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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chapter 1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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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某个包间内。
“今年的青学也不怎么样嘛。”向日岳人理了理额前的留海,口气十分轻蔑。
忍足敲了一下向日的头,在向日跳起来大骂的时候笑着说:“青学的王牌还在初等部呢,碰上他你可就输定了。”
向日一张秀丽的小脸涨得通红,气势十足地反驳道:“等他升到高等部,我肯定变强了!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夏之玖小口啜着橙汁,觉得有些无聊,抬眼朝左边望去。
迹部没有参与讨论,而是坐在一旁眼带笑意地望着夏之玖,见她朝自己望过来,便伸出修长的手指替她将过长的留海理到一边。
纯黑的秀发有着光滑柔顺的美好触感。
夏之玖偏过头给了迹部一个清浅的笑容。
“谢了,景吾。”
不远处的向日岳人看着这一幕心里烦躁得无以复加,愈加大声地和忍足讨论着一些无所谓的小事。
夏之玖似乎一点都没有被他所影响,拽了拽迹部景吾的衣袖撒娇道:“景吾,我真的不能和吧台小哥学学调酒么?”
迹部景吾的脸一黑,斩钉截铁道:“不可以!”
方才迹部与夏之玖并肩踏入这间酒吧的时候,夏之玖直奔吧台而去,熟门熟路地调戏起了吧台的调酒小哥,把迹部气得不轻。
“只是学手艺啊又不是要出轨!”夏之玖撇了撇嘴不满道。
你以为本大爷眼瞎的么?那小哥脸红成那个样子?
“本大爷相信你不会出轨。不代表本大爷相信其他人不会对你动手动脚。”
夏之玖耸耸肩膀,正打算回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压波动。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葛力姆乔?
夏之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状况。
剧情已经进展到了这里啊。虽说妨碍剧情是不好的,但她可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朋友受伤。而且,好久没见到小葛了,还真有点想他呢。
迹部看着夏之玖变换的脸色,皱了眉道:“怎么了?”
夏之玖倏然回神,安抚地笑道:“没事,我有点困。想先回去了。”
迹部当然明白她有所隐瞒,但此时此刻也不方便多问,于是起身道:“本大爷送你回去。”
夏之玖想让他留下来多陪陪网球部的伙伴,便拒绝道:“没事,我自己回去就好。”况且她又不是真的要回家。才不需要人送。
迹部景吾自然明白夏之玖的言外之意,但是依旧坚持要送她回家。
忍足取笑道:“如此腻腻歪歪依依不舍做什么?明天不又见面了么?”
迹部景吾瞪了他一眼,然后牵起夏之玖的手,拽着她便走了。
向日岳人看着两人并肩离去,冷哼一声,独自坐在沙发的一角生闷气,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出去的路上,迹部忍不住问道。
夏之玖轻描淡写道:“一个朋友有危险,我去帮个忙。”
“朋友?男的女的?”迹部景吾警惕道。
夏之玖扯了扯嘴角:“女的。”只不过要伤害她的人是男的……哦不对,是公的?
“哼。”迹部的脸色好了一点,又问道:“危险吗?”
“不会啦。我可是很强的哦。”
迹部狭长的眸子略微眯起,似乎有些不赞同,迟疑片刻,还是答应道:“小心点。”
“嗨嗨。”夏之玖看了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拿出刻着朽木家纹的木质腰牌,往自己胸前一拍,一阵耀眼光芒闪过,下一秒夏之玖已经变成了身着黑色和服的死神形象。
看着那一下子软倒在迹部怀中的义骸,夏之玖扯了扯嘴角道:“难怪你坚持要送我回家。”
迹部景吾眼眸中出现几分得意:“笨蛋。”
“切。”夏之玖眯起眼睛,调侃道:“可别趁我不在对我的身体做出什么奇怪的事哦?”
迹部脸一红:“本大爷才不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
“恩哼。那小景早点休息,晚上留个窗就好,晚安!”
话尾溶解在墨黑的夜色里。
如水的月色掩映下的窈窕身形似一颗起始点颠倒的流星一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消失在了广阔的天幕中。
冰帝的帝王默默地目送着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溶解在粘稠的黑暗中。
“什么啊,迪·罗伊那家伙被干掉了啊。”有着张狂的天蓝色短发的健硕男子从天而降,一弯冰冷的孤月高悬在他背后。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弓起了背,犹如野兽在觅食之前一般,天蓝色的瞳孔中满是残虐的疯狂杀意:“没办法,那我就把你们一起干掉吧。”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狂野不羁的笑容,那眼神像是在看已死之人:“破面no.6,葛力姆乔。多多指教呐,死神。”
黑崎一护与朽木露琪亚呆愣地望着这个明显与前面那只杂鱼不在一个级别的强大敌人。
“哪一个?”葛力姆乔眯起眼睛,不耐烦道:“我在问你们哪一个比较强啊?”
露琪亚的瞳孔极具紧缩,扭头对黑崎一护喊道:“一护,我们暂时撤退!!”
话音刚落,葛力姆乔已经来到了她身前,下一秒,他的右手就能洞穿朽木露琪亚的腹部。
黑崎一护甚至根本来不及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葛力姆乔被踹飞了。
“哪个混蛋,竟敢——”葛力姆乔从地上一跃而起,嗜血的眸子里尽是暴虐,但是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映出了屹立在他不远处的一道纤长的身影。
及腰长发在晚风中肆意飞扬,一双漂亮的银眸懒懒洋洋地半眯着,双手也插在口袋里,一副不良少女的架势,挑眉道:“哟,好久不见呀,葛力。”
葛力姆乔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这个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说不清道不明到底是哪里的差别,但就是不一样了。
或许是眉眼间的柔和,瞳孔中的流光溢彩,唇边的绵长的笑意,又或许是她周身萦绕着的摸不着的气质。
——她变了。
这变化不知与谁有关,但反正不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