不是要请太医过来,訫主子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着急地说,一反她平常的冷静。
“你怎么现在才通报?要是訫主子有什么差错你担当得起吗?!”是李德全,我很想张开眼睛,可是我浑身都没有力气。
“奴婢该死!”
“我现在就去喧李太医过来,他可是这方面的翘楚。”说完便听到他远离的脚步声了,我又沉沉地睡去……
“砰!”厅外好像有人打碎了什么,吓得我醒了过来,心有余悸。我抚着胸口,感觉到孩子在腹中动了两下,看来他也被吓倒了。
我起身,缓了口气后,便唤人“棋宁,外边是怎么回事。”……过了半响都没人回我,于是我扶着东西慢慢地走出厅。当我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人后便呆了,是康熙!而棋宁和李德全还有李太医都跪在地上,地上还有很多花瓶的碎片。
我对上他的眼睛,不知怎地双眼就模糊了,好像有很多话要告诉他,可是又无从说起。他不理会碎片,大步走向我,抱起我回房,他把我放在床上没有放开我:“朕输了。”他深沉地在我耳边说。我在他怀里哭得很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眼泪就一直往下流,不受控制:“是我败了。”我细声道,没错,是我败了,心守不住了,在我触到他怀抱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收紧怀抱,任我在他怀里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