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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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暖的阳光下，林舒仰在躺椅上，翘着个二郎腿，等龙澈给她端温好的果饮，迷糊着不想动。过去一年来回紧着奔波，着实累人。如今她新婚不久，过得无比滋润，就想守着自个儿的小媳妇儿窝在家中，老实做个幸福的阳光宅女。
可惜她想得美，老天不同意，想退休可以，等这本儿书结束。正躺着，忽然便听到“砰砰”有人敲门，敲得还挺急。林舒不情愿地睁眼，懒洋洋道：“过儿啊~小改之~开门儿。”
婚礼结束，宾客们都各有各的事儿要忙，绝大多数第二日便回了，只有杨过、老顽童、黄药师傻姑师徒留下来。老顽童恋爱情商过低，不会与女子相处，要向高人李莫愁认真学习。黄药师呢？还没去过海外，在此等着李莫愁，待陆家与虎屋谈好交易便要一同出海。婆婆买院子的时候也没估到会有如此多的客人，实在住不下，老顽童便与黄药师在云来客店租了几间屋子，毗邻而居。住在小院最小的杨过，自然就成了专业门童。
“来啦！”杨过已过了变声期，声音愈发浑厚有穿透力，打开门，外面是个家仆打扮的机灵小子。杨过觉着他眼熟，疑惑道：“你是……”
“杨公子，咱是郭府下人郭小四啊！咱们见过的。”少年不怕生，干脆应道。
“哦，我想起来了，快请进。”杨过将他让进门，问道：“你匆匆赶来，可是郭伯伯找我？”
“不是找您，夫人有封信让我带给林女侠和龙女侠。”郭小四双手奉上书信。
“我在这儿呢。”林舒自躺椅上站起，接过书信，见少年风尘仆仆，便对杨过道：“过儿带这位小哥洗漱一下，喝点水歇歇脚。”杨过应是，领着郭小四去了厨房。
抽出信只看一眼，林舒眉头便皱成大疙瘩。
白皙玉手自旁侧伸来，轻轻将她眉头抚平，原来是龙澈捧了果饮过来，柔声道：“莫皱眉，长皱纹。姐姐那里可是有事儿？”
“不开心，喂一口。”林舒盯着龙澈手中果饮撒娇求安慰。
“好~”现在喂什么已不必私下进行，彻底合法了，不用再担心出现泼一脸的惨事。龙澈喂了她一口，就手自己也饮了口。
林舒满意了，再不卖关子，苦笑道：“有事儿的是咱们啊。”将手中信件递给龙澈。
龙澈看了登时好心情全消，神色凝重道：“公孙老贼已回谷？还扣下阿英？”她性子淡雅，最不愿说粗话骂人。可公孙止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恶劣，以至于颇守礼的龙姑娘叫他名字都不痛快，直接以“老贼”二字替代。
黄蓉信中言道，几日前，门子将一支玉笛一张字条递进内厅，说是一个行迹诡异的绿衣人送来的，指明要黄蓉亲自收取。她见到玉笛心中打个突，那是黄药师送给程英的成年之礼，程英很是爱重，绝不可能轻易丢弃，这事儿没人比她更清楚。果不然，纸条上说程英在绝情谷一个叫公孙止的人手上，若要知其死活，让古墓派五人到绝情谷相见自有分晓。黄蓉搞不清楚出了何事，实在忧心程英，便手书一封，挑选伶俐的郭小四马不停蹄送往终南山下林龙二人住处。
龙澈把信拿给李莫愁，她们早已将程英绿萼当做伙伴，自己得了幸福，断不能丢下她们不管。李莫愁当机立断——当然去！平白受了老长时间闲气，她还没给那老贼好看呢！再去向婆婆禀报，婆婆的态度是有事儿赶紧走!知不知道她个孤身老太太的眼睛快瞎了活活被闪的!林舒则去通知住在客店的两位前辈，毕竟其中一个可是十分疼爱程英的她师父。
