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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提亲女神和男神总裁 雷 ...

  •   雷雨交加的夜晚,狂风卷袭着暴雨在城市中肆虐,厚重的乌云里阵阵闷雷声一层又一层的叠加,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可怕的力量。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巨大的雷鸣声骤然响起,带着毁灭天地的震荡降临,惊的连大地都忍不住为之颤抖。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电路供应系统瞬间瘫痪。灭下的大楼一座,两座……城市陷入黑暗。

      天雷轰鸣的似乎更频繁了些,一层层又急又重的递进,仿佛在驱逐着什么东西。直到黑暗中,一双眼忽然睁开。

      淡金色的古老符文在那瞳孔中一掠而过,窗外的雷霆瞬间归于虚无。

      风停了,雨散了,天地间就此安静下来。所有威胁在一瞬间消失,而人们还在沉睡。

      刚刚醒来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禁锢的力量,轻轻挣脱出被枕边人略感窒息的怀抱,金色的眼眸浮现几分疑惑。

      那么不舒服的睡姿,她到底是怎么忍受住的?

      她拿下横在自己腰上的手,往边上挪了挪位置,笔直端正地躺好,掖好被子双手交于腹前合上双眼。没一会儿,复而从床上坐起来,把男人侧躺的睡姿轻轻掰正平躺好。她歪着头想了想,又把枕头抽了出来塞进身边男人怀里。

      终于安静的躺下来,她合上眼眸沉入睡眠。

      ……

      苏黎白这个夜晚睡的极不安稳,明明最开始都好好的,但是后半夜他不停地梦见他的挽挽义无反顾的离开了他,像多年前的那样。

      他一直找一直找,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两人却又像隔着什么无法跨越的鸿沟,他看见她在人群里微笑,那样友善的眼神恍若他只是个陌生人。

      不是这样的,明明他们是彼此深爱的恋人啊,那样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感情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他想呐喊,想冲过去抱她,可是怎么也无法触碰到她的身体。

      这几乎将他逼疯。

      在一次又一次的扑空中,他突然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天花板,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忽然掉落在身边,他偏头一看,明明该在时挽清枕下的枕头,现在却在他手边,而她安睡的面容沉静温婉,双手交于腹前,睡姿端庄优雅,像个等待被唤醒的睡美人。

      苏黎白内心的不安一下子被这平和美好的氛围抚平,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今早的不同——因为自从他们在一起后,每天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总是在怀里的她,偶尔她醒来也会抱怨他双手禁锢的她胳膊疼。

      可能他昨晚的噩梦导致这一次力道太大了,所以挽挽生气的把他撇开了。

      一定是这样的。

      他小心把枕头放入时挽清枕下,跟着枕过去把她重新揽在怀里,这一次他小心翼翼,没有弄醒她。

      女人独有的香软气息盈满了他的鼻腔,明明两个人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她身上的味道总是带了些独特的幽幽清雅,如兰似莲,令他沉醉。

      ……

      时挽清再度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空调微凉的风拂过她的手臂,让她迷蒙的思绪清醒了些。她安静的翻了个身,窗外的日头看起来很烈,但是她却觉得有些冷,便缩回了被子外的手。

      身体倦怠惫懒,她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随着胸口浊气的吐出,身体就像被打通了各大关节,变得轻盈通畅。

      难道这是人族吸收灵气的方式吗?

      好生奇妙。

      时挽清,不,确切的说是觉醒了部分神格的重黎,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奇妙的活动,顿时升起了兴趣。

      她盘腿坐在床上,正要调动五感细细品味其中奥妙,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苏黎白开门后发现往常这个时候已经洗漱齐整的人儿这会儿正披散着头发背着他盘腿坐在床上。

      看着她仰头对着窗外一动不动,像极了对面那只总是懒洋洋趴在窗台上的橘猫。他不禁有些好笑,悄悄走过去打算开个突然袭击。

      “你来了。”

      快碰到她的那一刻,重黎浅笑回首。

      在苏黎白震惊的眼眸里,她看见了自己的样子——那看起来柔弱又温婉的女人笑容恬淡,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意料之中呢。果然就算是保留着人类的记忆和身体,也还是没有办法啊。

      然而重黎不知道是,苏黎白的震惊并不是因为一觉醒来,爱人突然变得冷淡,而是他眼中人那突然的金色瞳孔——淡漠,透着冰冷的神性。尽管她笑起来连嘴角的弧度都和记忆里一样。

      “挽挽?”苏黎白试探性的握住她的手,语气有几分惊疑不定。

      重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男人大手温柔的包裹住,温暖的体温源源从他的手心传来,让她冰冷的双手也跟着暖和起来。

      脑海里一瞬间闪现过很多她作为人时候片段。

      她定定的看着苏黎白,忽然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原来记忆里的怀抱是这种感觉。

      好温暖。

      像阳光一样。

      她从未和人离的这么近过。

      苏黎白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在原地,感受到怀里人儿下意识依恋的动作,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将她拥在怀里。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你还是我的挽挽吗?

