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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物归原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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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辛手上一动,十指上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再看洛辛,还是人的模样但却呲着一嘴的獠牙,那双好看的眼睛也变了模样,一副狐狸相。
对面的“凶手”不再笑了,而是歪着脑袋看着洛辛的变化,随后慢慢抬起手里的斧子嘴里还发出“咯咯”声。
洛辛微微欠身,一闪身来到那“凶手”面前。“凶手”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被忽然出现的洛辛吓了一跳,随后将手里的斧子劈向洛辛,洛辛邪魅一笑又消失了。
“凶手”这一下什么都没有劈到,它有些恼怒,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没有砍到人。洛辛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它身后,对着它的后背虚空一爪,看似打到空气,但沈伽罗看到洛辛这一爪结结实实打在“凶手”的魂魄上,那“凶手”被打的一个趔趄,它回身向后劈去,可是身后那还有洛辛的身影。
“可笑至极”洛辛的声音在它的身后响起,那“凶手”斧子横着劈向身后,这一下碰到了人,不过被那人将斧子抓在了手里。
洛辛眯着眼睛仔细端详手上的这把沾满血迹的斧子,这斧子不是白天那个演员拿的那把道具斧,白天的那把很干净,只是人为做了一些改动。这把不一样,这把上面的血迹是真的,有的血迹甚至深深印在斧子的表面上,而且洛辛听到这斧子上一阵阵的悲鸣,又好似有好多人在哭嚎。
“杀人如麻说的就是你吧”听到洛辛说的话,那“凶手”脸上开始抽出,随后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它在回应洛辛,看样子它很喜欢洛辛对它的评价。
“呵,我可没夸你”洛辛觉得这个家伙有些欠。
“欠揍的欠!”洛辛冷喝一声,一爪拍过去,这一爪子结结实实拍在了“凶手”身上,那“凶手”倒飞出去,重重摔到地上。
可是即便是这样那个“凶手”真正的魂魄也没打算从这个身体里出来,洛辛的一爪使得的本就受到狐火焚烧的本体魂魄出现要被打散的迹象。
“狐狸,不能再打,本体受损。”墨轩赶紧拦住正打算再次冲向“凶手”的洛辛。
“墨轩想办法把这个鸠占鹊巢的亡灵逼出来,我的法术和洛辛一样会伤到本体。”听到沈伽罗的话,墨轩点了点头向着“凶手”走了几步,墨轩伸出右手凭空写了一个符咒,随后右手成掌向上抬起,随后收回右手到胸前默念了什么。
本来什么都没有的半空陡然出现金色的光芒,光芒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符咒不停的旋转着,这光芒照下的瞬间,那“凶手”一惊,而后迅速爬起,向后退去。同时后退的还有沈伽罗,这光芒让沈伽罗很不舒服。
“想跑吗?晚了!”看出“凶手”想要跑洛辛闪到它身后,爪起爪落,那“凶手”看后路被断,也发起狠。
抬起手里的斧子,劈向洛辛,它的招数杂乱无章,洛辛为了避免自己再伤到本体的魂魄,改为肉搏。“凶手”虽然彪悍,但是也只是会不停的劈砍,洛辛对付它还是游刃有余。
洛辛边打边将那“凶手”推向散发着金光的方向,快要接近那金光时,那“凶手”忽然扔下斧子,双手环胸,向着洛辛狠狠撞了过去,洛辛没防备它会来这一手,抬手去推还是被撞的向后退了几步,那“凶手”看只是将洛辛撞后几步还想接着撞去,这一回洛辛没有再给它机会,洛辛脚下生风,抬脚踹了过去,虽然是恶灵但终归灵力低微,再加上这具身体本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类,洛辛这一脚灌注灵力,完完全全的踢在了“凶手”身上。
“凶手”直接摔进了墨轩布好的金光内,一阵惨叫,那具躯体上有两个魂魄显现出来,一个紧闭双眼看上去很虚弱,而另一个挣扎着,不断的冒着白烟,好像被灼伤了一样。
洛辛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唤出自己的佩刀“火狐”,随后直直劈在凶灵的身上,那凶灵被劈开,逐渐散去。而后墨轩将本体魂魄归位。
“他受到了一些影响,可能需要睡个两三天才能恢复,不过就算醒来,受到这么大影响这一年怕是要病病殃殃的。”墨轩把可怜的演员拖到一个房间里放在了一张床上。
再出来时看到沈伽罗和洛辛,一个站一个蹲,都围在那个凶灵留下的那把斧子周围看着。
“在看什么?”墨轩也走了过去。
“这把斧子里锁着被杀害的人的魂魄”沈伽罗对着斧子扬扬下巴。自从凶灵消失,这把斧子就不安生,不停的颤抖,还不时发出哀嚎,但是又因为外面的这三个人实在惹不起,都不敢现身。
“怎么办?超度吗?”墨轩说着就想去拿那把斧子,但是被沈伽罗拦住了。
“费时,叫勾魂使,这是他的业务。”沈伽罗指了指外面的天,示意快要天亮了。
“也好。”墨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玉牌,对着那牌子默念了几个字“府门开,勾魂现”
随后一阵阴风出现在楼内,一个手拿银色镰刀的人从黑暗深处走了出来。
“不知各位唤我而来所为何事。”勾魂使对着三人微微施礼。勾魂使一身黑袍,黑帽遮面,洛辛有时候怀疑,这家伙会不会藏在黑帽后面一脸不屑。
洛辛指了指地上自从勾魂使来之后就异常安静的斧子。勾魂使顺着洛辛手指的方向看去。
随后,勾魂使带走了躺在地上装死的斧子,本来他不想带走,但是不论他怎么唤魂那些魂魄就是不打算出来,最后沈伽罗随性让他把那斧子拿走,勾魂使一开始还想再试试,可是沈伽罗抬手就把地上的斧子扫到他怀里,在接住的那一刻,勾魂使明显感觉到斧子微微一颤。
没办法勾魂使只能将斧子一起带走,沈伽罗三人在三楼又转了一圈,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给那个还昏迷的演员盖了一个破的已经不能叫毯子的毯子,离开三楼向四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