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 第四章 次日一早，刚到教室坐下，玉衡便收到来自“玛德”的问候。 话说跟“玛德”熟起来，还是某天，失恋的“玛德”不知抽什么风，竟然找玉衡倒苦水，当时玉衡在兼职，没时间聊天，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失恋的人，每隔一会儿就回复一句诸如“嗯嗯”、“确实”“就是呀”这样的话，令“玛德”认为这妹子不嫌弃自己（才怪~），于是认定这是个有耐心、温柔的“好妹子”。 自此，也开启玉衡每天被调戏的模式。 玛德：早上好~~小胖妞，来啵一个~~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MD姐姐早上好 玛德：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龇牙） 玛德：据说昨晚西苑有人表白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是的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只是据说，这对是前任和前前任甚至前前前任，元芳，你怎么看？ 玛德：元芳已经惊呆了 玛德：还以为多恩爱，这么秀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没事儿，秀分快！（坏笑） 分的快当然不是因为秀恩爱，玉衡猜测的是，屡次分手，而和好前没解决隐患，就算认真谈恋爱，架不住感情地雷越埋越多，十有八九要分手。 玛德：说的也是╮(╯_╰)╭，走着瞧~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是滴是滴~ 果然不到半个月，据佳人透露，表白事件主人公又一次分手。 将近年底，平安夜、圣诞节、元旦接连来袭，是情侣的狂欢，更是表白的好时机。 这一个多月以来，布莱恩常常找玉衡聊天。或许这位师兄认为时机成熟，平安夜约玉衡吃饭，被她以兼职为由推辞；圣诞节布莱恩又说要请吃饭，看来确实如玉阳所言，“有所图”，“防火防盗防师兄”还真来了。 玉衡又一次拒绝，布莱恩没说什么，发来一个失望的表情。 元旦前一天，布莱恩给玉衡发消息，这次没提约她吃饭了。 布莱恩：师妹，即将迎来新的一年，happy new year！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师兄新年快乐！ 布莱恩：师妹，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呵，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谢谢师兄，不好意思，我不打算谈恋爱 布莱恩：师妹，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嗯，师兄你的爱情说来就来。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谢谢厚爱，你喜欢我哪里，我可以改 布莱恩不再说话，而玉衡直接将其拉黑。 元旦放假三天，因期末考即将来袭，玉衡没做兼职，在寝室休养生息。 新年消息多，玉衡嫌烦，微信设置静音，中午吃完饭一一回复。早上玉衡也有群发消息恭贺新年，有几人认真回复，其中有一个十分陌生……传说中的“路人柳”？ 路人柳：哟，小师妹，原来你就是那个，吃饭不带钱的人啊 诶？这自来熟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还有，吃饭不带钱？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什么呀，我那是忘了，不是故意没带！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话说，这位同学，第一，你大几啊就说自己是师兄？第二，咱俩没这么熟吧？ 老娘还记得你不理我的，不是很高冷么，哼。 哟呵，这孩子挺有脾气啊，不过怎么就觉得缺心眼呢，柳天枢摸摸下巴，接着发消息。 