      苏黎白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

      可能是觉醒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格隐隐触碰到了法则,重黎一直觉得很疲惫,整个人怏怏的没有精神。

      她没有过多的活动,吃了午饭后忍不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黎白轻柔的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容很久很久。终于转身去了隔壁书房。

      “瞳孔变色……”键盘上刚打出这四个字,苏黎白忍不住自嘲一笑,什么时候他也无脑到上网寻医问病了,摇摇头删掉,又神情凝重的重新搜索。

      “多重人格”

      “多重人格障碍是心理疾病的一种,表现为一个人身上显示出两个或两个以上不同角色的人格特点……”

      “当受到难以应付的冲击时,患者以放空的方式,以达到「这件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感觉,这对长期受到严重伤害的人来说,或许是必要的……”

      随着相关资料的展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幽幽照在苏黎白的脸上,他眉眼深沉,嘴角微抿。

      良久,他拨出一个电话。

      “给你们半天时间,挽挽出国后都发生过什么,事无巨细,都发给我。”

      后来这一晚,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

      第二日清晨,重黎醒来,发现自己又被禁锢住了,偏头,果不其然对上男人疲惫却俊美的容颜,即使是睡着了,他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

      她想像昨天那样静悄悄的把他的手挪开。不料刚一动,男人立刻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一瞬间浮现几分失望,又很快隐了下去。

      你在失望什么?

      这么想着,重黎就顺口问了出来。人族的情感丰富又复杂,比如她眼前的这位。她不懂,但很愿意去了解。

      对于她而言,这也是修行的一种。

      苏黎白笑着抚上重黎娇嫩的面容,声音微哑,“没什么,本来还想早起给挽挽一个惊喜,没想到挽挽醒的比我还早。昨晚睡的好吗?”

      “很好。”重黎点点头,又道“你不好。”

      苏黎白一怔,看着她的笑容里满是宠溺,又有几分复杂,“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梦醒了,就好了。”

      他笑着笑着,突然顿住了。眉尖传来一阵细腻轻柔的抚摸。那望着他的金色的眼眸依旧淡漠,却很认真。

      “你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翻身覆上她的娇躯,盖住那双过分冰冷的眼睛。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挽挽,告诉我,我是谁?”

      眼前的黑暗让其他感觉变得尤为突出,颈边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身体下意识的有些发软,思绪凝滞。

      重黎不知怎的就发展成了现在的境况,但她更困惑的是苏黎白的问题。

      “你是阿黎。”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有得到回答,她听见他又问:“你是谁?”

      那被遮盖住的金色瞳孔缩了缩,又恢复原样。她答:“我是时挽清,更是……” 意外的是后面话她居然说不出口。

      “是什么?”苏黎白感到几分不对劲,撤下了她脸上的手,深邃的眉眼紧紧盯着她。

      “是……”,再次尝试失败,重黎放弃了,望着苏黎白的眼睛认真道,“对不起,我没办法说出口。”

      “没办法说出口么……”

      苏黎白回想起昨晚资料里的一切,心痛如绞。

      那个绑架案……

      只是稍微一回忆便险些让他失去理智。按捺住双手涌起的青筋,他克制着不让自己失态,只是忍不住抱着重黎的手越来越紧。

      “挽挽,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苏黎白想到了什么,重黎怔怔的拍了拍他宽厚的背,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感,她从未有过如此束手无策的时刻,声音也罕见的有几分迟疑,“怎么了吗?”

      许是背上的抚慰太过温柔,渐渐抚平了他心中的焦躁,苏黎白轻吐出一口浊气,一翻身将两人的位置调了一下,自己垫在下面。感受着身上人儿顺从的趴在自己身上,他双手牢牢环着她的纤腰,这才有了点踏实的感觉。

      “挽挽,我们结婚吧。”

      “结婚?”