得知此事的黄药师气乐了，从来都是他桃花岛欺负别人，哪轮别人欺负他桃花岛？他倒要看看，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奇葩是吃了豹子胆还是三头六臂!至于老顽童，有热闹不看白不看，他最喜欢打脸了！
几人一拍即合说走就走，到襄阳后见黄蓉担忧对方一谷之主势力庞大，已带了大小武与郭芙准备一同前往助拳。一行人在古墓众人带领下转道绝情谷，刚入山便偶遇老顽童当年一时兴起收下的弟子耶律齐。
那耶律齐一身契丹贵族服饰，高贵稳重，带着两名女子。一人与他一样也是契丹贵族打扮，俏丽大气。另一个则着女真衣饰，清幽平和，正是耶律燕和完颜萍。郭芙、大小武很快与他们看对了眼儿，便让他们也加入进来。
快到谷口时众人分做两波，古墓五人继续正大光明向谷口而去，其他人则做为奇兵隐向暗处。
刚看见绝情谷界碑，便有绿衣弟子迎出来，显然已恭候多时，态度不冷不热倒还礼貌，引林舒几人来到正厅。
这正厅是绝情谷有重大事件宣布时的集会场所，绝情谷向来不缺土地，公孙止又是个讲求排场的，因此建成个小宫殿，很是宽敞奢华。
殿内只有公孙止一人高高在上稳坐正中，他衣着打扮没怎么变，只是胡须均已掉光，面容显得更加阴柔刻薄。
她们观察公孙止，公孙止也在观察她们，一看之下登时气怨满腹。月余不见，原本青涩少女姿态明显的龙澈、凌波、无双已能看出成熟女子的妩媚。做为过来人的公孙止自然明白其中原因，再联想到自己如今惨状，他几乎恨的喷毒，连伪装都懒得伪装，暴戾地道:“小贱人狂傲变态之极!几个女人凑在一处还能生出崽儿来违背伦常当真恶心，便该让男人好好教教你们妇人之道!”
几人从未见过如此不加掩饰的恶毒和粗俗，登时都皱了眉头。
“一淫棍也配讲伦常讨论做人你也得先是人才行啊！再说你倒是想教，有这本事么？怎么？羡慕嫉妒恨那你恨着吧，我可开心呢。”跟古墓姑娘比嘴毒，注定你药丸儿。林舒懒得多理会败犬的狂吠，直接质问道:“少废话，绿萼和阿英在哪儿？”
公孙止爆发一阵狂笑，猛然收住阴森森道:“她们在个好地方，没吃没喝，又黑又冷又臭，没有出去的希望。你们永远别想知道她们在哪儿!”
“放屁!最大的变态有脸说人!”李莫愁看他嚣张就来气，这货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俏目倒竖，满面煞气，宛如玉面修罗，冷然道:“待擒住你，让你见识姐姐千般手段，还由得你不说!到时想死也得求着我，舒儿，跟我一块儿把他抓了！”
闻言林舒却是犹豫了下，打从进来她就觉着有点儿不对。公孙止武功貌似无甚长进，既未挟持人质也无伏兵气息，他技不如人又不做准备到底打算如何报仇？
林舒倒是记得有个以铁栅封闭正厅的机关，可原著里好像公孙止是逃出门才把其他人封在屋中的。现在这屋子只有正门一个出口，他自己身处屋子最深处，即便有八条腿能跑出光速来也不及冲出门去，那机关跟没用一样。莫非是其他机关比如走过去地板塌陷或是能喷毒射箭的哪种？思及此她赶紧迈步也往公孙止那里去，提醒李莫愁道:“小心机关。”
就见公孙止颇自信的阴冷一笑道:“有命活着再说大话！”左脚一跺，不知踩到哪儿块儿地砖，脚下突然出现个大洞，人便落下去，洞口很快又合上。同时四处链条发动，门窗尽被封起。
“不好!”林舒脸色大变，紧跑几步也没赶上阻止公孙止逃走。同时只听大厅正中地面“咔咔”作响，立于其上的龙澈三人赶紧避开，地面裂开，缓缓升起一只大铁锅。
那铁锅足有一个半人高，不用加火，绿色的液体便在锅中沸腾，味道刺鼻难以形容，十分诡谲。
根据某人上辈子看过的小说和电影经验，肯定要爬出东西来!