路人柳：嗯，说的是，那师兄我自我介绍一下吧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嗯哼~~拭目以待~~ 路人柳：鄙人姓柳，你可以叫我柳师兄，职业律师 路人柳：至于师兄这个问题，我都毕业了，自称师兄没毛病吧？ 路人柳：师兄我风流倜傥，风华正茂，貌比潘安，车见车载，花见花开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师兄你赢了 玉衡觉得，这位路人师兄真是……神经病，还缺心眼，这么自来熟，简直是败坏我S大法学精英的形象。 路人柳：况且，咱俩都见过面了，怎么能说不熟呢？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 O-O我……去……！！怎么可能？！！ 路人柳：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你不带钱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嗷……别提了，求放过~ 路人柳：那时候我正好也在唐记吃饭，所以全程围观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你还是忘了吧 路人柳：哈哈哈，师妹胃口不错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 聊天以玉衡被气跑告终，师兄记性真好。 S大期末考试只考必修课（选修课期末考由各科老师自主安排），在不到十天里对学生是实行“狂轰滥炸”。 大二是法学专业课程最多的一年，而玉衡这次的期末考，足足有八科。 好不容易熬到只剩经济法，此时学校生大部分已经回家，超市货架基本清空，食堂即将关闭，而图书馆只有寥寥数人，一改之前天天爆满到需要早起占座的盛况。错过饭点的玉衡跟豆花来到食堂，唯一还开着的清真食堂人气爆棚，吃着等了四十分钟才买到的炒面，吃货玉衡立即决定浪费食物。 “人生啊……”捧着碗，玉衡喝一大口汤，“好凄凉！给。”说着将碗递给豆花，“我吃了一小半，给我留一口面呗。” 豆花接过来，“好……” “我发誓，从来没这么苦逼过，太惨了我靠！”确实很惨，两个人的晚餐是一碗泡面，还是在宿舍好不容易找到的。 佳人好意提醒：“行了，吃完赶紧看书吧，还有好多没背呢。” “嗷……人艰不拆啊！累觉不爱啊！！”玉衡拍照留念，发到朋友圈：期末考煎熬期，两个人的晚餐，是的，我是个胃口很小的胖子！ 考试周终于过去，归心似箭的玉衡立马走人。 鉴于春运期间火车太挤，玉衡选择乘坐大巴。 路上无聊，找人聊天不失为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先给表妹发消息求勾搭，又去逛朋友圈。 昨晚的照片有很多评论，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安慰的，还有一位比较特别——路人柳：哟，改善伙食啊，真羡慕！ 玉衡略感心塞。 等了半小时也不见表妹回复，玉衡只好看小说打发时间。 到达县城客运站是下午五点，玉衍已经等了十来分钟。 时隔一年半，姐俩再次见面，玉衡鼻子酸酸的，眼泪瞬间落下，明明下车前设想的是扑上去撒娇，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玉衍消瘦很多，面色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反而令玉衡有暴打张礼宾的冲动。 还是玉衍先说话：“走吧，我们回家。”拿出纸巾温柔地给妹妹擦泪水。 被牵着走向公交车站，等车时玉衡才带着鼻音询问：“阳阳呢，她怎么不来接我啊？” 玉阳放假早几天，先到家。 “前晚到的时候是半夜，可能有点冻着，昨天有点发烧，还有点咳，就没让她出门。” 回家后，因玉阳还在低烧，一直在房间里睡着，玉衡就没骚扰她。 晚上，玉衡拖着姐姐躺床上聊天。 玉家是两室格局，玉英母女一间，玉衍姐妹一间。 “唉，老大～我跟你说，这次期末考可把我整惨了，平均一天背一本书，伤不起啊。” “让你平时不好好学习，预习复习一体化，活该！”说到期末考……“我看到你朋友圈了，这么可怜啊？” “对啊对啊！这次牺牲大了，害得我半夜饿醒，只能喝水填肚子。” “傻不傻你，学校没吃的，去外面找也好啊，花点时间总比饿肚子强。”玉衍开始烦恼，妹妹老犯傻，以后可怎么办？ 一语惊醒梦中人，玉衡掀被子坐起来，“对哈！折腾那么久，还不如出去觅食，可能还更节约时间……嗷……”沮丧，抱被装哭。 “小心感冒，快躺下，”阳阳已经生病，妹妹再生病就麻烦了，“不说这个了，跟我说说，你们学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说到这个……“有！我在微信上认识了我们学校几个人，有个师姐很有趣，比我还话痨，性格倒是跟我挺像，不过她更厉害，谈了几次恋爱了，还都是网恋，不过都失败啦……嗯……还有一个师兄，聊了不到两个月就说喜欢我，你说，菜认识多久，还不知道聊天的是人是鬼，就说喜欢我……话说，光棍节那天他不是问我过的怎么样么，我跟阳阳说了这事儿，她说这位必有所图，我还将信将疑，结果还真是！阳阳总是一针见血，厉害啊！” “阳阳性格是这样。”成长经历影响性格，看得透彻总比受蒙蔽好，“那你怎么回答人家的？” “必然是拒绝啊，一点都不靠谱。”玉衡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还把他拉黑了，我不想谈恋爱，更别提为了恋爱而恋爱。”说完才意识到，貌似踩雷了……偷偷瞄向老大。 妹妹小心翼翼的样子，令玉衍既欣慰又难过，自己失恋，却使家人草木皆兵，努力对此闭口不谈，还不如说开，索性趁此机会说清楚。 “这几年的打拼，一直忙着打拼，我跟他交流太少。每天上班回来，我还要做饭、打扫、洗衣服，他呢，就抱着电脑玩游戏。我以为就算我累点也没什么，两个人总要有一方付出多一点，”叹了一口气，苦笑，“可是最后发现自己好可笑，他居然说，我对他妈不够孝顺，不能体谅他工作辛苦，还总是拉着他说钱的事情。我那会儿还反驳，不说钱的事情，我们两个都要喝西北风啊。”当时痛彻心扉，现在看来，尽皆过往云烟。 房间里一片静默。 过一会儿，玉衍悠悠说道：“后来我才知道，他移情别恋了，那个女生家境不错，不过，说不定人家是真爱呢……” 玉衡沉默着，不知说什么好。 玉英在客厅接水，听到动静走进来，坐到床边，拉着玉衍的手，“燕子啊，你们三姐妹都主意正，”说着探身摸摸玉衡的头，“前年你们奶奶去世那会儿，我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心慌手乱，什么都做不好。你在深圳，家里两个小女孩也没经过事儿 ，要不是你们大爷爷出面，老人家的后事都办不好。” “其实我知道，奶奶是不放心我们，尤其是我。为此，奶奶还立了遗嘱，没有给……我爸……留东西。不久，奶奶就去世了，”玉衡神色复杂，“丧事办完后，姐姐回上海。后来才听姐姐说，她那会儿情绪低落，张礼宾很照顾她。” 提到张礼宾，玉衍没什么表情，玉衡却有点咬牙切齿。 “那会儿我还挺感谢他，这么照顾姐姐，谁知……” 讲到这里，玉衡不愿意说话了，抓着被子往玉衍身上蹭。 到现在，玉衍已经看开了，“那时候刚毕业，一心想在上海混出人样来，却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为此我挺难过，说起来还要感谢他，陪我挨过来，现在这样，只能说人各有志，再就是，造化弄人吧。” 房间里没人再开口，玉英坐一小会儿就回房照顾玉阳去了。 玉衡睡着后，玉衍又想起那个人。 曾经那么多的欢声笑语，却抵不过现实。 好时纵有千般不是，仍是手心里的宝；恶时纵有万般优点，总能挑出无数毛病。 为省钱不买化妆品不买新衣，你说我不爱打扮自己，过得邋遢；一咬牙开始打扮，却又被说成乱花钱。 呵，你说的都是对的。 是我自作自受，今时下场，是我惯出来的，我认。 祝你跟你的真爱天长地久。 再见。 这次是真的不再见了。 玉衍彻底放下，很快沉沉睡去。 小花絮 “呀，师妹，原来你还会做饭呀？” “当然啦，怎么，不服气？” “没有，就是觉得，你不像是会做饭的人啊。” “我会，所以，你有意见？” “完全没有。”柳天枢搓手，“师妹啊，师兄对你好不好？” 玉衡撇嘴，“不好。” “哎呀，不要这样撒……” “有话就说。” “你看，啥时候能让师兄吃一顿你做的饭啊？” “下辈子。” “额……不要这么无情嘛。”转眼又想出主意，“你看，我没尝过怎么能证明你做的好吃？” “下辈子。” 柳天枢郁闷，转身找作者君：“你就看我被欺负，你说，啥时候才能让我见到我媳妇儿？啥时候才能吃到她做的饭！” 卡文的郭郭：“再吵你就永远也见不到她！吃不到她做的饭！” “别……我就是……提意见嘛……” “意见？！” “啊不，是建议，建议……” 郭郭挥爪：“行了，你跪安吧，很快面基。” “喳，小的告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