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家老大重生逆袭》秦叔宝大人

82、小别胜新婚

　　贾赦一边同林三问询荣国府近来发生的事情，一边往贾代善院子走去，直到贾代善院子门口才收声，着人向代善通报。

　　“爹爹，孩儿可算是回来了，这次出门才知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啊！先前四殿下带孩儿先进宫面见了圣上，这才没第一时间回来见爹爹，是孩儿的过错。”贾赦一进门见着代善就跪地一叩首，向代善请安。

　　这才将将出门几个月，贾赦是感觉到了万分的艰难，也越发明白了贾代善对于荣国府的重要。有贾代善的荣国府才是真正的国公府，似前世贾代善不在了，这荣国府也就成了空壳子了。

　　“孩儿此次离京方才明白爹爹乃是咱家的定海神针，有爹爹在，那些个牛鬼蛇神方不敢打扰孩儿办差啊！”

　　“回来了就好，你离京办差，回来自当先行进宫面圣述职，这不是你的错。”贾代善看着风尘仆仆的贾赦，又听了贾赦的感慨，亦是暗自感叹贾赦出去一趟看着是沉稳了许多。代善扶起贾赦后，又道：“看来赦儿你此行收获不小啊！”

　　贾赦坐到代善下首后，向贾代善慢慢叙述起这几月里在黄河沿岸永济城里的见闻，又细细的描述起刘家在永济城的行事。也把回来前四皇子的安排猜测，还有回来面圣后，圣上的反应都一一详说了。

　　贾代善听贾赦说完后，心中是百转千回，又细细品味了圣上的意思后，嘱咐贾赦道：“既然圣上体恤下情，让你休息五日，你便好好歇着，记住不要去探听黄河河堤之事的后续。若是事后圣上问起你此事，你也不要发表任何的想法，只说圣上安排英明即可。”

　　“爹，我知道的。我在圣上面前就是个孔武有力的样子货，什么朝政安排我是不懂的。”贾赦明白代善的思虑，立刻奉承到。

　　代善想着贾赦出门许久，或许还不知府里现在的情况，又提点起贾赦来。“你出门良久，你二弟前些日子到参加了科举考试，只三日后，这成绩也要放榜了，这些日子他也是焦虑万分。刚巧，你今日回来，合该全家聚上一聚，请了你大伯摆上家宴，也让你二弟松快松快。”

　　贾赦拱手答道：“全听爹爹的安排，我这就去让张氏安排宴席，待会我就让人去东府请上大伯和敬大哥哥。咱们一家人晚间一同乐呵乐呵。对了，爹爹我这次回来是不是也该去岳丈家走走，也该同岳丈说说这次的事情。”

　　“你说的有理，贾家和张家是为姻亲，有些事情该要互通有无才是。你去张家走走住上两日，也能借张老大人避开些耳目，少些纷争。”贾代善听贾赦这么说赞同到。

　　“那爹我明日一早就带着张氏去张家，将这些事情同张家人说说，后日回来再同二弟等他科举的消息。”

　　“嗯，去了张家好好听张老大人的说法，你该知道分寸的。”

　　说完，代善就摆手示意贾赦退下，自己在屋里踱步，思索着这次黄河河堤的事情贾家该如何站位。

　　贾赦急急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出门这么久，也这样久没见着张凌了，贾赦很是想念张凌。奈何因着公事紧要，只能按捺着思念处理汇报完，才能回去见张凌。就府里这么一段路，贾赦要不是念着自己的形象，是差点跑了起来。

　　张凌先前不知道贾赦回京了，所以照往常一样去了贾敏的院子里，教贾敏管家事宜。后来听下人回说贾赦的行李给搬进府了，就急忙同贾敏告辞回了院子。本以为一进院子就能见着贾赦，却又听下人回禀说贾赦去见公公了。张凌没法，就在院子门口踱来踱去。每听到有人走过的声音，都要远远看一看，生怕自己错漏了贾赦的身影。

　　“凌儿！”贾赦一走近院门，就看到了张凌的身影，急忙出声喊道，又快步向张凌跑去。惹得后面跟着贾赦的林三是直翻白眼，心中感叹大爷和大奶奶二人真是黏糊。

　　贾赦可没管林三想什么，牵着张凌的手就往正屋走去。正要进门，又想起贾代善吩咐的今天晚上摆家宴的事情，“凌儿，父亲方才吩咐说是我今儿个回京，也是为了宽慰宽慰二弟近日来的焦躁，要摆上家宴。也请上东府的大伯和敬大哥哥，咱们今晚聚一聚。”

　　张凌本来正激动于见着贾赦了，一听公公有事吩咐，就急着要去安排这家宴的事情。贾赦看张凌甩开自己就准备去忙活，连忙拉住张凌，说道：“这些事情你吩咐周嬷嬷去安排就好了，当初周嬷嬷跟着祖母，这贾家的家宴她是最熟悉不过了，哪用得着你亲自安排。”

　　张凌本是极为负责的人，平日里哪肯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下人负责。只是这次她本就很是想念贾赦，再加上贾赦说的也对，周嬷嬷确是个周全的，也就同意的了贾赦的说法。同她的贴身丫鬟细细说明了要求，又点出这家宴乃是老爷提起的，要丫鬟反复学了话，才去通知周嬷嬷。