林舒抱头，她不要演生化危机啊！明明穿的是武侠，咋啥破事儿都让她遇上了好像为了应她所想，屋外传来一声尖锐哨响，原本就冒泡的液体彻底翻腾起来。
出来啦！出来啦！林舒在心中疯狂尖叫。
一只绿油油的、指甲尖锐的、臂上满是突起的干枯僵硬手臂猛然从液体中伸出，抓住铁锅边沿。
林舒嗓子发紧，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
“哗啦！”绿色物体蹿出铁锅，露出庐山真面目。
“啊！……啊？”待看清它样子，林舒尖叫卡在喉咙口，惊恐全变成错愕。
“是他？”龙澈亦是吃惊不小。这个人她见过的，不就是在钓鱼城的那个刺客，害死师傅的仇人么？只是那时见他还是个人样，怎的现在变得这么……不人不鬼——浑身赤裸毛发尽褪，包括眼珠全身油绿，皮肤上满是岩石表面般的突起。
刚爬出来怪物四处张望很是茫然，好像看不见林舒她们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外面又响起一声短促的呼哨，绿怪物神色猛然变的狰狞，咆哮一声一跃而起，冲着离它最近的林舒便扑过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宛若野兽一般。
这画风转变太快了吧！都不打招呼没礼貌！林舒顺手抽出君子剑，运全身内力于剑上，迎面直刺它膻中穴，想一剑了结它。
怪物不知闪躲，林舒这剑刺得极准，谁知刺到怪物身上感觉就像刺到块儿巨大的花岗岩。怪物没被刺穿，让林舒击飞出去，撞翻了它身后铁锅，绿色液体流了一地。
林舒更没讨着好，在巨大的反作用力冲击下，右手臂酥麻酸疼，君子剑“咣”掉在地上，她自己控制不住倒退数步，“啊啊”叫着狠狠摔了个四脚朝天，半晌爬不起来。
谁都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师姐！”龙澈见她摔得狠烈，顾不得其他跑去扶她，无意中将身后的无双凌波让出来。
那怪物虎吼着跳起来，竟然毫发无伤，又愤怒地冲着它第一眼看见的陆洪二女扑去。
陆无双首当其冲，倒抽一口冷气，一把将洪凌波推出去，自己脚尖一点急往后退。开玩笑，没见二师叔一招就趴下了，她冲上去估计被人一指头摁死！还是赶紧跑为妙！
她想得不错，可事实很残酷。她武功太差，绿怪物转瞬便扑到她眼前，蒲扇大的巴掌拍过来，逼得她不得不伸臂就势推了一下。人是飞出去没错，胳膊也“咔嚓”声折了。可能她真和这破谷八字不合，每次来不是断腿儿就是断手。
瞬间险象环生，李莫愁急红了眼睛，随手拿起小几上一个果子对准怪物后背用力扔过去。果子在怪物背后撞得粉碎，那怪物掉转身冲着李莫愁又扑。李莫愁一时想不出整治它的办法，只好引着它逃走。好在大厅占地广阔，又是柱子，又是各种摆设，为她争取不少时间。
洪凌波赶忙起身去照看陆无双，只见陆无双疼得满头冷汗，张着嘴喊不出声来。再去处理她伤处，惊见手臂上的衣服已被腐蚀掉露出内衫。她心道不好，立马出声提点：“莫愁小心！它身上有毒！”
然后架起陆无双退到屋子最偏远的角落小心猫好，准备在这儿扎根不动了。她们这三脚猫的功夫只能打死松鼠，还是别添乱了T^T。