      重黎愣了一下,而后转过弯来意识到,这里的结婚便是混沌界的结契,相当于缔结道侣的意思。

      但是这里的结婚和混沌界又不同,他们不用在天道的见证下起心魔誓,只有一张国家颁发的文书,随时可以离婚,但是在婚约期间必须忠于彼此,宣告彼此的归属。

      似乎很简单。但是脑海里的记忆告诉她,这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

      重黎歪着头想了想,这个世界和混沌界差的太多了,结婚虽然麻烦,但有助于她更深入了解这个世界,倒也可以接受。

      而且……苏醒记忆前,“她”是有这个打算的。所以,不妨顺其自然,也算是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

      重黎于是点点点头,“好啊。”

      ……

      “惊!黎辰总裁不日将举行婚礼!”

      “A市黄金单身汉喜提意中人!是谁让名媛们芳心尽碎?”

      “婚礼确定!黎辰总裁情定国际知名音乐家!十二年爱情长跑终于抱得美人归!”

      ……

      不过三天,黎辰总裁苏黎白即将结婚的消息一下子屠版了A市各大新闻板块。

      几乎所有商圈的人都知道了苏黎白即将结婚的消息。

      也有不少人觉得奇怪,这苏黎白一向不近女色,此前没有任何消息,一朝有喜,居然就是结婚。一时间,之前有过联姻意向的家族不由得暗自可惜,毕竟这年头像苏黎白这样的青年才俊真不多见。

      “小白你要结婚了?!”老人中气十足的嗓音从电话中传来,隐隐透着风雨欲来的怒火。

      苏黎白嗯了一声,翻看文件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是的,外公,我要结婚了。”

      “胡闹!都没有和家里商量过就擅自做主!这事你爸妈知道吗?”

      “他们还不知道,我正打算今天通知你们。”

      季老爷子更生气了,“你怎么回事!双方长辈都没见过就把消息放出去!像话吗!是哪家的姑娘?他们家也同意你这么胡闹?!”

      “外公还记得九年前出国的时家吗?”苏黎白停了笔,看着桌上他和时挽清的合照,声音温柔,“是时家的小公主。”

      时家?

      季老爷子摸了摸下巴,噢,他想起来了,九年前因为金融地震而出国的家族,当年也算是名门望族。好像说现在换了小辈当家,势头还算不错。就是根基不在国内。

      “虽然我们家也不指望什么商业联姻,但是双方家长总要见个面才像话,你见过她家里人了?”季老爷子皱眉道。

      苏黎白眉眼微动,云淡风轻道,“我们私定终身了。”

      季老爷子:???

      啊,这是他那行事严谨的大孙子???

      有这么高调的私定终身?

      “不是,你……”

      “外公。”苏黎白打断了季老爷子的话,“如果不是她,你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外孙媳妇儿了。”

      季老爷子:???

      怎么就没外孙媳妇儿了?

      然后他听到他那不管做什么事都冷冷淡淡的外孙,异常温柔缱绻地说,“她是我做了十二年的梦。”

      “我曾一度以为我的梦碎了。那时候我发了疯的麻痹自己,想把这个梦忘掉,可是我做不到。整整九年,如蛆附骨,如影随形。我面上装作不在意,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煎熬。但是现在,它突然告诉我,我的梦还差一点点就能成真。只要我抓紧机会。”

      “外公。”

      苏黎白的声音异常坚定,“如果娶不到她,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季老爷子瞳孔震颤,他的外孙第一次这么严肃认真地告诉他感情的事。

      执着的让人心惊。

      他忽然想起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外孙回到家里异常沉默,一下子倒头睡了三天,醒来也只对他们说自己太累了需要休息。

      他那时候信了,等到后来外孙上了大学,他越来越忙,课业上,学生会,项目上,明明大学离家里不过二十分钟的路,他却很少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孙越来越优秀,也越来越安静,甚至连他都看不透那日复一日的笑容里都藏着什么。

      他只以为年轻人长大了,成熟了,有些改变也很正常。

      原来一切的症结都在这里。

      季老爷子沉默了很久,终究是长长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带她回来看看吧。总不能要结婚了,外公连自己外孙媳妇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苏黎白笑了,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畅意,“谢谢外公。”

      ……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接连不断的从厚重的云层中传出。一道道闪电似被囚禁在乌云中的游龙,时不时在里面翻涌,挣扎,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出来降临人间。

      重黎站在阳台上眺望着天边,金色的眼眸里略过无数符文,每一道都和云中的电光相映和。额间不知不觉已经沁满了汗珠,她的背脊却依旧笔直。

      不行,还是不行。

      此间的天道在警告她,如果再不脱离,恐怕法则要对她正式出手了。

      重黎忍不住掐紧掌心,她不甘心。

      她才刚刚体会到一点人的情感,现在就让她放弃,她不甘心。

      可是再拖下去,她的神魂恐怕会被法则灼伤。

      她还是太心急了。

      “挽挽!”

