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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弄以歌舞博君笑 南宫然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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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秋天,京城中一片悲戚之景。街上的人也不是很多,有些摆的摊都撤去了。
一客栈的饭厅内,生意兀自兴隆——抢生意对象都关店了,况且自己的百年老字号招牌也是甚有用的。店内有群官兵在痛快饮酒,觉着自己有许多银子,连店小二都十分殷勤,不免颇感得意。
这时,却见一女子走进客栈,约莫十六七岁,明眸皓齿,肤白胜雪,身着一件鹅黄色长衫。她手上握着一支铜管,大概十寸长,似短刀刃。为首的士兵猛击桌板,大喝一声:“站住!你是何人?”“我?我叫落霞,是一名歌妓。各位官大爷有什么事?”那女子一愣,随即轻笑,和善地望着众人。那士兵皱眉道:“你手上所持是何物?”
落霞摇了摇铜管,铜管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似有重物。她放下铜管,轻声道:“我为各位唱一首歌吧,如何?”未等答应,便开口唱:“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唱了数句,到此便停了下来,却未发话,从铜管中取出一物,众士兵神经紧绷。待此物取出,何以见得是一刀刃?竟是一只色泽剔透的玉笛!落霞拿着玉笛,便吹奏起来,这笛声悠扬悦耳,听闻只觉舒畅无比。那为首的士兵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她轻蹲行礼,便转身走之。走至一空桌上,刚想坐下,却望见一个二十一二岁少年冲自己招招手。
她略微蹙眉,便过去了。那少年拉她坐下,道:“你本不是歌女,为何说自己叫落霞?”“你说甚?”她一惊,心道,这可是第一个人猜疑自己身份的呀,况且还是个比自己稍大一点儿的少年。
他笑了笑:“你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呀,哈哈!你内力很是深厚,说话时却故意压抑着,对否?你持玉笛的力度,也体现着你是习武之人。更何况,玉笛的声音悠扬无比,这绝非常人能所及。你究竟是何人?”
“小兄弟也是江湖人士么?”她反问。他朗声大笑:“是,那你也是武林中人?让我猜猜。这江湖之上,使用玉笛的有三人,萧启萧伯,号称‘无夜鬼’”,是一个;张升夫人孙莲,号称‘林中莺’,也是一个;还有一个,便是‘玉笛仙’南宫然嫣南宫姑娘。哦,是了,萧伯用的是玉萧,不是玉笛。看年龄,你应是南宫姑娘,是吧?”
南宫然嫣作揖:“公子令我好生钦佩,敢问公子贵姓?”“不敢不敢,贱名石忱,草字言居。”那少年还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