李莫愁彻底悲剧了，这怪物坚硬如铁、有毒、速度快。这会儿她又发现它好几个优点——专情、耐久力好、力气大，一爪子下去石头柱子生生挠出五道白印子，真是个极品健壮的好男人。可惜姐姐消受不起啊！人家喜欢软软的萌妹纸好吗？所以别追我了啊啊啊！！！她发足全力狂奔也只比它快一点儿，已经快跑到岔气！边跑边惨叫：“快来救我！”
林舒摔得两眼直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被龙澈扶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儿劲儿。隐约听到李莫愁求救，勉强应了句：“你、你先撑会儿。”
撑你个头！姐姐我快死了！没义气！李莫愁泪目。
如果只是关在正厅好说，大不了找找机关，试试君子淑女剑能不能砍开栅栏，不行等黄岛主他们来救便好。可多出这么个鬼东西，她们绝对没空慢慢试或是悠闲等待，她们连喊人的功夫都没有好么？
别人是靠不住了，只好自救。林舒努力集中精神观察怪物的动作，又仔细思考它刚才的行动模式，道：“这毒人……好像不太有脑子。”
“我去试它一试。”龙澈起身。
“别别，还是我去。”这活儿可危险。
龙澈在她臂上一敲，林舒手臂还麻着呢，被敲一下别提多酸爽，“嗷！”就叫出来。
“莫逞强，等你缓过来大师姐可不成了。”龙澈无奈道。
大爷啊！李莫愁快气炸了！老娘命都快跑掉了，你们在那儿情话连篇特傻情多！信不信我出去报复你们！魂淡！
林舒没办法只能同意，龙澈从后面追上毒人，一串玉峰针扎过去，结果毒人大哥没反应，继续捉小鸡一样追着李莫愁。
龙澈黑线，好吧，人家太硬了，没感觉。温柔的不吃咱直接上凶残的，拎起条破碎的凳子腿投过去。凳子腿正正敲在毒人头上，果不出林舒所料，那毒人停也不停追龙澈去了。
李莫愁面条般顺着柱子滑下来，瘫地上大喘气。
林舒想起以前看过的影视剧，药人都有罩门，只要找到罩门一击便能毙命，便问李莫愁：“师姐你会放风筝不？”
“风筝？你还想着放风筝？……和风筝有关系？”
“我看这毒人智力不足，等会儿我们在大厅两端吸引它注意力，让澈儿试它弱点。”林舒内力高速度快，可论柔软和灵敏比龙澈可差远了。她从小不爱好好学习，等想明白要起步已经有点晚。不像龙澈童子功，要不是人体关节有极限，龙澈能把自己绕两圈再系个结儿。
商定好计策，林舒与李莫愁分别跑到大厅两端。林舒一砖头把毒人吸过来，龙澈见机捡起林舒的君子剑，施展双手左右互博之术，身法矫健，火中取栗，以各种师姐们想都想不到的刁钻角度，精准试探毒人身上各个穴位。
林舒和大师姐就这么玩起了打气球的游戏，不过打的不是气球，是妖怪。一时间屋内盘子、果子、碎砖、桌椅残片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乱飞，好在很多杂物扔过来扔过去能多次利用，不必担心弹药不足。
每次龙澈试探完某个穴位，相对离毒人远些的那个就跳出来拉住毒人，配合十分默契。不过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没那么容易。那毒人跑得快跃得远，势头很猛。很多时候看着离得很远，实际几步就跳到跟前，拉人的那个就得像跳格子一样在自己这片区域来回逃，等龙澈赶紧来戳毒人一下，战斗节奏非常快！
毒人不会累，可师姐妹三人都是血肉之躯。林舒戴上银丝手套，实在不行还能拨拉毒人一下，过两招。李莫愁压根不敢碰它，只能跑。这么下去根本支持不住太长时间。