　　贾赦站在一旁，听张凌说妥当了，就牵着张凌进了屋子坐下。张凌这会儿才能好好看看贾赦的样子。张凌瞧着贾赦这出去一趟，人很是憔悴了许多，拿手抚过贾赦的脸庞，这眼泪就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恩侯，这出门办差实是太苦，看你这样子怕是好些天没好生歇息过了。”张凌靠过贾赦的肩膀，这眼泪是越发止不住了。

　　贾赦看张凌这样，是赶忙劝慰道：“我这有什么苦的，你也不想想这次我是随四皇子殿下出行，哪会累着我。你快别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笨，不会安慰人。你要是哭多了，明日起来眼睛肿了，我怎敢带你回去见岳丈啊！”

　　张凌听贾赦说要带自己回娘家，忙用手绢拭干净泪水，“明日你真的陪我回去？”

　　贾赦看张凌止住了泪水，又兴起心思逗张凌了，“看来我这个相公实在是不得凌儿的心，这看着我回来凌儿就哭，听说要回娘家凌儿就笑。哎，我真是苦啊！”

　　张凌听贾赦甩嘴皮子，很是羞恼，锤了贾赦一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真的明天带我回去看娘亲他们？”

　　贾赦抓着张凌的手，牵到嘴边偷了个香，看张凌害羞的样子很是得意，“自然是真的。我出门许久，回京了自当要去外家走走了。”

　　张凌听贾赦说完，褪去心里的激动，不安的问道：“你才回来，就带我回娘家，老爷和太太不会说什么吧？”

　　“你放心，这事我已经同爹说了，爹已经同意了。你晚间着人收拾收拾，咱们明日要歇在张府的。”

　　张凌听贾赦这般说，才放心的开心起来。看着贾赦有些疲累的样子，张凌叫来外间伺候的人，“去给大爷打些热水来，让大爷好生梳洗，另外去把大爷那件枣红色的袍子取来，晚间大爷就穿那件衣服。”

　　张凌看着下人倒好水，就让人退下了。自己亲自替贾赦褪去衣衫，帮贾赦沐浴。贾赦嘴上安慰张凌，说自己不苦不累，可是才一泡进热水里，就歪头睡了过去。张凌站在贾赦身后，静静的替贾赦擦拭起来，细细的帮贾赦洗完后才轻声叫醒贾赦。“相公，你先起来，回榻上休息吧，这水可都要凉了。”

　　贾赦本也没睡熟，不想张凌难为，就径直站了起来，踏出浴桶摆开双手。张凌是羞红了脸替贾赦擦干身上的水珠，取了寝衣帮贾赦穿好。贾赦看张凌忙活好后，连衣衫带子都没系好，就拉着张凌往床榻走去。

　　张凌跟着贾赦走到床边，让贾赦躺好，替贾赦盖上被子，自己却不愿意同贾赦一起躺下。“你好好歇歇，我这会儿不累，可不想睡着，以免晚上走了困。”张凌安抚好贾赦，看着贾赦睡熟了，也没起身，就一直坐在床头守着贾赦。看着贾赦闭目的样子，又轻轻替贾赦按起头来，张凌知晓贾赦这段时间一直在外替四皇子办差，肯定是没休息好的。

　　贾赦这么就着张凌替自己按摩，终是好好的睡了一觉，直到家宴快要开始了，才醒过来。

　　这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张凌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贾赦忙坐起身来，揽过张凌的肩膀。张凌本就没睡着，贾赦一动弹，她就知道了。

　　“怎么不上床躺着，偏要靠在这里，仔细闪了脖子。”贾赦替张凌按了按肩膀。

　　“我看你睡的这般香甜，可不好扰了你。”张凌抓过贾赦的手，不叫贾赦替自己按脖子，又取过丫鬟先前送来的衣裳，帮贾赦穿上。“这会儿日头都快下去了，咱们可得快些了。等会儿的家宴可是替你办的，咱们可不好去晚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贾赦边穿衣服，边推了推张凌，“你守了我一下午，这头发妆容都有些散了，赶紧叫丫鬟来替你簪一簪。”

　　夫妻二人收拾了一会儿，待都妥帖了，便带上下人往花厅走去。这一边走，贾赦还一边同张凌寒暄：“我好些日子没呆在家中了，家里个人可还妥帖？太太那边有没有刁难你，妹妹往日可曾与你多加来往，二房那边有没有和你起什么茬子？”

　　“你放心吧，太太和二房近来都忙着二弟科举事情，哪有闲心同我计较什么。敏妹那边我素来是交好的，最近我又一直带着她一起管家，你更是不用操心了。”

　　贾赦听张凌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以太太那心思，贾政就是掉了根头发都是大事，何况他要参加科举，随即也就放心下来了。

　　“我不在府里，太太就是想找咱们麻烦也找不着我，二弟此次参加科考马上要放榜了，想来咱们府里的消停日子也该结束了，咱们可该做好准备了。”贾赦转过头来，同张凌笑了笑。

　　“哪有你这样说的。”这两人说话间，就快到花厅了。此时各屋的主子都还没到，张凌也赶紧检查起来，生怕还有什么遗漏。直到有下人通报贾敏过来了，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