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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叫什么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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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程皓挑眉。
“啊...没...没有啊?”林水没想到居然被他看出,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程皓不说话了,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她一样。
林水心里毛毛的。
静默了一会,程皓起身,“吃得差不多了,走吧。”
回到家,林水有些累,给姑奶奶打了电话后,匆匆洗了脸就睡了。
林水做了梦,梦里是10年前那个夏天。
18岁的苏澈在简陋的操场上打篮球,跟一帮村子里的同龄男孩儿。太阳很烈,可是这群少年仿佛不知道热似的,运球,三步上篮,一气呵成。
汗水随着苏澈的运动挥洒,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仿若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喝彩声,欢呼声,嬉笑声......
汗水,年轻的脸,跳动的心......
交织成青春的记忆,那样的热烈,那样的,耀眼。
林水从梦中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安静得过分。
她多想时光就那样停留,回到那年的盛夏。
李爷爷家办酒席,姑奶奶去他家帮忙做做饭,打打杂。林水就跟在姑奶奶身后,进进出出。
“去去去,水娃过去玩,别挡着我做事。”姑奶奶嫌林水挡路,把她赶去前院玩。
因为办酒席的原因,李爷爷家最近有很多人进出,前院也有不少大人在那聊天。
林水看向人最多的那一块,是苏澈的父母,在跟村子里的人说话。
林水从未见过苏澈父母那样的人。村子里的大人们说话总是很大声,面部表情丰富,还伴随有很多肢体动作。而苏澈的父母不一样,总是和和气气地,说话时笑笑的,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看了一会儿,她有些无聊,突然听见有人叫她。
“林水啊!来,去给哥哥们到点儿水。”
林水回头,是村子里的林路,旁边坐着苏澈,正笑着看她,看林路跟她开玩笑。林水愣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把两个杯子拿到后院倒水。
林水倒得很满,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端着两个杯子走到前院,生怕水洒出来。
苏澈看见林水小心地出来,起身接了一个杯子放在旁边。
“傻姑娘,接那么多干什么。”林路打趣道。
林水听见,有些不好意思。
把另一个杯子放在一旁后,林水就坐在林路身旁,听他俩讲话。三人坐的是一条长凳,林路坐在中间,林水要微微前倾身体才能看到苏澈。
林路是村子里少有的高中生,正在县城里读高二,两人聊的也大都是学习和高考的事。林水听不懂,安静地看着俩人交谈。
不一会儿,林路被叫走了。凳子上只剩下林水和苏澈两个人。
突然变安静了,林水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苏澈转过头,浅笑着说道。
林水看着苏澈,苏澈的眼细长,黑白分明。虽然戴着眼镜,可丝毫不妨碍林水观察他的眼睛。“真好看啊!”林水心想。
“林水。”怯怯答道。
“林水,嗯,很好听的名字。”林水看见苏澈右脸有个浅浅的酒窝。
说完苏澈就转过头去了,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远方。
苏澈两手撑在板凳上,长腿大大方方伸在前面。他的身材修长,做这个动作很好看。
林水也转过头,安静地看着远方。
李爷爷家在一块高地上,从这看过去,视野很好,层层叠叠的大山向远处延伸。视线里一片葱翠,看着让人的心里莫名地安心,宁静。
就这么看着,时间在他们周围仿佛都慢了下来。
大人们交谈的嘈杂声都好像被隔离,林水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很规律,很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