探查穴位期间顺便试水又试火，毒人水火不侵。眼见能试探的穴位也越来越少，龙澈连腋下和脚底板的穴位都试过，毒人依旧精神。林舒心里急得不行，神功大成后她还没遇过如此凶险窘迫局面，生怕这毒人当真没弱点，那样今天可真要死在这了。
她又气又急，一怒下晕了头，奔上前一巴掌扇在毒人后脑勺上。谁知这一扇，让林舒觉出不对，毒人后脑上竟有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突起。还没等她想明白，毒人的大脸已在眼前。
龙澈被她不要命也要泄愤的不屈精神吓到，一健步过来举剑便刺毒人腋下，那毒人也不懂分辨危险紧急，返身伸手捉住龙澈刺来的宝剑，一人一怪物就这么较起劲来。龙澈哪有毒人力气大，全靠内力苦撑，要不是君子剑延展性好，已经被掰断了。
成不成就找到这一个疑点，林舒豁出去了，见毒人宽阔的后背近在眼前，咬牙蹿上毒人后背，对着它脑后突起便摸过去，摸到才发觉好像是个齿轮样的东西，便连抠带扭。
李莫愁眼睛睁得铜铃大，俩师妹疯起来佛都挡不住！赶紧抓起脚下一根铜灯架，重是重了点儿，胜在腿儿多，也冲过去叉住毒人乱挥着想把林舒拽下来的另一只手。
林舒揽着毒人脖子连敲带砸，往左边拧不行就拧右边，只听“咔吧”一声轻响，毒人后脑勺碗大的一块儿头骨浮起，突然就不动了，激烈的混战场面戛然而止。
小心跳下来，林舒捏住带着头骨的齿轮轻轻拔了下，毒人毫无预兆轰然倒下，林舒不及防备竟是将毒人脑袋打开。碗大的窟窿里突然弹出只婴儿手臂粗红白相间斑驳的肉虫来，那虫子极长，一头儿还在毒人脑中，一头儿已近林舒面门，面目狰狞，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向林舒啃来。
林舒吓得花容失色，大脑一片空白。
说时迟那时快，龙澈闪身至林舒身侧，左手扔了君子剑扶住林舒肩膀用力将她向后一搡，右手淑女剑恰好拦在林舒面前。虫子一口啃在剑身上，旋即跌落在地。龙澈不等它缩回毒人身体，手起剑落将虫子砍成几截，流出绿色的粘粘（zhannian）血液，再蹦跶不起来。
李莫愁离老远也被这幕吓得头皮发麻，见那虫子被砍断的其中一截，刚好离打斗中掉落地板却未熄灭的蜡烛头不远，正拼命蠕动着逃离火源。她想毒人不怕火，兴许虫子怕。捡起龙澈丢下的剑，挑起火源在虫子身上一点，虫身剧烈燃烧起来，味道焦臭。李莫愁厌恶地将落在外面的虫尸烧光，把火种投入毒人脑中。
随着火光蔓延，毒人身体内部像爆炸了一样，无数被陆续点燃的白色小点密密麻麻，疯狂跳跃着想蹿出毒人身体，有些甚至带着火从尸体头颅爬出，竟是些小小的幼虫。待大火烧过，毒人身体不少部分明显坍塌下去。
林舒腿软地站不起来，见到这景象一阵想吐，手脚并用爬到离尸体最远宝座处，靠着宝座一腿撇着头瑟瑟发抖。
真不怪林舒胆小，这场面让连向来不怕虫豸的龙澈都阵阵恶寒，浑身发痒不对劲，赶紧过去安抚林舒道：“阿舒别怕，咱们赶紧找找机关快出去，出去就好了。”
“好……好……”林舒抖如筛糠。两人趴在地上一通乱按，不知按了哪块儿砖，机关打开，一起落下地道。龙澈连拖带拉将已经吓瘫的林小舒在铁锅回落前拉出不长的甬道。李莫愁也与洪凌波护着受伤的陆无双趁铁闸打开，离开这让人毛骨悚然的古怪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