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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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宫我不是第一次来，我却不再确定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抱着孙婆婆渐渐僵硬的身体，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重阳宫，我放慢了速度。一步步踏上硬实的阶梯。冷涩的风吹痛面颊，我渐渐冷静下来。
我并不真的以为会是重阳宫的人杀害了孙婆婆。可是这个时间却令我惊疑，甚至产生了恐惧。
为什么这个世界开始出现偏差？仅仅因为我不该出现的记忆？
可是之前的那么多年，我也曾小心求证过，大宋的历史没有变，李莫愁的故事没有变，郭靖的故事似乎也没有偏差。
可为什么一切在我18岁这天才发生变化，抑或是……
我的心渐渐冷了下去。
丘处机上前问道：“这位可是古墓掌门龙姑娘？”
白衣女子点头。“杀人偿命，孙婆婆死在重阳宫后山。我想知道凶手是谁”
众人闻之变色，这不是赤裸裸的说他们全真教害死一个老太婆么。
低阶弟子个个面露不忿，只是碍于辈分低不敢造次。就是马钰丘处机等人也不禁面色冷了下来。
赵志敬一个颜色，鹿清笃跳出来：“妖女休得胡言，难道你古墓里的猫啊狗啊死了也要问我全真教要凶手么？”
话音刚落，就见一白色身影如鬼魅般眼前晃过就听“啪”一声，脸上已是一阵火辣。
小龙女似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看都没有看鹿清笃一眼。修为浅的弟子竟没有看到小龙女的迅捷，尚摸不着头脑。
而看清情形的众道人脸色越加难看。赵志敬看自己徒弟受辱，面子更是难看。当即就怒道：“我们全真古墓相邻而居几十年，此次古墓有难，我全真大力相助，屋宇被毁，弟子死伤无数。你古墓派现在倒好，欺我门人，现在死了个仆妇到怪在我们头上。那我们死伤弟子也得找你们要罗？！”
赵志敬这话虽说有些夸大，倒是说到了众人心中，全真道人不禁委屈起来，这段时间全教如临大敌，今日一役，却也伤了些元气。大部分人不了解古墓与全真渊源，总觉得换做普通门派早已对自己感恩戴德，古墓派人不思回报如今竟倒打一耙，好不气愤。
李莫愁本想说什么，可是想到今日之事源头也在自己，小龙女刚才在古墓门口的眼神是实实动了杀意，如今想到还遍体升寒。不愿开口把矛头惹到自己身上。
小龙女沉默半晌，众人犹疑不知作何打算。不料她竟点点头。只是细细看着赵志敬旁边白须白眉，本该满脸紫气却隐隐带黑的郝大通，问：“你可是中了大手印？”
此话一出，郭靖等人不禁一惊，暗道此女修为竟如此高深。平常高手能看出郝大通受了内伤也就罢了，可她竟能将他伤在何种武功之下也只是观面即得。
其他人想的更深，小龙女不但功夫了得，见识也非凡，连中原武林难见的西藏一边的武功竟也了解非常。可她未尝出过终南山，难道江湖传言当真，古墓里藏了众多武学精要？
看众人反应，小龙女已经知道答案。她低声道：“孙婆婆虽年纪老迈，但也不至被一般宵小一掌毙命。凶徒功夫自是不低，可就算我武功不及，杀人偿命，这仇我也是一定要报的。”
这时大家才知道孙婆婆是被人活活打死，想到这一孤女师傅早亡，师姐又是李莫愁这大魔头，唯一相依的老妇如今横死，虽她如此无理，仁厚些的难免生出恻隐。但她话尾虽然声音婉转，但寒意袭人，其中的决绝又不免令人生畏。
郭靖看着地上的孙婆婆面色灰败，毫无血色，但身上血迹深深。心中不免惊疑。疑惑惊讶之情现于脸上。他的神情看在马钰眼中，暗道难道郭靖看出些什么？问道：“莫非靖儿有话要说？”
郭靖只得将心中疑惑说出：“平常练武之人受到内伤与普通人总有不同，练功之人在受伤时内力会自行阻挡，护住心脉，就算碰上功力相差悬殊之人，也不至于如孙婆婆这般似乎血脉尽碎。”
小龙女和李莫愁对视一眼，急忙细细查看孙婆婆。将其面上血污擦净，果然脸色不正常的灰败带有玄青。李莫愁探向孙婆婆脉门，眉头微皱：“心脉俱损。”
李莫愁看向小龙女，她似也得出一样结论，点点头。各自心惊，按理孙婆婆休息古墓武功多年，加上寒玉床的功效，怎说也不至于如今这般，似乎毫无内力硬挨一掌。
“看来是内力尽失之后，再受的一掌。”小龙女道。声音不易察觉的有丝颤抖。
“咦！”李莫愁低呼，只见她翻开孙婆婆手掌，其掌心中赫然一团黑气泛青。
有毒！
小龙女迅速拍下她握住孙婆婆的手，李莫愁也察觉到不妥急点穴道，径自坐于一旁调息。
郭靖等人也看到了那团黑气，俱是满面惊讶。不由都想起当年重创铁脚仙王处一的灵智上人所用的毒砂掌。可灵智上人被囚重阳宫中，不思悔改，已经死于宫中了。且灵智上人的功夫中也没有化人内力这般的功夫。
马钰不由说道：“这种功夫似乎不似中原武林中所有，今日上山众人来历纷杂，或许其中有懂得此奇门异术之人。”
小龙女面色苍白。她缓缓说道：“既然此事与全真教无关，我也不再叨扰。今日之事，得罪了。”
说罢，俯身用布条小心缠住孙婆婆双掌。对一旁调息完的李莫愁说：“师姐，孙婆婆之事尚未明晰，你又余毒未清，先与我回古墓疗伤吧。”
李莫愁眼神明暗，深深看了小龙女一眼，忽的嗤笑：“ 好！”说罢飞身而去。
小龙女转身径直走到郭靖面前。无头无脑的问道：“你可是郭靖？杨过呢？”
这句话问的甚是突兀，众人只道小龙女不谙世事不懂礼数。郭靖却很是惊讶，杨过乃其义弟杨康之子，刚找回来不久。此次来终南山还只告诉了几位师长，这位从未出过古墓的龙姑娘又是如何得知呢？
他疑惑道：“在下正是郭靖。不过不知龙姑娘如何识得小侄杨过？”
小龙女摇头：“我还不认识他。”郭靖更加奇怪。
还不及发问，那小龙女又问道“那，他有跟你来么？”声音里竟似带着一丝期盼，又有种害怕被否定的惊恐。
郭靖答道：“过儿在桃花岛中念书习武，这次并未跟来。不知龙姑娘。。。。。。”
郭靖话没说完，眼睁睁看着小龙女眼中的光芒熄灭，就在人以为她已失了魂魄时她竟突地低笑了起来：“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充满嘲讽之意。
不再言语，只是抱着孙婆婆转身离去。月华撒在她白色清瘦的身影上与来时不同，寒意之外更添了无尽萧索之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