      重黎惊讶地回头,却落入一个炽热有力的怀抱,“阿黎…”

      苏黎白有些狼狈地紧紧拥抱住自己的爱人,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颈窝。明明人就在自己怀里,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却怎么也散不开。

      直觉告诉他,就差一点,他差一点就要失去了他的挽挽。

      “阿黎,怎么了?”重黎努力地控制住不自觉颤抖的手,抬起来轻轻拍着苏黎白的背,天道对她的压制已经很厉害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要调动全身的力气。

      苏黎白没有感觉到重黎此时的不对劲,他下意识地远眺天空,只觉得那一阵阵的闷雷让他非常不舒服,像是在警告他什么。他紧了紧怀里的人,径直打横抱起她,走进卧室。

      将重黎放在床上时,苏黎白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额头这么多汗…挽挽,你哪里不舒服?”

      重黎勉力笑了笑,“我有点累。想睡觉了。”

      她抬眸看向上方神情紧张的苏黎白,金色的瞳仁认真地倒映出他的样子,仿佛想把他深深记在脑海里。

      这一世的他,真的很敏锐。

      她不想骗他。

      “我要走了。”

      重黎轻声说,“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苏黎白瞳孔骤然一缩,一个他从未考究过的可怕猜想渐渐冒上心头,“挽挽?”

      他的嗓音有些颤抖,透着说不出的恐慌。

      重黎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只得轻轻蹭了蹭他放在她脸颊边的手,“对不起…我没办法把她还给你…哪怕她是我的一部分。”

      “等我消失以后…这个世界关于我的记忆也会慢慢褪去…”

      说了太长的话,重黎急促地喘了口气,勉力笑了笑,“到那时,你应该就不会难过了。”

      苏黎白的呼吸都要停了,难以置信地触碰着重黎冰冷的脸颊,哑着嗓子说,“挽挽,不要骗我。”

      视线一抬却正对上重黎冰冷,无机质的金色眼眸。

      他的心仿佛从万丈高空坠落,直直落进无尽的深渊,不见天光。

      此刻的他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的眼睛里拥有符文呢。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时空流转,万物更替。光影交织间,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时听不见外界的所有声音了,外面再震耳的雷声再无法传入他耳边半道。

      除了重黎,无人可见,苏黎白的七窍在不知不觉间淌下鲜血,作为他触碰这个世界核心的惩罚。

      一声叹息于静谧中响起。

      血色的视线中,他看着重黎的脸在他眼前放大,直到冰冷的柔软覆在他唇上,丝滑地撬开他唇齿,将一道腥甜的气息渡了进来。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她空灵的声音落在他耳畔,带着一丝丝笑意。

      “如果你还记得住的话,我叫重黎。”

      混沌界扶桑灵境神女,重黎。

      “哗啦—”

      重黎的身体宛如星光散开,砰的一下消散在空气中。徒留苏黎白还僵硬着身体,保持着拥抱的动作。

      天外的雷声不知何时已经隐去,层层叠叠的乌云也终于散开来。好像连带着苏黎白所有的生气一起散了。

      心脏痛到极致,就像被人硬生生挖出掏空,鲜血淋漓,只剩周围的皮肉和血管的碎末残肢感受胸腔的痛楚和空寂。无时无刻,如蛆附骨。

      然而,最让苏黎白绝望的还是,他真的在慢慢遗忘。

      不过短短几分钟,他的记忆就像倒带,从他们甜蜜度过的夜晚,后退到蓝调再见,再到高中分手那天。最后,他僵硬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胀痛的头奇怪,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办公吗?

      苏黎白环顾四周,神情困惑,他为什么会来别墅呢?

      噢,他想起来了,他今天好像不太舒服,早早翘班了。

      这么想着,苏黎白下意识地按在心脏处,仿佛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在残留身上,令人窒息。现在的他倒是不痛了,不过他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最近实在太忙了。

      只是好像心头空荡荡的,他忘记了什么东西。

      忘记了什么呢?

      应该…不重要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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